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牌特工-第5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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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我没说。”汪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哼!他第一个找的是你,第二个找的是我。文破局,别说你怀疑,连我也在怀疑!为什么林泽会知道我的行踪?”战歌狂猛地一拍桌子,骂道。“我没怀疑你,你反而怀疑我,你什么意思!?”
他怒视着汪树。
汪树则是意味深长地扫了他几眼,旋即又不经意地将目光落在文破局身上。
自己没说。这是肯定的。那战歌狂为什么会这么快被找到呢?而文破局——
在汪树看来,战歌狂有嫌疑,文破局也有。谁知道他不是故意让自己跟战歌狂相互猜忌呢?
文破局的笑里藏刀,汪树早就领教过了。他并没因为文破局的一句话而怀疑战歌狂。而是将两人一起怀疑上了。
“两位别争。我只是说出我的猜忌,并没说你们。”文破局淡淡说道。“而且,他能找到你们,找到我也不稀奇。现在最重要的,是讨论接下来应该怎么办?我们已经白纸黑字地画押了。虽说我们有毁约的能力,但这样做对我们的声誉会出现一定程度上的伤害。以后若与韩家无法合作,别的家族也会对我们不信任。”
“废话那么多干嘛,说来说去就是毁约并不值得。干脆合作算了。反正从一开始我就不赞成你们搞这些弯弯绕绕的事儿。”战歌狂揉了揉鼻子说道。
“我不同意。”文破局蹙眉道。“我们是这么好被人欺负的?强迫我们签字就会屈服?”
“本来嘛,我是希望压一压之后再合作的。但现在——”文破局眉头深锁道。“我必须好好考虑这件事儿了!”
汪树见两人表态,亦是陷入了沉思。
战歌狂态度明确。
文破局——模棱两可。
汪树猜不出文破局的内心想法,哪怕他明上说了要好好考虑一下。但谁知道他怎么想呢?
他是希望合作呢,还是被林泽这次的做法激怒了,报着跟自己一样的态度想谈崩?
事实上,在汪树看来文破局不可能希望谈崩。这么做,对他百害无一利。他是一个懂得隐忍的人,他绝对不会因为林泽的事儿而真的放弃与韩家的合作。这份合作背后的利益是难以估算的。以文破局商人的精明,分得清孰轻孰重。
那么——他此刻的表态,又意味着什么呢?
想不通,一点儿也想不通。一切,在明儿的谈判上应该就能知晓了。
汪树将杯中的茶水饮尽,微笑道:“那咱们在明儿的谈判上再做一次决定吧。”言罢,他便缓缓闭上眼眸,不再做声。
战歌狂没了耐性,直截了当地走了。文破局则是神色微妙地扫了汪树一眼,继而也离开了。
他在战歌狂身后跟着,直至两人都离开别墅,文破局才迎头赶上,朝战歌狂说道:“老战,不管是不是你跟林先生说的,我都不会怪你。相反,我要好好感谢你。”
战歌狂神色古怪回头,目中掠过一丝异色,盯着表情认真的文破局几秒后咧嘴说道:“你真这么想?”
“嗯。”文破局点头。
战歌狂嘴角的弧度更大,像一头大猩猩般说道:“我看你脑子有毛病了。”言罢也不等文破局再开口,拉上车门离开。
文破局则是在战歌狂走后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暗示我给了,能否下决心就看你了。”
第705章 华夏,无强者?
