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艳春色-第1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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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带头回去了,其余的人也纷纷站起来,拍屁股的拍屁股,挥衣服的挥衣服,呼呼的争着跑出了阿凤的小店。一时间店里烟尘滚滚。小玉用手扇了扇面前的烟尘,觉得这帮山里的孩子真有趣。
小燕还没有走,她还在等着老师安慰她一句呢。小玉并不懂得这些小孩的心里,她只是说:“今晚不和你弟弟睡了,来学校陪老师睡,敢吗?老师一个人不敢睡。”小玉刻意说自己不敢睡,生怕小燕会拒绝她一样。
其实这就是对小燕的最大安慰,能和大人们一起睡,是这个年龄段孩子的一个梦想,好像和大人一起睡了,自己也就长大了一样,小燕兴奋的说:“好啊好啊,你在这里等我,我吃饱饭就来这里找你。”
368 缘分
香艳春色…368缘分
小燕一回到家,还没有拿碗吃饭就宣布了一件事:“今晚弟弟自己一个人睡,我不和他睡了。”
已经围坐在饭桌前的桂琴一家人有点惊讶,桂琴说:“不和你弟睡,你睡哪里啊?睡牛棚啊?”
小燕一本正经的说:“我去学校和我们新来的老师睡,她一个人不敢睡,她叫我去的。”
少旺笑道:“你们新老师是不是那个女的啊?她是不是怕鬼啊?呵呵呵,我去陪她睡好了。”
桂琴瞪了少旺一眼,回过头对小燕说:“管你和谁睡都好,快点拿碗吃饭。”
少强却在心里想,这新来的老师,会不会就是小玉啊,小玉来了,她表姐龚茜茜怎么不陪她来呢?少强的心里只有龚茜茜,根本就没记住小玉还有个姐夫是乡里的赵乡长。等小燕拿碗装饭坐到饭桌前了,少强开口问她:“你们老师有多大啊?”
小燕今晚似乎很赶时间,一坐下来就夹菜,呼啦啦的扒饭。往天晚上都是吃了好几口菜了,饭还没有动一口。小燕一边嚼着嘴里的瘦肉一边说:“不大,还没有妈大呢。”
和小孩说话就是费劲,你问东她就答西。少强干脆问:“你们老师的名字是不是叫做钱小玉啊?”
小燕咽下了嘴里的饭,差点堵住了咽喉,她奇怪的反问爸爸:“是啊,我们老师是叫钱小玉,你怎么知道的?”
少强没有回答小燕,而是举起筷子指了指同样感到奇怪的少旺,一副老大教训小弟的样子,他说道:“明天你把这个大包头给剪了,去县城去剪,就在那个市场边头的大树下,剪一个像哥这样的发型,再买两套正经一点的衣服回来,过两天我把钱老师领到家里来,让你俩认识认识,得给人家留下好印象啊。”
少旺还没有回答,小燕就抢着问:“是要把钱老师给小叔当老婆吗?”
少强哈哈大笑,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骄傲且得意的说:“我的女儿就是聪明,对,就是介绍给你小叔当老婆的,我认识你们钱老师,她和爸说过此事。”
小燕听了并不高兴,反而轻蔑的“哼”了一声。她们的老师是多么的美丽漂亮啊,嫁给小叔当老婆,小燕觉得一点都不般配。小燕的情绪没人注意到,就是注意到了也没人会去理会,一个小屁孩,她懂得了什么啊。
少旺今天是见过了小玉的了,他也觉得小玉十分漂亮。不过少旺不是那种见到漂亮的女人就喜欢的人,他的心里面可一直装着巧英呢。他张口就说:“不要你介绍,她一个城里妹仔,娶她做老婆干嘛,能干得了农活吗?”
