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红尘蝶飞 >

第46章

红尘蝶飞-第46章

小说: 红尘蝶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檬涛莱宓角懊嫒ゾ托辛恕�
  围观的人群也哄乱散开,四处逃窜,有人逃命似的跑了,也有人偷偷躲在安全处围观。
  高处,潜藏的弓箭手全部现身,拉满弓将一干“反贼”围住。而地上,不知从何处涌出一支持刀侍卫,加入了战局。
  高台之上,一片混战。
  庄蝶依拨弄着琴弦,攻击着那些高处的弓箭手,瞬间击落几只□□,可弓箭手太多,簌簌的箭羽如雨水般落在高台上。她全神贯注,契而不舍地攻击,一轮又一轮,渐渐地,那些弓箭手将箭头对向了她,齐刷刷的箭羽如风一般飞来。
  洛尘羽见状,迅速飞了过来,长臂一挥,挡下大片箭羽。
  庄蝶依琴音微转,攻击转成防守,剩下的箭便好像设在一堵无形的墙面,齐齐落在地上。
  这一幕看得众人惊奇不已,躲在暗处的封德□□急败坏道:“给我杀了那个弹琴的!”话落,所有弓箭手将箭头对准庄蝶依,所有侍卫提刀冲了上来。
  洛尘羽目光一凌,握着剑的手一拧,冰冷的杀意蔓延开来,出手越发凌厉。
  庄蝶依的心神都聚焦在箭羽之上,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偷袭,直到冰冷的兵器靠近她的身体,她才猛然转身,险险躲过了那一记偷袭。可是,她的琴声断了,箭羽失去抵挡,齐刷刷冲着她飞来。
  洛尘羽暗道不妙,可他被几个侍卫拖着,救助不及。
  千钧之际,一个灰衣男子从天而降,拉起她往后退去,险险躲过了所有箭羽。
  庄蝶依愣愣看了他一眼,来不及道谢,便又抚琴攻了上去,弓箭手掉落大片,所剩无几。
  高台之上,胡墨离成功闯到了胡烈身边,解开了他身上的绳锁:“父亲。”
  其实,从第一眼看到这个蒙面人,胡烈就猜出了他的身份,那是他的孩儿,他又岂会认不出?他担忧地看着他持剑与人打斗,却不敢暴露他的身份。
  一辆马车疾行而来,停在刑场内,马上之人冲着他们喊道:“快上马车。”
  胡烈紧紧握住他,嘱咐道:“速带你娘走,去南岛。”
  “猛然。”
  “父亲。”
  胡夫人和胡墨离齐齐唤道。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胡烈怆然道。他捡起地上的刀,砍杀侍卫,只攻不守,视死如归。他的后背被人偷袭了一刀,滚烫如火的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衣。
  “父亲!”胡墨离再顾不得暴露身份,惊叫出声。
  胡烈反身一刀,砍杀了那个偷袭的侍卫,侧肋又被人砍了一刀,他的目光穿越人群,直直看向他的妻儿,喊道:“快走。。。。。。”他的唇角溢出鲜血,腹部被人一刀贯穿,直挺挺站在那里。
  “父亲——”胡墨离凄厉大喊,响彻整个刑场。而他身边的胡夫人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可是她紧紧拽住胡墨离,不让他上前。
  洛尘羽挥剑杀了一人,瞥见新一轮援军从远处赶来,他们再经不住新一轮的厮杀,当即沉声道:“走!”
  胡烈挣扎的身躯被他母亲和花浅架住,拖上了马车。其他人也迅速上了马车。
  马车似离弦的剑,飞速奔出了刑场,那如青松般挺立的将军终于倒在地上,可怜他一生保疆守土,最终却不是战死沙场,而是以这样荒诞的方式死在了帝王手中。
  无人察觉的角落里,陆雪凝咬住了手指,哭得梨花带雨,惹人心怜。
  胡墨离收回探出去的头,这个时时痞笑,没心没肺的少年,此刻,满身狼狈,默默流泪。他想起与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泪水越发汹涌,洗尽尘埃,铭刻于心。
  三岁那年,他第一次骑马,却不敢靠近马匹,父亲抱着他上马,带着他饶了好几圈,他终于不再怕马了。
  五岁那年,他第一次拿剑,却提不动常人用的利剑,父亲连夜削了一把桃木剑,他终于可以装模作样地学剑了。
  十岁那年,他第一次上战场,却怯怯不敢伤人,父亲护着他,亲手示范,他终于敢提剑砍杀敌人。
  。。。。。。
  父亲看似严厉,不苟言笑,但他能感受到父亲的关怀和慈爱。
  马车上的人似乎受他感染,沉默着不说话,无言的哀伤蔓延开来。胡夫人早已擦干了眼泪,平静地将一块手帕递到胡墨离身边:“擦一擦吧。”
  胡墨离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愣愣看着母亲,哽咽道:“母亲。。。。。。”
  胡夫人叹息:“你父亲刚直,南朝帝王昏聩,我早料到会有此结局,多次劝过你父亲,可惜,他一心为国,恐退隐之后,南朝被奸人所持,心生不忍。如今弄得这般景况,虽有遗憾,但他也算无悔无愧了。”她一直懂胡烈,所以刚才没有逼迫他离开。
  胡墨离默默接过手帕,向脸上抹去。

