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别出门-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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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时辰说慢则慢,说快也快的可以,老臭这边刚刚挖出一个衣角,断休散人便催促道:快,没时间了,一定要快。
老臭顿时急眼了,抓住挖出的一角用力向外一拽,整个荫尸便被老臭给硬生生的从土里拽了出来。
老臭顾不得看这荫尸什么样,打开断修散人给他的葫芦便向尸体上浇去,一股浓烈的火油味充斥着鼻孔,老臭拿出火石便打了起来。
一下,两下,火石被老臭的手给汗湿透了,无论老臭怎么打,这尸体就是不着。
眼瞅着时间就要到了,那荫尸突然叹了口气,身子滋滋嘎嘎的慢慢动了起来。
断修散人回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眼瞅着尸体就要坐起身了,老臭却还蹲在那里啪啪的打着火石。
断修散人大喝一声:躲开,看老夫的。
老臭急忙躲到了一边,断修散人拿出黄符一张默念一句之后啪的把黄符扔到了荫尸身上,此时的荫尸刚刚站起,浑身呼的一下着了起来。
荫尸一着,犹如活人一般,嗷嗷大叫了起来,可此时它全身已经沾满了火油,任他怎么叫喊也无济于事,最终只能无奈的倒下,化作一堆骨灰。
荫尸死了,那片林子依然没人敢去,据说有人去砍木头,却从木头里砍出个人头来,打那以后,那片林子就一直那么荒着,直到赤色岁月那几年,才由革命委员会的人将那片林子给伐没了。
老臭的狐臭从那以后也没在复发,那断修散人也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在也看不到了,那老臭活到九十多岁才去世,一辈子身子骨及其硬朗,他常说,他是吃了仙果的人。
蔡半仙说道这里一双眼睛骨碌碌的看着我说道:我这也是听人家讲的,具体是不是真的,有多少是真的我也说不准,反正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两死活跟我没关系,天一亮我就把钱退给冯警官,我回家老老实实的种地去,再也不敢做这事了。
我看了一眼蔡半仙,心里对他的话信了几分,看来眼前这片林子说不定真的荫尸作怪,可为什么单单冯老二死了?按道理兄弟两都被这林子的荫尸看重,也就是说都受了阴气,要死也应该一起死才是。
想到这里我突然瞄到冯老大裤子上的尿迹,我一拍脑门说道:冯哥呀,看来今晚是我这泡童子尿救了你。
冯老大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我,我咳嗽两声说道:你和老二一起出的警,到了现场之后,你们两人就属于被鬼缠上的人了,即使你们逃到天涯海角这荫尸也能找到你,可之所以你没死,归根结底就是因为这泡童子尿。
童子尿辟邪,那些邪物虽然厉害,但上不了你的身就控制不了你的大脑,你看不到他们心里就不会有恐惧。
而老二却不一样,他已经中邪,自然能看到那些脏东西,等他们一靠近,老二肯定害怕,一害怕心里就容易被钻空子,所以那些鬼趁虚而入便杀了老二。
老二死后,由于是被其他鬼害死,自然产生怨气,而这荫尸就是这里最大的怨气,所以,老二不由自主的就会向荫尸靠拢,变成这里怨气的一部分,也就是面前这片树林的一部分。
冯老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着我说道:那,那你看眼下该怎么办?
我叹了口气说道:今晚咱们快走,冯哥今晚必须呆在我身边寸步不离,明天正午,咱们也来找这荫尸所在,带上汽油,咱们一把火给他烧了。
冯老大想了想也确实没什么好办法,于是一头钻进那满是鲜血的破车拉着我们回到了市里。
到了市里冯老大先是给他们队长打了电话,说他弟弟失踪了,并约他们队长出来见一面有要事相商,他们队长也没说什么,毕竟早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于是点头答应了冯老大。
凌晨三点,在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饭店里,我看到了冯老大的顶头上司。
那队长进屋之后,冯老大便给我们互相介绍了一下,那队长一听我是包二的把兄弟立刻堆起一脸笑容的说道:二哥现在可是咱们市有名的人物了,南哥能跟着二哥,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呀。
说了几句客套话,我们三人便坐了下来。
冯老大简单的把事情说了一遍,那队长一直低头不语。
干他们这行的,没有几个不相信这些事的,可又偏偏碍于身份,对这种事不能插言。
直到冯老大把事情讲完,那队长才抬起头看着我说道:南哥是吧,我先敬你一杯。
我两喝了一口酒之后,那队长说道:我是国家干部,又是公安口的人,对于这种事我保持怀疑的态度,不过冯家兄弟这么多年为国家为百姓做了很多好事,我也不能眼看着哥两就这么没了,这样吧,老二的事,我回去编个理由给他争取个烈士,至于老大,就拜托给南哥保护了,明天我会找武警的几个兄弟,把罗通山给封了,但是最多也只能封一天,所以怎么做就是你们的事了。
那大队长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说道:那罗通洞口的林子长的确实不咋地,即耽误游客的雅兴,又挡住了山上大好风景,这大冬天的,树木都很干,一个烟头也许就能给点燃,南哥你说是不?
