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官屠-第2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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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溜到了身后,一声不响的看着众人下注。
陈子华约略能猜到一点周仿林的心思,应该是看到锅底越来越大,有心想硬吃下去,包括李铁民在内,未尝没有这个心思,而其他人,不管是为了赢钱还是为了送钱,都同样不想放过这一把,即便最后送人,也能把人情落到自己手不是?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逃牌,那人情可就大了去了。
第一次锅底超过两千万那次,还是宫本为了塞钱给周仿林,直接下了两千万的明注,逼走最后一个对手,在只剩下周仿林的时候才逃牌的,这次可就不同了,十几个玩家还没有一个逃牌,锅底便已经超过两千万,任是谁,也不愿意白白放过这次机会。
陈子华心里暗自冷笑了一声,伸手从面前的盘子里面捏了三枚紫色的筹码,随手往前一推,道:“继续暗注,三百万!”他还就不信了,有人会硬磕下去,况且,真要比谁的钱多,这里面这些人,他还就谁都不服气。
宫本这次没有继续跟暗注,而是拿起桌面的牌,在手心里面轻轻搓开,然后露出一个犹疑不定的神色,故意迟疑了片刻,才跟了六百万的明注,这样一来,将下面的人都弄得有些心神不定了,前面的明注超过六百万,说明宫本手里的牌面已经相当的大了,继续跟暗注的话,就非常的不明智了,而且三百万,有些多了。
到向利平的时候,这家伙终于翻牌看了看,随即直接扔锅里,逃牌了。
第三卷 初露峥嵘 第二百八十〇章 金花(下)
像多诺骨牌一样。出现第一个逃跑的之后,随后支撑不住的人越来越多,好几个人原本都想在这手牌上博一下的,哪怕牌面稍微像样点儿,都能坚持片刻,可看了牌面之后,没几个人有信心用这样的牌去下注六百万跟宫本比大小的。
到周仿林的时候,仍旧跟一下明注六百万,并没有去跟上家比大小,李铁民饶有趣味的瞥了周仿林一眼,抓起牌看了看,直接逃了,如此一来,场子上还没弃牌就只剩下五家了,三家暗牌,两家明牌。
陈子华笑了笑,仍旧三百万暗注,桌面上的牌根本连动都没动。
锅底里面的赌注已经有将近五千万了,因为没有限注,所以,只要有人继续下注。便不会强制比大小,五千万的锅底让所有的人都忍不住眼睛有些变色了,这些钱,几乎是赌台上将近三分之一的赌资了,谁要不动心,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儿。
宫本这次却是哈哈一笑,将手里的牌一扔,弃牌,不跟了,他原本就是给陈子华打掩护,翻赌注的,不但把注码忽悠的极高,而且还用明牌明注将大多数玩家都给吓跑了,这时候只剩下三四家,而且另外还有两家暗牌,他继续下注的作用已经不大了,也没必要继续折损资金进去,所以直接弃牌。
陈子华微微一笑,算是承了这个人情,没有宫本的配合,锅底不可能这么几下就涨到五千万,别的人更不会跟那么多的暗注,等于是宫本帮着他把大多数人给坑了一把,除非谁手里有很逆天的牌面,否则的话,在这种情况下基本都会选择弃牌。
戴眼镜的房地产商人犹豫了一下,场子上没弃牌的四个人。除了他,有俩人都是官面上的,硬磕的话有些不值得,而且周仿林已经跟近一千万的明注了,假若他继续跟暗注的话,势必得罪周仿林,虽然他今天的目标是另外两个人,却也犯不着得罪周仿林,所以还是抓起桌面的牌看了看,随即哈哈一笑,弃牌了。
坐在向利平下手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看前面的人都已经弃牌,略微犹豫了一下,也抓起面前的牌,紧紧张张的看了之后,轻轻叹了口气,剩下他一家,原本是个很好的机会,只要牌面尚可,即便弃牌也能落个人情,可自己的牌面实在小得可怜。都羞于给人看。