青灯。孤影。
在新加坡这种花园国度是很难寻到眼前这片净土的。
一亩田,一幢草屋,一块泥巴。
汪树从房车内钻出时,眯起眼睛扫了一眼面前的画面。
与他的世界格格不入,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如一盏随风飘摇的孤灯,仿佛随时可能被狂风卷走。可那栋草屋中,住着一个他需要的人。一个男人。
以汪树的底蕴,其实是不应该能指挥茅屋中那个人的。可谁让这个人欠汪树一个人情呢?不管人情是如何来的,欠下了,就得还。所以茅屋中的人一直在等,等汪树找他的一天。
汪树手下没什么拿得出手的强者。上次在马尔代夫的八大饿鬼,都是靠交情找战歌狂借的。普通高手他能花钱买,可绝世强者,不是有钱就能请懂的。底蕴啊——汪树缺这个。
这个人对汪树而言太重要了。重要到汪树没走投无路绝对不会请。但现在,他必须请他出马了。没有他,汪树没把握留住林泽。没把握留住韩小艺。
他总不能正大光明地给下属一人发一支枪去血洗酒店吧?这是法治国家,用钱的确可以买到很多东西,但有些事儿,不是花钱就能解决的。他是大本营在东南亚,在新加坡,他不能动摇了自己的根基。绝对不能。
在泥巴旁抽了一支烟,挥退身后跟着的两名保镖,推开了草屋的房门。
咯吱。
木头摩擦的尖锐声音传来,汪树的目光也在这一刻落在了草屋内的男子身上。
他穿着粗布麻衣,脚下一双布鞋已磨得泛白,一张小桌上摆着两晚餐。一盘青菜,一盘豆芽。全是屋外的田里栽种的。桌上摆着一张油灯,很古老的那种,在二十一世纪,还在用油灯的地方实在罕见。尤其是新加坡。
油灯微弱的光芒将不大的草屋照亮,却无比昏黄。餐桌上捧着瓷碗吃饭的男子专心对付着眼前的两盘菜。
他长的很粗糙,或者说就像个十足的农夫。比电影里那些演员还逼真。额头脸上已留下了岁月的痕迹。但从他魁梧的身形和吃饭的动作不难看出,他的年纪其实不算大,四十多岁的样子,要比汪树年轻几岁。属于正值壮年的时期,本应该是创业的最佳时刻,可他却在这间草屋足足住了二十年。当了二十年农民。睡了二十年草屋,穿了二十年布鞋。
汪树没打扰他吃饭,坐在屋内唯一的小凳子上,点燃一支烟,慢慢地抽了起来。
布衣男子也没理他,自顾自吃饭。直到将大瓷碗里的米饭吃完,两盘菜也解决干净后,他才端起盘子起身,去门外的那口井旁边洗完。
又是三分钟的等待,直至布衣男子将碗筷放进用木头搭建的橱柜,重新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才平静地望向汪树:“要用我了?”
“嗯。”汪树点头。
“战歌狂还是文破局?”布衣男子从斑驳的墙壁上取下烟枪,吧唧吧唧了几下,终于点燃。
“都不是。”汪树无奈摇头。
一直不用他,是因为汪树在等待时机,等到可以解决掉一个巨头的那天。可他没等到,他被林泽的出现扰乱了步伐。也严重毁掉了他的人生策划。
“哦?”抽旱烟的布衣男子眼角上挑,意外道。“是谁?”
“一个华夏人。”汪树说道。
“华夏人!”布衣男子瞳孔扩张,身上释放出一股滔天怨气,宛若实质利剑般侵袭着汪树。纵使心智坚挺如他的狠人,也有点吃不消气势凌人的布衣男子。
如此人中龙凤的男人,却甘愿在这破地方一住二十年,可真是难以想象。
“是的。”汪树微微点头,说道。“按照你们的说法,他是绝世强者,还是最拔尖的那种。”
“在华夏有名号吗?排名第几?”布衣男子慢慢恢复了平静。
“没有。”汪树苦笑道。“除了二十年前那一战,之后华夏就再没排名了。”
“不过——”
“不过什么?”布衣男子眉头一挑。
“我通过特殊渠道听到一些风声。当年排名第十和第五的强者被他绝杀了。”汪树顿了顿,补充道。“连续击杀的。”
“是么。”布衣男子眯起眼眸,淡淡道。“第十没什么好说的。第五么——也就那样。”
汪树嘴巴一阵发苦。
当年名动全球的鹫峰大战可是引发了一场狂风浪潮,那华夏十大绝世强者更是无数高手的崇拜对象。可眼前这个布衣男子,却轻描淡写地否决了其中两人。最离谱的是有一个还是排名第五的猛人。
但汪树不奇怪,一点儿也不奇怪。
一个在二十年就稳稳压住了号称东南亚第一强者的战歌狂,眼前的男人,有这个底气!
纵使是战歌狂,也亲自承认过若是按照实力排名,他是有绝对实力杀入前三的恐怖存在!只可惜,他最终只落下一个极少数人承认的天下十一的称号。
甚至到了现在,人们已经渐渐淡忘了他的存在,哪怕是当年榜上有名的强者。也有意或无意地忽略了他。
盖因。他是被当年的天下第一在第一场打垮的。第一个失败的,自然就是最后一名。根本没有打第二场的机会!
