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股神-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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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蓉一乐才说:“知道在东面有个庆辉金店吗?”
“你在那上班?”老曹问。
“不!”
“那是……?”老曹有些迷糊。
张蓉放下酒杯,轻轻的说:“那家金店是我的。”
一句话让大家吃惊不小,要知道庆辉金店在本市很有名气的,除了两家百年金店就算它的规模最大。
人们不觉得都放下了酒杯,认真的看着这位衣着朴素的女子,三十六、七岁的年龄,能掌管这么大的金店吗?那里的黄金玉器就值很多的钱呀!在大家的疑问中。张蓉很大方的说明了缘由。
张蓉冲着大家乐了乐说:“是这样的,我的父亲在八十年代初期,刚改革开放就下海经商,我在九几年的时候也下海跟着父亲一起做生意,后来,我发现随着人们生活的日益提高,对于黄金饰品的需求也在逐年的提高,所以就决定做黄金生意了。”
方霞问:“那要投资很大的吧?”
“不,就像你们做股票的一样,慢慢滚起来的,还有不少是代卖品,所以初始资金并不大。”张蓉说。
“能人。”
“女强人。”
在大家的赞扬声中,张蓉有些不好意思,她说:“你们一天能赚好几万,和你们这些有钱人比起来,我可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们不可能天天如此呀,也有亏钱的时候。”方霞说。
张蓉突然想起了什么问方霞:“你说基金一定不亏吗?”
方霞摇摇头说:“难说,我们都不买基金也说不好。”
“我头些日子买了一些基金。”张蓉说。
在买基金的问题上,他们都有着共同的认识,那就是宁可自己什么都不干,也不买基金,因为,他们知道关于这方面太多的黑暗了,比如暗箱操作、利益输送、高位接盘等等。基金亏的是基民的钱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照常拿着高高的管理费,时而还有不少的额外灰色收入,所以他们对于基金报以鄙视的态度。
最后方霞给张蓉出了一个注意:“你关心一下他的净值,银行每天都有报价,如果赚钱你就不用卖,一般每年都有几次分红的;如果真有一天不好了,一定要卖出,宁可亏一点,知道吗。”
“可是,万一我不在家呢。”张蓉说。
方霞说:“不差一两天的。”
王姨说:“就是嘛!先喝酒。”
刘老爷子端起酒杯:“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来干杯!”
王姨是从来不喝酒的,她的一杯啤酒可以坚持到最后,她看着大家说:“都少喝点,别醉了。”
刘老爷子说:“给你们说个笑话吧!”
说:“一个人喝醉酒回家,蹑手蹑脚地摸进盥洗室,找来一些橡皮膏,对着镜子,往自己酒醉闹事留下的伤口上贴,然后悄悄爬上床。第二天早上,他被妻子摇醒了。妻子叫嚷道:“你说再不喝酒了,昨晚怎么又喝醉酒了。你去瞧瞧,盥洗室里的镜子上,横七竖八地粘了多少橡皮膏?!”
老侯笑嘻嘻的说:“咱们老曹可没那毛病,是不是呀!”
老曹笑着说:“老刘可不是说我,是不是。”
刘老爷子说:“我是警告你们少喝点,这酒劲挺大的。”
在说笑之间,两瓶白酒已经下肚,人们的气氛也越来越高了,酒菜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需要。
喝了一些杜康的方霞对着大屏幕唱起了卡拉ok:记得分手那一天,我把思念当成了消遣,你就像风筝断了线,一步一步划清我们的界限……让我爱了痛了累了之后还伤痕累累。
唱的的确很好,但是张军听着有些不对,就悄悄的在杨佳慧的耳边说:“这歌是不是有点悲?”
杨佳慧点点头,没有说话,但是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来了一丝的惆怅。
老曹的兴致很高,他约请张蓉合唱了一曲《天仙配》的选段。
他们唱道: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夫妻双双把家还。
第四十五节 巨量阴棒一
在欢声笑语中,时间不知不觉的流淌,已经很晚了,酒已经喝干,大家这才打着酒嗝离开了国际酒店。
张军和杨佳慧没有喝多,他们和大家摆手分别,这才沿着河边的小路走,路上静悄悄的没有一点的声音,河水好像也困倦的懒得流淌,道旁的路灯沉闷的发着淡黄色的光,天上的星星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睡觉了,夜真的来了。
偶尔一声鸟的鸣叫撕破了这静静的夜,顺着声音看去,那声音来自于树林的深处,漆黑漆黑的看不见一点点影子。
杨佳慧有些害怕,她紧紧的搂住他的胳膊,紧张的四下张望:‘咱们还是上大路上走吧,我有点害怕!““好吧!”