☆、第六十六章 计策

  宁都郊外的一处树林中,两辆马车停在那里。
  马车内气氛沉闷,洛尘羽对胡夫人道:“夫人,为防追兵,我们分开走吧。”
  胡夫人点点头,忽然,关切地问道:“胡家那些侍女仆从。。。。。。”
  “我已经派人将他们送去安全处,打算再送些银钱给他们,让他们回乡安居。夫人,以为如何?”洛尘羽行事周全,早有计划。
  胡夫人赞许地点头,感激道:“如此,便有劳洛公子了。”
  洛尘羽拍了拍魂不守舍的胡墨离:“车夫会带你们去安全处,路上小心。”他顿了顿,又道:“我会将胡将军的遗体带回来。”
  胡墨离抬眸看他,喉结滚了滚:“多谢洛兄。”
  洛尘羽转眸看向庄蝶依:“你。。。。。。”
  “我与你走。”庄蝶依抢先道。
  洛尘羽愣了愣,看她坚定的眼眸,一时心软:“好。”
  最终,花浅和车夫护送胡家母子离开,而洛尘羽、杨玠、庄蝶依,还有那个救庄蝶依一命的灰衣少年,上了另一辆马车。
  杨玠在赶马车,车厢内只剩下洛尘羽、庄蝶依,还有那个不说话的灰衣少年。
  庄蝶依上下打量着他,忍不住问道:“你叫什么?”
  灰衣少年抱胸坐着,姿态闲散:“顾修。”
  “你是叶子辰的人?”第一眼看到他,她就怀疑他是叶子辰派来保护她的。
  提及叶子辰,顾修桀骜的脸色缓了缓:“是。”
  洛尘羽一夜未眠,又大战了一场,此刻,靠在车内闭目养神,忽然,一阵轻微的马蹄声传进他的耳朵,他倏然睁开眼。
  庄蝶依的手也抚上了琴,一脸戒备。
  顾修轻笑,姿态懒散,道:“你们紧张什么?车上又没有逃犯。”
  洛尘羽和庄蝶依相视一愣,是啊,他们不是逃犯,刚刚劫刑场也是蒙着脸的,果然,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洛尘羽沉吟道:“虽说我们蒙了脸,但身形终究容易辨认,恐怕躲不过去。”
  “你们若是不想动手,我倒是有一个法子。”顾修压低声音,细细说了他的计策。
  洛尘羽瞥了一眼庄蝶依,脸上划过一抹红晕,尴尬地拒绝道:“不行。”
  “我看,可以。”庄蝶依的心思都在外面的追兵上,说道,“翎之,听马蹄声,追兵不下百人,即便打赢了,我们的行踪也暴露了。顾修之计虽然。。。。。。不雅,但是一劳永逸。”
  洛尘羽缄默不语。
  顾修见状,便知他们同意了此计,默默退了出去。
  马车内,一阵尴尬的沉默。
  庄蝶依低着头,袖袍下的手紧了紧,刚才只顾想追兵,可是这假装云雨之事,她实在没有经验,要。。。。。。脱衣服?
  洛尘羽谦谦君子,本就不愿做这场戏,白白委屈了她,见她低头沉默,便道:“不如我出去。。。。。。”他的臀部刚离开马车内的木凳,便被一股大力一扯,整个人压在一副柔软的身躯上。
  庄蝶依听他要出去,急忙扯住了他,一时力道太过,手肘撞到了马车上,疼得轻哼一声。
  洛尘羽拉过她的手臂,手肘一块乌青,他疼惜道:“车内有药。”人还没起身,却被身下那人紧紧拽住。
  庄蝶依轻声道:“他们到了。”她眼眸游移,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不知慌的是车外的追兵,还是与洛尘羽的这场戏。
  洛尘羽洁身自好,从未与女子有亲密接触,但他看的多,终归懂得一二,轻声安抚道:“别怕,配合我就好。”
  庄蝶依听着这蛊惑之音,默默眨了眨眼,忽然,头上的发簪被他一带,那如绸缎般的墨发松松垮垮,滑落肩头,为她的清丽之姿添了一分慵懒之状。
  洛尘羽的视线从她的脸上带过,定在她的衣襟之上,衣衫太整齐了,应该弄乱一些,可是,他却只是看着,迟迟不动手。
  庄蝶依看出他的意图,也知他的犹豫,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襟,落出半个香肩,身体却不由自主颤了颤,春日天凉,这样露着肩有些冷。
