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公务员-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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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哥,你对这个刘丽丽如何看法?”肖树彬尽管职位比吴韧低,年龄却大他五岁,在非正式场合吴韧总是称其为肖哥,开始时他坚持不让这么叫,后来看吴韧是出于真心,也就认了。
“这个女人不简单啊,一来就冲招商引资而来,那是革命胜利果实啊。”肖树彬近乎感慨。
吴韧抽出一支烟,却找不到打火机,肖树彬连忙用自己的火机给他点上了。
“是啊,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小浪镇现在的工作招商引资是最易出成绩,你说她早不来迟不来,偏偏这个时候下来了,其志不在少啊——,杨雄还亲自跟王书记打了招呼。”
“哦——”肖树彬也点着了一支香烟,吴韧透过火机的光亮,看到了他的脸有点扭曲。
“肖哥,招商引资我吴韧是花了一定心思,要论功劳还得首推肖哥你啊,只是我也没想到情况会是这样。”
“吴镇长,你言重了,小浪镇的招商引资最大的功劳非你莫属,肖某只不过是跑跑腿而已,刘丽丽是县长指派的人,我岂敢有怨言。”
“肖哥,此言差矣,刘丽丽的到来自然有其政治目的,不过我始终坚信,天道酬勤,只要真心地付出了,一定就会有收获。无论哪个政党,都离不开兢兢业业,为民办实事的人。”
“有你这句话,我也算舒心了,不求前程似锦,但求无愧于心吧!”
“肖哥,别这样悲观,你的成绩他杨雄、王中意应该也是看得到的,就凭一个花瓶就想夺取胜利果实,还没那么容易嘛。”
“吴镇你的心思,我懂了,你放心,我肖树彬不是那种小量的人,越是在这个时候我越会把工作做得更好,尽量做得更完美。”
“肖哥,我看你还是有些误会了,我并全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替你觉得有些冤,不过说真心话,你的话也说到我心里去了,我就是怕你过不了那个坎,是啊,你我都一样,越是困难的时候就越要坚韧,越是压力大的时候就越要将工作做得更好,只要付出了,也就不要太在乎得失了。我始终坚信,天道酬勤,一分耕耘一份收获。咱对得起小浪镇六万五千父老乡亲就够了。俗话说:打虎还是亲兄弟,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大哥,一条战壕,荣辱与共的兄弟……”
望着吴韧开车门上楼而去的身影,肖树彬心中真是五味杂陈,所有的人都在欢庆刘丽丽的“得势”,没有谁在乎他的感受,独有这个年龄比自己少得多的吴韧设心处地地想到了他,舞会上他并不是真的醉了,而是在在乎他的感受。仕途上有友至此,夫复何言,能不死心塌地,誓死相随?肖树彬也就在那一刻,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跟定了吴韧!
吴韧和肖树彬心里都明白,刘丽丽之所以从县政府办下来任职,且杨雄亲自出面打招呼要求分管招商引资,那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明显的就是奔小浪镇镇长一职而来的,看来王中意离开小浪镇的日子不久了,反过来就说明吴韧主政小浪的日子也就不远了。只是此时此刻不知他王中意又作何感想?还是这原本就是某种交易……吴韧不想去细想,官场上的事有时候不可不精明,有时候不可太精明,该精明时得精明,该糊涂时也得得糊涂,所谓运用之妙,轻重缓急,存乎一心了。
☆、第一百五十七章 电煤
刘丽丽正式来上班了,她倒还算谦虚,说话也很注意分寸,尤其是招商引资工作方面的事,不懂的事,虚心地向吴韧请教。吴韧也不能太摆姿态了,叫上肖树彬陪她去各个企业、厂矿转了一圈,把他介绍给了各位企业主、老板们。然后的事就是让她了解和熟悉情况,负责整理和归档各种资料,联系各种日常工作。
由于经济的飞速发展和近几年居民用电的急剧上升,电力往往出现供不应求的现象,加上煤炭的紧缺和价格的暴涨,加大了火电的成本,为了确保两节(元旦、春节)的电力保障,市里召开紧急会议要求各县按分配的任务向巿里的皇城火力发电集团供煤保电。吴韧、肖树彬、刘丽丽出席了全县的紧急调煤保电工作会议,杨雄在会上要求各乡镇要当作政治工作来抓,不论采取怎样的方式都要确保任务的完成,哪个乡镇完不成任务,就让电力局拉哪个乡镇的闸,过节过年老百姓没电的话,就让他们去他们的书记、镇长家过年过节。诸位看官看到这里大概都已经知道这是典型的计划经济,不是所有的煤矿都让改制了吗?还管得着他们的生产和销售吗?再说皇城电力的调煤价格比市场价格低50——80元每吨,往往一个小型煤矿上千吨煤调下来,就会损失小则几万,多则数十万元,企业主们当然不乐意了,县政府补贴差价的50%,剩下的就由各乡镇自行解决,反正县里跟市里一样,只重结果,不看过程。
