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凛的种田生活-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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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陛下喜欢琼瑶剧,尤其喜欢雪姨,按照它的话说,这样有个性的女人才适合做伟大的大妖王陛下的奴才,像顾凛这种的,最多只能做个搓澡工。
虽然猫陛下平时不怎么演琼瑶剧,但是有机会的话,它是绝对不会放过的,比如现在。
顾凛深知猫陛下的尿性,所以他在猫陛下开始挠门的时候,果断开门,拎起它塞进温言的怀里,“把它带走,等下给你买糖吃,乖。”
扔完之后,顾凛嘭的一声关上门。
“只想要冰糖葫芦。”温言看着塞到怀里的猫喃喃道。
被蠢奴才扔出去了?!
猫陛下瞪大了眼,简直不敢相信,未来的大妖王陛下,竟然被蠢奴才嫌弃了,看来蠢奴才是太久没教训了,猫陛下亮出爪子,准备去给不省心的蠢奴才一爪子。
见怀里的猫咪亮出了爪子,温言忍不住捏了捏它的小肉垫,粉粉的小肉垫软软的,捏起来手感特别好。
“喵!”
朕的爪子是能随便捏的吗,一个两个的都敢欺负朕!猫陛下非常不满,可惜温言听到就是喵喵喵的声音。
感觉这只猫在这边有点吵,会影响顾凛,温言抱着猫走到院子里,拿出绳子就将猫绑在院里的树下。
“喵!”猫陛下跳上正在树下吃草的羊头上,等朕自由了,朕一定要打死你们,换一个听话的奴才。
搞定了猫的温言,走到小屋子里,推开门,见顾凛依旧蹲在地上捣鼓他的树浆。
认真的男人最帅。
虽然温言之前没有听过这句话,但是看到认真做事的顾凛,他心中自然而然的就冒出这句话。
顾凛的长相并不是那种非常帅气的长相,但是很有味道,越看越有感觉。
有个词叫相由心生。
从前顾凛还是顾傻子的时候,看起来傻里傻气的,现在的顾凛,长相上好像发生看翻天覆地的变化,并不是说突然变帅了,只能说多了一丝说不出的味道,气质上完全是另一个人。
尤其是认真的时候,整个人真的是迷人得不得了。
温言都看傻了。
“醒醒,醒醒。”顾凛转身去拿另一碗树浆的时候,才发现温言痴痴盯着一处,他倒是没注意到温言盯着的位置是原来他蹲的位置,他只觉得温言挡住他的路线了,伸手弹了一下温言的额头一下,“不要挡着。”
温言回过神来,朝旁边让了一个位置,顾凛伸手拿过树浆,观察了一会,放到一边,拿过放在一边的纸,在纸上写写算算。
看他又陷入自己的世界了,摇摇头,在四周观察了一遍,周围实在太过杂乱,他忍不住动手将地上的东西收得整整齐齐。
所以等顾凛记好数据,回头看到的就是被温言收拾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瓶瓶罐罐和碗,顾凛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他已经分不清哪些是哪些了。
虽然他有些树浆是有贴标签的的,但是在他试验的过程中,顺序早就弄得乱七八糟,有些标签都掉了,但是哪个是哪个,其实他是记得的,就像有些人,虽然房间很乱,但是东西放在哪,随便一找就能找到,一旦收拾整齐了,就这也找不到,那也找不到了。
顾凛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
“我说,你这样收拾,我找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了。”顾凛很无奈,捏着额角,一脸生无可恋。
可是能怪温言吗?不能,他也是好心,怪只怪自己没有提醒他,顾凛收起记好的数据,准备重新来。
“啊?”温言也知道自己好心办坏事了,站在一旁,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要不,你跟我说一下,你想要哪个,我替你拿” ”不用了。”顾凛摇摇头,并不抱什么指望。
“要不,我把它们还原吧?”温言想了想,觉得还能再抢救一下,“我还记得位置。”
说做就做,温言飞快的把已经将收拾得整整齐齐的瓶瓶罐罐和碗都复原了。
顾凛简直目瞪口呆,觉得自己这一辈子,智商随时随地都遭到碾压,从前是天才大哥,后来是顾冼,现在又是小崽子,顾凛觉得世界对他满满都是恶意。
“这样可以吗?”温言还原好,有点惴惴的问。
“可以。”顾凛已经被打击得不想说话了,蹲下身继续研究他的树浆,反正对于他这种普通人来说,天赋拼不过人家,那就认认真真多花点时间研究吧,虽然也不见得能拼得过,但是不努力你怎么知道会怎样呢?
