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历史拐个弯之明劫-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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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苦命的一家啊!”最后马大叔还是心软了,听了媳妇的言语也是觉得万俟阳挺可怜的。
“谢谢马大叔,谢谢马大婶!”万俟阳心底还是很感激的,要知道这是他来这世上唯一认识的,也是唯一暂时落脚之处。
目前算是暂时稳定了自己的落脚点,然后就得把自己融入这个社会里,现在想融入这里的环境还算占了个混乱的光,毕竟光是那场爆炸,加上死伤那么多人毁掉那么多的房屋和建筑,还不知道有多少家族破碎,有多少人流离失所呢,又会增加多少孤儿寡母啊!
既然这样,这是不是个机会呢?万俟阳这时想到这种情况,能不能够进行混水摸鱼呢?
但是这种情况朝廷又是如何来应付呢,现在朝廷基本上都是个空壳了,要钱没钱,人也是没啥有用之人。现在朝廷上下几乎全被阉党一拨人所占据,每次有事也都是魏忠贤挑朱木匠忙着木工活的时候去,自然皇帝没好脸色,把手一挥:我要你们是干什么的?有了这句话,魏公公自然是欢天喜地、任意妄为。对于朝廷的现状都已经是自顾不暇了,哪还有多余的人来管老百姓的生死呢。
这一天是公历五月三十日,也是万俟阳来到明朝的第一天,这一天具有纪念意义,他首先想到的是先融入社会,再决定立身于哪个层次,然后进行自己的理想抱负。自己带着超越三百多年的文化知识和科技知识,再加上对历史事件发展走向的先知,怎么会让自己处于一种平庸的状态呢。
但自己最缺乏的就是现在的社会情况最实际问题,比如老百姓生活水平,以及不可做什么,做什么事情需要注意什么问题等。这些问题可以先向马大叔了解一下,还得再深层次地了解一下对方的人品等,虽然在明朝时候,没有三百多年以后的现代人性多样化,但也不得不防一些人性基本的劣根性。比如说像占小便宜,见利忘义等,当然如果从小受到一定的教育,只要不是在低层社会人群像是地痞流氓那类人群中生长出来的,其实那普通老百姓的人性还是非常淳朴的。
正文 第7章 爱慕
第七章爱慕
“莫大哥,你就放心地住下吧,其实我爹是个好人,村里的人都知道,每次回家都要给大家带好多东西回来呢,若不是奶奶身体不好常年卧床,说不定他早就四处跑买卖了。”马明柱这时也过来和万俟阳聊起了天。
“柱子弟弟,你今年多大了?”看着有些稚嫩的面孔,万俟阳便也与柱子拉起了话题,至少也能从中得知一些老百姓的信息嘛。
“莫大哥,我今年虚岁都16了,娘说明年就可以娶亲了。”
“噢!那有没有心仪的姑娘啊?”
“嗯。。。。。。。。嗯。。。。。。。”看着柱子有些害羞的表情,眼角还瞅着他娘那边,万俟阳也明白了柱子肯定是有喜欢的姑娘了。
“那你给你娘讲了吗?”
柱子摇了摇头,“娘说了今年爹的生意不好做,这世道又经常变化,等有人家上门来说亲再说。”明显柱子有些无奈有些惋惜。
其实这样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谁主动来讲那就肯定会吃一些亏了,有些人家看着自家的姑娘到了出嫁年纪,若是没有人家上门求亲,那么就得自己想办法了。因为在民间普遍认为家里养的姑娘都是替别人家养的,因为迟早都是要嫁出去的。再说了如果老在家里也是百吃家里饭,岁数到了还没嫁出去,还会被同村人笑话,会传出不好听的流言,以为是有毛病或残疾什么的。
所以马夫人这样想也是有道理的,如果别人主动上门那么在聘礼上的条件就不会那么多了,这也就变相的节省了钱。
“那你给哥讲一讲,那小姑娘是谁家的?我给你爸讲讲。”万俟阳也觉得成就一门亲事也是挺自豪的事。
柱子又偷地瞅了一下他爹娘,发现对方并没有注意他俩,由于心中也有一种想吐为快的感觉,于是便低下头轻声说道:“莫大哥,你不知道,这村子里还有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也喜欢她,他们家的情况和我们家情况都差不多,但是青苗她们家和李家的关系很好的。青苗家是前几年才搬过来的,上次我打听过了,她比我小一岁。”柱子一提及口中的‘青苗’,一下子就一发不可收拾,几乎不用问柱子问题,他就把这个村子的大概情况都每每地说了一遍。
原来柱子所讲的姑娘就是他们家的斜对门的另一户人家,姓付,是外来人员,她爹也是个跑路生意人,当然这里所讲的跑路不是‘逃跑、潜逃’的意思,这里的跑路生意人是指的没有固定的‘活路’,碰上什么有钱挣的事就去做,前几年才从山西过来的。一家三口人,她娘是个哑巴,所以家里的活计都过早的落在了小女儿身上,这也就是老百姓家的‘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吧’!懂事早,自然成熟的早。这不还不到15岁就准备说找婆家的事了。
而柱子说的是另外一家男孩也姓马,整个马家堡姓马的占百分之八九十,这倒不是说都是沾亲带故的,其实如果追溯到上四五代人倒还是有些血缘关系的,但现在那点血缘关系早淡化成水了,在现代法律上都是三代以后亲戚可以结婚的了。那家孩子叫马小鱼,是的名字很普通,谁叫他爹是个捕鱼的呢!老百姓家孩子名字是越贱越好养活,所以什么二狗子,铁锤什么的都随处可以听到。
而这马家堡里一共分布着三个村子,他们这村子在路边,所以比较大,但不是最大的一个,算得上第二大,因为顺着田间路走十分钟左右的路程就是另一村子,差不多有近三十户人,剩下一村离路稍远一点只有十户人家,三个村子呈“品”字倒立型排列。
基本了解了马家堡的一些情况,万俟阳心思却放在自己手中的一些物件上,首先是自己随身所带的手机,钱包,当然包括了一些钞票和身份证银行卡这些。这些绝对不能让其它人看见,另外就是那玉牌肯定是个宝贝,就是它被雷电所激活使自己无缘无故来到明代,而且还毫发无伤所以说它就是个宝贝。另外最有用的就是这两锭元宝了,但万俟阳还不知道它现在的价值是多少,还有哪里能进行交易大额兑换。
于是万俟阳也只有先问一下柱子看他知道这平时的开销是多少,他拉着柱子小声问道:“柱子,你知道不知道平时一个月家里的开销多大啊?”
