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恋-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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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痛，痛啊！芙兰，我是女的啊，你怎么可以揪我？”我被她揪得高声喊痛，却又让她再度陷入沉默中。
“公子……”
“都说我是女的了，你叫我妹妹或者姑娘都行，怎么总公子公子的叫我呀。”改变她对我的印象第一步，先从称呼上开始。
“……”不说话。
“叫个看看啦。嗯？”凡事都要积极发努力地去做才会有结果，你看我现在多卖力。
“……”仍然不说话。
“芙兰~~~~~”说啦，不就一个名字而已。
渐渐的，一丝低低的啜泣传入我的耳中。
“芙兰……？”我有些微微变了脸色。
“不要逼我，求求你，不要……”抬起头，季芙兰的双眼已是盈满泪水，自己喜欢的人居然和自己是同一性别这实在是太让她痛苦了，但是，她又不愿意放弃这段好不容易才出现的爱，因为她不知道如果现在放掉，下一次，下一次她那颗对于人世已毫无留恋的心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又会是何年何月。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我不该逼你的。”轻轻替她拭去泪水，我一边自责一边用歉然的语气对她讲。
突然，还在啜泣的她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大声哭了起来：“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喜欢上不是男儿身的你，若你是个男子该多好，我就再也不用伤心难过了。为什么那天你要来参加那次的招亲，为什么偏偏所有人里你对我最好，为什么我知道你是女子却还是那样喜欢你，都是你，都是你不好。夏飞雪，你还我的心来你还我的心啊。”
“……”这次轮我无语了，大哥啊，我又不是故意要去那里的，而且对于不讨厌的女生我本来就喜欢体恤女同胞，如果造成了你的错觉那真的是我的错，要怪……你应该怪郦磐昕和魔帝这两个笨蛋，不过现下，我又能说什么呀？
“我的肩膀很小，如果你不介意就靠一靠吧。”事情发生在她哭完后的几分钟里，看着她好像又憔悴了几分的模样，我在赔完礼道完歉之后，又一次大方地让别人去占便宜。算了，女生而已，豆腐被吃干净也不会有人说了啦。飞雪在心里是这样自我安慰着的。（作：我可不可以把它归类成已经放弃挣扎呢？雪：……随便你。已经没有力气去吵架了。）
没办法了，虽然现在还无法改变她的心意，那么这几天就留下来陪陪她好了，唉，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在她面前穿女装，郁闷。
痴男和怨女，这下我算是幸运地都被碰上了呢。
八十二、破碎的灵魂
更新时间2005…11…1 7：47：00 字数：3881
经过两三天的相处，我发现芙兰不少优点，温婉贤淑，处世淡然，既有才情又有温情，不过目前为止，她的温情对像似乎只有我一个。这导致我这些天的处境就和现在的天气一样，阴郁，和尴尬。
穿男装还得用男声说话，一天不脱就一天用不了原来的声音，谁女扮男装有我这么凄惨咧？
不过昨天风龙堡特地派人送来的赔礼和道歉信已经让我心情好了不少，再加上季芙兰温柔又体贴；又是个色艺双绝的美人，闲暇时听她拨弄云瑶弹一段琴曲，倒也是舒服得很。
本应是入秋的雨，该是下得落凋了花，润红了果，但在这里鱼炎镇里却又一是番夏雨江南的绵绵风景。听涛小筑里不缺花苑，那桃红杏白却也明艳得很，偶尔雨大了一点，风轻轻一吹，满院的花瓣就和着那如珠般透明的雨滴顺着风飘成了一线。
站在窗前，看着眼前的雨花相交的美景，我不禁有些痴迷，忍不住低吟了一句：“落雨飞花一线牵。”
“争——”
忽得身后一阵琴弦拔弄，那已经熟悉了三天的声音带着一声叹息跟着轻声应和：“珠女泪断万弦连……”
“芙兰……”我苦笑着转身，相信自己此刻的两道眉毛已经挤成“√”字型。
不过是心情好的感叹了一句，没必要接得这么伤感吧？
“啊，对不起，我又……”惊觉自己的失态，芙兰马上道歉，但脸上马上又露出一分惆怅，“想到今天你就要离开，……不知下次聚面又会是何年。”
