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艳春色-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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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英傻傻的站着,她觉得啊建今晚好古怪,具体哪里古怪她也说不清楚。看着啊建渐走渐远的背影,巧英突然记起了刚才海娇说的话,于是又追了上去,“啊建,等等。”
啊建停住了,心想完了,想躲都躲不过。“还有什么事?”
巧英追了上来,喘着气问:“火娇刚才说什么事当没发生过啊?”
“没,没什么,火娇问我借点钱,我说没有,她就说我小气,她下车了就和我说当她没说过,哦哦,当没发生过。”啊建现在对巧英是越来越会撒谎了,随手咩来,都不需要经过头脑就可以编了出来。
巧英又一次相信了,她知道海娇现在的生活困难,要找人借钱那很正常。再说她都生了两个孩子了,和啊建怎么可能呢?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巧英不好意思的说:“我,我就问问,没事了,你快回去吧。”
海娇回到家,宝宝已经睡着了,她简单的和母亲说一下三嫂(林芬)的情况,便找衣服打水进了洗澡房。海娇脱掉衣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依然傲人的山峰,虽然和做妹仔的时候是没法比了,但是还是那么的诱人,就连自己每晚洗澡的时候都忍不住抚摸几下。想起和啊建在半路上做的事,海娇觉得有点荒唐,啊建还是后生仔,自己这残花败柳怎么就没忍住给了他呢?这不是害了他吗?要是自己没有结过婚,那跟了啊建可该多幸福啊……。海娇陷入了无尽的遐想当中,心里如少女般荡起了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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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快亮了,林华蜷缩在医院通道的长椅上,迷迷糊糊,时不时抓抓裸露出来的手臂和脚踝。这里的蚊子太多了,而且都是那种嘴巴尖尖如针,屁股向上翘起的小蚊子。这种蚊子叮人最讨厌了,又痒又辣,林华现在的脚上和手上就被自己抓出了一道道的痕。这几天晚上他一直就是睡在这里,姐夫(海山)和雪梅则陪在病房里面。林芬现在可以自己下床走动了,今天就准备收拾东西回家休养了。所以睡觉的时候她也让出一半床位,让海山和雪梅她们分一个人上来挤一挤,另外的一个人则是俯在床沿过一个晚上。在医院里的陪床需要五块钱一个晚上,海山舍不得,就没要床位。病房里不许抽烟,林华又受不了,所以就睡到了通道上的长椅上了。还好这里不单单他一个人睡,一到了晚上十一二点,每条椅子上都睡满了人,如果你不早点占位子的话,那只有找个纸箱睡地上了。林华就试过一天晚上要睡地上的,睡地上舒服是舒服了,就是睡熟了容易翻身滚到通道中间,值班的护士和医生走过的时候直接就是把你踢醒。后来林华就学精了,不到十点就出来占好了位置,一到十一点就躺在了椅子上。(医院规定,晚上十一点前和早上六点之后是不准在椅子睡觉的。)
林华被蚊子叮咬得实在睡不着了,就起来,想抽支烟熏熏蚊子,一摸烟盒,里面空空的,烟早就被他昨晚抽完了。林华每晚都要起来抽几次烟,以前他从来没有这种习惯的,可是在这里,没有习惯,环境也会把你培养出几种习惯来。
林华走到窗户边,向外面看了看,天就要亮了,再看看墙上的钟表,还有十几分钟就六点了。林华想,反正也没得睡了,不如骑自行车出去溜达几圈,等天亮了顺便买早饭回来,林华来医院的主要工作就是每天帮姐夫和雪梅买饭回来,还要去集市上叫人帮熬点猪肝红枣粥给林芬吃,医生说猪肝红枣粥补血,要多吃。
林华走下了住院楼,来到了他停放自行车的树下。奇怪,怎么自行车不见了?林华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明明停在这的啊,会不会是停车的人多了,把他的车挪到一边去了呢?林华沿着一排自行车一辆一辆的查看过去,却怎么也找不到他那辆在车头上系有红绸的自行车了。林华心想,坏了,是不是被人给偷走了,他又找了好几遍,终究没有找到。林华几乎可以肯定自行车被小偷偷走了。这可怎么办啊?这车可是丽萍的陪嫁品啊,还没有骑过几次就让自己给弄丢了,回去怎么向丽萍交代啊?前段时间丽萍还叫林华骑自行车去乡里给车入户口,林华懒,说过段时间先,现在好了,车子被偷了,还入个屁户口啊。(在那个年代,买自行车是要入户口的,不但要入户口,还要在自行车的车把和脚踏轴处打打上钢印,然后才发给你一个印有《自行车证》的绿本本,算是入户了。)
林华沮丧极了,无精打采的回到病房,他叫雪梅等下去帮买早餐了,自行车丢了,他早餐都懒得去买了。
(丽萍知道林华把自行车弄丢了,会不会生气?一切平凡的乡土故事一一呈现在你的眼前。关注木洼村小人物的故事,支持作者乌克兰,谢谢!!!)
