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别出门-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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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挨个把四周的灯油台全部点着,整个洞穴被火光映的亮如白昼。
我仔细的打量着四周,这洞穴看来有好多年了,墙壁上的凿痕依然清晰可见,有些潮湿的地方已经生成了厚厚的钟乳,脚下的地修整的很是平坦。
在我面前有两条岔路,我小心翼翼的来到岔路口,分别在两个洞口又点燃了一下打火机。
从打火机的火光方向不难看出,两个洞穴都有出口。这下我陷入两难的境地,到底应该走那边呢?要知道,这洞里不像别的地方,如果一步走错,那是会丢命的。
我不由的又恨起刚刚推我下来的家伙,我就纳闷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而且跟他无冤无仇的,他为什么要害我,就算他是恶鬼,可总要有个理由吧,抓替身也不是他这么抓的呀。
面对两个洞口我很难选择,最后只能用小时候的把戏,手点着两个洞口说道:炒豆炒豆一炒就臭。
手指最终指向了左边的洞,我看了看黑乎乎的洞,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就他了,说完之后我转过身小心的取下一盏墙壁上的小油灯,坐在洞口吸了一根烟,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就走进了小洞里。
这条小洞明显比刚刚的洞要小很多,不过隔上几步都会有一盏小油灯镶在墙壁上,我一路走一路把身边的油灯都点着,奇怪的是洞里自然风也不小,这小油灯却不灭,也不知道到底用的什么燃料。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洞的两边墙壁上开始光滑起来,慢慢的能看到一些简单的画,画的很粗糙,就好像我们小时候拿着烧黑的木炭在墙上画的一样,一个圆圈一个竖在画两个撇捺就代表着一个人,我细细的看了看墙壁上的画,看了半天却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只能望画兴叹,对着墙壁说道:不能怪我呀,是你画的太差了。
接着向前走,又走了几分钟前面忽然没有路了,眼前是一块巨石挡在了面前。
我打着油灯走到巨石的跟前,虽然这石头把路挡的严严实实的,可好似有风透过巨石一样,手里的油灯火苗一直向我的方向倒着。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石头还是透风的?
我不由的伸手向前摸着,可谁知手却一下子透过了石头伸了过去。
这下可把我吓坏了,这是怎么个情况?我的手怎么能从这巨石里穿过去?
急忙抽回了我的手,我前后翻转着仔细的看着我的手,什么事都没有,手还是我的手。
奇怪了,难道是我眼花了?眼前根本就不是一块巨石?
鼓起勇气之后,我又颤抖着把手伸了过去,这次一样,我的手依然从巨石里穿了过去,紧接着我又把头也探了过去,最后我整个人都跳了过去,举着手里的油灯,我纳闷的回头看着,却发现我身后竟然什么都没有,长长的走廊一眼都能看到头,因为来时的路上所有的油灯都被我点燃了,我的身后根本就没见到什么石头。
真奇怪,刚刚明明看到一块巨石的,怎么就没有了呢。
我没有勇气在退回去求证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一块巨石,因为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我,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千万别让自己的好奇心把自己害死。
举起了油灯,我看着眼前的路,真的很令人震惊,眼前竟然是足有半个足球场大的大厅,整个大厅没有一根立柱,而头上的石头顶却依然很结实,一点裂痕都没有,我正感叹这工程质量的时候,突然耳边传来一声叹气的声音,哎!哎!