“唉呀，没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啦，什么年呀月呀的，聚面这种东西，有第一次就一定有第二次啦，又不是快死了要说这种话。”摆摆手，我发现自己眉毛的勾字越来越棱角分明了。
“可是，一想到雨停了你就要走，我就……”看她那副模样，我简直怀疑她是不是当定了愁苦美人。
“我们不谈这个话题了好不好。”走到她面前，我又一次打算转移话题，从乾坤袋里拿出了自己一直都舍不得用的玉琴，“这些天老是听你为我弹琴奏曲，最起码临走时我也该回你一首歌曲当作饯别礼呀。雅珞啊雅珞，你可要好配合我哦。”
“公子……”芙兰有些受宠若惊，毕竟这是专门为她弹奏的曲。
朝她轻轻一笑，双手已在翠绿的琴弦上拨弄起来，清脆的琴声有着不同于她与月絮的轻柔，更多的是如流水般轻快的节奏，抬起头，我将目光看向窗外的雨天，用着男性的嗓音缓缓唱起来。
“月光与星子，玫瑰花瓣和雨丝，温柔的誓言，美梦和缠绵的诗。那些前生来世都是动人的故事，遥远的明天未来的世界究竟会怎么样？……寂寞的影子，梦里呼喊的名字，忧伤的旋律，诉说陈年的往事，所谓山盟海誓只是年少无知，告别了昨天远去的欢颜究竟会怎么样？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有没有机会重来一次……飘荡在春去秋来的日子里…是苦苦隐藏的心事，那一场风花雪月的事……既然会结束又何必开始……”
这首歌是我很喜欢的歌，每次唱起它都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一个人，不知不觉会把离愁的滋味一起唱进去，那个人啊……想想，自己以后的一辈子都见不到他了吧……
思绪已经被带回从前，我没有注意到外面雨势渐停，尽管我一直看着窗外，也没有注意到一旁的人儿美目已经沾满了泪水，直到她低低的啜泣声才令我回过神。
“芙兰，你怎么了？”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我有些不解。
“公子，你是不是想念起谁了？”
“呃，你怎么知道。”
“音律，一个人弹奏出来的音律是不同的，从他的音乐里可以听出很多的东西。公子刚才的旋律实在太哀伤，是在悼念谁吗？”不管自己是否泪眼朦胧，她仍在不停地问着。
“是啊，”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一个很久很久以前，一直到现在都对我特别重要的一个人，尽管他死了，但他仍然在我心里有着不可撼倒的地位。”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思念和哀愁。
“公子……”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的表情，淡淡的表情却是那样的无奈与悲伤，仿佛只要没人动他，他就会永远维持着这个姿势想着那个故人一般。
“他是谁？”忍不住有些小小醋意，虽然和一个死人计较不应该，可是，她还是忍不住问了。
“他啊，是我以前的一个哥哥啦。”从思绪里挣脱我发现自己又走神了，连忙回了一个笑容给她轻描淡写地带过去，又望了望窗外，“雨终于停了呢，那么，是我该出发的时候啦。”
拍拍自己的衣服收起雅珞我站了起来，不等身后的人说话径直朝大门走去，“哦，对了，你要保重哦，下次看到你时可不准你再这么瘦了。”到门口时对大厅门前欲言又止的佳人一记微笑，我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
“夏会长，终于找到你了！”
刚打算登上已经雇好的往江东去的特快马车，有点耳熟的声音让我停下了动作，转身一看，却是洛国第一猛将那个常常和琰王郦磐昕形影不离的洛河。
“哟，这不是洛大将军吗？你今天怎么在鱼炎镇上转悠，难道你家的王一天到晚都没事干，带着你东一走廊西一巷子的乱逛不成？”一想郦磐昕我整个人语气都开始酸起来。
“这个……”面对飞雪的尖酸语气，洛河只能在心里苦笑，我也不想的，可是，王命难违啊，“王今天没来，他还在宫里办着（堆积已久的）公务呢，这是他让末将特地带给您的帖子，请您一定要收下才是。不然我就惨了。”最后一句话可是真心话呀。
“帖子？”皱着眉头收下那玩意儿，我看了看上面的内容不由无聊地冷哼一声，“他还真闲啊，还要我恢复本来面目出场，好啊，你去告诉他，晚上我一定到。”
“那真是太好了。”闻言珞河紧锁的眉头顿时舒展开来，“那我就回去复命啦。”