其实,张军的紧张程度更大,因为一旦有什么事情发生,他要全力的保护身边的美女。
大路上要明亮的多,路灯也是高瓦数的,雪白的光可以照到很大的面积,路上还有很多出租车开着车灯在运营,商铺的彩灯也在竞相的闪耀,一切都很亮。
“咯吱。”随着一声刹车,司机探出头来。
“请问,需要坐车吗?”
张军看看杨佳慧,见她没有坐车的意思,便说:“不坐。”
出租车一转带起一丝尘土,飞驰而去。
眼看来到那个豪华小区的门外,他们这才站住,杨佳慧轻轻的亲吻了一下他,然后欢快的跑了进去。
望着她的背影,一丝的神秘感和幸福感涌上了他的心头,他现在有点怀疑他的身份,他的直觉告诉他,杨佳慧应该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大小姐。
张军回到家的时候,几近半夜,父母已经睡去,他轻轻的换上拖鞋,翘着脚一点一点的走进自己的卧室,轻轻的关上卧室的门,这才把写字台上的灯点亮,他将衣裤脱掉,轻轻的叠放在写字台上,这才上床。
这一夜,张军睡的非常的舒服,清晨的一缕阳光顺着窗户射了进来,铺满了他的全身,他好像在做一次免费的阳光浴,他睁开眼睛向外看了看,太阳升的老高,天已经彻底大亮了,看看墙上的时钟,呵呵,已经八点半了。
他忽然看见写字台上有母亲留下的字条,上面写:大军,饭菜在锅里,热的。
马骝的穿好衣裤、马骝的洗漱、马骝的吃了口饭、马骝的走了出去……
外面真是凉爽宜人!
今天天上的云多了很多,也厚了很多,像一座座山,一道道岭,遮住了大半个太阳,所以阳光就没有了往日的毒辣,风儿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足以让人感觉到凉快。人行道上的行人也比往日要多一些,大多数是晨练回家的老人。张军走在路上,感觉非常的好,今天的心情也像今天的天气一样的好。
他走起路来像云儿在飘,很快就“飘”到了她家的不远处,抬头望去,她正在那里站着,在一颗龙爪槐的下面站着。一套浅黄色的连衣裙和一个红色的坤包显得格外的鲜艳,风儿轻轻的吹过,裙边也跟着抖动起来,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牡丹,越发的娇艳了。
“早上好!”
“早上好!”
他们互相打声招呼,然后拉着手向交易所走去。
“昨天没喝多吧?”杨佳慧问。
“没喝多,好像芳姐有点多了。”张军说。
杨佳慧若有所思的说:“是呀,她的心情有几个人能理解呢?”
“哦?”
“相爱之人无法走到一起,能好受吗?”杨佳慧说。
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他们默默的走着,是呀!他们只能默默的祝福他们,但愿他们有一天能够真正的走到一起,哪怕是已经白头!
张军突然问:“佳慧,你说王俊来的农村老婆怎么样?”
杨佳慧本来不想提及,听到张军这样问就说:“有一次,那个女人来到市里找他,他们聊了很久,最后王俊来推托工作很忙,还是留了下来。”
旋即又说:“那个女人对他的父母很好,也正因为这个,才……”
张军明白了,一个没有感情的婚姻,双方都是受害者,不对,应该是三方都是受害者。
他们又沉默了,他们来到辽河岸边望着滚滚的河水,听着波涛之声。
张军问:“佳慧,咱们还是不要去想不开心的事情了。”
杨佳慧一笑说:“你看今天是个大满潮,咱们的股票还能涨,高兴不高兴!”
“当然了,我将来也能和你一样成为股神的。”张军说。
“低调!”
杨佳慧笑着说。
大户室里的人们已经整整齐齐的,都在忙着看盘,分析行情,谁都没有首先说话,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
王俊来首先打破的沉寂:“老曹,昨晚没送张蓉回家吗?”
老曹说:“我们几个人一起走的,不信你问王姐。”
他说着,把脸扭向了王姨。
王姨说:“是的,我们几个人一起走的。”
“对了,老曹,你为什么用人家张蓉算账呢?”