大队长对我狡黠的眨了眨眼睛,我急忙说道:是是是。
心里想道:是个鬼,大冬天的,你家一个烟头能点燃一片树林?要不说当官的都得会睁着眼睛说瞎话,果然不假。
第二百二十三章 差点丢命的误会
跟冯老大的大队长吃完饭我和冯老大回到了医院,蔡半仙没和我们去吃饭,此时正呆在秃子的房间里坐着,看来这次蔡半仙真的吓坏了,困的眼皮都睁不开却还硬挺着不敢睡。
蔡半仙看到我和冯老大进来,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递给冯老大说道:这是你给我的钱,你数数我一分也没动,天一亮我就回家,冯警官,我蔡半仙对不住你们兄弟。
此时的冯老大火也消了不少,默默的接过钱一言不发的坐在了一边的空床上。
秃子也没睡,瞪着大眼睛看着我说道:我听蔡半仙说了,你们这次挺危险的,你行不行?不行别勉强哈。
我看了一眼秃子笑呵呵的说道:行啦,疯子哥你都不相信了?这点小事我能摆平,你就安心养病吧,过几天弄不好还有一场恶战呢。
和秃子抽了一根烟,我便带着冯老大回到了我的病房,趁着还有些时间,我抓紧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睁开眼便看到包二哥坐在我的床边。
我笑了笑说道:二哥怎么来了?你一天事多,这边没啥大事,你去忙你的吧。
包二看了看我,一本正经的说道:兄弟,有些事别勉强自己,个人有个人的命,咱尽力了也就算了,我真不知道这么危险,否则打死我我也不会说出你会这手艺的。
我咳嗽了几声,这几天不知怎么的老是咳嗽,可能是烟抽多了的缘故。
包二一看我咳嗽,连忙递过垃圾桶。
我摆了摆手说道:二哥,我这辈子别的不行,就学了这一门手艺,虽然你兄弟我不是菩萨心肠,但也懂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你相信兄弟,那么兄弟今天就跟二哥说说:做人千万别做恶事,正所谓人在做天在看,头上三尺有神灵,现在咱们不觉得怎样,等到了下面三生石前一站,一切都一目了然。
包二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兄弟,咱们尽力而为吧,千万别赔上自己的命。
我苦笑了一下没说什么,我有时也在想,为什么这种事总被我遇见,可每当处置好一件事之后我便能感觉到,原来这些事需要一个人来解决,而上天就给了我这么个机会。
我看了一眼手表已经的快九点了,于是起床下地洗了把脸。
冯老大拎着一包早餐走了进来说道:南哥吃点东西吧,刚才队长打电话了,十一点左右就封山,叫咱们放心大胆的干。
我点了点头说道:冯老大,你去准备一桶汽油,两把铁锹,再多准备几个好使的打火机,去化学用品店里买点白磷咱们一会上山用。
冯老大哎的答应一声走了出去。
我和包二拎着东西来到了秃子的房间,一进门秃子便紧着鼻子说道:买的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我笑骂道:你丫就知道吃,打小就是个馋鬼。
并上了两个床头柜,我们三个就坐下吃起了早餐。
席间我疑惑的问道:怎么没看到蔡半仙?
