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运邪王-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麦蒙紧紧呡着嘴唇,伸手从腰间抽出一根香梗粗细的银针,从桶里拽出严大胡子的脚。对准涌泉穴,用力扎进去大半,再猛地抽出。一股黑血随着银针的抽出,飚出一米多远。严大胡子身体条件反射地抽动了一下,又没了动静,嘴里涌出大口的黑色污血。
看着地上的黑血,麦蒙缓缓摇头,“这到底是什么毒,怎么引导都解不了?还是等师父回来再说吧。”
赵少龙凑过去探了探鼻息,心头大震,“麦蒙,你把他扎死了。”
严大胡子嘴边的黑血停止了往外涌的势头,脸色越发苍白。麦蒙又是探鼻息,又是验脉搏,终于松开手,垂头低声说,“我那一针是强心的啊,难道用力过猛?居然被我扎死了。”
赵少龙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事的,他本来就要死了,你不过是送他了一程。”
这话本来是一番好意,听在麦蒙耳朵里却不是滋味,又低声自言自语,“果然是我扎死了他,师父说这药水泡着他,一年半载都不会死的。我学艺不精,干嘛这么心急……”
接着又是摇头,脸上一片自责的表情,看都不敢再看桶里的严大胡子。
赵少龙打了几个干哈哈,开始劝解麦蒙,“放心吧,就算是你扎死了他,他晚上也不会来找你的。他这么拖着,心里也难受,你算是给了他一个解脱。”
话声刚落,大鹅闷声不响地一溜烟就跑出洞去。阴暗地洞里突然传来嘎吱一声。别说刚扎死了人的麦蒙,连赵少龙都惊出了一身冷汗。两人环视洞里,并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形发生。
赵少龙盯着几个空木桶看了看,呵呵笑了几声给自己壮胆,“一定是木桶放太久干裂了。你别怕,死人变鬼也没这么快。”
麦蒙听完,身体僵硬,脸色越来越白,眼睛似乎都没了焦点。
想不到麦蒙胆子这么小。赵少龙不由自责,真不该跟他提这些,刚死了人,说什么鬼啊鬼的,还不把凶手给吓死啊。
麦蒙突然快步朝洞外跑去,赵少龙临走最后看了严大胡子一眼,仍是一动不动,估计是死的透了。
巨石被脸色雪白的麦蒙推了回去,洞口被堵地严严实实。赵少龙拍着他的肩膀一起走回湖边的火锅桌旁。麦蒙坐下后仍不时回头看巨石遮住的山洞,似乎里面有什么东西会突然跑出来。
面对如此单纯的麦蒙,赵少龙心里有些后悔。严大胡子连脚上的血都黑了,就算不扎也拖不了多久,早知道不跟他开玩笑了。不过麦蒙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怕鬼。
“喝酒啊麦蒙,你一个男人怎么这么胆小。这世界上哪来的鬼,就算有鬼也要头七才出现。”
麦蒙哭丧着脸,“师弟你别说了,刚才你没看大鹅都吓跑了。那响声真的是木桶干裂的声音吗?”
正啃骨头的大鹅这时突然又竖起了耳朵,盯着山洞的方向嘴里发出呜呜声。赵少龙背脊发凉,麦蒙更是脸色惨白。
难道严大胡子死不瞑目,真的变鬼了!
还好大鹅唔了两声,就停了下来,又低头欢快地啃起腊肉来。
赵少龙暗骂了声死兔子,你丫的想吓死人吗!
两个人默契地无视大鹅的响动,谁也没提再进山洞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这种吓人的话题。默默吃着火锅,但是再也没吃出什么香味来。
吃过晚饭,天色渐渐黑了。赵少龙躺在木榻上玩手机,麦蒙抱着被子闷声不响地在木榻旁边打了个地铺,低声说,“师弟,我那屋有点冷,我在你这边睡吧。”
赵少龙白了他一眼,没接话。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气,怕鬼就怕鬼呗,还冷!冷要不要抱在一起睡,做对好基友啊?