185 私房钱
香艳春色…185私房钱
林芬回来了,是搭海仑的车回来的。林芬和雪梅两个人坐在车头,林华和海山则搭在车斗上。林华的家人和海山的家人今天都不去干活,早早的就来到晒谷坪等林芬回家了,就连九指妇秀兰也来了。秀兰不但人来接林芬,她还在家准备了二十多个鸡蛋,准备晚上拿去给林芬补身子呢。这女人小产和坐月子差不多,沾点亲带点故的都会拿点鸡蛋啊,或者割斤把猪肉来慰问慰问。
丽萍看到汽车回来了,车斗上只有海山和林华,而没有看见自行车,心里纳闷,自行车这么大,能塞到哪里去呢?
林华和海山下车了,丽萍走过去问:“单车呢,怎么不见在车上啊?”
林华无奈的说:“单车……,被我弄丢了。”
“啊,怎么丢的啊?”
“就是放在医院的楼下,第二天早上就不见了。”
丽萍心里气得要命,本想说你不会交一毛钱保管费让人家保管啊的,可看到林华去的这几天,人也消瘦了不少,手臂上满是斑斑点点,着实让人心疼,便忍住不说。
两人一回到家,丽萍就把林华拉进房间里面,拿起林华的手,抚摸着那些斑斑点点,心疼的说:“被蚊子咬的吧?”
“是啊,医院那里蚊子多得要命,这些天都不知道被吸了多少血了。”一说到蚊子,林华就恨得咬牙切齿。
丽萍在柜拖里拿出一个清凉油,打开帮林华擦擦,边擦便说:“你也真笨,也不知道买个清凉油或是风油精涂涂。”清凉油风油精这些东西对山里人来说就是个宝,头疼脑热蚊虫叮咬什么都能用得上。
林华一个大男人,哪里会想到这些啊,看到丽萍只字不提自行车的事,林华反而不适应,他说:“丽萍,自行车……。”
“丢了就丢了,以后有钱再买一辆。”丽萍打断林华的话。林华现在是她的老公,她怎么忍心责怪他呢。
丽萍不骂林华,这让林华更加愧疚,他宁愿被丽萍骂一顿也不愿像现在这样。林华看着丽萍的眼睛,读到了眼睛里的表情,柔情似水。林华说:“我以后挣钱了买一辆还给你。”
丽萍开玩笑说:“你这么懒,哪里有钱啊。”
林华抓了抓后脑勺,尴尬的说:“反正我会有钱的,我说话算数。”林华心想,几百块钱也不是个难事,如果不是结婚的话,姐姐那里帮他保管了一千块钱呢,结婚办酒的时候,姐姐未经过他同意,就把钱交给了父亲,让父亲拿去办酒了。林华也不好说什么,这是给自己办酒,加上那段时间心情不好,哪里还管你钱不钱啊。
“算了,我们是夫妻,说什么还不还啊。”丽萍帮林华涂得了,把清凉油盖好丢进柜拖里,轻描淡写得说。
林华较起真来,他拉住丽萍的手,认真的说:“怎么,你不相信我?”
