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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食色生香-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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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只要这个弈棋之人足够强大,就如同君临天下。张氏一族才是真正的无冕之王了。

    而权力*极其强大的萧燕燕如今做的事也不过是在按照弈棋者的意志在走下去,可她却并不自知,反而为此沾沾自喜。

    那么,在我们的认知范围之外,是不是也有如同张氏一族这样站在云端的黑手存在呢?

    陈秋娘看着远处碧蓝的天空,悠闲的几朵白云,仿若看到谁的窥视就在云端,即便是眼前和暖的阳光也让她感觉不到温暖,陡然生出森森阴寒。

    是不是一切我们以为的成功,实际上早就被安排就绪?是不是一切以为的沾沾自喜,不过是“上帝”眼中不值一提的可笑?也或者自己魂穿千载,附身于陈秋娘身上也不过是棋子使然?

    遇见张赐,爱上张赐,为能与张赐一起,做这么多,是不是其实一切早就是注定?

    也许真的有命运这回事。命运不是玄妙的存在。而是自己无法认知的更高端的玩弄。

    陈秋娘坐在沧州府豪门盛宴的国色天香包厢里,倚靠在窗边,思绪万千,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悲凉蔓延出来。身边的两个男人还在说辽国形势,已全然朝着历史既定的方向前进,江帆会镇守在那一片土地上,不久将会搬到上京。真正陪在萧燕燕的身边。开始履行属于他的使命,成为北地关键的棋子,直到女真族崛起。他作为韩德让这个身份的使命才会真正结束。

    至于柴瑜,江帆也将他带到了沧州,正在一处秘密的别院,说今晚会带他到梅园与张赐一见。江帆对于柴瑜的意见。不能为我所用,必杀之。此人也不是等闲之辈,若是命运选中的人,当年没有流离失所,被赵氏囚禁妄图找出那一支秘密军队。也许会成为如同刘彻一样英武的存在。

    张赐对于江帆的建议没有说话,陈秋娘亦无心去听。方才从萧燕燕事件忽然认识到的可能,让她的一颗心不断地下沉。

    “你不该。”江帆朗声说。同时身体略略前倾,似要坐起来提着张赐的衣领似的。

    张赐扫了他一眼。说:“我自有决断。”

    “你犹豫了,此乃大忌。”江帆不悦地指出,随后又看了看陈秋娘,说,“秋娘不是一个不明事理的人,能为你做那么多,自然能明白你的每个决定,是吧,秋娘?”

    陈秋娘沉浸在自己的难过里,被江帆一问,这才抬头慌忙说是,但脸上那种失魂落魄的神情已经收不回来了。

    “咦?秋娘你病了?这脸色发白。”江帆也看出端倪,话语之间,已经窜到了她面前,一只手抚上了她的额。

    张赐自然不爽江帆的举动,亦是快步过来,将她一拉,仔细地瞧她模样。陈秋娘抬眸看到他面上全是担忧,便对他扯出一个笑。因笑得太勉强,张赐眉头蹙起来,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说:“不舒服,就吃些清淡的东西,我们早些回去歇息,可好?”

    陈秋娘点点头,任由他将她牵引到桌前。他的手那样温暖,眉眼这样好看,他的温柔这样明媚。遇见他是自己这一辈子最美的事,除此之外,别的事情都可以纷纷退却成背景,模糊得毫无意义。

    那么,即便自己只是棋子的命运,但遇见了他,爱上了他,自己也是值得了。

    她想到这里,只觉得生命已经很美好。只是唯一害怕的是好不容易遇见了他,鼓起了勇气要执手相看、白头到老,但最终抵不过棋子的命运,还是不得不的分离。

    是的,她真的害怕。所以,在想到这些时,一向乐观强大的她,也不由得颤抖。张赐本来是牵着她的手要往桌边走,但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忽然就停下来,十分担忧地问:“云儿,你怎了?”

    张赐转身看到她发白的脸,整颗心悬起来。他从来没见过这个女子这幅样子,即便是当年她决定跳入岷江,即便面对随时可能让她身首异处的王全斌,她也是笑容如花,一笑万山横的气势。到底是什么可怕的事,让她这样了?