转眼工夫,只剩下周仿林和陈子华了,周仿林想也不想,又扔了六百万进去,因为陈子华是暗牌,他还没法子跟陈子华比大小,只能跟注。
陈子华苦笑了一声,这个周仿林倒是硬骨头,胃口也够大的,居然还不起弃牌,不过稍微想想就能明白,若是别的人,这时候不愿意得罪周仿林,即便手里捏一手豹子,也会毫不犹豫的弃牌,但陈子华不同,他现在还是暗牌,也不会想着去送礼给周仿林,而周仿林却考虑的是,陈子华毕竟没有看牌,他已经跟注一千多万了,没理由不比一下就弃牌。
看了看桌面上剩下的六百万筹码,陈子华也不想把周仿林得罪的狠了,便笑着直接对周仿林道:“剩下咱俩了,我看就不用继续赌暗注,比比算啦。”随手把桌面上的六百万筹码往前面一推,然后将三张牌翻明,单张杂牌,最大的一张黑桃皇后。
在一片唏嘘声中。周仿林将自己的牌塞进乱牌当中,根本没亮牌,叹了口气认输。
这一把牌,陈子华就赢了六千多万,扣除自己的成本和赌场的抽成,还赢将近五千万。
赌桌上的气氛似乎一下子被激发起来,众人的神情亦是一振,被陈子华一手赢六千万给刺激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赌台上了,不约而同的,都把身边陪着玩乐的女人赶到一边儿去了,李铁民还冲陈子华竖了竖大拇指,道:“兄弟,你真行,下次去澳门,咱哥俩搭个帮!”说完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连周仿林都多看了他两眼。
这次陈子华依旧坐庄,不过发完牌后,陈子华心里就苦笑起来,运气来的时候,真是大山都挡不住,这次他的牌面时顺金,黑桃KQJ。也就是俗称的同花顺,仅次于豹子,而其余十一家里面,金花四手,顺子四手,还有三家都是大对子,这是老天爷明摆着让他赢钱了。
在脑海里面偷窥完所有人的牌之后,他仍旧跟上一把一样,暗注,不过这次直接就是一百万,没有像前一手牌那样。慢慢的涨注,而且他现在手里有六千万多万的筹码,足够他用大注码折腾了,这次到没有想着谁跟暗注,因为大牌比较多,所以明注越多越好。
宫本一如既往的加注,跟上一把一样,把暗注从一百万涨到二百万,这家伙仿佛钱多得没地方塞了,愣是给下家挖坑,恨不得所有人都一次把注下到最大。
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接连两圈,没有一个人看牌,锅底眨眼功夫就接近五千万了,陈子华第三圈下注的时候,加注到三百万,宫本可能觉得注码差不多了,这次翻开牌在掌心一张一张的搓开,只露出左上角一点点,看完之后,脸色变得精彩之极,犹豫了一瞬,跟了六百万的明注,只这一手牌,他已经下进去一千万了。
吸取上次的经验教训,这次居然只有宫本一人是明注,其余的人还是暗注,轮到陈子华的时候,暗注又加了一百万,只有这样,才能逼更多的人下明注,他想看看,这伙人的心里素质是不是真像他们表面上表现的那样,而且两个多小时下来,估计时间也差不多了,向利平已经说了,玩完牌。请大家去松骨。
宫本的牌面是金花,俗称清一色,只是不相连,这已经是很大的牌面了,上一手牌,陈子华凭着单张杂牌愣是赢了六千万,自己这手金花要是赢不了,简直就没有天理了,今晚改送的人情也已经送了,只要赢上这一把,连本带利就都回来了,所以无论如何都要跟下去,这时候他已经非常后悔看了牌,要是暗牌的话,心里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八百万的明注下去,后面的人都犹豫起来,每个人都是一脸的纠结,先是姓杜的房地产商人,沉吟半晌之后,抓起牌,像宫本一样,在手掌心慢慢的搓开,其余的人,包括那些女明星,都紧张的盯着他的脸色,仿佛心里有根弦,绷得紧紧的。
足足等了将近一分钟,戴眼镜的房地产开发商放下了手里的牌,神色不动的从面前的瓷盘里面数了八枚紫色的筹码,轻轻放到桌面上,道:“跟!”他手里的牌面跟宫本的一样,也是金花,心思也跟宫本想得差不多,所以没什么犹豫,直接跟了八百万的明注。
要说最纠结的,就要算向利平了,上一把,他已经把本钱搭进去了,这一把两轮下注下来,桌面上已经只剩下几十万的筹码了,刚吩咐服务员兑换了一千万的筹码过来,这心里正琢磨怎么填这个窟窿呢,又轮到他下注了,这次上家也是明注,所以他不敢跟暗注了,抓起桌面的牌,满手是汗的搓了半天,结果搓出一副对子A来。
