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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天国皇朝L-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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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子义和丁灵马上明白,事情还没完呢,立即捂住了嘴巴,随那男子继续躲在暗角处静静观看。

  这时,那些聚集在信访局门前的百姓已经被捉去了大半,实在有几个有冤屈的人见横竖都是死,猛地挣脱了警察的控制,用膝盖走路,跪着来到了胖子警官身后一边磕头一边说:“哎呀,青天大老爷啊,我们可不是什么乱党,我们真的是有有冤情诉求啊,望大人开恩,望大人明察啊!”

  胖子警官不知咋的,听着几句恭维的说话,面色没那么严肃了,他笑眯眯地转过脸来,趾高气扬地看着几个在他面前五体投地的群众,很是得意,还真摆出了一副唯我独尊的大老爷姿态来,说:“咦?!见你们几个相貌淳朴,倒也不像那些暴徒,若真有什么冤情,且说我听听,我来给你们做主。”

  胖子警官的手下见长官有了决定,马上从身后的高档轿车内搬出来一张太师椅来,供上司坐下。胖子警官很是满意,笑容满面地等待那些趴在地上的人过来申诉。

  见有领导答应,那几个群众马上精神起来,一个接一个地爬了过来,首当其冲的是一对母女,那个母亲才一上来,即刻就哭成了泪人,把身边那个神情木讷的女儿扶了过来,说:“长官大人,请您可怜可怜我家女儿呐,那一天,我女儿陪着同学在酒吧玩得晚了点儿,居然大半夜地被当地的警察当做是女昌女干带了回去调查,可女儿可是清白人家,怎么可能做出如此龌蹉之事呢。然而,那些警察还是把她给关了三天才放出来,出来的时候,我女儿竟从活泼精灵变成了现在这般神情呆滞,而且还伴随着下体大出血,到医院检查,才发现是被人侮辱了。感情就是那些警察干的好事,他们怎么可以如此对待我的女儿呀,哎呀,我的女儿啊,我可怜的女儿呀!”

  胖子警官有点受不住女人的哭闹了,连连挥手招来几个手下,对他们说:“这位女士,你的事情,我听明白了,可这事事关严重,万不可以开玩笑。这样吧,让我的几个同僚带你女儿进到信访局里检查检查再说吧。”说着,也不由得那母女愿意不愿意,防暴警察们直接带着她的女儿就走了。

  胖子警察没再理会那个女人,他转过头来看了眼其他人,马上又有一个女人爬了过来,她和她的老父亲冲着警官一边磕头一边说:“大人,大人呐,请可怜可怜我们家的孩子吧,早前在马路边上被一辆车给撞成了重伤,至今还是昏迷,肇事司机当场就逃了,我们找了交警队伍好多遍,他们都没有理睬我们,万不得已只能来信访局寻求帮助了。大人,你看,这就是那肇事车辆的车牌号码,求大人一定要帮助我们啊!”

  说着,那对父女就将车牌递给了胖子警官看,警官一看,认得这车子,就是他局里的局长大人座驾,于是立即收起了笑容,怒容满脸的指着他们说:“好啊,天网恢恢,想不到你们自己送上门来,原来这辆车是你们给撞花的!那天的事故分明的就是你们家孩子肇事在先,你们居然还恶人先告状哈!岂有此理的,贼喊捉贼,来人啊,给我捉回去,法办!”

  警官的话音刚落,即刻就有警察将这两人五花大绑起来,胖子警察见处理完毕,回过头来,又恢复了笑意,看着下一位申诉人等候对方的说话。

  还是一个女人,只见她泪容满脸的,幽幽道来:“呜呜呜,呜呜呜,大人,我家夫君的房产被人无故强征了,对方分文没有赔偿我们还赶着我们离开,我那可怜的丈夫与那些人争执,最后却被人活活烧死了,如今我们家中梁柱没了,我拖着两个孩子两个老人也无家可归,啊,天呐,这让人怎么活啊!求大人为我伸张啊!”

  胖子警官眯起眼睛,瞄了一眼眼前这个女人的申诉文件,当即就跳了起来,指着她骂道:“呸,你这泼妇竟还有面目在我面前说情,你那流氓丈夫分明就是自己**而死的。见他死了,我们没有追究你们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你居然还敢来撒野。叉叉叉叉叉,哼,既然你来了也好,免得日后我来找你,你赶紧跟我的人回去,去赔偿那些因你丈夫犯下的暴行所产生的经济损失!”