煤矿没改制前,自然不成问题,直接调就是了;后来改制了,就由吴韧出面找各位企业主做工作,镇财政以奖励的方式再适当予以补贴,凑齐任务数。尽管如此,还是有些业主不太情愿,得吴韧左一个电话右一个电话,实在拖不掉了,才将数目完成。这回吴韧有了新的想法,他跟肖树彬商量了一下,便找刘丽丽商量说这事先由她负责,具体找各个业主落实任务,督促他们如质如量,按时向皇城电力供煤,他会给各位业主打电话,但近期可能要去一趟广东考察项目云云,同时交待了刘丽丽财政仍按以往的标准进行以奖代补。至于肖树彬,他是常务副镇长,在他外出的日子,家里得由他主持工作,当然如果她有事是可以找他商量的。这算是刘丽丽到小浪镇工作以来第一件实质性的工作,吴韧算是给她出了个不太容易的题目。
吴韧拨了辆车和招商引资办一位副主任供刘丽丽驱使,很快就将事情忘得“九霄云外”去了,反正时间有一个多月,万一她刘丽丽不行,也还来得及。直到他从广东回来,邻接的陆镇长打电话给他说:你小子,就算能也不要太逞强嘛,弄得他们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啊。吴韧忙说陆镇长你也太瞧得起他吴某人了,有这么回事吗,到底是什么事怎么他不知道?陆镇长表示不信,同时告诉他杨雄县长将他们叫去就调煤保电的事狠狠地“克”了一顿,说让他们多向小浪镇学习,小浪镇地处偏远山区,经济基础薄弱,可人家完成市委市政府的任务从来不打折扣,全县就数小浪镇任务完成得最好,最早。吴韧愣了一下,调煤的事完成了?他怎么一点也不知道,也没有听刘丽丽说起过。
吴韧打电话给刘丽丽,她在电话那头格格地笑着说,她也正想向他汇报呢,幸不辱使命,镇长大人是不是也应该请她喝杯茶,犒劳犒劳一下他的部下。挂了刘丽丽的电话,吴韧又将电话打到了肖剑虹所承包的煤矿(实际是他的)的负责人(他的弟弟,化名后通过招聘进入煤矿替他打理),询问情况。对方告诉他说刘丽丽来下达调煤任务时,说是受吴镇长的特别委托,同时她还带来了县电视台的摄影记者,说是要宣传宣传业主乐于奉献的精神,她指挥摄影师们到处拍摄还坚持要下矿井,坚持采访第一线的采煤工人,还说将联系县安监、质检部门上门为企业服务,并当众跟安监局的罗局长通电话黏黏乎乎地。弟弟告诉吴韧说他也知道煤矿企业是最不愿意跟那些职能部门打交道的,加上这几年煤炭是暴利行业,个个都是闷声发大财,对媒体这东西是敬而远之,害怕曝点什么光出来,加上吴韧先前打过电话,他们也就应了刘丽丽的话,加上她盯得紧,迟早是要完成的,还不如送个顺水人情。
这个刘丽丽,真是不简单,给那几个煤矿主玩了回空手道,亏她想得出来,吴韧不由笑了,敲敲那几个富得流油的煤老板也未尝不是快事,想想自己应该也是,他就不由得笑了。就这时候刘丽丽的电话打过来了,说领导刚从广东回来,一路风尘仆仆,今晚上就请他喝茶,算是给吴韧接风洗尘。奖罚分明,既然下属做出了成绩,吴韧不能不有所表示,他很爽快地答应了。
“君逸”茶楼,四楼的“晚笛”包厢,灯光温馨,气氛浪漫,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女儿香。一碟清香的茶瓜子、一碟素洁的白瓜子、一碟五颜六色的水果糖,一杯透明高脚的人参苟杞养颜茶、一杯紫砂氤氲的铁观音,服务生在一声“两位请慢用!”的职业客套后退出了房间,屋子里就只剩下吴韧他们两个人了。
刘丽丽说领导广东之行很是辛苦啊,为小浪镇六万民众,不惜奔波劳累,真是让人感动啊。吴韧其实哪是去考察什么项目,他是想慧敏了,会她去了,两个人“狠狠”地玩了几天,做了几回,吴韧也听了她关于县域经济发展的一些高论。那一刻慧敏在身边,这一刻却要面对这个叫刘丽丽的女人,吴韧不由笑了,笑得刘丽丽有些不好意思,他说你刘镇长也不错嘛,短短几天,就给他摆平了让他头痛的事,看来杨县长真是知人善用,倒是他吴韧显得小气了。“知道就好——”刘丽丽一脸的骄嗔。
“吴镇,你欺负我——”幽静的环境让人有种远离红尘,世外桃源的感觉。
“呵呵,是吗?”吴韧一脸的无辜相。
“就是啊,你跟肖树彬一起想看我出洋相,明明知道我初来乍到,情况不熟,底子不清,第一次就给我派调煤的任务,且你就出去了,肖树彬又爱理不理,你敢说你们不是特意的?”