作为公安部向部长的三公子,向利平虽然不至于像大多数的二世祖一样胡作非为,却也不是个多么安分的主儿,眼看着在官场上面没啥前途,又不想去基层锻炼,大学毕业后就去当了几年兵,结果在部队不怎么安分,与驻地的地痞打群架,打死了俩人,被遣送回来,就开始跟京城里面的一群公子少爷胡混,后来几个人凑了些零花钱,开了绿岛俱乐部,但他自己手里却并没有多少活钱。
与人合作在龙溪市开的山庄,他只有一成的股份,虽然收入非常可观,却也禁不住他的挥霍,今天到地下钱庄来,总共凑了两千万的赌资,还是从绿岛俱乐部的账上挪用的,要是全输了,这个窟窿可不好填。
眼前手里的牌面,已经是他今天晚上拿到的最大牌了,不赌一下实在不甘心,人家一副单张杂牌就赢了六千万,没理由一副大对子全军覆没吧?不过看前面的赌注已经涨到八百万,他实在不敢跟下去,犹豫了一会儿之后,终于跟了八百万,与上家把牌比了,不过让他丧气的是,上家手里是一副顺子,刚好吃掉他的对子A。
看了看桌面上剩下的二百万筹码,向利平咬牙切齿的把牌塞进废牌里面了,不过还是非常讲规矩,没有亮明自己的牌,但这样一来,同样给后面的玩家增加了极大的心理压力,既然能用八百万去跟人比大小,说明两家的牌面都很可观了,谁还敢傻乎乎的跟暗注?
这一轮下来,除了陈子华自己,其余的人都成了明注,每人八百万,其中三家拿对子的人都被人给比下去了,而拿金花和顺子的八家,则没有一个人主动去跟上家比大小,所以,锅底的赌注早就已经超过一亿了。
这么大一笔钱,赌桌上面还在下注的九个人,谁都不想轻易放弃,但各人面前的筹码却已经不多了,大多数都集中在陈子华和李铁民以及周仿林面前,所以,几乎不约而同的,几个人都喊服务员兑换筹码,这么多的钱,即便是在这些商场大豪眼里,也是巨资了。
陈子华心里非常笃定,反正自己是庄家,只要不开牌,别人就没法子跟他比大小,先让其余的人自相残杀好了,所以继续加注一百万,暗注已经达到了五百万,后面人已经全部看过了牌,只要跟注,每次就是一千万,给人的心里压力越来越大。
宫本这次尝到难受的滋味儿了,纠结了老半天,还是跟了一千万,没有继续往上涨注,如今每次一千万的下注额,便是他自己也有些承受不起,不过看样子,这把牌之后,场子也该散了,估计不少人已经快被踢死了,谁也没想着今晚会出现这么个状况,能带多少钱过来?
果然不出所料,一千万的下注额度大多数人都有些承受不了,但这个时候白白的放弃,自然不会有人愿意,于是又跟上一轮一样,虽然每个人都下注了,四个拿顺子的人首先扛不住,跟上家比了牌,结果只剩下一家拿顺子的,三家倒了下去。
赌桌上包括陈子华在内,已经只剩下六家了,李铁民和周仿林都在,宫本和姓杜的房地产开发商,这四人都是一手金花,还有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手里是一副顺子,在方才的大比拼当中存活下来。
看着锅里两亿多的筹码,赌桌周围的人都鸦雀无声,连正在赌牌的几个人神色都郑重起来,周仿林仿佛打了鸡血似的,满脸通红,身后的两个妙龄女郎不时的用雪白的毛巾为他擦汗,反倒是李铁民稳如泰山,脸上始终都保持着淡淡的笑容,手里还不时在身边的女郎身上掏两把,仿佛不大在意似的,但眼神却很隐晦的观察着几个对手的脸色。
陈子华没有继续增加赌注,仍旧是暗注五百万,这个时候如果加注,肯定有人弃牌,手里的牌再好,没有了筹码,想跟注也没法子跟,只能弃牌,所以他这个时候反而不加注了。
宫本还是财雄势大,已经跟了几圈了,这时候根本没理由弃牌,而且他坚信自己的牌面是所有人里面最大的,所以巴不得跟注的人越多越好,注下得越大越好,因此,看到陈子华没有加注,仍旧是暗注五百万之后,他直接把盘子里的几个紫色筹码往赌台上一推,道:“跟一千万,再大上一千万!”
“疯子!”姓杜的房地产开发商随口骂了一句,但这种场合,输钱不输人,何况他手里还有一副大牌呢,但面前的筹码却不多了,不是他没钱,而是没有带那么多的钱到地下钱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