顾凛的种田生活-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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惆 !�
说着他就要去脱身上的那件麻衣。
非礼勿视!
看见小帅哥开始扯身上的衣服,猫陛下伸出爪子捂住眼睛,表示他是一只有节操的猫,绝对不是顾凛说的小色猫。
捂了一会儿,它偷偷移开一只爪子,想偷偷看一眼,才发现晏容已经过去,伸出手想要阻止他。
“容容,你不生气了?”正在扯衣服的小帅哥看到晏容过来了,抬起头,双眼好像会发光一样,亮晶晶看着晏容。
“我本来就没有生气。”晏容伸出手,露出一个笑容。
小帅哥伸出手,小心翼翼用自己的指尖去碰晏容的指尖,“就知道容容最好了。”
见自己的指尖又穿过去了,他有点郁闷,“既然容容你已经不生气了,为什么我还是碰不到你?我想要容容抱。”
晏容哑然,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所以他下意思将目光转向怀中的猫。
“容容,你把猫丢了!!”小帅哥现在才发现晏容怀里的猫,瞬间就不开心了,整个人扑向晏容的怀抱,“那个位置是我的,你个臭猫,你走开,走开。”
可惜他还是从晏容身上穿了过去,看见自己又从晏容身上穿过去,他急了,眼泪汪汪看着晏容,“容容,容容,那是我的位置!”
“你不是最喜欢猫了吗?”晏容将猫陛下放在桌上,回头安抚小帅哥。
“那是我的位置,就算是猫也不行。”看见晏容将猫放下,小帅哥高兴了起来,又扑到晏容怀里,蹭了蹭,作为一个鬼,他是蹭不到晏容的,所以一直蹭的结果,就是他蹭着蹭着,上本身又穿了过去。
“恩,你的,都是你的。”晏容安抚着他。
“容容真好。”小帅哥扑上来在晏容嘴唇上亲了一下,“亲亲,奖励你。”
虽然这个亲吻并没有任何感觉,但是晏容还是很高兴,摸着自己的嘴唇,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终于又回来了呢。
“容容笑得真好看,我最喜欢容容了。”小帅哥高高兴兴在晏容身边蹭着,可惜,没过一会儿,他的身体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最后竟然消失了。
“阿珩!”晏容眼见他在眼前消失,脸都吓白了。
“不用着急。”猫陛下很淡定,“他只是累了,回去休息了。”
“回哪去了?”
“那边。”猫陛下指了指晏容身上戴着的一块小木牌,“平时他应该就住在里面。”
晏容将小木牌拿在手上,看着有点老旧的木牌,心绪翻飞,这个是他送给阿珩的礼物,之前他被阿珩烦得不行,随手在街边的小摊买的,阿珩爱得跟什么似得,从不离身。
后来阿珩出事之后,他从阿珩身上拿下来,戴在自己身上,从不离身,没想到阿珩就住在里面。
“他这么虚弱,有没有办法恢复?”晏容想到他那样虚弱,连智商都好像退化回小时候了,忍不住问道。
“他三魂七魄都受损得厉害,所以才这么虚弱。”猫陛下想了想,突然很猥琐的问道,“你们做过吗?”
“啊?”没想到猫陛下会突然问这么私密的问题,晏容一愣,回忆起过去的事情,如玉的脸庞染上了一层红晕。
“看样子是做过。”猫陛下点点头,就说这年头,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已经不流行了嘛。
觉得自己总觉出了一个真理,猫陛下有点高兴,得意洋洋想给顾凛炫耀一下,回头才发现顾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店里了。
握草!
猫陛下在心里爆了一句粗,该死的蠢奴才,竟然扔下高贵的主子跑了,简直不可原谅!
虽然朕说要离家出走,但是你也不能直接将朕抛弃啊 ,离家出走和被抛弃,那性质可是玩全不一样的!
猫陛下表示,蠢奴才,一定要好好收拾,不然就要爬到主子头上去了,已经想好要怎么收拾顾凛的猫陛下亮出爪子,在桌上挠了挠,表示让顾凛回去洗干净等着吧。
虽然觉得猫陛下问这么私密的问题,让他有点难为情,但是想到这个可能和阿珩的恢复有关,晏容还是收拾好情绪,对猫陛下道,“做过。”
其实猫陛下就随口问问而已,没想到晏容竟然认真回答了,猫陛下反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它还是只小处猫呢,于是它干咳一声,“那你每天喂他一点鲜血就好了。”
“就这么简单?”晏容有点不敢相信,这可是灵魂受创,解决方法竟然这么简单。”
“恩。“猫陛下点点头,强调了一遍,“一定要用你的血,别人的不行。”
“我的?”晏容有点疑惑,“我的血有什么特殊吗?”
