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之只手遮天-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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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浩东笑了笑道:“没什么事,我只是在担心时飞的伤势。”
柳絮宽慰时浩东道:“你也不用那么担心,时飞身体那么好,肯定会没事的。”
时浩东道:“恩,我们这就回去吧。”说完往时飞所在的加护病房走去,才走得几步,忽见六七个警察走了进来,其中一个是跟随郭所长到时家村的那个三十多岁,国字脸的警察。
这六七个警察先是东张西望一番,随后那个国字脸警察指着时浩东,对身旁几名警察说了几句话,其余几名警察纷纷点头,随即迎着时浩东走来。
时浩东眼见这形势,大致猜到那个警察只怕已经死了,这些人正是来逮捕自己的,又想事情反正已经发生了,逃避也没用,当下把心一横,迎着那几名警察走去。
双方还有三米左右距离时,一个戴眼镜的警察扬起了一张纸,说道:“时浩东,你涉嫌谋杀一名男子,请跟我们走一趟,这张是拘捕令。”戴眼镜警察才一说完,国字脸警察想到时浩东的那把牛角刀,生怕发生什么意外,掏出手枪指着时浩东,喝道:“时浩东,双手举起来!”
时浩东斜了一眼国字脸警察,讥笑一声,举起了双手。
另外两名警察上前,一人掏出手铐拷在时浩东的手上,一人伸手进时浩东的裤包里,把那把牛角刀掏了出来。
国字脸警察眼见时浩东被铐住,便没了顾忌,讥笑道:“时浩东,现在你又多了项罪名,藏械,你这辈子休想走出监狱大门了。”
时浩东懒得理会这种小角色,回头对柳絮说道:“你先回去,我很快就会没事。”
柳絮知道杀了人哪能这么容易出来?时浩东只不过是宽慰自己而已,强忍住眼泪,微笑道:“我等你。”
时浩东对柳絮笑了笑,对国字脸警察说道:“走吧。”
国字脸警察眼见时浩东这时候还这么嚣张,冷哼一声,道:“时浩东,你很快就嚣张不起来了。”
时浩东本来是不想弄这个国字脸警察的,不料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自己,还真是老虎不发我当病猫了?迎着走到国字脸警察面前,说道:“是么?你想不想看看我怎么嚣张的?”
国字脸警察冷笑道:“哼!时浩东,别以为这儿时家村,你他么有本事嚣张给我看看?”
时浩东嗤笑一声,身形暴起,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对准国字脸警察握枪的手狠狠地斩落,国字脸警察的手枪握不住掉落下去,又是一脚,狠狠踢在国字脸警察的老二上。
国字脸警察“哎哟”地痛叫一声,一手捂住老二,一手指着时浩东,正要说话,时浩东又是狠狠地一下击了过去,直击在国字脸警察的脸颊上,往后摔倒。
时浩东抢上去,狠狠地跺了起来。
“住手!”其余几名警察纷纷掏出枪指着时浩东喝道。
时浩东又狠狠地跺了国字脸警察一脚,盯着国字脸警察,说道:“还想不想看了?”
