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刑警-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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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友们给了我肯定的答案,我终于找到一些眉目了。
李芝桦的个性和爱好,还有心理状况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对其进行心理误导,那么李芝桦很有可能出现类似被催眠的无意识行为。
心理误导都需要一个误导源,有人若是给李芝桦种植一个误导源之后,误导源就会轻易的在她的体内落定,然后生根、发芽、逐渐成长。而且这个误导源就像是一座向标,牵引着李芝桦的思想及行为,朝着其所在的终极方向不断的前进,犹如飞蛾扑火一般。
心理误导很恐怖,它能令孩子认为自己和鸟一样能够飞翔,从而使其从高楼上面跳下,他们并不是在自杀,而只是想要像鸟儿一样自由飞翔而已。
被误导的一方,以接受误导方的思想为结局,而结局有好有坏。但是对方的思想,被误导的一方并不能确定是对是错,而通常还是会在潜意识中欣然接受。
李芝桦有可能被人进行了心理误导,令她误以为那栋老宅和她的前世有关,使其在一种前世今生的境界中来回游走,才会出现间接性的失忆。她不是精神分裂,而是被人进行了错误的心理暗示,使得她在消失的一段时间,一直误以为自己在前世之中,等到她回到现实生活之中,那些她所进行的自我误导前世,就会被遗忘。
我给李茜打了一个电话,她语气很冷静,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我想她还在对我之前对她的不信任感到生气。
我对她说我找到了李芝桦惯性失踪的原因,想要再和她确认一下李芝桦的性格,还想请她来学校,让她跟我去看一个人。
李茜问我去见谁?我告诉她是去观察一个也许与案件有关的女人,她便立刻说她马上到。
李茜来到学校之后,我们便去拜访学校的心理咨询导师,一个看上去很典雅的女老师,名字叫做廖半夏。她着装非常整洁得体,说话声音如潺潺流水,给人一种怡静淡然的味道,很容易就能够令人安心舒展情绪。我不知她是天生性格使然,还是后天因为专业培养出来的气质,反正她给人很亲近的感觉。
我向她询问了李芝桦的心理状况,廖半夏说李芝桦存在一定的心理问题。
闻听此言,我微微眯起了眼睛,问她李芝桦的心理问题是什么?
她告诉我们李芝桦似乎因为课业的压力,有出现轻微的妄想症,并伴随着梦游的迹象。
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是精神分裂症中最常见的一种,约有半数的精神分裂症患者,都被诊断为妄想型。妄想型精神分裂症的患者,一般比较内向,孤僻,一般在具有心理障碍的中、老年者身上多会发生。患者大多具有多疑,敏感,不信赖别人,行为神秘,不易接受他人的批评,嫉妒性强,遇事喜欢夸张,对人冷酷。
但是我从李芝桦同寝室的室友和李茜那里得知,李芝桦性格并不孤僻,同一般的普通大学生没什么两样,喜欢和朋友们一起去唱歌吃烧烤,喜欢谈论喜爱的明星,喜欢逛街购物,虽然对未来有些担心,但绝对不像是精神有问题的人。
那么,廖半夏为什么撒谎,将李芝桦塑造成为一个具有妄想症的高危人群?
结束谈话,我问李茜从廖半夏身上看出来什么异常没有?
第39章 我的特殊存在
李茜十分肯定的说廖半夏在说谎,虽然她装得十分淡然,但是人的“身体语言”不是能够轻易进行伪装的。
神经学专家保罗·麦克里恩说人类有“三个大脑”,爬虫类动物脑也就是脑干,哺乳类动物脑也就是边缘系统,人类大脑也就是新皮质。每个大脑都有不同的职责,它们合并在一起形成了“命令和控制中枢”,被称为大脑“三位一体”的构造,对我们的身体释放号令,驾驭我们身体的一切。
由下丘脑,海马体和杏仁核组成的边缘系统,是我们的情感中心,各种信号都是从这里出发的,所以它与人类的身体语言有着密切的关系。
而边缘系统是神经系统中的硬件,很难进行伪装和剔除,所以边缘行为是最诚实可信的行为,她能够将人类的思想,感觉和意图,诚实可信的反应出来。
李茜说当我向廖半夏问起李芝桦是否有心理问题的时候,她出现了非常短暂的“冻结反应”,这是她的边缘系统感受到了“听觉威胁”所下意识的做出第一反应,虽然后来被她极力的掩饰了过去,但还是被眼尖的李茜看到了。
廖半夏有问题,我打电话给诸葛老巡警,让他查一下廖半夏。
挂上电话后,我看向李茜,李茜她是个说话不会拐弯,又有些高傲自负的女人,她直截了当的问我之前既然不相信她,现在又为何叫她来帮忙?
