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新侠传-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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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心机深重的人。在岛上,他也想过,当初林可欣的死的确是司空星下手没错,但整件事情都是重破天的谋划,他打不过司空星,所以创造八玄天阵,林可欣包括剑长明及风雷水火四人都只是重破天斗司空星的棋子,不管初衷如何,始终重破天才是北谷山会的筹划人,他的目的就是引蛇出洞。
蓝兰儿想着今天的事情,十分烦心,问田余风道:“风哥哥,你如今被那独孤姑娘缠住,这里又是她家,到时候她对我们不利,那可怎么办?”田余风道:“不会的,独孤姑娘虽然性情与我们有些不同,但她性格直率,应该不会做此卑劣之事。”蓝兰儿摇摇头,道:“我看她今天似乎真的要杀我一般。”田余风笑道:“当初我和她第一次见面,她也要杀我,但是没有得手,后来,她就再也没和我动过手,后来还救过我一命。”
“那她又如何会喜欢你呢?你虽然相貌过得去,但胆子很小,又不会哄人,虽然武功过得去,但我看这庄子武功高强之人不在少数,深不可测,她怎么会看上你了呢?”蓝兰儿笑着问道。田余风无奈,道:“兰儿,你又来揭我的短,我虽然惜命,但这也不算胆小吧,为了我在乎的人,我可以不顾自己的性命,但想让我白白送命,我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的。”蓝兰儿点点头,当初田余风和法子通手下人拼命时田狼已经悄悄告诉她了,她现在十分恼法子通,每每见面必定叫骂,而法子通却叫田狼看着自己,不多做理睬。
“嘻嘻。”蓝兰儿娇笑道:‘你倒是说说,她是怎么看上你的,怎么会和我一样不长眼睛?”田余风笑了笑,他当然知道这只是玩笑话了,蓝兰儿待自己比她待她自己都好,怎么会这么贬低自己,于是笑道:“当日我在聚海阁受伤,后来,逃进一座庙中,唤作摩顶庙,后来……”田余风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后来呢?你逃走后,为什么又会遇见她?”
“也是奇妙,不知为何,她竟然跟着我一路而来,当日法先生设计于我,我陷入重围,得到田狼大哥的暗中救助,后来她又带我出了围阵,这才让我得以脱险。不过后来我才听她说,说”说到此处,田余风有些犹豫。“说什么呀,你快说啊。”田余风笑着摇摇头,道:“我说了你可不许发脾气啊。”
“好,不发不发,我是这样小心眼的人吗?”蓝兰儿道。
“唉,她说我是除了他父亲和四位师父之外第一个见她真容的男子,她曾经发过誓,不杀了这个人就要嫁给这个人,而她们摩顶庙做事风格就是第一次没杀掉这个人,便不会再动手,所以,她就这样缠上我了,你说她是不是蛮不讲理?”
蓝兰儿突然皱着眉头,哼道:“我看倒是你有些不对劲,你非要掀她面纱,才招致今日的麻烦。既然她都这样发誓了,必定也是将自己的名节赌在了上面,再说独孤姑娘这么漂亮,难道你心里不喜欢吗?”田余风笑了笑,道:“你知道我不喜欢撒谎,如果说不喜欢那是假的,独孤姑娘除了性子急躁,倒真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姑娘。”“哦?那你喜欢她什么?”蓝兰儿似乎一点都不生气,问道。田余风神色奇怪的道:“难道你不生气吗?”蓝兰儿眼神幽怨地看着田余风,道:“生气有什么用,你爱喜欢谁喜欢谁,我现在不在乎了,不过,反正我是赖定你一辈子了,至于别人怎么看,我可不管呢。”
“我喜欢她呀,她性格直率,和你一样,从来都是有话说话,不喜欢隐瞒什么;还有啊,她敢爱敢恨,好像也和你一样;再是她长得漂亮,和你还是一样;还有呢,她不喜欢隐藏自己的心事,不像你一样,默默在后面支持别人,这点也是我喜欢她的原因,同时也是喜欢你的原因。”说到此处,蓝兰儿沉默不语,眼中泪水直打转。田余风连忙抹去她脸上的泪水,笑着安慰道:“怎么还是这么喜欢哭啊,原来和我斗嘴的兰儿可不见了啊。”