温言这下就不敢乱动了,只能蹲在一边看他。
顾凛在观察一会就在纸上写写算算,然后加点东西继续观察,继续写写算算,一会儿就累积了一堆的纸,而他一张也看不懂,他忍不住对顾凛生起一股崇拜之情来。
在他看来,顾凛真的是很厉害,又会写又会算,还有现在正在做的实验,虽然不知道他是在干什么,但是怎么看怎么厉害。
温言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什么都不会,跟顾凛差了十万八千里,什么时候才能跟他比肩呢?
要是顾凛直到温言在想什么,一定会拍着他的肩跟他说,兄弟,你想多了,真正的天才是你们啊,真正跟不上脚步的人是我啊。
可惜他不知道,所以还是一心在做他的实验。
温言自我唾弃了一会后,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元气满满,握着拳头下定决心,不会就学,反正他才十五,一点也不晚,现在又不是像从前有个温有根天天找他麻烦,现在的他,想学什么就去学就好了。
不如就从识字开始?
温言想着,顾家有个秀才顾冼,顾凛看着也是识字的,他不如就问问,看看能不能先教他认个字。
“顾凛,你能不能教我写字?”温言想了想,决定先问顾凛,顾冼在他心里就是个很厉害的读书人,他对顾冼有种天然的敬畏,觉得他有点高高在上,不敢靠近,虽然顾冼平时的表现并没有高高在上的感觉,但是人对比自己站在更高的高度的人,总会有种敬畏和距离感的。
顾凛就不一样了,他虽然也是识字的,但是看起来不像是读书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天然的距离感。
而且找他识字,还能多多相处,顾凛将来可是要跟他在一起的,不提早培养感情,以后怎么能幸福呢?
温言觉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所以直接就问顾凛了。
顾凛现在才没空教温言,不过他想着,温言基本没有提过什么要求,第一次开口提要求,拒绝好像不大好,于是他拿过一张纸,写下温言两个字,想了想,温言这么聪明,只写两个字好像有点少,于是又写了一行诗,递给温言,“上面是你的名字,下面是一句诗,山有木兮木有枝,来跟我念。”
“温言,山有木兮木有枝。”温言老老实实跟着念,虽然他不知道这句诗是什么意思,但是这是顾凛教他的第一句诗,他牢牢记住了。
后来这句诗被温言当做顾凛爱在心中口难开的证据。
无数个日子里顾凛都觉得自己当时脑子一定抽了,不然怎么当时脑子就只想到这一句诗,结果让温言这个小崽子抓到了把柄。
“很好,去练习吧。”顾凛现在没想那么多,不过是一句诗一个名字而已,他很快就甩到脑后,继续他的实验了。
之后的日子里,顾凛一边做实验一边教温言识字。
转眼间又过去了十几天,顾凛的漂白事业终于有了进展,看着眼前一堆颜色各异的的树浆,顾凛总算有了点成就感。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他因为这短时间的忙碌,已经瘦了一圈,他现在满心都是他的纸。
晒白完成后,就是打料了。
打料是造纸工序中操作最繁重的一道工序,不过这道工序,反而是顾凛最有把握的一道工序了,虽然他没做过,但是他看他大哥做过啊。
他大哥有次去宣城泾县旅游的时候,体验过手工制造宣纸的过程,大哥是个很认真的人,做事情要求很高,就算只是出去旅游体验造纸的过程,也想要做到最好。
打料这个步骤又是操作最繁重的工序,所以当时他不但认真研究了很久,还拍了视频做了讲解,顾凛是看过视频的,对于一些重点记得很清楚,所以在最繁重的工序,他花的时间反而比晒白用的时间少很多,花了几天的时间就完成了。
因为纸浆不一样,这道工序他照样是做了很多种样本,就看之后做出来的效果,来判断之后哪种更合适。
完成打料的这天,顾凛觉得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再进行下一道工序。
所以难得的,这天还没到晚上,他就离开了小屋。