接下来几天,赵少龙每天仍旧去湖里练天合功,小虫儿也渐渐恢复了生机。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效果感受的到。正是这种感受,让赵少龙更加坚持不懈。有时夜里能看到月亮,他也会到湖里,试着用唐诗和元瓷教的方法望月呼吸。
不过这个感受就微乎其微了,几乎可以略过不计。
让赵少龙忍俊不禁的是,每天天一黑麦蒙就对赵少龙不离不弃,即使到湖边也跟着。
唐诗和元瓷知道赵少龙在养伤,当然也清楚金针阎王宋青丹的怪脾气。她们不敢来找他,就把主意打到了曹步蝉身上。也不知道是要挟还是色诱,总之是从曹步蝉那要到了电话号码。
赵少龙在山顶接到她们的电话后询问海岛项目是不是已经把刘敦敏开除,唐诗立场分明地问需不需要把他资金扣下来出一口气。这句话很对赵少龙胃口,于是说伤好后一定尽快去海岛看一看,尽尽挂名总负责人的责任。
没事就玩手机游戏,终于连充电宝的电都用光了。赵少龙确实呆在谷中呆腻歪了,心想不管怎么样都要出谷。学毛的医啊,麦蒙学了这么多年,还不是个出手就要人命的蒙古大夫。自己天生不喜欢记数据,学医不知道会祸害多少人,也不知道宋青丹是从哪一点看出自己天赋异禀的。
这晚又是大月亮,赵少龙依然来到湖边,站在寒冷地湖水里感受水月的灵气,滋养小虫儿。麦蒙和大鹅坐在岸边傻兮兮地看着他。
“麦蒙,你把出谷那山洞的石块推开吧,我们一起出去。”
“师父说等他回来你才可以出去。”
“今天我又听到死人那山洞里有响声,明天就是头七了,你呆在这里不害怕?”
“有你在我就不害怕。”
“我打算在湖底最深处闭关几个月练天合功,你自己保重吧。”
“不要啊,师弟,明天一早我跟你出去。”
站在湖水里望月呼吸的赵少龙点了点头。暗里有些惆然,麦蒙武力不错,这智商实在有些让人担忧啊。
月亮慢慢隐入了云层,赵少龙出水和麦蒙一起回木屋。麦蒙和赵少龙并排走着,“师弟,我最近老感觉胸口发闷,脖子有些气紧。晚上在湖边的时候还觉得背后一阵一阵的吹凉风……这世界上真的有鬼吗?”
赵少龙侧眼看了看最近几天糊里糊涂的麦蒙,终于发现他身上穿的衣服有些怪异,冷冷地说:“敢当谷晚上有这么冷吗?你毛衣穿反了。”
第84章 江湖暗涌
麦蒙一大早就做好了早饭,侍候赵少龙和肥兔子大鹅用餐。把敢当谷里收拾停当,两人来到湖边。出谷的山洞就在严大胡子安息的山洞旁边,麦蒙已经把巨石推开。
赵少龙站在洞口想了想,还是决定进严大胡子挺尸的山洞看个明白,不弄个水落石出,麦蒙会有心理阴影的。
“麦蒙,这世界上真的没鬼,把这边也推开吧。我们把里面的人埋了,万一烂在里面,师父回来不好交代。”
这时天色大亮,麦蒙胆气也壮了不少,点头说:“好吧,就算是我扎死了他,也是为了救他,我问心无愧。”
正打算去推巨石,突然听到山洞里响起一阵脚步声。麦蒙和赵少龙顿时浑身发冷,背脊上起满了鸡皮疙瘩。
天啦,大白天的,居然真的闹鬼了。
两人正不知所措,隐隐听到脚步声是从出谷的山洞里传出的,下一刻宋青丹的身影从山洞中走出。两人才长长地出了一口大气。原来脚步声是宋青丹入谷时发出的。
“师父,你怎么回来了?”麦蒙捏着手里的行李,有些手足无措。
宋青丹看了看眼前的情形,脸色一沉,“你们两个还把我当师父吗?说叫你们不要出谷不要出谷,当我说话是放屁吗?”
赵少龙低着头说:“师父,是我骗麦蒙说有鬼,他害怕才和我一起出谷的。不关他的事。”
宋青丹冷哼了一声,“一派胡言,你们当我三岁小孩吗?”
这时,山壁里突然传来几声石块和石块相互敲击的声音。赵少龙和麦蒙仔细听了一会,顿时喉咙发干。这次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正是从封着严大胡子尸体的山洞里发出的。
严大胡子死的时候,两个人是亲眼看见的。这几天又没有推开过巨石,里面不可能进去其他的人和动物。现在这敲击石块的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严大胡子诈尸了?
宋青丹看着两个脸色惨白的徒弟,不屑地哼了声,“两个不争气的东西,有什么好怕的?我就是算到这个病人的毒,差不多该排除完了,这几天就要清醒,不然我会这么快回来。”
说完又指着麦蒙说:“你跟我学了多少年了,连个病人苏醒都怕。你以后怎么去治病救人?”