老曹也是一脸的委屈,他说:“本来我们麻将的钱足够埋单的,谁知道她借道就把帐给算了呀!我还纳闷呢!”
刘老爷子推了推标志性的眼镜说:“别忘了,下回一定要请人家。”
“就是就是!”
杨佳慧突然说:“快看又上调准备金了!”
只见每个人的电脑上都传出了这样一则新闻:中国人民银行决定,从某月某日起上调准备金0。5个百分点至百分之十二,以加强人民币的管理,有效控制流动性,抑制投资的过快增长,此次提高准备金有望收回1600亿流动资金……将流动性控制在与经济增长的适当水平中,是下半年的主要任务。
刘老爷子放下眼镜回头看着大家说:“政府要出手干预股市了,大家认为是不是该离场?”
人们开始七嘴八舌的讨论。
大家的观点基本看一看、等一等,如果出现大的阴线就离场,因为已经获利颇多了。
王俊来一直是最后一个发言:“我在单位的经济周刊,看到这样的一则消息,我学给大家听。”
他喝了口水,继续说:“大意是目前我国存在着贸易的大量顺差,这就导致了一些热钱的流入,无论是投资还是投机,对于我国的经济市场都会有很大的影响,比方说,很多的项目盲目的上马,盲目的重复建设等等,经济的过快增长就会导致热钱的又一次快速流入,这样周而复始的话,我们国家的通胀就要来临,一旦严重通胀来临,将会使改革的大好局面付诸流水,所以,下半年控制流动性是当务之急!但是,目前的流动性还是很难撼动的,有证据表明在证券市场中就有某某千亿的流动资金,所以,我觉得,行情还会延续,一直到二者的平衡点。”
他看了看大家都在认真的听,便继续说:“我认为,如果今天带量下跌,那么就要出一些,毕竟我们都赚那么多了,但是一旦起稳就继续买进。”
果然,大盘没过多久,便出现了盘中跳水,他们买进的钢铁虽然还一时的翻红,但是,看得出来也是孤木难支,张军和杨佳慧对视了一眼,双双快速的敲击键盘,将获利颇多的钢铁卖出了一半。
他们抬头看看周围的人,这时才发现老曹已经完成了交易,坐在那里正准备点燃一支香烟。
“老曹,到底姓曹,跑的真快!”
杨佳慧笑着说。
呵呵。
一会的功夫人们都陆续的完成了交易,在看看大盘,一波一波的下跌如同海啸来临一样,大有压倒一切生命之势力,这时谁敢冲上去,那无异于飞蛾扑火,没有半个小时的功夫,跌停的家数已近十家,盘面阴森恐怖,大盘下跌百分之二多,他们的钢铁虽然抗跌,但是,在这样的海啸面前也显得无能为力,这个时候逃命是最重要的。
杨佳慧悄悄的问张军:“你的科技股不动了?”
“我准备放上几年,反正才一千股。”
杨佳慧小嘴一撅说:“有钱人!”
整个一个上午的时光就这样慢慢的流逝,股指好像没了底线,径直的向下跳水,虽然有时候也会出现一些反弹,但是反弹的量明显的欠缺,都说股市如战场,这话一点都不假,当两军对垒,一方已经明显的占有优势,并且千军万马杀过来的时候,敌方只能是逃跑、投降,如果做无味的抵抗,下场只有死路一条,就像现在买盘的量,远远的小于卖盘的量,说明抵抗是无效的。
王俊来推说单位有事,早早的离开了,其他的人反正也没什么事情,几个人又凑在一起,玩起了麻将。
杨佳慧悄悄的和张军说:“我织毛衣,你自己今天自由活动!”
张军这才注意,原来她今天胯的红色小包鼓鼓的,应该是毛线。
张军说:“中午吃什么?”
“饿不到你。”
杨佳慧说完,站起身来到方霞的跟前说:“芳姐,我可带毛线了,你教我织毛衣呗!”
“好的!”
两个人说着坐在沙发上一边织毛衣一边说笑,眼睛还不时的看看电脑上的行情,现在的行情其实也没有一点的看头,这是一根标准的巨量阴棒。
张军看看他们认真的织毛衣,再看看四个人打着麻将,只有自己是个最无聊的人,他看着一波一波的下跌,便站起来,端上茶缸向楼下走去。
第四十六节 巨量阴棒二
张军有时候特别喜欢大厅,他觉得大厅空气好、气氛好,虽然在技术上和资金上没法与大户们相比。
他一个人依旧坐在后排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