丽萍顺势跨坐在林华的腿上,双手勾着林华的脖子。由于是穿着裙子,这样子坐,两条雪白的大腿就露了出来。丽萍说:“我信你,可是你现在的烟钱都是要问妈给,哪里有钱啊?要不,你跟我哥学做生意吧。”
其实林华的烟钱不是问母亲给的,准确的说应该是拿的。在家里依然是父亲当家,需要用什么正当的钱就得问父亲。林华和父亲平时总是对着来,哪里开得了这个口啊。于是母亲便会时不时的把一些钱放在碗柜里,林华也知道这是给他的,大家心知肚明,互不点破。
林华一手搂着丽萍的腰,一手在她雪白的大腿上摸索,这动作是林华不经意的,林华是不会对丽萍有欲念的,即使是有,也被他的意志给打压下去了。
跟有财做生意林华又不想,有财这个人老奸巨猾,林华总觉得不是很舒服,林华想了想,说道:“跟你哥学,以后会了抢他的生意啊?那还不成了仇家。”
丽萍想想也是,做生意本来同行就是仇家,“那怎么办?你这个人这么懒,我看你是不会安心干农活的。”
林华的手不知不觉的摸到了丽萍的屁股,手还插进了那黑色的内裤里面。丽萍是感觉到了,她假装不知道,经过了和林华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不太奢求和林华做那事了,反而她更喜欢林华抱抱她,或者和她说说话,就像现在这样。
“你说我杀猪卖怎么样?”林华想起了过年的时候还猴三的闲谈,脱口而出。
“可以啊,只要你有心做,我什么都支持你。”
“唉!可是我没有本钱,别人是不会相信我,先给猪给我杀的。”
林华抚摸丽萍屁股的手也停止了,眼睛盯着丽萍连衣裙上的小花朵发呆,若有所思。
丽萍逗他,“谁叫你这么懒啊,活该。”说完动了动身体,贴在了林华的身上,下巴枕着林华的肩膀,停了一会儿又说:“需要多少本钱啊?”
林华懒懒的说:“起码要三百吧。”
丽萍抚摸着林华并不宽广的背,悠悠的说:“你要是真心想做,我可以给本钱给你。”
林华像被打了强心剂一样,抓住丽萍的肩膀猛的推向前,激动的说:“真的吗?”
丽萍微微一笑,骂道:“你小心点,要把我推到啊,我可怀了你的孩子呢。”
林华也嘻嘻一笑,又轻轻的把丽萍揽入怀中,动情的说:“你怎么对我这么好?”
丽萍用脸磨蹭着林华的脸,温柔的说:“你是我老公,不对你好对谁好啊。”
林华看到丽萍那天铁盒里只有五百块钱了,她的枕头底下也只有几十块的零花钱。便说:“我姐那五百块她现在没有办法还给你,你哪里还有钱啊?”
“你别管,我有钱给你就行了。”丽萍在林华身上轻轻的蠕动着,那两座柔软的山峰紧紧的压在林华的胸前。
林华也没在多问,女人有点私房钱那是正常的,更何况是丽萍这样富人家出来的女人。自己原来不也不知道她铁罐里有五百里块钱吗,也许她在哪里还藏有呢。
(二流子也要学做生意了,他会成功吗?还有他和丽萍的感情会不会因此而好一点呢?一切平凡人平凡事尽在以后章节里。关注木洼村小人物的命运,支持作者,谢谢!!!)
186 各怀鬼胎
香艳春色…186各怀鬼胎
丽萍和林华抱了一下,就从林华身上下来,她还要去喂鸡和煮猪潲呢。林华也懒懒的从椅子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在汽车上颠簸了一个多小时,感觉好困。走到床边,倒在了床上,伸手拉过了自己的枕头来垫,一看,枕头下面毛衣不见了。林华一下子跳起来,大吼道:“丽萍,我的毛衣呢?”
丽萍刚走到门口,被林华这么一吼,震住了。林华又要发火?自己做错了什么?她缓缓的转过身来,眼泪又要流出来了。
林华见状,觉得自己过分了,便放缓和一点语气说:“我的毛衣呢,怎么不见了?”
丽萍走到衣柜前,拉开衣柜,在里面拿出了林华的毛衣递给林华,小心翼翼的说:“我昨天拿出去晒了一下,收回来就放到衣柜里了。”
林华一手接过毛衣,一手拉着丽萍,想把她揽入怀中,表达一下歉意。可是丽萍僵硬的站着,不愿过来,林华只能上前一步抱住了她,“以后不要乱动我这件毛衣,知道吗?”
“我昨天洗被单和枕头套,闻到有些霉味了,把棉被抱出去晒,就顺便拿出去晒,收回来就放衣柜里了,我不是故意的。”丽萍说话时就想哭,她知道林华有许多怪异的喜好,这些喜好都是她不能触碰的,就像是炸药的引信,一拉就炸。可是她和林华是夫妻,同住在一间房里,房间里不知道哪里埋有这种炸药,谁又能时时刻刻去注意,去探索不碰到她呢?
现在是回南天,被子衣服容易受潮,这林华也知道,他本不是说晒不晒衣服的问题,而是这衣服是啊香留给他最美好的回忆,他不允许哪个去动她,就连是父母也不行,更何况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