国字脸警察脸色一狠,忽地捞起刚才被时浩东击落的手枪,一边指着时浩东,一边爬了起来。爬起来后啐了一口,拿着枪抵在时浩东脑门上,厉喝道:“时浩东,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时浩东冷笑道:“那也得你有这个胆子才行,我时浩东别的没有,就有几个有过命交情的道上兄弟,你要是敢开枪,我敢保证你活不过今天晚上。你要是有种的话,现在就开枪。”
国字脸警察回想起在时家村时,时浩东一呼百应,以及土鸡、时大牛、时飞、朱啸天等人的彪悍,对时浩东的话深信不疑,脸色一变,迟疑起来。
时浩东将国字脸警察的表情收在眼底,心知自己的恐吓奏效了,讥笑道:“警官,你要是不开枪的话,这就走吧。”
戴眼镜的警察看了一眼国字脸警察,脸上露出鄙夷之色,随即敛去,说道:“时浩东,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请你合作点,别让我们难做。”
时浩东见这个戴眼镜的警察说话还算客气,说道:“好,警官,我给你这个面子。”
戴眼镜的警察微笑道:“谢了,那就请跟我们县警察局一趟吧。”
那个国字脸警察被时浩东唬住了,再不敢废话半句。
时浩东随后被这七八名警察到了萧山县警察局,到了警察局后,戴眼镜的警察问起了时浩东口供,时浩东当即将今天在时家村发生的事,略作修饰后说了一遍。
录完口供之后,就被逮到了县警察局的一间拘留室里。这间拘留室比较阴暗潮湿,床铺上都已经发了霉,另外还有一股屎尿的臭味,却是拘留室里的厕所没有人清洗发出来的味道。
时浩东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随即坐了起来,习惯性地想抽烟,却发觉烟在刚才已经被没收了,只得苦笑一声,自言自语道:“连烟都没有一支,今天晚上注定要难熬了。”随即思索起来。
柳絮回去后,肯定会将自己被捕的消息传回去,父母和时攀应该很快就知道,希望他们能打通关节,把自己假释出去吧。
想了想,自己也觉没有可能,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村人,根本没有什么关系,而柳絮本身就不是萧山县的本地人,更不可能有关系,怎么可能保释得了自己?唯一的希望就是村长,可是依然没有太大的机会
第一百三十三章 柳暗花明
这天晚上,时浩东根本就没法睡着,拘留室里潮湿、恶臭的空气好几次把他从睡梦中熏醒,甚至想要是长时间呆在这里的话,还不如撞墙死了算了。
可是,又怎么离开呢?
时浩东觉得自己的头都大了,又觉得十分好笑,在自己的家乡萧山县竟然还比不上在大城市华兴市中吃得开,说出去只怕都要让人笑掉大牙了。
想到这儿,时浩东更加深刻地体会到自己的实力实在是太弱了,今天自己要换成是森哥的话,那个郭所长只怕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看来还是得增强自己的实力才行,至少不能让一个小小的乡镇派出所的所长都敢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
这一夜时浩东想了很多,也更加明白实力才是王道的硬道理,因此对于钱财、势力的渴望更加热烈。
他要做能只手遮天的枭雄绝不是空口谈谈,虽然眼下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但是他有信心做到。
牢房、郭所长,以及那个初露端倪的李志都拦不住他的步伐。
第二天,时浩东在等待中渡过,他在等村长带人来保释自己,然后再想办法化解眼前的危局,可是直到天黑,村长的人影还没见到,就连父母、柳絮、朱啸天、土鸡等人也没来。
时浩东略一思索,便猜到了其中的缘由,看来郭所长已经打通了关系要置自己于死地了,否则的话,即便是村长不来看望自己,父母和柳絮也绝不会不来。
“情况不妙啊!”
时浩东暗暗道。
这一天晚上,时浩东还是没有睡着,不过却不是因为拘留室里恶臭的味道,而是对于目前局面的忧心,如果郭所长在自己上法庭之前,一直不让自己与外界联系,那么后果可想而知,谋杀的罪名是铁定要被按在自己头上了。
第三天,时浩东等了一早上,仍然没有见到任何人,终于按耐不住,请求负责送饭的临时警察带信给前天带人去抓捕自己的戴眼镜的那个警察,希望能与对方会面,不想却被那个临时警察一口拒绝了。
情况越来越不妙。
到了晚上八点钟的时候,时浩东见七个警察走进了牢房,开了几道铁门后,径直向自己这间走来,心中一凛,这时候已经是晚上,这些警员只怕不是来提审自己那么简单,恐怕是要对自己下黑手了。
正这样想,那七个警察中的一名警察走到时浩东这间拘留室外面。这个警察个子约有一米八左右,骨瘦如柴,脸色发白,眼神阴鸷,他右手中的警棍拍打着左手,斜眼看着时浩东,冷笑道:“时浩东,你的面子不小啊,竟然要劳动我们哥几个专门来招呼你。”
其余六名警察也纷纷亮出了警棍,显然是有备而来。
时浩东心中虽惊,面上却从容笑道:“是么?那可真是我的罪过啊,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瘦高警察道:“怎么?还想以后报仇?实话告诉你吧,你这辈子别想走出监狱了,就死了这条心吧。”说着打开牢门,大摇大摆地带着后面的六人走进牢房。
时浩东面带微笑,一面往瘦高警察走,一面说道:“既然我横竖都出不去,你就告诉我名字也没什么关系啊,难道还怕我报仇么?”