秃子笑了笑说道:那老货多精明呀,昨晚可能吓到了,一夜没合眼,今天天一亮便尥蹶子跑了。
三个人说说笑笑的吃过了早饭,伊木头他们收拾了桌子,我站起身说道:我先走了,如果天黑我还没回来,你们就买几吨汽油把整个山给我烧了。
包二嘿嘿笑道:少说屁话,你小子敢不回来?告诉你,下面也有我不少兄弟呢,你就算跑到哪,我都能把你抓回来。
三人无声的对视了一会,我转头走出了病房。
下了楼,冯老大早以准备好了一切,此时正站在车旁不时的向医院里张望,看到我出来不由的面色一喜,急忙打开了车门。
坐进车里,我掏出蛇牙递给他说道:这个借你,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变长,对付普通的鬼怪也算的无往不利了。
冯老大接过蛇牙翻来覆去的看了看说道:这玩应怎么像动物的牙齿?
我嗯了一声说道:这是蛇牙,千年蛇精嘴里的。
冯老大的脸瞬间变了颜色,小心翼翼的捧着蛇牙说道:这玩应不能有毒吧?别一不小心把我给毒死了。
我嘿嘿笑道:你小心些最好,别没被鬼害死到让这蛇牙给毒死就行。
冯老大果然小心翼翼的把蛇牙揣进了上衣口袋,想了想又拿出来找了两块纸包上之后才揣进口袋里。
车子开的很平稳,我抓紧又在车里补看一觉,等睁开眼睛时车已经到了山下。
只见进山的公路两旁站满了武警,看到我们的车子过来立刻打手势示意停下来。
车子停在路边,一个武警走过来趴着车窗说道:同志,前面的山路已经被封锁了,请您改日再来。
像冯老大这样的刑警基本上是不穿制服的,昨天警车又坏了,所以今天冯老大开的是一辆普通牌照的私家车。
今天一早冯老大就特意找他们队长把枪领了出来别在了腰间,此时一看武警不认识自己,顿时觉得拿证件费事,所以一歪身搂起衣服将枪露了出来。
谁知这武警一看冯老大腰间的枪,立马神情紧张的喊道:别动,你已经被包围了,趁这机会还对后面的战友喊道:快来呀,这家伙有枪。
一时间呼呼啦啦围上来一群武警,人手一把微冲对准了车里的我两。
看到这情景,我和冯老大只有举起手一动也不敢动,谁也不敢保证这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能不能突然开枪。
冯老大举起手大声说道:误会,误会,兄弟们我是警察。
车门打开,一个小武警一把拔出冯老大腰间的手枪,一脚踹倒冯老大说道:你是警察?我还是警察他爹呢。
那武警一脚踹倒冯老大后,立刻又上来一群武警把我们两按的个严严实实。
冯老大大喊道:我上衣兜里有证件,我上衣兜里有证件呀。
那踹冯老大的小武警将信将疑的掏出冯老大上衣兜的证件,打开一看果然是警察,顿时一脸不自在的说道:你看看,你看看,原来是误会呀,我还以为你是抢了民警枪的悍匪呢。
原来一大早冯老大他们队长便找到武警支队,要求他们帮忙出人封一天山。
可封山怎么也要有个理由呀,于是冯老大他们队长便打了个报告,声称昨夜冯老二执勤遇见歹徒,与其搏斗之后被歹徒推下山崖,尸体找了一夜也没找到,而歹徒也逃跑了,而且还带走了冯老二的配枪。
这样一说,顿时引起了市里的高度重视,所以武警部队师出有名,便把山给封了,而且还要对路过的人进行严查。
冯老大听完之后跟我对视一眼,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暗道:还好冯老大带了证件,否则我们哥两今天就有可能被当成恐怖分子给嘣了。
辞别了守山的武警,我俩开着车终于上到了山顶。
虽然是白天,可看到那黑乎乎的小树林,我和冯老大依然不时的觉得浑身发冷。
我打开背箱,拿出我的小包,从里面找出铜钱剑和罗盘,此时罗盘上的指针又像昨晚一般乱跳了起来,我看了看手表,离正午时分还差一个小时,于是和冯老大坐在一边的山坡上抽起了烟。
这罗通山果然风景秀美,从山坡向下看去,一道道梯田井然有序,此时大地披上了厚厚的棉衣,到处一片洁白,偶尔能看到野兔或者其他小动物留下的脚印。
冬天的阳光格外刺眼,雪地反射的阳光照的人睁不开眼睛,山顶风大,坐了一会我和冯老大便冻的鼻涕直流。
站起身看了看表时辰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