“噗嗤……”蓝兰儿破涕为笑,撅着嘴道:“难道你就这么喜欢我和你斗嘴吗?”田余风点点头,道:“我倒是怀念当初才见面时互相的看不惯,那时的你真是让我又爱又恨。”
“爱什么?恨什么?”突然,门被推开了,独孤玉香笑着走了进来。
“独孤姑娘,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还有,你怎么偷听我们俩说话呢?”田余风有些不悦。
“哈哈,你们说悄悄话也小点声,我就住在隔壁,刚想休息就被你们吵醒了,你说我该不该来问问你们是否能小声点?”独孤玉香表情淡定无比,田余风看她如此,倒有些不习惯。
蓝兰儿瞪了田余风一眼,笑问道:“独孤姐姐,你找我们有什么事情?”独孤玉香神色稍微缓和下来,刚才两人聊了一阵,她突然发现自己与蓝兰儿竟然十分投机,所以对她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爹爹专门设宴款待法叔叔,也叫我让你们也去。”蓝兰儿突然轻声一笑,田余风看去,不知她笑些什么,只道:“多谢相告,我们一会儿便去。”独孤玉香见蓝兰儿笑了,突然想起自己说话的漏洞,也笑了起来,两人互相一对望,而田余风却浑然不知,笑得更厉害了。
“你们到底笑些什么啊?”田余风十分不解。蓝兰儿也不点破,免得田余风又是一阵冷嘲热讽,便道:“没什么,我们快走吧,既然人家邀请我们,怎么能够故意推迟呢,这是人家的待客之道,我们也不应该懈怠。”
“走,咱们别理他了,她爱来不来,我给你介绍介绍我两位朋友。”独孤玉香寡了田余风一眼,一把又抓住蓝兰儿向外面走去,田余风还是不解,挠挠脑袋,自语道:“奇怪,当真奇怪,她们俩何时又像是姐妹一般的人了,刚才还喊打喊杀的。”不做多想,便跟上了两人,这独孤府内设计有些奇妙,如果不跟上,他恐怕会迷路。
独孤玉香轻车熟路地歪歪拐拐的走了一大通,她边走边和蓝兰儿有说有笑,田余风却听不到,两人似乎相谈甚欢,但时刻注意拐弯的方向与周围的物事,这里很多房间,曲曲折折,大多是没人的空房。
按照田余风的估计,大约拐了十七个弯时,再往右一拐,突然间,暗色突然明亮了起来,前面是一间大房子,装修十分简洁,但又不失气派,里面灯火通明,独孤朗和法子通及田狼及天地玄黄四人早就在里面,另外还有一人,是一老者,独孤朗和法子通对他都十分恭敬,田狼孤立在法子通后面,神情严肃,一丝不苟,还有两个彩衣小仆,在一旁为众人斟酒。他们一张桌子上早就推杯换盏起来,再往后面穿过回廊,有一屏风,另外设有一席,早有两人坐在席上,一男一女,却没有动筷子,似乎在等独孤玉香。
这两人,都是独孤玉香的好友,男子名叫苏起,长脸,面上无须,虽然不是很英俊,但别有一番从容气度,一身打扮,十分讲究,衣袂翩翩。那女子名叫张独秀,脸上表情十分温和,身着粉红色长裙,古色古香,风情动人。
不久,听到一阵莺声笑语,独孤玉香带着蓝兰儿到了。
第六十九章 荒诞
田余风走到门口,略一张望,却只见独孤朗几人在那吃酒,也不拘谨,恰好旁边还有一座。他便坐了下来。众人都眼神奇怪的看他,田余风自视自己的身上,笑问道:“怎么?我有什么不对吗?”独孤朗笑道:“没什么,来,给他斟酒吧。”小仆执着一个杯子上来,为田余风倒了杯酒。独孤朗道:“小风,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天地玄黄四位护法。”他依次点列过去,又道:“法子通老兄你也认识。”田余风也正疑惑身旁老头自己从未见过,独孤朗又道:“这是水月先生。”田余风点点头,说道:“不知水月先生是何人?”众人惊疑,北大陆‘水月先生’祖同溟,名气丝毫不下于独孤败天。那老者面上有些愠怒,冷哼了一声。
法子通呵声笑道:“祖先生请息怒,田小兄弟来北大陆没有多久,而且年纪尚小,见识自然不够,无心之言,莫要当真。”祖同溟冷道:“既是法子通先生所言这般,倒也没什么,只是他来这席上,恐怕有所不妥。”田余风问道:“在下见识浅薄,还望这位老先生请勿怪罪,独孤伯父请我来此,而这里八位缺一,况且不属首座,小子坐在这里,应该无甚不妥吧?”