    张赐向来知道这下女子心性坚强,生病什么的事,定然不可能让她有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

    “秋娘,你到底怎了?”江帆亦是十分担心。

    陈秋娘依旧摇头,江帆立马就发火了,喝道:“陈秋娘,本公子这辈子从小就天赋异禀,是江氏第一顺位继承人,你要晓得那继承的呼声多高啊。我从没对哪个女子上心过,我对你多好啊。但是你选了这家伙,这家伙对你也不错,我也就无话可说了。可现在你明明有事,你却骗本公子,你——”

    江帆说到这里,便是顿住,像是要说出什么了不得的话,又竭力忍住,整张脸都张红了,只怒目圆瞪地瞧着她。

    陈秋娘知道自己方才没把控好自己的情绪,如今要隐瞒却也瞒不住。可是,她不想将自己的绝望情绪传染出去,便垂了眸,低声说:“我只是想到了命运。”

    “命运?”江帆很是疑惑。(未完待续) 



第306章 再见柴瑜

    陈秋娘还是垂眸低头,轻轻地“嗯”了一声,缓缓说:“是的,命运。”

    “好端端的,为何突然想这虚无的事?”张赐牵引她坐在来。

    “想到萧燕燕纵使如何努力,如何百般算尽,却也不过是棋子的命运。”陈秋娘说到这里,便也说不下去。江帆与张赐同时沉默,气氛一时间沉闷下来,陈秋娘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影响这两人的情绪,便吸了吸鼻子,说:“抱歉,是我想多了。”

    “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本就不该想。在这个世间,我与张赐都会护着你,九大家族的势力,你至少得了张氏、江氏、潘氏、曹氏、陆氏五家的支持了,还怕甚?”江帆笑着说。

    “是我多虑了。”陈秋娘这会儿已经调整好情绪,脸上又是灿烂的笑,并且还趁机问,“呀,我与林氏不曾接触,怎么的就支持我了?而且曹氏一族,我亦只见过曹璨一人啊,你莫不是诓我?”

    “哪能诓你?林氏新任族长却是对你久仰已久,生平喜好美食,却是豪门盛宴的股东之一。至于曹氏,曹璨镇守西北,正是曹氏族长。族里老人亦与他交换了看法,得知这位——”江帆说到这里,指了指张赐,才继续说,“得知这位并非违反祖训,且能掌控大局,拨乱反正,便也不再与长老会合作了。甚至考虑废除长老会制度,以后的事,就是各大家族的族长之间的事了。”

    “没想到我名声居然这样大了。”陈秋娘啧啧地说,心里虽然还是很沮丧,但成功转移了话题,将刚才的沉闷气氛彻底打破。

    江帆呵呵笑,然后说了一句:“九大家族当家主母。不必人中龙凤,却也得要让各大家族信服的。”

    陈秋娘听到“当家主母”几个字,心里一乱,竟是不知如何继续说话。一直沉默的张赐则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说:云儿,谁都不知道命运是否存在。但即便存在,你又能说清命运到底是什么?难道什么都不做。命运就会降临?”

    “是我魔障了。佑祺。”陈秋娘想拼命揭过这一页,于是像个做错事的小姑娘立马来了这么一句。

    张赐却不理会,依旧说:“所谓命运。是天时地利人和,境遇、学识,诸多糅杂的结果。命运,不过是一个结果罢了。结果如何,取决于过程。所以。这个生命如何活得恣肆才是最重要的,最后的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陈秋娘很想说“从前,我亦这样想,注重过程。结果是什么不重要。可是爱上你之后,我就开始魔障,开始执着于一个结果了”。但是她没有说,只是狡黠地笑了。撒娇似的说:“好啦,我发誓,以后不胡思乱想了。”

    “你呀。”张赐一脸无可奈何的笑。

    “我饿了。”陈秋娘撒娇卖萌转移话题。

    张赐对她的撒娇大约没有抵抗力,并且三人都饿了,于是就致力于吃饭了。席间,三人因是少年人,又没有别的陌生人在,,所以就把“食不言,寝不语”的什么规矩都抛到脑后,一边吃一边聊。聊的内容基本上都是围绕美食展开,陈秋娘是这方面的专家,张赐亦是热爱厨房的孩子,江帆又是一枚吃货,于是这样的三个凑在一起吃饭,话题自然离不开美食:评论沧州府这家豪门盛宴的厨子手艺,问陈秋娘这厨子得了几分真传,或者又询问调味品、火候、刀工、食材各种方面的事情。

    陈秋娘在美食上算是个集大成者,因为过去十年的时间潜心钻研,在美食上的造诣反而早就超过了她当初大学的行当土木工程。所以这一顿饭,就在亲切友好的问答之中吃到了日薄西山。