少强没料到弟弟会冒出这样的话来,他骂道:“我说你傻你还真的是傻,你整天惦记着这点农活干什么?人家是老师,她有工作,人家不嫌弃你都好了,你还嫌弃人家。”
少旺低着头扒饭,低声的嘟囔道:“反正我不要你介绍,我觉得她不合适我。”
少强火了,他把领带弄松了一点,继续说道:“我是你哥,我说合适就合适,你明天在我这拿两百块钱去县城,老老实实的按我的要求给做了。”少强没有发财之前,对少旺可谓是不问不理,现在有钱了,他什么事都想管,什么事都想别人按照他的意思做,这种施威发令的感觉极大的满足了他高高在上的心。
少旺满脸不高兴,但也不敢和少强顶嘴,少强现在在家里绝对是个主,没人敢不听他的。有什么办法啊,吃的住的,穿的用的,他都提供了,除非你不想要这些。少旺的心里也许只有桂琴能够理解,桂琴知道少旺和巧英有那么一腿。桂琴本来想替少旺说两句话的,可一想到说了少强肯定会找出一大堆理由来和她理论,甚至是谩骂,干脆就不理会他们兄弟俩的事。
阿凤的家吃饭也是早的,没有办法,家里的地方就是这么宽,不吃早一点等下别人来看电视了,小屋里坐满了人,摆桌子都没有地方摆。
阿凤一家三口在吃饭,电视照常开着。小玉则坐在一旁看电视,阿凤一家刚才热情的叫小玉在这里吃饭,小玉婉言谢绝了。小玉第一次来木洼村,还一点都不熟悉,也不知道去哪里走走,就留下来边看电视边和阿凤家人拉些家常。
现在是开学的季节,小玉看到江峰还在家里,就问道:“今天不是开学了吗,怎么你家娃崽还在家里,不是要住校吗?”
阿凤呵呵的笑道:“都小伙子了还娃崽啊,过几天都结婚了,到时还请老师你来吃喜酒呢。”
“啊!才多大一点啊,就……。”小玉发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扭转话峰,说道:“恭喜啊,什么时候啊,告诉我,到时一定来。”
阿凤就是心直口快,孩子小就是小,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你不说没几天她还不是知道,于是她说:“快十六岁了,农村人难娶老婆,现在有对象就赶紧把婚结了先,免得以后成了老光棍啊。”
小玉打量了一下江峰,虽然脸上还有一丝稚气,却也长得一表人才。小玉夸奖道:“你儿子这么英俊潇洒,怎么可能会成为老光棍呢,我是年龄大了,要不是我都还想嫁给他呢。”
这当然是个玩笑话,阿凤和老公都呵呵的笑了起来。这玩笑话却让江峰十分害羞,他说:“妈,你不是说要请老师来吃酒吗,你还没有告诉她日子呢。”
“我家也要请老师去吃饭,我爸说了,他认识我们钱老师。”这时小燕气喘吁吁的从外面跑了进来。她爸认识钱老师,这可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啊,所以她一听到江峰说要请老师吃酒,她立刻冲了进来说。
听到小燕说她爸认识自己,小玉马上就想到了少强。她把洗过澡,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的小燕拉到怀里,问道:“你爸是不是叫少强啊?”
小燕点了点头,靠在老师的怀里,多么的光荣与自豪啊,简直比去年加入少先队员,戴上鲜艳的红领巾时还要高兴。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太多缘分了,小玉在县城里和表姐谋划着怎么把少强的钱骗到手,在这里就遇上了少强的女儿,还是她班里的学生,今晚一起睡。
369 你情我不愿
香艳春色…369你情我不愿
林芬洗得澡就进房躺下了,今天晚上烧火做饭时,多用了一点松光又被海山妈明里暗里的说了一通,心里不舒服,就电视也不去看,躺在床上生闷气了。这半年来,林芬不知受了海山妈的多少气,她都一一的忍了下来。心里储存了太多,就快要爆炸了。
海山不爱热闹,晚上几乎没有出去看过录像。前段时间他扛回来了好多做扁担的木头,现在木头阴干了,每天晚上吃饱饭后就开始刨扁担,等到家里人全部都洗好澡了之后,一根扁担也快刨成了。在县城里,一根扁担能卖上两块五钱。海山总是刨够了十根就叫二哥海仑帮拿去卖,换点钱回来补贴家用。今晚他又刨好了一根,这才找衣服去洗澡。
海山洗好了澡,只穿上裤衩,一手拿着衣服就走进了房间。反正进房后就睡觉,睡觉还要脱一次,现在穿就是多此一举。
海山进了房,看到林芬躺在床上发呆,就问道:“怎么今晚不去看录像啊?”
林芬心里有气,就没有回答海山。林芬的山峰不大,但是戴上乳罩平躺在床上,却也显得蛮挺的。
往天晚上林芬都是去看录像,等她看录像回来的时候海山都已经睡着了,有时虽然是醒来,白天干活那么累,迷迷糊糊的也没有心情和林芬做那事了。现在看到林芬躺在床上,好久没有做那事的海山忍不住了。他把衣服丢到桌子上,坐到了床沿,伸手搭在林芬的肚子上,又问道:“今晚的录像不好看吗?”