  紧接着,胖子警官身后手下又出动了,几十个人包围了那个申诉的女人,一起将其也绑了押走。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信访大楼处突然响起了一声重重的声响,然后即刻就听见有人呼叫“有人跳楼啦!”,大家一起看了过去,只见刚才那个被警察带了进信访局的女孩赤身果体的在五楼天台摔了下来,早已失去了生命迹象,而她的下身处分明的有多了一处不和谐的血痕。

  女孩的母亲哪里想到过会是这样,当即嚎啕大哭起来。

  这时,其中一个负责押送女孩的小警察神色匆匆地从信访局里跑了回来,给胖子警官耳语了几句,警官听罢,扇了那警察一个耳光,转而沉思了一会,然后,突然间又站了起来,一脚踹在那位还在痛哭的母亲身上骂道:“好你个精神病的女儿,为什么你要隐瞒她的病情,这孩子明明就患有严重的自虐和自杀倾向,我们的人不知道,一时没有注意居然让她自杀成功了,你这烂人怎么当母亲的!还是说,你女儿的病是从你身上遗传过去的?!哼,来人,给我捉回去,送进精神病院里好好检查!”

  又是一群警察,将可怜的母亲五花大绑起来,甚至用脏毛巾死死堵住了她的嘴巴,见几个人七手八脚地将疯女人押了上车后,胖子警官才镇定下来,收起了怒容,转头看着另一个跪在他面前的男人说:“喏,他们的事完了,那你又有什么事要申诉呢?”

  这个衣衫褴褛的男子眼见着接连几个可怜人被胖子警官的人给押走了,硬生生的愣是把满肚子的冤由给吞了回去,傻傻地答道:“长、、长官、、官,我、、我、、我还是没事了。”说着,这个男子就想转身离开。

  谁知,胖子警官一下子挪到了他跟前,一脚踩在他的头上,恶狠狠地骂道:“什么?没事?!没事你却到这神圣的地方来做什么。分明就是来滋事捣乱的,哼,来人,带走,法办!”

  


172 缘由


  实在是惊心动魄的一幕,没到半小时的光景,聚集在信访局门前的百多位请愿的群众统统都被突如其来的一伙武装警察带走了,每个人都被安了个罪名,没有一个是无辜的,这支警察队伍的办事效率也确实太过于效率了。

  远处,伍子义不止一次地擦掉了额头上的冷汗,若不是身旁的这位夺笔男子出手阻挠,恐怕自己和丁灵妹妹如今已经被关进了黑房,不知道何时才能重见天日了。想着,不禁回过头来,再一次向该男子投去感激和抱歉的眼神。

  这个男子倒是没所谓的样子,随便用衣袖擦了擦那挂在面上早已干透的鼻血也就作罢。

  这时,丁灵忽然发现了地上落下了一张证件,捡起来一看,原来就是眼前这个男子的工作证:“林竖才,哎呀,林大哥,原来你是一位律师啊,咦,你来自梅穹县,梅穹县是个什么地方来着?”

  丁灵得知了林竖才的身份之后,很是惊奇,说话也越来越大的声音,林竖才马上做了一个小声点的姿势,对两个小青年说:“没错,我是一位律师。好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快点走吧。”说罢,也不管二人愿意不愿意,撒开腿就带路走了出去。

  伍子义和丁灵无故被这个林律师救了,心里面还有许多话要说呢,两人对视了一下,相互点点头,想也不想了直接就跟了过去。

  走了好打一段路,远离了市中心,路过一间普普通通的餐饮店,林竖才才停了下来,点了3杯果汁,招呼伍子义和丁灵坐下。两个小家伙正走得口干舌燥的,也不客气了,端起杯来咕噜咕噜一下子就把饮料喝了个精光。

  林竖才看着他们天真的样子,不禁有点好笑,又向服务员点了两杯饮料,然后郑重地问道:“两位小哥,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呢,看样子是不是也想去信访局请愿啊,究竟所为何事呢?”