在东南亚,他是如此的意气风发,连战歌狂这种妖孽也对他颇为忌惮。可到了华夏,站在那个天下第一的跟前时,他又是那么的不堪一击。
不堪一击么?
不会。
可输了,不就是不堪一击吗?
二十年前,他名噪东南亚。二十年后,他成了连战歌狂都慢慢遗忘的存在。
他在等什么呢?
汪树本来还想跟他说林泽还跟天下第四,那个嗜酒如命的强者打过一场。但他觉得没必要了。瞧不起天下第五的人,又如何会对第四有多大的敬畏呢?
在他眼中,恐怕只有那个被称之为传奇强者的天下第一,才算是对手吧?
“想好了?”布衣男子瞥了汪树一眼,淡淡地说道。“我只帮你一次,你可以选择杀文破局,或者战歌狂。”
“杀他。”汪树沉声道。
“好。”布衣男子点头。“我不会让他离开新加坡。”
汪树轻轻点头,长吁一口气。
若是连他都杀不了林泽,汪树还能指望谁?还有谁能杀他?
汪树缓缓起身,离开了屋子。
他清楚当年的事儿。那时的汪树只是个刚刚上路的商人,他每个月都要新加坡华夏两边跑,陪老板喝酒,陪老板按摩,偶尔还有客串拉皮条。所有他对当年华夏发生的事儿很清楚。
传奇强者天下第一第一个打垮他,是有充分的理由的。
当年的布衣男子绝对是风头无二的恐怖存在。战歌狂不是他的对手,华夏太多出世不出世的高手都不是他的对手。所以他在得知鹫峰之战后千里迢迢上山,并在上山前放下一句汪树至今无法忘记的话。
华夏。无强者。
华夏!无强者!
山顶上,当天下第一瞧见那个不可一世的男子时,一步步走向他,抬起右手指着他:“你说,华夏无强者?”
男子点头。
天下第一甚至没等人到齐,便狂霸无匹地轰炸男子。
三分钟。
天下第一花了三分钟打垮未尝一败的男子。甚至没给他反击的机会。
打了三分钟,他便挨了三分钟的毒打。直到最后他实在没力气站起来,才被随从抬走。
那一战,他分崩离析。在华夏打下的天大名堂也被天下第一在三分钟内摧毁。
二十年后,这位生不逢时的绝世强者重出江湖,又会激发多大的震荡?
汪树心怀期待。
只有2章。之前承诺最后8天每天3章,也就是到31号晚上的时候拢共要更24章,嗯,你们帮我记着。
第706章 谁在上面?
“禽兽,你说我穿这条裙子看好吗?”
在床上躺了一天,总算恢复元气的韩小艺往身上穿了一条碎花裙,将没经任何束缚的秀发往后撩了撩,甜甜笑道。
“好看。”躺在被窝里抽烟的林泽点了点头,撑着侧脑道。“但你是去谈判,不是参加人家的婚礼,太喜庆了。”
“哦。”韩小艺撇了撇嘴,稀里哗啦地就把裙子脱下来,露出纯棉的分红小内衣,在衣柜里翻箱倒柜一番,漂亮的大眼睛一亮,说道。“那穿这件小洋装?”
林泽百无聊赖地扫了几眼,点头道:“穿在身上洋气又漂亮,但不够端庄稳重。”
韩小艺翻了个白眼,最终换了她最讨厌的制服装,垂头丧气地问道:“这样呢?”
我爱制服!
小林哥内心呐喊。郑重其事地点头道:“这套就很好。不止把你干练高傲的气质衬托出来,还给人一种冷艳不可侵犯的印象。一会儿把头发做一下,嗯,胸前的扣子最好扭开一颗,这样能弥补你胸不够大的缺陷。对了,最好换一条裙子,这条裙子把大腿全包裹住了。无法将你最傲人的美腿展现出来。”
“现在是冬天……”韩小艺无力呻吟,知道这家伙故意调戏自己,也不见怪,坐在梳妆台前画了个淡妆,将头发简约地挽起。镜子中立刻就出现一个充满气场的小御姐。一颦一笑都充满了清新的魅力。不管是小青年还是大叔,恐怕都抵挡不住这个精致女孩——不,女人的诱惑。
“约在几点?”抽完香烟的林泽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系上睡袍道。
“九点。我们先下去吃个早餐,然后再过去。”韩小艺说道。
“嗯。”
林泽爬下床,正要去洗漱,却瞧见镜子中的韩小艺正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