    张赐与陈秋娘两人抹抹嘴,依旧是老爷与小厮的打扮,一前一后上了马车,七弯八拐之后入了梅园。江帆则是换了平素少将军的打扮长枪白马,意气风发地入了梅园。

    因三人刚吃了个饱,也无须吃晚饭,陈秋娘就主动沏茶。从前,在这个时空,茶的工艺不高,从采摘到制作都只适合用来煮,所以,茶叶是煮熟了,放上调料,用来吃的。味道、品格都大大不如现代的茶叶。陈秋娘创办豪门盛宴后,便与茶园合作,革新了茶叶制作,豪门盛宴里流行泡茶,喝茶。如今,这种泡茶方法在权贵人家流行起来,那新方法制作的茶叶比黄金还贵。

    也不知是江帆真心爱喝茶,还是因这跟陈秋娘有关,梅园倒是储存了不少豪门盛宴的茶。陈秋娘选了三人皆喜欢的明前茶,味道清香的来泡。期间,江帆与张赐各自换了衣衫,江帆一袭白衣,不羁的翩翩公子模样,而张赐则是先前梅园里那套贵公子的打扮,至于陈秋娘依旧作小厮打扮,在这里泡茶。江帆与张赐的意思是让陈秋娘以这个样子亲自见一见柴瑜,毕竟柴瑜与她是旧相识,但又恐怕生变,她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就只好以这小厮的模样见一见柴瑜了。

    沧州北地,黄昏时分,却已是上了灯,日光还有一丝丝气若游丝的微光在幽着。陈秋娘跪坐在桌前安心沏茶,不一会儿,柴瑜就被五六个梅园侍女押了进来。说是“押”,实际上并不恰当,柴瑜并没有被捆绑束缚。

    柴瑜一袭玄色衣衫,长发未系,披拂在身后,昔年眼神明亮的冷酷少年,如今高了许多,越发英挺。只是三年的时光带走了他脸上的平静,让他神情里带了一种让人害怕的莫名癫狂,配了他的一身玄衣,竟让陈秋娘觉得胆寒。

    他入了厅来,只站在近端,很敷衍地对张赐拱了拱手,语气很不友善地说:“张二公子,别来无恙。”

    “柴公子不必多礼。”张赐挥了挥手,便开门见山,问。“想必此行目的,你已知晓了吧?”

    “知了。”柴瑜回答。

    张赐便说:“那我便不再赘述,只问柴公子可否?”

    “张二公子真说笑,若让你背了祖宗,换了姓氏,用另一个人的身份活着,你会肯?”柴瑜讽刺地笑道。

    张赐不予理会。却是正色道:“若是可有这一种方法解决我所面临的困境。哪怕换了个时空,换了个身份,化作渔樵耕种者。也无所谓。”他说的时候,眸光略略扫了过来瞧陈秋娘,倏然又敛了去。

    柴瑜没有马上答话,过了片刻。才讽刺地笑,说:“张二公子违心了吧!”

    “句句肺腑。”张赐忽略柴瑜的不满与讽刺。依旧是平静如水的语气,连举手投足之间也平和的贵气,仿若他是一碗水,任风吹浪打。自顾自的波澜不惊。

    “国仇家恨,张二公子是不曾有过的。亡国之痛,灭族之耻。张二公子也不曾有;就连夺妻之恨,你亦不曾有。”柴瑜情绪激动。语气恨恨的,整张脸上暴戾横生。

    这是陈秋娘完全陌生的柴瑜。三年的时光,让她记忆里那个柴瑜完全变了个样,记忆里的柴瑜安静如水,有一种无法言诉的贵气与傲骨,可眼前的男子真的是柴瑜么?陈秋娘想问一问,但或者一问出口就有过多的牵扯。再者,她对于他来说是已死之人。

    “三载光阴,柴公子却没了长进。”张赐语气依旧平静,但内里蕴含的失望却很明显。

    “长进?何为长进?起码我喜欢此刻的我。”柴瑜依旧是讽刺的语气,内里的恨难平。

    “三年之前,柴公子年纪虽小,却是颇具君王气质之人,杀伐决断、谋算布局亦是得当得很,甚至连君王的狠心也是学得来的。你的老子留给你的东西,你学得很好。只可惜,三载光阴,你却如同世俗之人,眉眼言谈皆为意难平,此乃大忌,即便如今想让你担了这大任,你却也是担不起的。你自诩柴家子孙,却没有半分你爹的傲骨与大气。”张赐毫不留情地指出了柴瑜的缺失。

    柴瑜不怒反而冷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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