  伍子义手里捧着新的一杯果汁,又和了一半,才下意识地回过神来,冲林竖才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和丁灵的身世过往以及来到了猴山市之后的经历都说给了林竖才知道。

  林竖才听罢,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说:“你们遇到的那些人,确实是很没道理,可是刚才信访局门前的一切你们也看见了,记住了,别再去招惹信访局,否则,你们随时都会被安了罪名成为囚犯或者突然发病被判为精神有问题,若关了进精神病院就更加难以出来了。”

  “天啊,这真是太残酷了,怎么会这样子的呢?!”听着林竖才的嘱咐,丁灵不禁感叹道。

  “好吧,事情就是这样子,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着,林竖才站起身来就离开了。

  伍子义一看,连忙拉着丁灵紧随其后,林竖才发现了,转过身来问道:“怎么了,该解释的解释了,该看的也让你们看了,还跟着我干嘛呢?”

  伍子义不知道怎么说起,于是挠挠头答道:“这不,我们还没给你道歉和道谢呢。”

  林竖才一摆手说:“不客气,我只是碰巧路过,心里只想试试阻止你们,没想到,你们如愿追来,也算是你们走运吧。”

  见打开了话题,伍子义怎么也不再放过林竖才了,他两步走到林竖才跟前,认真地对他说:“不是的,林大哥,若然我们连信访局都不能去,那么我们的冤屈该去给谁说呢?”

  伍子义的一句话说中了林竖才心里的刺,只见林竖才突然情绪激动起来,手一扬,把伍子义推开,大声地说:“什么冤屈不冤屈的,忘记了不就得了,我告诉你,你给谁说都没有用!”

  “为什么,怎么可以这样,难道我们糟罪了就只能自认倒霉,连维护自己利益的方法也没有吗?!”见着对方大声,伍子义也敞开喉咙对着喊道。

  “哼,现实就是如此!”林竖才愁容满脸的,冲到伍子义跟前,恶狠狠地盯着对方,却见伍子义一双眼睛里清澈明净,真挚无畏的,不觉收起了情绪,叹了口气,问道:“唉,小兄弟,若不如此,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呢。要知道,人家是参天古木,而我们只是微不足道的蜉蝣,岂能撼得动大树呢!”

  “你错了。”伍子义认认真真地反驳道:“首先,我们是人,不是什么蚂蚁。再者,这颗老树早就腐朽入骨,内里还有多少根茎都说不准,恐怕就只剩一张皮了,别说是人或蚂蚁了,估计只要一阵风吹过,就能将其扳倒,荣生枯灭,这本来就是大自然的定理,任谁都无法改变,怎么可能就没有办法呢!”

  听着伍子义的比喻,黯然神伤的林竖才像是久旱逢甘霖,一激动,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一把握住伍子义的双手,把之前那一件发生在自己身上,让自己至今都丧失勇气的事情给说了出来: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早在一个月前林竖才和他的好友许兴笙合伙开了间小小的律师事务所。

  他们两人原本都在一间规模不小律师行内当工作的,但是大公司有大公司的规矩,大公司有大公司的制爪,诸多的条文约束住两人,甚至乎有时候连依法行事都是举步维艰。

  为此,二人很是不快,于是乎合谋在一处,跳槽了出来,自己做起了老板,自己的事情自己说了算,也就终于可以随心所欲地工作。

  可是,毕竟二人资历浅,新单位更是没名气,案子大的不会找过来,案子小的又嫌请个律师很浪费。如此一来,客人甚是稀疏。可是林、许两个依然是竭尽全力去帮助每一位求助者,再者,二人无所畏惧,专门接来一些死案、残案,客人权且当做是死马当活马来医,也就无所谓了。

  这不,很快的,他们这间新开张的事务所就接到了一宗已经几度被人遗弃的案件。

  这个案件的主人翁是一名小小的商贩,他们家庭虽然不算做是大富大贵的,可在祖孙三代的拼搏之下,那个生活还是过得挺滋润的。

  然,好景不长,商贩他家早年刚送走耄耋的祖父,今年则轮到了古稀的爹爹患上了急病,进了医院,一查,中风。可幸那不幸中的万幸是这病情还未危及到生命,稍稍做个手术就可以好了。

  可是,问题来了,他们家里三代都是经营些小本生意,资金大多压在了货款之上,家里实际可以操纵流动的资金并不算多,交了十几万药费住院费之后,那一笔价值几十万的手术费就实在是供给不起了,好说歹说的,可医院竟是铁了心肠,少一分钱也不干,一天拿不出钱来,一天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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