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官屠-第2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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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来,等于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东余分局所造成的影响降到了最低,快速处理了相关人员,而且反应相当及时,消除了有心人可能的插手意图,陈红梅的反应不能说不快,可让她想象不到的是,当天晚上,陈子华就打电话说,省厅那边已经有消息传来,省上已经在过问这件事了,也就是说,东余分局做的有关弋家的事情,居然传到了省里。
……
“这件事未免也太恶劣了吧?”楚源皱着眉头,语声平淡的说道,目光在杨宏斌的身上一转,随即又道:“没想到陇东的公安系统竟然糜烂成这个样子了。”他是专程来拜访杨宏斌的,早上接到电话,任命他为陇东市委书记的提议已经在常委会上通过,所以,他几乎停都没停,立即从东平市赶到省城,到省纪委书记杨宏斌这里来领受指示。
楚源已经四十六了,在东平市担任了两届市长,本来很有希望成为一把手的,没想到关键时候,黄天培却从天而降,凭空坐上了东平市市委书记的位置,这让他心里始终都藏着一口怨气。有一种为他人作嫁衣裳的感受,但黄天培背后有省长韩冰尘支持,他的后台只不过是一个副省长,还不是常委,假若不是能力出众的话,在东平市,连市长的位置都未必保得住,因此,在杨宏斌高调来到关西省之后,他第一个就投入杨家的阵营。
对于京城杨家,楚源自然是精心的了解过一番的,所以才会选了这么个时机投诚,杨宏斌需要在关西打开局面,挽回因贝家的倒台而使关西有些星散的杨家势力,对楚源的投靠自然欢迎备至,楚源则需要一个硬扎的靠山,改善自己仕途上的助力,两人各取所需,很快就非常非常融洽的走到了一起。
管玉和的倒台,为楚源提供了一个契机,在杨宏斌的运作下,他如愿以偿的离开东平市,成为陇东市的市委书记。而杨家也通过楚源,准备在陇东下一步好棋,一边对应曾华的高新技术开发区计划,双方的利益在这一点上又不谋而合的达成一致。
“不光是公安系统啊,”杨宏斌面色沉凝的叹道,仿佛说不出的忧心,“省委打算在陇东上马西北最大的高新技术开发区,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都在盯着芝兰和连云这两个县,发生了如此恶劣的事件,难道说,当地的党政部门就没有一点儿察觉?说不过去啊。”
“这应该是纪委职责范围之内的事吧。”楚源心思灵动,约莫琢磨出杨宏斌的一点儿意图来,“可以责成纪检机关进行调查一下,看是不是有相关人员涉案。”顿了顿又接道:“陇东不是刚出了一件大案么,我看很有必要对陇东的党政班子进行一次调整。”
杨宏斌目光一凝,随即神色突然放松下来,“楚源,去陇东担任市委书记,担子很不清呐,那里的市长和市委副书记都是刚上任不到一年的年轻人,要做好班长,得有些心理准备才成,尤其是那位年轻的市委副书记。”他没有回应楚源的话,却把话题引到陇东的人事上。
“韩副总理下的一手好棋啊,”这时候,韩冰尘即将担任国务院副总理的消息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楚源自然也知道一些,而且他还从一些人事变化上推断出,李家与杨家的一些默契,投入杨宏斌的阵营时间虽然不长,但杨宏斌确实看上他的能力,所以也在着意的培养他,意图将这个没有多少复杂背景的人才逐步纳入杨家政治集团当中来,所以,对楚源也有意无意的表露了一些杨家的意识形态,这也是进入集团内部的必须道路,若是在意识形态和执政观念上有差异或者差异较大,双方便没有走到一起的可能,即便联合,也是暂时的。
因此,对于李家和杨家之间的关系,就没有刻意隐瞒过,但楚源的政治素养却要超过杨宏斌的意料太多,从一些蛛丝马迹当中,察觉出杨家与李家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融洽,两家之间还有着不小的摩擦,比如省委班子的这次大变动。就是李家主导,而且韩冰尘就是最大的受益者,但杨家却在这次变动当中受到了极大的损伤,这一半年来,杨家经受的挫折已经很多了,尤其是杨老太爷的下世和紧随起来的几次打击,连嫡孙杨建勋也在前不久死于非命,尽管没有什么证据,但楚源却感觉到,有人在针对杨家。