“报仇么”三个字却是从牙缝间迸出来的,“么”字一落,一拳猛地击向那个瘦高警察的面门。
“砰!”
那个警察面部中拳,晃了晃脑袋,挥动警棍向时浩东砸去。
时浩东举手格挡,手腕处登时传来一阵剧痛,一咬牙,就要一脚踢向那个瘦高警察,忽然间几根警棍砸来。
他欺身上前,一把拧住那个瘦高警察的衣领,又是一拳猛击过去,对于其他几根袭来的警棍不避不让。
“砰砰砰!”
时浩东后背被几根警棍同时击中,传来几下剧痛,与此同时他的一拳也击在那个瘦高警察的面门上。
他一拳击出,第二拳,第三拳,片刻间,也不知击了多少拳,却是发了狠盯准那个瘦高警察打,全然不管其他人的打法。
忽然,脑内传来“嗡”地一声巨响,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时浩东失去知觉身体自然地软倒在地,拧住瘦高警察的手也松了,那个瘦高警察登时也软倒在地,却是连续挨了时浩东最少二十多下重拳,哪还能不混?
其余的警察见瘦高警察满脸地鲜血,鼻梁骨坍陷下去,心知他受伤不轻,急忙上去扶起瘦高警察,轻轻拍打瘦高警察的脸颊,连声叫唤道:“忠哥,你怎么样?快醒醒!”叫了好一会儿,那个叫忠哥的瘦高警察也没有反应,几人登时来了火了,当即分派出两人背着那个叫忠哥的瘦高警察去医院,剩下的四人将时浩东架起,拖出了拘留室,然后径直到了审讯室。
几人将时浩东的右手用手铐铐住,锁在窗户的铁栏杆上,随即一人出去提了一桶冷水进来,泼在时浩东身上。
时浩东打了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睁开眼见自己的手被拷在窗户上,登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今天这一顿看来是少不了了,左手向四人招了招,微笑着说道:“来吧,还等什么?打完请给我一支烟。”笑声中带点沙哑,却又更有一种豪迈的味道。
一名警察冷笑道:“小子,死到临头还敢这么嚣张啊,行!你要烟是吧,老子打完你,一定会给你烟。”边说边大摇大摆地走向时浩东,说完的时候已经到了时浩东跟前,忽地一警棍向时浩东砸去。
时浩东当即挨了一棍,剧痛连心,却是哼都没有哼一声,笑道:“你没吃饭么?怎么这么没力?要不要吃完饭再来?”
那名警察听着时浩东的话,恼羞成怒,挥起警棍向时浩东砸去,其他三名警员也纷纷加入殴打时浩东的战团。
片刻间的功夫,时浩东少说也挨了上百棍,只觉全身骨骼都像断了一样,全身胀痛不已。
约莫五六分钟过后,时浩东再也抑制不住再次晕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恢复知觉悠悠醒转,甫一动,全身便传来一阵阵剧痛,直让他龇牙咧嘴,看了看四周,见天已经亮了,自己又回到拘留室里,不禁苦笑一声,这次还真是惨痛的经历啊,自己还能撑多久?也许不用等开庭就挂了吧,到时候这些警察又要忙着找借口了。
时间过得很慢,一秒一秒的过,这儿的一天,时浩东只觉比一年还要漫长,好不容易熬到天黑,等待他的又是漫漫长夜,熬过长夜,似乎又要等天黑了。
第五天早上,时浩东还在梦乡中,忽然被一阵“叮当”的铁门发出的声响吵醒,惯性地认为是那些警察又来找自己麻烦了,心下一惊,急往门口看去,只见当日逮捕他的那个眼镜警察走了进来。
眼镜警察走进牢房,对时浩东道:“时浩东,有人要见你,你跟我出去吧。”说着走到时浩东跟前,将时浩东的手铐打开,微微叹了一口气。
时浩东被打后,那些警察就一直铐住时浩东的双手,自然是要好好折磨他。
时浩东听到眼镜警察的话,心下一喜,终于可以和外面沟通了,当即下了床,一瘸一拐地跟着眼镜警察一路出了牢房,到了警察局大厅。
一进入大厅,一眼就看见靠墙的一张办公桌上坐着八个人,分别是柳絮、自己父母、朱啸天、时村长、土鸡等人,另外还有时攀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