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别出门-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子很快就到了市里,当拐进医院的门口时,我看向了一旁的门卫,里面依然坐着个老头,但不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老头了。
眼睛不由的扫了一下那女鬼蹲过的角落,那里依然阴暗。
暗暗发誓,这次我不会在袖手旁观,至少要给自己和那慈祥的老大爷一个交代。
下车的时候,三大爷从包里拿出几百块钱递给我说道:晓南呀,大爷知道你长大了,这几百块钱你留在身上,一旦有个用处什么的省得问大人要,你爸爸最近也挺困难的,有啥事就给大爷打电话。
我没有客气,接过了大爷给的钱,对三大爷说了声谢谢。
三大爷没上楼,调转车头就开走了,看着三大爷的车驶出医院,我又来到了小卖店,依然买了一瓶小瓶的二锅头,小卖店的老板一看到我立刻笑容满面的说道:小伙子是你呀,家里门子挺硬呀,出这么大的事就这么几天就出来了。
我嘿嘿的笑了两声准备拿着酒走人,谁知那店老板却打开了话匣子,只见他顺着卖货的窗口向外伸着脖子说道:小伙子,你真是好样的,那几个小混混可嚣张呢,在这医院讹了不少钱,听说那个领头的黄毛家里很有势力,所以也没人敢管,这一片那小黄毛也算大哥了,你这把可出名了,把那小黄毛给干了,这地盘以后就是你的了。
我笑了笑对他说道:您是不是电影看多了?我捅了他就成大哥了?那当大哥的岂不是天天得让人捅。
小卖店老板一脸正经的说道:嘿!你还真别谦虚,这几天好多附近的小混混来打听是谁干的黄毛浩哥,这些小混混佩服的不得了,都准备以后跟着你混呢。
我无奈的笑了笑拿起酒转身要走,谁知那小卖店老板却不依不饶的喊道:小兄弟别着急走呀,跟俺说个名,以后有人问谁干的黄毛,我也有话回答不是?
我头也没回的说道:谁要问就说是南哥干的。
没想到就这么普通的一句话,却把我的人生硬拉扯到了另一个方向。
回到四大爷的病房,四大爷倚在床上擦着他心爱的喇叭,看到我进来后,有些为难的笑了笑说道:又得麻烦我大侄子了,你四大娘身体不好,你晓东哥一个人根本跑不过来,这几天你就得陪我这老家伙一起了。
我嘿嘿的笑了笑说道:没事,反正不在医院照顾你,我也得回去放牛。
四大爷嗯了一声随即假装怒道:好小子,你把你四大爷当牛了哈。
说笑了几句,我扶着四大爷去了趟厕所,就已经到了八点左右了,期间护士来过一次,今晚巧了,竟然又是那个中年女护士的班,那女护士一见我,一张冷冰冰的脸立马变的笑容满面,两个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一个劲的要我去护士站睡觉,说晚上四大爷就交给她来照顾。
反正夜里四大爷也没有针,而且四大爷不太起夜,所以我也就乐呵呵的答应下了。
八点左右,病房熄了灯,我迈步走到了护士站,打开门进了屋子,打开电视机看着一个个无聊的节目,黄呲牙此刻就趴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贴着我睡觉,小家伙现在体力明显不好,除了吃东西的时候能精神点,其他时间一率昏睡不起。
我喝了一口二锅头后,就静静的看着电视里的节目。
护士站里摆放着一台木头的老式座钟,这东西的噪音很大,不时的发出咔咔声,一到整点的时候,还咣咣的打着点,偶尔一响让人吓一跳。
又是一哆嗦,座钟已经敲响了十一点的钟声,我怕自己的酒劲过了,又给自己灌了一小口白酒,坐了几分钟后我缓缓的挪向了窗台。
隔着窗户向下看去,院子里空空如也,女鬼喜欢蹲着的地方也什么都没有,这让我很纳闷,难道说我进去这几天,这女鬼走了吗?