如此清晰的声音在这个空旷的山洞里真的很慎人,我屏住呼吸细细的听着想找出声音发出的方向,可当我仔细听的时候却什么都听不到。
我喘了一口气,拍了拍胸脯,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我喝了酒,如果有什么脏东西我一定能看见,这只是个废弃的老山洞,弄不好就是深挖洞广积粮的时候留下的。
可就在我放松神经的时候,一声清楚的叹息声又在耳边响起,这次我可听的清清楚楚的,绝对不是幻觉,我大声喊道:谁?别装神弄鬼的?有种的就出来。
山洞里的回音很大,出来,出来,出来,不停的回着音,我一把把兜里的铜钱剑掏了出来,紧紧的握在手里,小心翼翼的四处看着,这油灯的光很弱,只能看清眼前十几米的距离,再远点就只能模模糊糊的看个大概,整个大厅整洁的没有一丝杂物,连一点杂草或者碎石都不曾看见。
我后背紧贴着墙壁,拿着油灯顺着大厅的边慢慢的走着,两只耳朵拼命搜集着任何不属于我的声音。
走出十几步之后,又一声清楚的叹息声传了出来,我握着油灯的手有些发颤,我清楚的听到声音来自不远处的一个拐角处,在我这个方向是无论如何都观察不到那的情况。
但我不能离开墙壁,因为人的眼睛是长着前面的,只要后背安全了,前面的一切都不成问题,任何时候我都不喜欢把后背留给敌人。
我用铜钱剑尖挑起一张镇魂符,对着拐角处刷的甩了过去,嘴里大声喊道:急急如律令。
符纸冒着火光飞了过去,一闪而没,拐角处却没有什么特别的声音,或者声响发出。
虽然这山洞的温度并不高,但此刻我脑门子上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流着,怪不得谍战片这么受欢迎呢,原来看不见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了拐角处,现在的我只要勇敢的向前一跳,便能看清拐角处的暗角,可背靠着墙壁的我,却始终鼓不起勇气迈出这一步。
要说恐怖,我确实见了不少,无论哪个死鬼叫出来也够常人害怕一辈子的了,可那些再怎么害怕也都是明刀明枪的出现在我面前,而眼前这东西,到现在我还没见着,这洞我瞅着没有一百年也有六七十年了,这么个老洞里出现什么都不算稀奇。
背靠着墙壁,我大口的喘着气,每隔一段时间就传来的叹息声依然还在继续着。
最后我给自己下了死命令,倒数十个数,数到零的时候就冲出去,管他是什么的,我总得要从这走出去才是。
不知道各位童鞋小时候有没有这种情况,倒数的时候一开始挺好,十九八七的数下去,可到最后的一个数字时就开始自己跟自己玩赖了。
我不知道别人,反正我是这样,当数到一的时候,接着数的并不是零,而是零点九,零点八的数着,我不知道自己数了多久,反正我记得我冲出去的时候是数完了零点零零一之后。
我猛的蹦了出去,抬手就是一铜钱剑抽了过去。
哗啦一声,我的铜钱剑抽到了石壁上,眼前就是一普通的死胡同,光滑的石壁上有块带洞的石头镶嵌在上面,小洞不大,里面有一片不知道是铜是铁的金属片,当风吹在石壁上在返回来的时候经过小洞,就发出一声声的叹息声。
看着眼前的情景,我呼出一口气,搽了搽脑门子上的汗水,骂道:操,就整些没用的东西,吓死小爷了。
话音刚落,一股阴风自我背后忽然吹了过来,我想都没想转身就是一铜钱剑抽了出去。
嘶的一声犹如破风箱的响声传来,一个黑影刷的倒退出好远,我迅速把油灯放到脚下,咬破了中指将血涂在铜钱剑上大声念道:幽幽冥冥,看我神灵,上打邪神,下压顽灵,今日见血,开我剑锋,急急如律令。
一段开剑咒念完,铜钱剑上隐约放出一道红光,我心里不由一喜,当初瞎爷爷教我的时候我对着这铜钱剑念了不下于一百遍,这铜钱剑就是不给面子,没想到今天在关键时刻,这铜钱剑竟然这么给力。
那东西被我铜钱剑抽了这一下也不敢轻易向前,站在不远处瞪着一对发着绿光的眼睛像我这死死的看着。
我从包里拿出一张符,看也没看用铜钱剑挑起双手做剑指指着前面的黑影大声喊道:急急如律令,去!
手指顺着剑身向前一指,符纸便如子弹一般直直的向黑影飞去。
眼瞅着就要打到它的时候,这家伙竟然原地一跳,躲过符纸直接奔我飞了过来。
我勒个去,什么玩应?奥运跳远冠军吗?