“你的血比较好吃。”猫陛下随口胡诌,其实是因为他的血对妖族和鬼族都有好处。
但是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妖,而他身上血气太重,寻常的鬼都不能接近他,不然他早就被鬼吸干鲜血了,这个世上的鬼,尤其是恶鬼还是很多的。
晏容:。。。
要是真的是因为他的血好吃,猫怎么可能特地提醒只能用他的血,不过,猫不说,他也不强求,反正已经找到办法了。
“谢谢你。”晏容正色,非常正式给猫陛下行了一礼,“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义不容辞!”
“不用客气。”猫陛下摇摇爪子,虽然晏容的血它不能多吃,但是多收集点有好处,“以后给我几滴血,再照拂一下我的蠢奴才就好了。”
想了想,猫陛下解释了一句,“哦,我的蠢奴才就是顾凛。”
“自然。”晏容又行了一礼,郑重承诺道。
第53章
顾凛跑出去并不是因为他现在就想走,只是因为他百无聊赖坐在酒馆的时候,看见景轫挑着豆腐担子从门口经过。
晏容的酒馆在小巷的深处,而且周围也没几户人家,除那种走街串巷的小贩和想要找酒喝的人,其他人很少过来。
过年那会将豆腐方子给了顾冼之后,顾凛忙着酿酒和工坊的事情,也没有关注景家的事情,要不是今天见到景轫在卖豆腐,他都快忘了这件事了。
回头看一下,猫陛下依旧窝在晏容的怀里,想来暂时应该没什么事情,顾凛决定去看看景轫豆腐卖得怎样。
这边景轫将担子放下,在台阶上坐了下来,拿出随身携带的竹筒,喝了口水。
看着担子上没剩下多少的豆腐,他松了口气,走街串巷一早上,终于快把豆腐卖光了,虽然一担豆腐没多重,但是路远无轻担,一早上下来,他也是累得够呛。
不过累点也是值得。
家里今年就要添丁,但是家里除开种田和他偶尔上山打猎,就没有其他收入了。
但是春天才是春耕时候,并非收获的季节。
至于打猎,不是有一句话这样说,劝君莫打三春鸟,儿在巢中盼母归,春天是鸟兽繁育季节,为了保护兽源,猎人春天都不大打猎的。
再说,就算不保护兽源,凭他的技术,想靠打猎赚很多钱也是不可能的。
正在家里犯愁的时候,顾冼竟然送了一张方子过来,说是一种新吃食。
对于这个秀才姐夫,家里人是很信服的,所以毫不犹豫就照着方子尝试了一下,竟然真的做出来了。
据说新吃食名叫豆腐。
对于新吃食叫什么名字,景轫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能不能赚钱。
豆腐刚推出的时候,很是受欢迎,因为是没见过的吃食,而且价钱不高,所以大家都会买来尝尝鲜,一开始卖得挺不错的,但是推出一段时间后,大家可能是习惯了,不新奇了,买豆腐的人少了,所以他们商量了一下,兵分三路,家里支个卖豆腐的小摊,景家大嫂和景轫的媳妇看着。
另一边景牧挑着担子在临近的村庄卖,而景轫就到镇上来,早上先在集市上摆摊子,摊子上卖得差不多,再挑着豆腐担子走街串巷将早上没有卖完的豆腐卖掉。
这样兵分三路,豆腐的销路倒是还可以,就是辛苦点,但是这样也比在土里刨食赚得多一些,所以景家人也算是乐在其中。
“喂!”顾凛悄悄走到景轫背后,一巴掌拍在他肩上。
“咳咳。”景轫正在喝水,冷不防被人拍了一巴掌,一口水就呛在喉咙,忍不住咳得惊天动地。
“你也太弱了。”顾凛赶紧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嘴上还不停嘲笑着。
“咳。”景轫咳了还几下才算是顺过气来,回头拍了顾凛脑门一下,才翻着白眼道,“你喝水的时候让我拍一下试试。”
“等我有喝水再说。”顾凛明显不以为然,看了一眼景轫身边的单子才问,“你怎么不租个摊子,要挑着到处走?”