可刚刚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却突然觉得头顶一凉,头发丝都一扎一扎的。
我抬起头向上一看,一张大脸突然跟我面对面的相遇了,就在我愣神的那一刻,这鬼脸却突然裂开了大嘴笑了一下。
啊~我大叫了一声坐在了地上,虽然经常见鬼,可还没有那个鬼能突然离我如此之近,而且还这么突然。
跌坐在地上的一刻我突然想起,怕什么怕,我他妈是正中的阴阳先生,蹭的站了起来,对着这从天棚倒下来的鬼就是一拳打了过去。
眼前一闪,这鬼却不见了踪影。
我转头看向沙发上的黄呲牙,却见这小家伙依然沉沉的睡着,看来这几天它实在是累坏了。
我拿起医药车上的一次性针头对着中指就扎了下去,在黄呲牙身边画上了一道镇魂符,转身悄悄的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医院的走廊晚上也不关灯,一排灯管散发着白亮的冷光照射着整条走廊,虽然亮如白昼,却依然给人一种阴深深的感觉。
我贴着墙壁慢慢的向楼梯口走去,刚刚的鬼绝对不是白衣女鬼,但这地方的厉鬼肯定都和白衣女鬼有一定的关系,否则他们早就该去投胎了。
走到楼梯口,我探出头向下看去,楼梯口是声控灯,我没发出声响,所以灯也没亮,眼前一片漆黑,我看不到楼梯下面到底有没有什么东西。
过了楼梯就是四大爷的病房,我觉得应该过去看看,就算没事也在病床边给四大爷画道符,以免后顾之忧。
可就在我准备经过楼梯口的时候,我突然看到楼梯尽头的黑暗处一道白影闪过,我急忙顺着楼梯追了下去,跑了三分钟左右,眼前的楼梯依然没有尽头,而且声控灯也不亮。
我看了看四周冷哼一声道:鬼打墙?这种糊弄小孩子的把戏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完我脱掉了两只鞋,把鞋尖朝向自己,趿拉着向前走着,没几步眼前的景色突然一变,我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说好险。
原来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来到了医院的天台,虽然我感觉是向下走的楼梯,没想到却是向上走的,如果我再向前走两步的话,明天的城市晚报就该写,市医院一小青年莫名跳楼身亡了。
我使劲的呼了一口气,弯下腰穿好了鞋子,一阵阴深深的笑声突然在耳边响起,一转头,不远处飘起了一团黑雾。
我握紧了拳头,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黑雾,正在这时身后却啪的被人推了一下,这一下推的我一个踉跄,随即一阵嘻嘻的笑声飘过,当我再次抬起头的时候,眼前的黑雾也没了,整个天台又剩下了我一个。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挑四
我迅速离开了天台的边上,不停的打量着四周,整个天台没有任何遮挡物,按理说我已经喝过了酒,本应该看到那些脏东西的,可眼前的天台我所见之处却空空如也。
虽然我跟鬼打交道的时间很长,但到如今我依然处于被动的状态,如果鬼不出现,我只有拿着罗盘才能勉强找出它的方向。
眼前的情况就是这样,这帮鬼明显就是不想和我面对面的单打独斗,我急的脸上汗都冒了出来,却只能干瞪着眼慢慢的等着。
天台上慢慢的起了一片薄薄的雾气,我不在四处乱走而是盘腿坐在了天台的正中央,一阵阵的雾气从面前飘过,我能明显的感觉到雾气里的漂浮的水珠轻轻的停留在我细小的汗毛之上。
慢慢的,雾气开始弥漫起来,眼前一米外的景色我都看不见了,冷哼一声,我对着雾气说道:雕虫小技,每次见鬼都要起雾,你们以为这是拍电影吗?能不能痛快点,要打就打要斗就斗,你说你们这是干啥呀。
雾气中传来一声叹息,接着就是一个女声在轻轻的哼着歌曲。
我听不清她唱的是什么,只是觉得这歌很好听,从歌声中我好似看到了一幅画面,一个安稳又幸福的小家,女主人此刻正坐在婴儿床边,一头乌黑的头发长长的垂下,一脸母性的光辉不停逗弄着眼前白嫩嫩的小宝贝。
刚想到这,就觉得自己突然化为一道白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了婴儿床里,床边坐着那位慈祥的女性,那女人很漂亮,漂亮的有些不真实,我想站起来,却发现腿脚无力,手也不大好使,这时我有些急了,不对呀,我怎么莫名其妙的成了幻觉中的婴儿了?我大声对着眼前的女人喊道:放我回去,这算什么?咱们有本事面对面的斗一下。