冬日的阳光暖洋洋的,晒在身上暖呼呼的,顾凛忍不住搬了一张躺椅出来,这个躺椅还是之前给顾冼用的,他毫不客气的搬出来,铺好毯子就躺了。
大概是太阳太暖和了,躺下没多久,顾凛就睡着了。
顾家的婴儿车卖得太好了,连镇上的人都听说了顾家的婴儿车,托人来定制婴儿车,顾老头和顾冼觉得镇上市场应该不错,两个人带着婴儿车到镇上去准备开拓市场了。
而顾婆子一早就带着两个孩子去串门了。
就剩下温言没事干,所以他牵着羊出去放羊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顾凛离开他那间小屋,窝在躺椅睡着了,猫咪抱着尾巴窝在他胸口睡得安详。
看到这一幕,不知道怎么的他就莫名的觉得温馨起来,忍不住笑起来
第37章
大概是阳光太过温暖,又或者是他太过劳累,这一觉顾凛睡得有点长,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日光也不大温暖了,四周一片寂静。
顾凛忽然感到无边孤寂,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孤独感如排山倒海般骤然袭来,让他从内心蔓延出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涩感。
“无人与我立黄昏,无人问我粥可温。”
蓦然,这句歌词就这样浮现在他的脑海中,直戳心底。
他本不是心思细腻的人,没有那么多纤细敏感的小心思,但是在这样一个黄昏,他确实感受到了无边的寂寞,忍不住揉了揉眼角,将眼角的涩意揉去,站起身来,一时没有注意到猫陛下在他的身上,要不是猫陛下眼疾爪快就要掉下去了,一爪子抓在他的衣服上牢牢挂在他身上。
顾凛捞起它,亲了亲它毛茸茸的猫脑袋。
猫陛下本想怼他两句,看到他眼眶周围的青影,想了想还是算了,在他怀里甩了甩尾巴,洋洋得意,看,朕是个多么好的主子,又宽容又善良,作为奴才必然会感恩戴德,多多进贡小鱼干的。
“你起了?”温言煮好粥,想着出来看一下顾凛,太阳即将下山,不能再睡在外面,没想到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抱着猫在吹风,他忍不住拧起眉来,大冬天的,风凉飕飕的,有什么好吹的?
于是他上前,抱过顾凛怀里的猫,“去洗手,先喝点粥。”
猫陛下乖乖窝在温言的怀里。
要它说,它一开始是不喜欢温言的,这个人看起来阴恻恻的,除了在顾凛面前能有点好脸色,其他人面前都是冷冷淡淡的,尤其对伟大的猫陛下非常的不友好,动不动就将它拴在树下。
害它经常被隔壁的大肥猫欺负,伟大的猫陛下竟然被乡野村猫欺负了,简直不能忍!
幸好这小崽子还算有良心,经常拿着竹竿过来救驾,宽宏大量的猫陛下就原谅他了,在他抱它的时候乖乖窝着,小崽子的怀抱有时候还是挺暖和的,猫陛下蹭了蹭温言的胸口想。
顾凛到挺惊讶的,傲娇的猫陛下竟然有这么乖的时候,看来人和猫之间也是要讲缘分的,温言就和猫陛下挺有缘分的,这倒是件好事,至于为什么会是一件好事,他暂时没想到原因,只是隐隐觉得应该是好事。
想通了后,他就将这事丢到脑后,他的注意力回到了温言的粥上,“你熬的?”
“恩。”温言点点头,“喝点热粥暖暖身子。”
顾凛望着他往厨房去的身影,只觉得心像被羽毛撩了一下,又痒又麻。
“别愣着了。”温言端着粥出来的时候,见他还傻站在门口,忍不住叫道,“粥要凉了。”
“就来。”顾凛甩开心中那酸酸麻麻的感觉,飞快洗好手,端端正正坐在桌子前边。
温言已经盛好粥,桌上还放着一小碟酱瓜,正在给猫陛下的猫碗装粥。
看着他忙前忙后,不知怎的,顾凛觉得他头上明晃晃写着**两个字,忍不住感慨道,“以后谁要是娶了小言你,可算是上辈子烧高香了。”
温言手上的动作一顿,啥意思,以后和我一起生活的人不是你吗,怎么又扯到别人去了?
不过想着顾凛可能比较含蓄,表达的方式很隐晦,这话可能是夸自己的意思,所以温言的心情立刻飞起来了,“那是。”
顾凛:。。。。。。。
其实他说完才反应过来,温言是个男孩子啊,将来是要娶老婆的,怎么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