“嗯嗯，去吧。”说这话的时候我已经上了马车。
平坦的大道，小小颠簸和马蹄踏地的声音令我舒服地想要睡觉。
算了，反正整个马车里都只有我一个人，干脆就去打个打个盹好了，就当是针对晚上的养精蓄锐吧。闭上眼睛，我开始迷糊起来……
一片漆黑的风景，我发觉自己就站在这样的环境里面，真是奇怪，明明看不清自己的手和脚，却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站”着的。
「好奇怪的地方，这里是哪儿？」转身四处张望，却仍是徒劳。
「嘻嘻，你又进来玩啦？」那个欠扁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希加，原来是你。」
「你还记得我啊。」
「你这么讨厌的家伙我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掉。怎么？还没从我的身体滚出去吗？」我的语气极为不善。
「嘿，你先别急，我让你看个东西吧。」随着那虚无的声音响起，我的“视线”里映出了一团，不，是应该是两团快要混在一起的东西。一个是白色，而另一个，是金色。
奇怪的是那白色倒也是有手有脚，可是金色就有些怪，虽然和白色比起来体积较大，可是形状有看起来似乎只有白色的一小部分，对好像一块拼图一般支离破碎，却偏偏那金色仗着自己的体积正在吸收着那团白色。
「这是……难道那是我的灵魂……」
「没错，那白色就是你的灵魂，多么纯净的颜色，就灵魂来讲你的灵魂在人类当中属于极品，因为它的波长和我的很相似，咯咯。」
「……你想怎么样？」我感觉自己的眉头开始皱起来，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些。
「不要先想着怎么赶我走嘛，你再仔细看看人家的魂魄嘛，你看看，和你的比起来是不是很不完整？」
「是又如何？」我只想要把你弄走。
「唉，那是因为这个灵魂不完整啊，你这里只有一个我的元神而已，其它几个都因为我一时贪玩把它们放其他人身上了。」
这句话让我寒了一下。
「灵魂居然也能分批玩？」
「当然啦，当初我按自己的神识制造它时就用的这个原理，它可以分解啦，融合啦，一个分几个到处乱放然后过个多少年的再找回来拼合呀，那是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呢，呵呵。」
「……」已经确定这个叫希加的家伙就是创始神，不过看来他似乎是个疯子。但是……另一个问题又让我凝重起来，为什么我的身体里会跑来这么个东西，我明明只是许了个愿望说要到书里玩玩呀。
「你果然还是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呀，」另一个声音在看穿我的心思后毫不保留地笑着，「如果只是一个压缩空间我一定感觉的出来，可是这里的空间气息却和你以前呆的世界一样，所以我能肯定地告诉你，这里是个和你所呆的世界一样地方，只不过换了个风土人情。」
「你胡说，我明明也看到书里面的人物！」不安，强烈的不安，我有些失控地反驳着他的话。
「呵，亚祈这小子做得还蛮细心，什么都弄得好好的呢。」希加的声音还是一派轻松，「我告诉你，只要拥有创世之力，什么东西都能创造，包换各种各样的人和事。」
「不可能！这不是真的！」我才不相信，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岂不是真的会消失掉。
「好了好了，我才不管你何时消失，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在你消失之前，你得帮我收集好我破碎的灵魂才是。」
「笑话！」我嘲讽地冷笑，「谁会给一个将要吃掉自己灵魂的灵魂去收集他的灵魂碎片啊。」
「碎片？啊，这个词用的不错。那我以后就叫它们碎片好了，呵呵。」他原本还很轻松的声音陡然一转变得森冷起来，「要谁收集是我的自由，可是收不收集就不是你的自由了。反正到最后你必须给我收集好它们。」
「混帐！我凭什么听你的！」
「呵呵，就凭我是你的创世神啊。」
「你……」
话还没有说完，熟悉的晕眩感又一次出现，我从梦里猛然惊醒。
“啊……”身上的冷汗这次全部湿透了衣衫……
八十三、请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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