“如此一说,我倒忘了介绍了,这是在下闺女新招夫婿,虽然说话有欠妥当,但终究只是一个孩子,水月先生不要介意。”独孤朗对祖同溟说。祖同溟点点头,脸上怒气还是未消,道:“足下不是另设一席在别处?何不请他到那里去。”刚说着,只见独孤玉香上前行了个礼,道:“我转眼忘事,竟将这个不争气的夫君给忘了,祖爷爷不要生气,我在这里替他给您赔不是了。”田余风有些嘀咕,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搞得什么东西。独孤玉香朝他使了个眼神,田余风不再嘀咕,只得跟着她走了,转过两道房间,内设一屏风,座中三人。
“来了,来了。”独孤玉香边走边道,似乎有人久等了。拉住田余风入席,田余风看了看,却有不认识的两人,只捡着靠蓝兰儿旁边的位置坐了,执起酒杯就饮了一口,蓝兰儿看着她,一直在笑,却不说话,独孤玉香脸上稍显尴尬,道:“我来介绍介绍,这是田余风,蓝兰儿,这两位苏起和张独秀。”田余风站起身来,拜礼道:“两位好。”蓝兰儿点点头,说:“你们好。”随即又坐了下来,看向蓝兰儿,又喝了一口酒。
“你好。”张独秀瞧得田余风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笑,便笑道。
“砰”,苏起拍桌而起,怒道:“你这是何意?”田余风问道:“什么何意?”苏起拂起衣袖,叱道:“你是哪里来的山村野人,恁的不懂礼数,主人未请,你倒先是喝起酒来。”田余风随意地道:“山村野人,懒散惯了,至于那些礼数,我看还是免了吧,你说是吧,兰儿?”蓝兰儿点点头,此时她看得出来,苏起和张独秀无非就是独孤玉香叫来刁难两人的。
田余风却只是刚才心里郁闷,所以有些不爽,祖同溟的态度的确让他有些窝火,但碍于独孤朗的面子,不好发作。
“我听闻你是玉香的夫君,那么你和这位蓝姑娘眉来眼去到底是何意思?就算你是什么山野匹夫,也该有一些伦理纲常吧?”
独孤玉香暗道一声:“该死。”他只是她找来杀杀田余风的威风的,想不到这苏起竟然如此说,到时候不知道又该怎么收场,她知道田余风看起来木讷,但心里早已是百转千结,苏起这个人从小被灌输教育,恪守礼法,他又岂是田余风这个‘无赖’之人的对手?
田余风又喝了一杯酒,道:“这完全只是片面之词,我并不是独孤姑娘的夫君。”苏起眼中突然又是一喜,说道:“既然如此,你是何身份?”田余风执起酒杯道:“就凭苏公子这句话,我俩应当喝三杯。”苏起问道:“为何?”田余风嬉笑道:“在下有幸,得苏公子这样的人物结交,难道不应该喝三杯庆祝一下吗?”
一听,苏起有些怒了,道:“我何时说过要和你这野夫结交?”田余风道:“既然苏公子无此意,为何要知道我的身份?”“身份是身份,就算是那些驾马喂猪的仆人,我也知道他们的名字,难道我会和他们去结交吗?”田余风眉头一挑,问道:“你和独孤姑娘又是什么关系?”
“自然是朋友关系了。”独孤玉香见田余风扯到自己,忙辩解道。苏起也点点头,道:“朋友关系。”
“既然是朋友关系,那么我是不是独孤姑娘的夫君似乎并与足下有任何关系吧?也就是说,不管我是她夫君与否,而你只是她的朋友,你不想和我这等粗鄙之人结交,自然也不用理会我和她是什么关系,退一万步说,就算我是她的夫君,我与兰儿眉来眼去也似乎你这个外人管不到吧?”田余风放下酒杯,又往杯里倒了酒。苏起听了此话,心里气煞,恨不得暴跳而起,但他知道田余风武功很高,而自己又是一个书生,哪里是田余风的对手。
“好一张利嘴,没想到田公子看上去老实,却是大智若愚。”张独秀拍手道。田余风继续喝酒,道:“在下只是酒后失言,苏公子,切莫见怪。”蓝兰儿一听话有玄机,便道:“我风哥哥表面上看去老实,其实心里早就跟个明镜似的,他这人说话有些唐突,但心无恶意,大家还是莫要见怪啊。”
独孤玉香本是东道主,现在却被两边人撂在了一边不予理睬。
“我觉得蓝姑娘这话倒是没有说错。”突然,苏起又冷笑道:“本来独孤家族在外显山不露水,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