不管是什么人针对杨家,出于对韩冰尘的怨气,楚源还是下意识的把火往李家身上引,这次去陇东上任,李家的女婿陈子华将是他的政治对手,因此,他不介意提前多烧上几把火,最好杨宏斌能主动去找找陈子华的麻烦,那样可就帮了他的大忙了。
“杨文生是芝兰县的老县长,对芝兰的情况比较熟悉,”杨宏斌这次还是没有理会楚源的话头,虽然提起韩冰尘的时候,尤其是称呼韩副总理,让他心里莫名的生出一缕怨愤,但他还是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神情,没有表露出那么一丝半毫,他非常清楚,不管李家和杨家内部如何争斗,至少在外人面前,两家的高层还是相当的和睦的,“你上任之后,可以跟杨文生多聊聊。”之所以提起杨文生,并不是因为他姓杨,而是因为这次东余分局的事情,就是他传递过来的,杨文生之前是管玉和一脉,在管玉和倒下之后,他就成了杨家在陇东的代言人,之所以这么快就得到芝兰县一个偏僻山村发生的事情,杨文生功不可没。
楚源没想到杨宏斌这么难应付,他不管说什么,对方都不接招,而且一板一眼,似乎什么都不在意一般,但吩咐的事情却又脉络分明,他实在没法子看清楚杨宏斌的想法,暗暗叹了口气,终究没有继续在这件事上纠缠,刚才听杨宏斌的秘书汇报时,那种暗自激动的心思也不知不觉当中清淡了,不再耗费心神,点了点头,道:“对于陇东的工作,您还有什么指示?”他今天过来的主要任务,就是听取杨宏斌对他到陇东之后的安排。
杨宏斌沉吟了一会儿才道:“高新技术开发区,无疑将是接下来一段时间省市工作的重点,在这方面多用点儿心吧。”推荐杨文生给楚源,其实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他已经知道,高新区的范围圈定在连云县和芝兰县之间的荒芜丘陵山区,杨文生先后在这两个县担任领导职位,人脉各方面都相当的熟悉,想在高新区项目上跟曾华斗法,杨文生显然是最好的人选了,至于杨文生目前的位置,他倒是不大在意。
假若没有楚源,或许他会考虑一下对杨文生的培养,不过现在嘛,倒是不那么急切了,还是先看看再说,他现在主要面临的对手是曾华,至于林安东,在杨宏斌看来,立场已经是很明确了,代表的是林系的利益,林家在华夏的实力十分的庞大,李家也好杨家也好,对于林家的态度都是尽量搞好关系,虽然林家家族繁杂,关系也错综复杂,内部同样派系林立,作为一个整体来说,似乎凝聚力远远不及杨家或者李家这样比较纯粹的家族,但作为林系的核心,却一直在华夏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林安东这样一个旁系远支,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实现三极跳,跟他身后的政治核心肯定有着直接的关系。
但曾华就不同了,这是一个完全松散的政治派系人物,而且在上层的立场一直比较模糊,跟很多派系都有着良好的私人关系,真要说起来,还是能归入在华夏逐渐兴起学院派,不过在杨宏斌看来,曾华实际上就是李家的走狗,是韩冰尘选定的代言人,虽然李家与杨家取得了相互谅解,双方各让一步,杨家进关西,李家去经营江东省,但韩冰尘却把曾华弄到了关西当省委书记,而且还留下女婿陈子华在陇东,而杨建勋刚到陇东还不到半年,就莫名其妙的送了命,这让杨宏斌的心里特别的不舒服。
“那件事情,我会让省厅跟一下的,”杨宏斌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提起楚源之前的话题,对于能打击陈子华的机会,他又怎么可能放过,只是火候不到的话,他还不想轻举妄动,免得弄巧成拙,“至于具体怎么处理,还是等你上任之后吧。”
楚源的任命还没有公示,上任最快也得一两个月的功夫,没有自己的人坐镇陇东,想凭空去找陈子华的麻烦,显然很不现实,“党校的***下个月才开始,你可以上任之后再去学习,这样就名正言顺了。”