换做是一般爱面子的男人,被李茜这样质问会感到很尴尬;换做煽情言情剧的男主角会直接吻下;但我是胖子口中的情感白痴,便说我并非是针对性的怀疑她感情用事,而是在工作中,会怀疑所有应该和不应该被怀疑的事情和人。这是,刑警的职责!
李茜眼神有些忧伤的看着我:“你一定要这么现实吗?对于你来说,就没有特殊的存在吗?”
“以后,你会成为特殊。”
李茜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我觉得这句话听在她的耳朵里面,应该是一句情话。
我也不知道一向公私分明的自己怎么会说出这句话,在我缓过神来之前,它便已经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了。我想,大概是李茜的情绪影响了我,又或是她那双委屈的大眼睛,令我沉沦了。我知道,我们之间的那层纸,算是彻底捅破了。
李茜笑了,如沐春。光;我傻了,呆如木鸡。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接受这段感情,而我同时也知道,以李茜的个性,不会给我慢慢适应的时间,而我十分的不喜欢主导权在别人的手上。可以想象,我现在的心里是得有多么的别扭。
胖子终于看出了我和李茜之间的暗流涌动,便开始吵着要吃喜糖,李茜没有像以往一样害羞或是发火,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我,而我,忍不住问瞎起哄的胖子,上辈子是不是专爱牵媒搭线的媒婆?
我们刚走出学校的大门,徐荣便打来了电话,说是他去李国华之前住的精神病院查过,李国华并没有精神分裂症,他当初是因为过度惊吓受了刺激,导致精神絮乱,而警方又要对其进行监控调查,他才在精神病院住了一段时间,后来情绪稳定了,事情也查清楚和他没关,医生就让他出院了。不过,他说诸葛老巡警那边查了当初老宅鬼断头被害人的资料,发现了一个可能认识李芝桦的人。
我问他是不是叫做廖半夏?
徐荣惊讶的问我怎么知道,我告诉他廖半夏是李芝桦的心理导师。徐荣说廖半夏的大哥廖启明,就是当初老宅鬼断头的受害者之一。廖半夏的父亲在她还很小的时候便早早去世了,她大哥廖启明是廖家的顶梁柱,一直在供养弟弟妹妹读书生活。后来廖启明不明不白的死了,廖家的顶梁柱也一下子塌了。
我觉得廖半夏有充分的理由对唯一幸存下来,有可能是凶手但却逃脱法网的李国华怀恨在心,所以她伤害李芝桦的动机有了。作为李芝桦的心理辅导老师,她有充分的时间和机会对李芝桦进行心理误导,因为心理误导需要很长时间,并存在一定的失败性,而廖半夏又执着于将李芝桦在老宅内杀害,所以李芝桦才会发生多次无故失踪。
我急忙同胖子转身回到学校内,但是廖半夏已经不知去向,我立刻想到李国华,便打电话给他老婆。结果她说李国华刚才被一个电话叫了出去,因为李国华走得很匆忙,她没来得及问李国华的去处。
廖半夏用老宅鬼断头案件的相同方式杀死了李芝桦,现在警察查到了她的身上,被仇恨冲昏头脑有可能狗急跳墙的她,应该也会也想要将李国华也给杀害了。
再次驱车赶往老宅,这一次,我们很快便到了老宅所在地。不过,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原本就十分阴森可怖的老宅,在没有任何灯光的情况下,看上去别提有多么的丝植馈�
李茜伸手推开老宅的外门,破败的木门似乎责怪我们这些不速之客的再三打扰,竟然轰的一声,摔进了院内,光荣的下岗了。
胖子不失时机的撇嘴讥讽李茜道:“若是廖半夏在里面,你这个通知,我想她是很好的收到了。”
若是平时,李茜一定会还嘴,但是现在里面有可能隐藏着杀害她堂妹的凶杀,她实在没有心情再和胖子拌嘴了。
我朝众人招手,示意大家小心,然后大家便都握着枪,猫着腰冲进老宅的厅堂。
厅堂内,脖子上面套着一根麻绳,神情恍惚的李国华被廖半夏勒着脖子。廖半夏一脸平静的将刀尖抵在李国华的脖子上面,她确实收到我们来了的信号,胖子不由得看了李茜一眼。
李国华有些神智不清,我估计廖半夏对他也进行了心理误导,让他相信自己是害死女儿的直接凶手,令他完全失去抵抗能力。
我举着枪走上台阶,劝廖半夏放了李国华,现在收手还为时不晚!