这家伙这一步便跳了十几米来到了我的面前,我慌忙刺出一剑,这家伙也不傻向后一倒,我这一剑竟然贴着他的脸刺空了,可就这刺空的一剑,让我借着微弱的剑光看清了眼前的这个家伙。
第一百一十六章 勇斗僵尸
这是怎样的一张脸呀,干枯的皮肤好似牛皮鼓的颜色,整张脸的骨骼清晰可见,鼻子嘴根本就分不清,整个脸上都被干枯紧绷的皮包裹的紧紧的。
我一愣神的功夫,这家伙竟然一下直立了起来,一张不知道是嘴还是脸上的一个大口子一下子张开,一排像粗钢针一样的牙齿呲了出来,直奔着我的脖子就咬了过来。
我操,这要被咬到我这半拉脖子是别想保住了。
情急之下我急忙收回铜钱剑反手格挡住了这家伙的嘴。
叮的一声,金属交鸣的声音,这家伙死死的咬住了我的铜钱剑。
哎呀?丫牙口不错呀,我这对付妖魔鬼怪无坚不摧的神器竟然跟这玩应的牙齿是一个档次。
我使劲向外拽着我的铜钱剑,可这家伙牙口不但好还特别有劲,这一下咬的死死的。
不过小爷也不的软柿子,拽了几下没拽动,我一松手,用于惯性的关系,这家伙向后仰去,我顺势跳了起来,一个窝心脚踹在了这家伙的前胸上。
剧痛,这感觉好似你一个助跑后一脚实实的踹在墙上一样,反作用力震的我膝盖都跟着酸麻痛。
落地后,站了起来又倒下,膝盖使不出一点力气,我看着眼前的东西,终于明白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僵尸,这些年港片已经在内地家喻户晓,僵尸这种东西已经不再神秘。
这僵尸一个跟头倒地,接着呼啦一下又站了起来,一扭头吐掉了嘴里的铜钱剑,两眼冒着绿光又奔着我跳了过来。
我努力的想让自己站起来,可无论如何我的腿就是不听使唤,眼瞅着这僵尸离我越来越近,该怎么办?该怎么办?我不停的问着自己。
暂时停止呼吸,港片里躲避僵尸最有用的一招,可当我憋住气以为眼前的僵尸会像电影里一样忽然失去目标停下的时候,这僵尸却一个大跳蹦到了我的面前,一双干枯的爪子一把从地上把我拎了起来,使劲一轮我便狠狠的摔在了一边的洞壁之上。
五脏六腑瞬间挤在了一起,一阵反胃令我干呕了几声,眼泪顺着眼眶留了出来,不是我想哭而是被硬生生的挤出来的。
看来电视上演的都是扯淡,谁他妈以后在跟我说遇见僵尸就暂时听呼吸我就弄死他,根本就不是这么回事嘛,哎!港片害死人呀。
僵尸一个大跳又蹦到了我的面前,张开大嘴又露出了那排令人心惊胆战的牙齿,狠狠的向我咬了过来,我一双手死死的抵住僵尸靠过来的脑袋,僵尸的嘴就在我的面前,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如果不是性命攸关,我现在一定趴在地上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太他妈恶心人了,我敢保证就算让我蹲在夏天的厕所里吃饺子也比现在好受的多。
这僵尸的力气大的吓人,我死命的向外推着可还是被他一点点的靠近。
正在这时,我的腿稍微有了些知觉,急忙把身体像一边一侧,这僵尸由于正用尽全力的向前使着劲,我这突然一撤力,他顿时没有了支撑,一头栽倒在我的身边。
借着眼前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玉佩,对着僵尸的鬼门就拍了下去,叮的一声,我心疼的赶紧把玉佩拿回眼前生怕用力用大了把这宝贝给打坏,可还没等我看清这玉佩之时,地上的僵尸竟然又一高蹦了起来。
我勒个去,你是什么做的?这都是什么呀,太不着调了,玉佩都打不死你。
这次我真的是黔驴技穷了,这僵尸的绿眼睛明显黯淡了不少,可却依然很有力的蹦着。
他向前蹦我就向后退,突然我看到了我掉在地上的兜子,对,用镇尸符。
瞎爷爷曾经给我讲过,诈尸,起尸,僵尸,但凡尸体和恶鬼在本质上都是相同的,只不过恶鬼好比毒蛇,而僵尸好比乌龟,恶鬼比较灵活而且招数繁多,而僵尸大部分都是凭借着超强悍的身体来搏斗,对付恶鬼首先要破了他的气,而对付僵尸首先要破的就是他的壳。
平时对付的恶鬼比较多,所以我包里备着的全是镇魂符,这一张镇尸符还是前两天闲来无事想起上次的那个血人而画的,没想到今天还真派上了用场。
我一把抄起兜子急忙打开,可这一看我傻眼了,整个包里大约有三十张符,这一阵连翻带滚连跑带颠的,这三十多张符都颠的乱七八糟了,入眼全都是一张张的黄纸,我顿时头大无比,看来是天亡我也呀。
眼前的僵尸明显进攻的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