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界新侠传-第2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淳花贏道:“让我先进来,恐怕事情不妙。”
听他语气担忧,又有冷风吹进,秦宗一个激灵,低声道:“进来说。”
淳花贏进房坐下,秦宗又掌了灯道:“什么事情,这么紧急?”
淳花贏让他坐下,将刚才所听的话和事情说了,秦宗听完,道:“这可……”淳花贏道:“我怕是冲着无玉去的,令主告诉我无玉就是和他的师伯一起。”
“令主?他什么时候来的?”
淳花贏道:“我忘了跟你们说,半年后咱们一起去总部,到时候就再可以见到了。”
秦宗点头,道:“其实我也有所怀疑,看来人一下散的那么快也是有原因的。光顾着赵泫和步刑杀了,看来咱们得去看看,无玉可是你的大恩人啊。”
淳花贏道:“不错,咱们立刻就走,有人要对付无玉,我不能置之不理。”
秦宗道:“那咱们叫上陈幸一同去。”
淳花贏冷道:“他早走了。”
秦宗一惊,想到淳花贏那番话,旋即想到:“你是说,刚才那人就是陈幸,不会吧?”淳花贏猛然站起来,道:“我们去他房间看看,他若不在,则可以说明一切。”
两人蹑手蹑脚的出房间,到了陈幸的房前,秦宗本待推门,淳花贏道:“等等,咱们先敲门。”轻轻敲门,没人回应,秦宗用力敲了敲,喊道:“陈兄……陈兄?”
还是没人回应……
淳花贏道:“咱们轻轻进去。”将灯给到秦宗手上,一掌击打在锁栓处,门“哐当”向后撞去,淳花贏连忙手掌一握,劲道反转,凭空把门板收了回来,没发出太大声响。
秦宗道:“淳兄好功夫。”淳花贏道:“不值一提,咱们还是到处看看。”
两人首先到睡房看,果然不见了陈幸,淳花贏道:“咱们走吧。”
秦宗脚步突然一顿,道:“等等!”他轻轻动着鼻头,道:“淳兄,你刚才说有两个人说话,但是出去只有一个人,出去那个人是陈幸才对吧?”
淳花贏道:“有什么不妨直说。”
秦宗将提灯给他,道:“我闻到一股不好的味道。”淳花贏闻了闻,道:“什么味道?只有这屋子里的熏香。”
秦宗摇头,突然低下身子,掀开床帷,淳花贏将灯拿下来,道:“有什么?”
“另一个人。”秦宗说到,顺着灯光单手往里面一提,果然抓出一个东西来,淳花贏看去,恰好看到一张脸,两个凸出的眼珠子似乎死死瞪着,那是一张死不瞑目的脸。
秦宗笑道:“淳兄还怕死人么?把灯给我。”
淳花贏苦笑一声,把灯又给他,道:“死人见多了,不过一个人死不瞑目猛然看到还是怕的。”
秦宗忙活一会儿,淳花贏道:“怎么样?”
秦宗道:“死者的确死的不久,一剑封喉,而且是猝不及防之下,转身过来被人一剑封喉。”
“如何是知道是这样?”
秦宗站起来道:“伤口从中间向右。”用手比着脖子,道:“一般剑从左至右,伤口自然也是左右均衡,或者到中间即止,但这个伤口从中间开始,若不是死者身子还没转过来,便是出手之人故意做的,不过结合你刚才所说,陈幸应该是杀人凶手,他从背后出手,自然一击致命,所以我才有如此猜想。”
淳花贏道:“这个人什么来头?”
秦宗道:“我看了一下他的手,手掌伤痕很多,应该是练暗器出身,而且他手上的伤痕切口很小,我猜测应该是一种独门暗器。”
“是什么?”
“蜂尾针!不过这还不是一般的蜂尾针,而是黑蚕蜂尾针。”
“那是什么?”淳花贏问道。
秦宗皱着眉头,道:“这是燕子林古之圣的独门暗器。”
淳花贏惊道:“难道他就是“惊魔侠”古之圣?”