第40章 能者多劳
廖半夏的表情很冷静淡然,这时李茜忽然冲着无动于衷的廖半夏喊道:“你断送了一个无辜女大学生的青葱岁月,这样还不够吗?”
听到李茜的高声质问,廖半夏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她表情狰狞的冲着李茜喊道:“那我大哥的命由谁来偿,我们一家遭受的痛苦你们又能体会多少!”
李茜表情痛苦又紧张的紧盯廖半夏道:“一命抵一命,你已经够本了,为何还要伤害别人的性命?”
“不够,他多活了这么多年,也享受了这么多年的父女亲情。而我大哥,却是一天好日子都没有过过,他为了我们这个家,宁愿被人骂他是混蛋流氓,忍辱负重的赚钱养家,他受的苦难,要这个男人死了才能彻底抵消。”
廖半夏一直没有直接称呼李国华是杀人凶手,我知道她心中存在着不确定,便对她说道:“他并不是杀害你哥的凶杀,你这是在滥杀无辜。”
廖半夏脸上挂着泪痕看向我:“你说他不是杀害我哥的凶杀,那么你告诉我,是谁杀害了我哥?难道你也要像过往那些愚蠢的警察一样,将凶杀推到鬼怪身上吗?”
我一时无语,这世上不是所有的案件都能成功破获,尤其像是以前那种科学不发达的年代,很多悬案都被积压在了永不被翻动的箱底,这是一种无法改变的无奈,不是付出努力就能够解决的问题。
“你这样,你哥他在九泉之下不会安心,他不会想要看到你现在的这个样子。”
我现在只能晓之以情的劝廖半夏不要再做傻事,但是她的情绪波动很大,已经完全听不进去我们所说的任何话了。
但是我还是忍不住对她说:“放手吧!不要再被仇恨继续蒙蔽你的良知和双眼!”
廖半夏笑了,凄美的好似只盛开片刻的昙花:“如果,早有人对我说这句话多好!”
廖半夏声音凄凉的说完,便扬起了手中的刀子,李茜手中的枪声响起,子弹击中了廖半夏的肩头,胖子和刚刚赶到的警署同仁们立刻冲了过去,将廖半夏制服,将神智有些不清的李国华救下。
廖半夏和李国华都被送上了救护车,我将李茜手中紧握的手枪取下,见到她瑟瑟发抖,便迟疑了半晌,才僵硬的将她环在怀里。
“这是我第一次对人开枪。”
李茜声音颤抖的低语,我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嗓音轻声安慰她道:“你做的没错。这是,我们刑警的职责。”
“我一开始瞄准的是她的头,后来。。。。。。后来我。。。。。。”
李茜和她堂妹李芝桦之间的感情有多少我并不了解,但是从她刚才的话语中,我知道了她们之间有着血浓于水的亲情。她能够在最后关头克制自己的个人情感,将枪口偏离了方向,我觉得她已经战胜了自我,我为她感到骄傲和高兴。
“事情都过去,你不要想太多,我请你去吃冰淇淋。”
李茜抬起头望向我,挂满泪痕的脸颊,朝我露出一个微笑:“我要去哈根达斯。”
我点头说:“好”,破涕而笑的李茜忽然揪起我的衣角用来擤鼻涕,然后对着脸色变绿的我说:“你请我吃冰淇淋,我给你洗衣服。”
我苦笑,胖子挤了过来,一脸揶揄的对我和李茜说:“这种地方你俩也能谈情说爱,还真是服了你们俩了。”
嘴贱的胖子被李茜追打,不停的朝我喊救命,我觉得他俩就像是两条斗鱼,不能待在同一个鱼缸里面太长的时间。于是我这个充当隔板作用的人肉隔板,只好将他俩分隔开,只是人肉隔板的滋味可并不好受。
廖半夏承认她利用心理误导令李芝桦以为她前世就生活在老宅内,然后等她独自一人,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