麦蒙低声辩解,“师父,前几天我和师弟亲眼看到他死的,当时我还在他涌泉穴上扎了一针。你不是说那个穴道下猛针可以强心吗?”
宋青丹摇了摇头,“气血攻心导致昏厥才在那里下猛针,他中毒昏迷你乱扎什么?庸医!”
说完回头几步走到巨石边,单掌用力一推,巨石便滚到了一边。
严大胡子虚弱地坐在地上,身体靠着山壁,眼睛半睁半闭,不停地喘着气。
日头正猛,几道阳光从山崖顶上的树枝间洒下,射在严大胡子满脸胡须的脑袋上。严大胡子用力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人,一脸茫然,最后盯着赵少龙,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赵少龙松了一口气,阳光照着没反应,至少不是僵尸。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认识宋青丹和麦蒙,只认得自己。
宋青丹冷冷地看了看严大胡子说,“少龙,麦蒙,你们把他抬回木屋去,我给他下针。”
赵少龙和麦蒙捏着鼻子把一身药味和臭味的严欢抬回了木屋。麦蒙烧了一大锅水给严欢洗了两次澡,终于把药味和臭味去除干净。
麦蒙熬药,宋青丹下针。忙活了半天之后,严欢身体恢复了一些,虽然仍然孱弱,但终于可以说话了。严欢终究是一方大豪,虎倒威风在,稍微有一点精神便显出强大地气场。说话时声音不大却自然有一股威严:
“谢谢两位救了我。赵少龙,你让唐诗下毒害我,为什么又救我?”
宋青丹听完这话,深深地看着赵少龙,眼神再明白不过,想听他解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赵少龙苦笑了几声说,“我没有救你,救你的是我师父。唐诗为什么给你下毒我不清楚。”
严欢转眼看着宋青丹,“我是严欢,请问老先生高姓大名?为什么要救我?”
宋青丹一脸漠然,“我叫宋青丹。放心,我答应了别人,会治好你的。”
严欢脸色微变,急切地问,“老先生是金针阎王宋青丹!只闻其名未见其人,失礼了,多谢老先生救命之恩。”
赵少龙瞅了瞅宋青丹,师父的名气确实大,估计在古武届应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
咳嗽了几声,严欢又盯着赵少龙问,“赵少龙,唐诗下毒你不知道。那我是你带到这里来的吗?”
赵少龙苦恼地摇了摇头说:“严哥,我从那天和你喝酒之后,就一直没见过你。我也是前十来天才在山洞里看到你的。”
严欢皱着眉问,“唐诗不是和你一起来的吗?你灌醉我,她就乘机接近我给我打毒针。虽然我醉的很厉害,但那一点点意识还是有的。”
看严欢纠缠不清,赵少龙干脆来个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诉严欢。
“我不清楚唐诗为什么给你打针,只知道你在谢家失踪了,是死是活没人知道。为了你,你们哥老会的人还找谢家的麻烦。和天涯海阁一起跟谢家拼的血流成河。现在哥老会的老大已经不是你了。是个……对了,是个叫海棠哥的,你已经被除名。大概是他们以为你死了吧。”
赵少龙说完,心头痛快了一点,自己算是仁至义尽了。信不信在他。
严欢听赵少龙说完,转了转眼珠,又看着宋青丹,“老先生,能告诉我是谁让你医治我的吗?”
宋青丹摆了摆手说:“我相信我徒弟少龙的话,希望你也相信。如果你有什么对他不好的想法,最好现在就烂在肚子里,不然我不会管答应过谁要治好你。就算是答应了天王老子,我也只有毁约。不管你严欢多大来头,先治死你再说。”
赵少龙听完宋青丹这几句话之后,心里热血激荡。宋青丹护犊子的态度差点让他感动地当场飙泪。这份霸道,金针阎王!果然名下无虚。
看着脸色暗沉地严欢,宋青丹又缓缓地说:“严欢,求我治你的人是谢妄竹。他要我告诉你一句话:你在他们谢家出的事,到底谁想害你,又在图什么?他只有治好了你,事情才能水落石出。”
说完招呼赵少龙离开了房间,留下严欢一个人在木屋里慢慢回味。
严欢背靠着墙,耳边回荡着宋青丹和赵少龙两师徒的话。陷入了深深的思索:谢家就算要杀自己也不可能蠢到在自己家动手。天涯海阁为什么要杀自己?自己死了谁的好处最大?
严欢眼里泛着阴冷地凶光,嘴里咬牙切齿地念叨一个人的名字。
第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