“我们?”吴韧不由哈哈大笑。
“讨厌——,你说到底是不是啊?”
吴韧收住笑,挺直了腰板,他知道第一个回合的交锋,绝对不能“输”给刘丽丽,他今天给她鼻子,她就上脸,哪天她得了梯子,她就敢上屋揭瓦掀房了,他得压压他的气焰。
“肖树彬从调到小浪镇工作以来,一直跟随我从事经济工作,做出了很大的成绩,也付出了很多艰辛的努力。作为你也不例外,我也不愿意将你看作特殊的背景和关系笼罩下的特殊个体,既然下来了,我会尽一切可能给你提供煅炼的机会,从年龄上说,你我相当,从工作经验上说,你比我丰富,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正确看待我吴某人所说所做的,也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人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你刘丽丽既然能想到下基层煅炼这一层面去,其志也不在少,也许哪一天你有可能会成为我的顶头上司,但今天我还是要将我心中所想的毫无保留的说出来,如果你觉得我说的纯属自欺欺人,你可以认为我是个虚伪的人,至少对于你刘丽丽是这样!”
☆、第一百五十八章 死缠烂打
“吴镇,真的感谢你的一片心意,我刘丽丽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一辈子都会记得你今晚跟我所说的,对我来说将是莫大的鞭策。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刘丽丽一脸的“正气”,看上去很端庄。
“也真难为你了,不过事情不是办得很完美吗,那几个煤老板怕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呵呵,他们都个个腰缠万贯,富得流油,对他们来说小事一桩,不过在这里有个事我要更正一下。”刘丽丽望着吴韧似笑非笑。
“什么事,说吧”
“你刚才说的:从年龄上说,你我相当。这可不是你我相当的事,严格地说我比你大二岁零十天,你得叫我姐姐——”刘丽丽又恢复了一脸的“纯真”。
“呵呵,是吗,你怎么知道的?”
“我早就在组织部看过你的资料,你是XX年XX月XX日出生的,怎么样,没错吧!”
“是啊,确实没错。”吴韧不得不承认刘丽丽心比发细。
“既然没错,你得叫我姐姐了吧!”刘丽丽得“理”不饶人。
“得了吧,叫你姐姐不妥吧,我已经不习惯叫人姐姐了。”
“那是因为你是领导吗?”
“不,因为我在家族里属于老大,从来没有过叫人姐姐的经历和习惯。”
“哦,现在不可以培养一下习惯吗,叫了第一次,第二次就自然习惯了。”
这个刘丽丽,死缠烂打。吴韧不由得笑了。
“你笑什么,说明你心中有鬼啊,快说叫过几个姐姐,几个妹妹——”刘丽丽真是疯得可以。
“刘镇长,如果你觉得我资历不够的话,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字:吴韧,我绝对不会介意的。”
“你又想到哪里去了,我只不想我们在这里聊天,一个吴镇长、一个刘镇长的叫,搞得跟外交部礼宾司一样,多别扭啊,你说对吗?”
这个刘丽丽太能说了,吴韧让她又给逗笑了,气氛好多了。
“那你说怎样称呼啊——”
“你比我少,如果你不介意,没人的时候,我当然可以称你为弟弟,至于你怎样称呼我那是你的事。”一脸的“狡黠”,不由让吴韧对这个刘丽丽有了重新的认识:这个女人是太放荡了,还是太天真了?
“真是个丽哈宝——”吴韧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