秦宗道:“不是,古之圣武功极高,怎么会被陈幸轻易偷袭杀害,我听闻他有三个弟子,这个人应该是他其中一个弟子。”
淳花贏惊叫道:“那为什么陈幸要偷袭取他性命?”秦宗道:“就你刚才听到的,两人之间肯定是有什么联系的。我们空想是想不出来的,走,事不宜迟,咱们出去看看,今早肯定不太平了。不过轻声点,别吵着小桐他们。”
淳花贏应道:“好!”两人疾步出门,往东南方向奔去。
第二百七十五章 暗伏
两人行了三四里多路,秦宗忽然停了下来,淳花贏见此,也停下脚步,问道:“怎么了?”
秦宗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
秦宗道:“既然陈幸杀了人,那个人与燕子林有一定关系,但是今日在棱山上却没看见燕子林的人,这是什么道理?”
淳花贏道:“可能路途遥远,他们并不感兴趣。”
秦宗摇头,道:“绝不可能,燕子林在中央大陆五个势力一向是行事最张狂的,而这次楚圣真殒命乃是震惊无垠世界的大事,不仅是燕子林,很多人都没有露面,淳兄,你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淳花贏神色一变,道:“天地可鉴,我淳花贏绝没有什么事情相瞒。”
秦宗点头,笑道:“你我自幼相识,我当然信你,不过这次为何淳伯伯没有带人来?”
淳花贏道:“起初时候,父亲的确吩咐了好多高手,似乎是为了此事。”
秦宗道:“他说什么?”
淳花贏道:“当时我在堂下听我父亲说道:今番事情关乎我方火教生死存亡,大家千万不可大意。又听教中大长老说道:大家千万不可以轻举妄动,若是有人来惹事,不要轻易动手。”淳花贏叹了叹气,继续说道:“我以为他们说的就是这次棱山之行,但是昨日他们没来,恐怕是我想错了。”
秦宗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淳花贏道:“教中的水烟子长老说道:若是能够洞察他们有多少人,我们方才能够不落入被动。然后我就准备要走,“冲天斧“王长老性情刚烈,他大声说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是谁敢动我方火教一草一木,王冲天便让他竖着来,横着去。然后我父亲发现我了,就把我叫了出去。”
秦宗摸了摸下巴,道:“淳兄,看来你是不打算承接淳伯伯的教主之位啊?”
淳花贏问道:“为何这么说?”
秦宗道:“那为何你教中商议事情,会怕你知晓?”
淳花贏叹气道:“我……唉,父亲恐怕知道我的身份,方火教消息也灵通,我每年都去中央大陆奇人居总部,如何能不让他知晓。他不让我知道,不论是好的坏的,一方面怕我泄露秘密,另一方面也是保护我,至于执掌大位,方火教开创以来也没有世袭这一说法。”
秦宗道:“那我可以猜想一下了!”
“猜想什么?”
秦宗笑道:“淳伯伯他们商议的事情。看来并非棱山的事情,而是另外一件事情,其实你早该知道的。”
“知道什么?”淳花贏觉得一头雾水。
秦宗神色凝重,道:“你难道不觉得司空玫到这儿来不仅仅是奇人居的信号,同时更是九大世家的信号?”
“这个我也想过,不过实在不明白。”淳花贏仍然摇头。
秦宗道:“我也不明白,九大世家应该不会这么做,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不过,希望我猜错了。”
“什么猜错了,我竟一点听不明白。”
“唉……”秦宗叹了口气,道:“不是你不明白,而是这是我的猜测,你若明白,那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淳花贏道:“到底怎么回事?”
秦宗道:“恐怕这次很多人的目标不是棱山,而是魔云宗方火教醉酒坊三个势力。”
“什么!”淳花贏大吃一惊。
秦宗笑道:“你先别惊,我只是在猜。你想一想,为何西域三大势力一个都不来棱山,而魔域三家都来了?燕子林不动声色的潜入,肯定不止刚才那一人,而且昨日于立仲带了多少高手来,你想一想这是为什么?”