景轫看看自己的豆腐担子,叹了口气,将最近卖豆腐的情况跟顾凛说了一下,最后才道,“可能是没什么新鲜感了,豆腐没那么好卖了。”
“哎呀。”顾凛拍了自己脑袋一下,自己怎么就记得将方子给他们,倒忘记了要将那几道以豆腐为原料的菜推出来,有食材,没有菜式,大家吃了也会腻的。
而且当时只给了他们豆腐的方子,什么豆皮、腐竹、豆干、臭豆腐等等一系列的产品做法没有告诉他们,只有豆腐,产品太单一了。
“等等,我今天先给你找个大客户。”顾凛拍着脑袋,想起来知味轩的姜洋。
姜洋的知味轩,大厨的功夫不错,将有关豆腐的菜式菜谱教给他,他一定能将其发扬光大,去知味轩吃豆腐的人就多了,这样知味轩需要的豆腐就多了,再由景家给知味轩提供豆腐,这样知味轩多了收入,景家的豆腐也多了一个大客户,这样就不用那么辛苦了,简直是双赢的局面。
“你能认识什么大客户啊。“景轫嘴上抱怨着,身子却乖乖站起来,挑起担子。
“你就等着瞧吧。”顾凛拖着景轫就走。
“已经是中午饭点了,知味轩的客人却并不多的样子,顾凛皱皱眉,拖着景轫就走进知味轩。
“是二郎啊。”小二哥看见顾凛,依旧很热情,迎上来才发现他还带着人,“二郎今天带朋友来吃饭吗?”
“小二哥好。”顾凛笑容满面和小二哥打过招呼才道,“我找姜叔有事,他今天在吗?”
“他在。”听说顾凛是来找老板的,小二哥脸上的笑容更盛,“老板在后院呢。”
“那我直接去找他了。”顾凛拖着景轫就往后院走。
姜洋正在后院喝茶。
最近对面太和楼推出新菜式,抢走了不少客源,他略微有些烦恼,本来知味轩走的就不是高端路线,而是走的中低端平民路线,这种讲究一个薄利多销。
太和楼一向走的高端路线,两家本来也不算是直接竞争关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年后太和楼竟然也开始走中低端路线了,还推出新菜式,太和楼本来名气就比知味轩大,开始走平民路线,很多人冲着它的名气奔了过去,知味轩的客人就少了很多。
就像今天,已经是饭点了,客人依旧稀稀拉拉的。
姜洋有些苦恼,再这样下去,知味轩可要赔本了。
“姜叔。”顾凛蹦到姜洋面前,吓了他一跳。
“是二郎啊。”姜洋拍了拍胸口定下心神,“姜叔年纪大了,可经不起你吓了。”
“哪能啊。”顾凛很自觉地给姜洋换了一杯热茶递到他眼前,“姜叔你还老当益壮呢。”
听他这么一说,姜洋忍不住笑起来,这孩子,可不是拐着弯说他老呢,老当益壮,还不就是老?
接过顾凛手上的茶呷了一口,才笑道,“滑头。”
小心思被拆穿,顾凛嘿嘿一笑,并不尴尬,将景轫往他眼前一推,“姜叔,这是我大哥的小舅子。”
“姜老板好。”景轫冷不防被顾凛推了上来,瞪了顾凛一眼才乖乖跟姜洋打招呼。
“既然是大郎的小舅子,跟着二郎叫我一声姜叔就好了。”姜洋打量了景轫一番,发现他是个看起来很精神的小伙子,眼神清明,一看就是个很正派的年轻人,这样的年轻人,很容易给人好感,所以他笑眯眯道。
“姜叔好。”景轫也不是不识趣的人,况且眼前这个人亲近的意思这么明显,所以他从善如流改了称呼。
“喝茶。”姜洋给他们俩各自倒了一杯茶,看他们坐下来,端着茶杯才道,“二郎好久没来了,家里可还好?”
“都好。”顾凛呷了一口茶,只觉得唇齿留香,默默又喝了一口才道,“我最近酿了一批酒,姜叔要不要跟我回去尝尝?”
“你个小鬼头,酿了好酒也不知道给姜叔带过来,还要姜叔自己去拿。”姜洋假意要去拍他的头,见他躲开了才道,“不知道姜叔年纪大了,走不动吗?”
“就是年纪大了才需要多多走动。”顾凛翻翻白眼,“再说也不是我不给你带,是被人喝光了。”
“既然没酒,你今天来干啥?”姜洋斜睨他一眼,“可别说是专程来看我的,一壶酒都不记得给我留的人说是专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