海山连问了两声,再不回答的话自己也过意不去了。林芬只得闷闷的答了一句:“不好看。”说完翻个身,测向了里床去。
粗心的海山并没有发现林芬的情绪不对,他把手伸进了林芬的衣服,在林芬的山峰上揉了几下就把手抽出来,去脱林芬的裤子。没有结婚的时候,每次和林芬做这事,海山都是充满了激情。结了婚后,生活的重担压上来了,做这事完全是为了满足生理需要。很多时候他和林芬做,也都只是扒下林芬的裤子,然后就做了,甚至连山峰都没有摸一下。
现在海山同样是脱了林芬的裤子,就不脱她的上衣了。海山扳平林芬的身体,让她平躺着,分开了她的双腿,在她那稀稀黑草下摸了几下,看看够不够湿润。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海山发现老婆的这里总是很干,做的时候总是不太舒服,所以他养成了这个习惯,每次做前都要摸一摸。
海山一摸,果然没有一点水,他便吐一口口水涂抹了上去,又在自己的玩意上抹了抹,这才跪到了林芬的两腿间,压了上去。
林芬面无表情,任由海山在身上运动。林芬发现海山变了,不是变得不爱自己,而是变得不在关心,不在在乎自己。就拿做这事来说,林芬的底下并不是真的那么干燥,她的水多的时候也能把床单都湿了一个小圈。只是海山现在和她做,吻也不吻她一下,她的身体都还没有准备好,就一棍捅了进来。林芬有时候甚至心里会抗拒,会想让海山快点结束,不要在她身上折腾了。
林芬从海山一起一伏的屁股看过去,结婚这么久了,新房里还是空空荡荡,没有添置什么东西,就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杂物也没有多少。海山家穷,结婚前穷,结婚后更加穷。林芬不嫌弃海山穷,要不然也不会等了那么多年还一如既往的嫁给他,但是林芬此时却在心里嫌海山没有本事。自己的弟弟,一个二流子结婚了之后都会找点门路杀猪卖肉,生活过得有滋有味。而海山只知道埋头苦干,累死累活不说,一年到头也挣不了几个钱,这苦日子何时能到头啊。
林芬正在想着事的时候,身上的海山用力一顶,挺着那玩意死死的抵在了林芬的裂缝之上。林芬还没有感觉,海山就结束了,不是海山的时间不长,而是林芬想事没有感觉,要不是海山最后那用力的一挺,撞得林芬的胯骨有点痛的话,她甚至都忘记了海山趴在她身上做事。
海山趴在林芬身上喘着粗气,半分钟后翻下了林芬的身体,直挺挺的躺着,他疲惫的说道:“帮我擦一下,关蚊帐睡觉吧。”
林芬今晚心情本来就不好,现在海山爽完了就睡,还指使她做这做那。林芬心想,你白天干活累了,那谁不干活啊,凭什么要我帮你擦啊。于是她推了海山一把,气呼呼的说道:“以前都是我帮你擦,今晚你也帮我擦一下。”
海山不知道是真的太累了还是懒,他半眯着眼睛说:“算了,别擦了,睡觉吧。”说完转过身去,背对着林芬。
林芬坐了起来,拍了一下海山的光屁股,任性的说:“不行,我就要你帮擦,我的都流出来了,等下弄脏床单了。”
海山仍然像死猪一样躺着一动不动,他说:“不让他流出来,说不定还能怀上孩子呢。”
海山这句看似玩笑的话深深的刺痛了林芬的心,这小半年以来,她每天不是在忍受海山妈骂她不会生孩子吗,现在就连海山也这样取笑她。林芬再也受不了了,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林芬发脾气不同别人,她发的是村民常说的牛牯脾气,不声不响的。林芬捡起了海山丢在一旁的裤衩,在自己的裂缝上擦了几下,然后朝海山的头上扔过去,裤衩哒啦的罩住了海山的半边脸。林芬又拿过自己的裤衩和裤子穿上,下了床,林芬蚊帐也不帮海山放下来就走出了房间门。
床上的海山根本没有意识到林芬发脾气,竟然一下子就发出了鼾声。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海山就醒来了。太多蚊子了想睡也睡不着,这蚊子也是,一早一晚这两个时间段最猖狂。海山暗自责怪林芬起床窝屎也不帮把蚊帐关好。林芬有个习惯,就是每天早上都要去蹲一次茅房,绝对拖不到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