杨宏斌还是很有一些办法的,虽然在楚源上任的这件事上他没有多少发言权,但通过别人,让楚源先去上任,还是能做到的,毕竟陇东已经没有市委书记很长时间了,想来曾华和林安东都不会在这件事上打绊子,毕竟楚源在东平市的政绩摆在那儿,作为市一级的领导,经验还是很丰富的,别人也提不出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反对意见。
楚源点了点头,道:“我知道怎么做了。”
第三卷 初露峥嵘 第二百三十八章 安置
“谈得怎么样了?”陈子华站在百叶窗前。指缝里夹着一支雪茄,神情当中说不出的淡然,没有人知道,其实他的心里并不像表面那样沉静如水,自从把事情交给金胜利去谈之后,他多少还是有些隐忧的,既想借助金胜利的亲属关系去安抚弋家的情绪,又不想因为金胜利的原因而使弋家有所委屈,给今后留下隐患,一旦将来重新翻出来,事情可能就完全变质了。
“弋江已经脱离危险期了,大约还需要几个月时间才能恢复,”金胜利似乎在斟酌着用词,自从接手安抚弋家的任务之后,他确实费了不少的心思,从前两家不大走动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的联系,但经过这次事件,弋家跟他的关系已经挑明,那就得站在弋家的立场竭力维护周全,否则的话。他连家都不用回了,但同时,作为县委副书记,对于政府方面的情形了解得比普通人更加透彻,过分的条件根本不能提,也就是陈书记发了话,放在别人身上,弋家能平平安安的过了这件事儿就阿弥陀佛了。
按照之前的趋势,若非陈子华突然来到芝兰县并过问弋家的事情,恐怕弋家的这个冤屈还真的就白受了,甚至还会被扣上别的罪名,最起码,弋江和弋伟兄弟两人得在监狱生活一段时间,未来的日子肯定凄惨无比,因为弋江和弋伟被刑讯的时候,就是在罗织罪名,这些情况,弋家的人已经知道了,所以,弋翔和弋树戈父子都不赞成提什么条件,唯一的要求就是能够把那天晚上现场搜到的现金返还给亲友,他们自家的损失都可以不提。
但这样的要求让金胜利在陈子华面前实在难以启齿,他知道陈子华的意思,是真心实意的想安抚弋家,给弋家做出补偿的,若是把弋树戈和弋翔父子俩的要求说了,他怕陈子华会生出别的想法。退还没收的现金,原本就是应该的,当晚在弋家玩牌的有二十几桌,都是几块钱的场合,但没收的现金却高达十几万,其中有弋树戈家里的钱和几个亲友身上的钱,甚至包括村里电工身上刚收的几千块钱的电费,都被冠以“赌资”予以没收。
“会不会有后遗症留下?”陈子华前世就是医学博士,有着丰富的临床经验,对于医疗纠纷更是知之甚详,一旦有什么比较麻烦的后遗症留下来,那才是真正的火药桶,“弋家都有什么要求?”陈子华心里已经做好了被宰一刀的准备,所以问的时候非常淡然,只要不留下什么遗留问题,这件事就能进行下一步了。
“不会有什么后遗症,”金胜利琢磨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这样就不会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了,“专家组会诊结果很清楚,伤势最多三个多月就能全部恢复。身体的各项功能也都很正常,再辅以相应的心理辅导,半年后绝对可以完全恢复。”对于弋江的身体状况,金胜利倒是没有打半点折扣,有张文红出面,请了省城的专家对弋江进行了精心的会诊和治疗,恢复起来基本上不存在什么问题。
“他们只是要求发还那天没收的现金,”金胜利本来还想解释一下那些现金的来历,但迟疑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口,只要是有脑子的,就知道里面的猫腻,农村几块钱的麻将场子,又不是真正的赌场,虽然开了二十多桌,但能有三、四千块钱的赌资就不错了,怎么可能会十多万,便是那些警察自己,也只是上报了两千块而已,“别的要求就没有了。”
“嗯?”陈子华闻言愣了一下,“钱还没有发还么?”在他想来,既然张文红已经干脆利落的处理了整件案子,发还那些钱也在情理之中,没想到现在还没有发还。
金胜利略微迟疑了一下才道:“没收的钱数字与现场那些人损失的数字有比较大的差异,所以一直都没有处理。”金胜利也明白,浑水摸鱼的人到哪儿都有,难保弋家那些亲邻好友当中没有随便乱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