“难道……”淳花贏只觉得越想越乱。
秦宗道:“局中迷路,淳兄,恐怕这次西域三大势力面临着危机,他们无暇自顾,所以昨日棱山上,一个人都没来。”
淳花贏连退几步,道:“这……我竟不通这点……糟啦。”
秦宗道:“我本不该现在说的,淳兄,咱们还是先去救无玉,他那边肯定也是万分危急。要知道,三大势力盘亘在西域也有几百年,怎会轻易被人击垮?等事情完了,我和你一起回方火教。”
“好。秦老弟,多谢你了,愚兄驽钝,这才醒悟,真是惭愧。”
秦宗身影一闪,拍了拍他的肩膀,向前掠去,道:“还是快走,天亮就赶不上了。”
“嗯。”淳花贏点头,跟了上去。
……
两人趁着夜色到了白云客栈,但见一片漆黑,街上没有一个人影,秦宗道:“咱们现在就在这儿等着,如果你听的不错的话,无玉兄弟他们也该出来了。”耳听一阵鸡鸣,秦宗问道:“淳兄,现在什么时候了?”
淳花赢道:“大约是寅时,离卯时开城门不久了。”他望了望天,道:“天快亮了吧!”
秦宗刚想说话,却听梆子响,忙住了口,两人在一家房顶上俯下身子,往下看去,又听到鸣锣声音。淳花赢松了口气,道:“是打更的。”秦宗道:“等等!我们看看再说。”
一人从街口走了过来,手里提着暗淡的灯笼,敲锣喊道:“五更,五更!”
秦宗疑惑地道:“如何才到了五更?”
淳花赢道:“看看再说。”那更夫走路很快,似乎是故意这么快,不到一会儿,便到了小街的街尾,两人轻步跟上。那灯笼望一家小门廊里一闪,两人便看不到了。
两人纵身上房,躲在两屋之间的瓦沿之下,极为隐秘。秦宗道:“他去哪儿干什么?那里应该是条死巷子。”
淳花赢嘘声道:“我们看看再说。这人恐怕有些问题。”
秦宗笑道:“自然有些问题。”
淳花赢道:“此人声音清亮雄浑,显然是练过武功的,而且内力深厚,他脚步轻盈,这么静的巷子,竟然听不到半点脚步声。”
秦宗道:“没错,你看他身形恍惚交错,一看就是轻功了得。”
两人候了一会儿,只听到轻声呼吸,没有半点脚步声,那个更夫换了个打扮出来了,衣衫在风中飘动,迎着月光,两人见到了寒光一闪,显然是一把刀剑之类的利刃。他哼了一声,两人以为被发现了,不过却不敢动,他说道:“不知都在哪,安排了这么多人,一个都还没露面。”
他似乎望了望天上,秦宗眼尖,一瞥而过,这是个尖脸的中年人,一双眼睛如同毒蛇般散发着摄人的光芒,不过却不认识。
那更夫打扮的人冷笑一声,又自语道:“无论如何,东西也要到手,这次的动向安排的好,便也没有人跟我们抢夺。”说罢,身形一晃,飞的极高,便往白云客栈上头跃去,‘噼’的一声又消失了。
淳花赢道:“果然,他也是冲着无玉来的。”
秦宗点头:“看来他们是一伙儿的,你刚才听陈幸说他们一共十多个人,这人应该是其中一个。”
淳花赢道:“而且都是高手,不过不知道是什么来头。”
忽然,秦宗轻声笑了起来,淳花赢惊疑道:“你笑什么?”秦宗道:“你不认识,不代表我不认识。”
淳花赢道:“你认得此人?”
秦宗道:“不认识。”淳花赢怒道:“你这不是耍我吗?何必多嘴?”
秦宗晃了晃脑袋,道:“不是多嘴,而是我认识他的轻功,不过不知道他是谁而已。”
淳花赢道:“轻功?此人……轻功的确独到,一飞冲天,是哪个门派的轻功?”他神色略缓,道:“难不成又是燕子林的人?”
秦宗道:“不是,这人使用的轻功应该是五香派的“高山悬瀑”。不过至于为什么刚才那个“蜂尾针”被陈幸杀死在客栈,我始终想不到有什么联系。”
淳花赢道:“会不会他们又联合在一起了?五香派,燕子林……还有今天的地字七宗他们,会不会是早有预谋?”
秦宗道:“有可能,不过他们冲着西域三大宗派来的,为什么又要在此多生枝节?”
淳花赢道:“唉……方火教这次不知道会不会出事,明日我就赶回去!”
秦宗道:“咱们也别多生枝节,反正就在这儿看着,应该不止有一人,这陈幸也不知道去了哪儿。”
淳花赢道:“咱们……”“等等!”秦宗捂住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