可张开嘴发出的竟然是断断续续的啊啊声。
眼前的女人依然微笑的看着我,可当我看到她眼睛的时候,我却再也不能淡定了,刚刚还温柔的眼神此刻竟然突然变的冰冷,嘴角温暖的笑容也变成了诡异的笑。
女人死死瞪着我,伸出了一双白的吓人的双手慢慢的掐上了我的脖子,我拼命的挣扎,可眼前这女人死死的掐着我就是不肯放手,慢慢的我看到眼前女人的眼睛里开始向外流血,温热有些发咸的鲜血滴了我一脸,此时的我跟婴儿一样软弱,即使使劲挣扎也就是不停的扭了几下罢了。
女人是嘴角鼻孔耳朵眼睛,都开始向外流血,突然一个眼球掉了下来,接着另一个眼球也跟着掉了下来,可女人依然诡异的笑着,脖子一阵疼痛,我感觉自己脖子的骨头都要断了的时候,突然胸口发出一道白光,女人吓的一收手,我整个人又化作一道光飞回了自己的身子。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身体四周已经被白雾给围的严严实实,伸出自己的手,放到眼前才能勉强看到。
四周的歌声从我飞回体内的一霎那便没有了。
摸了摸胸口的玉佩,刚刚的幻觉如此真实,不禁让我怀疑,如果没有这玉佩我会不会真的就被女鬼给掐死。
四周一片寂静,浓雾中似乎有丝丝冷风吹得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此刻的我不敢站起身,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摔落楼底,粉身碎骨。
可总这么坐着也不是个事啊?只怕没被鬼杀死,也要被这寒气冻死了。我摘下玉佩,握在手里心里默念着镇魂咒,这镇魂咒我从来没念过,此刻也不知道他好不好使,但是在没有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了。
刚刚念完咒语,手里的玉佩就配合着咒语发出了闪闪的光芒。光芒不大,但身前几米之内的浓雾却消失殆尽,我心里一喜,暗道:没想到我这只老瞎猫还真碰到了胖死耗子了。
这镇魂咒配合这玉佩,还真能驱散这迷雾。向着能看清的地方走了两步,迷雾瞬间又围了过来。
这次迷雾来得似乎更加凶猛,浓得就像眼前贴了两张白纸一样,耳边断断续续地传来嘻嘻的笑声,和呜呜的哭声。
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不停地围绕在我的周围。我有些急躁的握着玉佩四处乱砸,却只能卷起身边厚重的迷雾。啪!不知哪个死鬼又重重拍了我的后背一下,我猛然转过头,眼前依旧只剩下厚厚的迷雾,啪的又一下,一阵嘻嘻的奸笑,从我身后又飘远了。
此刻的我已经快要被逼疯了,就像是一只被蚊子不停骚扰的狮子一样,空有一身余力却无处下手,第一次跟鬼打架,打得这么窝囊!
我迫使自己静下心来,脑袋里不停地翻转着瞎爷爷曾经给我讲的那些故事,突然我想起了我还有一个重要的法宝“童子尿”。
说起来真他妈可笑!我一半大小伙子竟然还有童子尿。
匆忙解开裤子,越他妈着急却越尿不出来,我不停尝试各种方法使自己尿出来,可依然毫无尿意,我真的气坏了,身边如果有把剪刀,我真恨不得对着它一剪子剪下去。
正在我变着法地求小弟弟给力的时候,眼前的浓雾忽然一阵剧烈的波动,面对面的突然出现一张青紫的大脸,这张脸上挂着的笑容让我想起刚刚幻觉里的女鬼,妈呀一声着实吓了我一大跳,小弟弟在这关键时刻,突然很给力的干活了,青紫大脸上的表情突然开始扭曲异常,接着一阵黑雾自眼前升起,迷雾也瞬间散开。
天台又恢复了一片清明,能看见的感觉真好,如果能够着,我此刻都想狠狠地亲我的小弟弟,太他妈给力了。
刚刚提好裤子,天台的四个角就飘扶起了四个鬼影,其中有两个我认识,很漂亮的那个就是刚刚在我幻觉里出现的那个女人。
相隔不远站着的那个男的,正是之前上中年女护士身的那个家伙。另外两个,一个是一身绿衣服的老头,还有一个却像电视里走出的红孩儿一样,是个穿着肚兜的小娃娃,他们四个的表情都不一样。幻觉女鬼又恢复到了一脸充满母性般的笑容,男鬼则有些气愤地看着我,绿衣老头垂着双手,皱巴巴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最怪异的要属红衣小孩,叼着大拇指一脸天真,仿佛像来看戏一样,我看了看四周,心里暗道:一对四?我真他妈够背的。
先甭说能不能打过,单看这四个家伙就够让人头疼的了。
我心里默念了三声黄尖尖,挥舞着玉佩,对着离我最近的男鬼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