  洛尘羽愣愣看着她肩上雪白的肌肤,水眸染上了一层深色。他心仪的女子,这般撩人地躺在他的身下,令一向矜持的他,也不免心猿意马,情难自持。
  车帘一掀,一抹亮光透了进来,照亮了马车内香艳的一幕。
  庄蝶依惊叫一声,搂住洛尘羽的脖子,将脸缩在他的怀中。
  洛尘羽紧紧揽住她的纤腰,偏头冷冷呵道:“滚!”他这样温润的性子,第一次说这么粗鲁的话。
  掀帘的统领被呵斥了,却没有生气,反而讪讪一笑,默默放下了帘子。他理解车内男子,这等香艳之事被人打搅,任谁都不会有好心情。
  车帘垂下,马车内又恢复了昏暗,不一会儿,马车缓缓动了起来。
  庄蝶依绷紧的身子一松,轻轻吁了一口气,不经意对上洛尘羽潋滟幽深的眸子,她的脸烫了起来,嫣红如三月的桃花瓣。她伸手拢衣,情急之下又碰到了乌青的手肘,轻哼一声。
  洛尘羽第一次见她羞红了脸,只觉异样的情绪在心口燃烧,却被她那一声轻哼惊醒。他轻叹,将她的衣领往上拉了拉,遮住了那一片雪白的肌肤。
  他翻身而下,从马车的暗格中取了一盒白色药膏,拉过她的手肘,抹了起来。他一面小心涂抹着白色药膏,一面低着头解释道:“这是南岛来的药膏,抹两日,淤青就散了。”
  庄蝶依默然不语,膏药清香冰凉,他的指尖触到乌青的肌肤,酥□□痒,一阵阵涩然的痛感。
  马车进了宁都,行至皇城门口,却远远地停住了。
  庄蝶依掀帘一看,城墙上挂着一具男尸,白衣被血浸染,处处是干涸的暗红色,他的头发凌乱地挂下来,看不清面容。
  她深吸一口气,放下帘子:“那个是胡将军?”
  “是,也不是。”洛尘羽答得高深莫测,对向庄蝶依迷糊的神色,解释道,“所有人都以为是,但其实不是。我事先安排人换了尸体,所以这具尸体是假的。”
  “你早料定胡将军会死在刑场上?”
  洛尘羽摇摇头:“世间之事,千变万化,谁又能事事料定呢?我只是每一种可能的情况都做了安排。”他三言两语,轻巧带过,可背后所费的心思,却难以想象。
  马车绕过皇城门口,停在醉香楼的后院,几人悄然钻进另一辆马车之中。这辆马车宽敞奢华,架子是精雕细刻的黑楠木,四面以金丝刺绣装裹,上面稀疏镶嵌着几颗宝石,荧荧发光。车行平缓,让人宛如站在平地之上。
  宁都城门易进难出,他们的马车又被拦下了。
  洛尘羽从马车的暗格中取出一块令牌,一手伸出了帘子,只听得守卫恭敬喊了一声“殿下”,便爽快地放行了。
  那一声“殿下”,着实惊住了庄蝶依。她瞥了一眼那块令牌,便知那是宫中之物,问道:“这令牌。。。。。。”问到一半,却忽然停下了,洛尘羽想说,自然会说。
  洛尘羽心细如尘,明白庄蝶依心中疑惑,可他却难得没有解释,温柔的面容暗沉如夜,一双水眸幽深如渊。他不愿提这块令牌。
  一路静默,马车行了将近一个时辰,停在一处小院。这里山峦叠翠,渺无人烟。
  胡墨离抱胸站在门口,见马车停了,走了上来:“我父亲的遗体带回来了?”
  洛尘羽不答,转了转马车上的一根木头,忽然,马车底的木板一开,两具染血的尸体露在了众人面前,一具是胡烈,另一具是胡烈的左膀右臂秦仲。
  胡墨离重重跪在地上,哀痛地喊道:“父亲。。。。。。仲叔。。。。。。”
  胡夫人缓缓走了出来,每一步都如千斤之重,她静静地看着两具尸体,沉痛地闭上了双眼。她的丈夫,她一生所爱,终究去了。
  暮色苍茫,两座崭新的墓碑,立在这荒凉的山林之中。
  石碑之旁,胡墨离一袭蓝衫,静静伫立着,眸中无波无澜,只是,这平静的表象下,流露出难以言表的哀痛。
  众人一一上前祭拜。
  “不知夫人,有何打算?”洛尘羽问道。
  胡夫人平静道:“尊先夫之命,前往南岛。”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