柱子有些茫然,万俟阳一看这样子就知道没戏了,也不奢求他能回答出什么有价值的答案。
“莫大哥,你别担心,我爹娘都是心地很好的人,他们不会让你拿钱的。虽然奶奶在床上需要看病吃药,我爹说了有他在外面是不会让我们饿着的。”
“我去,他怎么想到这里去了。”万俟阳也是无语了,只好尴尬地笑了一下。
看样子万俟阳只有直接去问马大叔了,也就不再和柱子东扯西聊的了。
“莫大哥,你头巾哪去了啊?”这时柱子突然问了一句,还真让万俟阳一下给楞住了,对了,他差点忘记这里是明代,是男人就得把头发用头巾网住然后一般在头顶扎一个发髻,以前还必须用一发带系在前额,现在也很少人用了。所以有些人直接是带了帽子,这样方便些,但老百姓一般就用布巾代替了所有装饰,但仍然是要把头发束起来的,还好万俟阳的头发还算长,勉强能束起来。所以在清初时期就有了留头不留发,留发就不留头的惨事发生,当时满清朝廷还专门为此颁布了法律的,当然为此还杀掉不少不愿剃头的汉人。
“唉,柱子啊,你不知道那场爆炸多厉害,还有啥头巾啊?连衣服都没了,光屁股的人到处都是,我也是四处捡的破烂穿上的,头发都烧了大半。”万俟阳故意说得很严重来掩饰自己的情况。
“柱子,让你莫大哥休息一会,别总是问这问那的。上午的爆炸太吓人了,这恐怕要乱一阵子了,我们暂时也不要到处乱跑了。等这一阵子乱过了再说。”马大叔这时走过来让柱子去照顾一下他奶奶,然后坐在万俟阳的对面。
“马大叔,你就叫我阳仔吧,我长辈都是这么叫我的。”万俟阳想起了自己父母平常也是这么叫他的,不由得神色黯然下来。
正文 第8章 根基
第八章根基
“好的,阳仔,一听就知道你是南方那边的,不过这京腔都还是很正了,按说不在这里呆上几年不会有这么纯正的北方味,唉,过去了的事就不要再伤心了,人没有那过不去的坎。”马大叔毕竟是经常在外面跑着的,察颜观色这基本功还是很重要的,所以就劝着万俟阳往好的方面想。
“谢谢马大叔,我明白。我有几件事想问一下马大叔,毕竟我一路来京城。。。。。。”万俟阳话还没有讲完就被马大叔打断了。
“阳仔,你别说我都知道,只要有我们家一口吃的就不会让你饿着。”其实刚才柱子和他之间的聊天有些还是被马大叔听见了,所以他以为万俟阳是说的这件事。
虽然万俟阳并不是想说这个,但听到马大叔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那心中不感动是假的,能对一个萍路相逢的人都能如此相对,可见其品质是多么地质朴与伟大。
“谢谢马大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了解一下,像咱们这一家人一个月的开销是多大啊?”见万俟阳一直在追问这个问题,便也是知晓了对方是真的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问题,如果不算老夫人的每月看病和药钱,只是生活那还是用不了多少的,大概加上我娘的医药费用,一共有一两银子左右,上下浮动两钱银子。所以基本上我一月能回来一两次带生活费给他们。”马大叔想到这个月刚好是月底了,结果这一下还没有拿到月钱就发生这事了,下个月的钱还不知道从哪出呢,不由得又愁起来了。
“哦,那你们一个月能吃几次肉呢?”万俟阳首先是看到柱子的面色肌黄,正在发育期长成这样是会受影响的,而老夫人生病也是需要营养的。
“唉,哪有那条件吃肉啊,偶而能遇上一些机会,比如发生什么事故死了牛或马的,能到市场上捞到一些骨头那也是算沾上一些荤腥了,平常也就是有人家养的一些小鸡仔,长大后生鸡蛋能换几个的。”这一听让万俟阳就感觉到现在生活真不容易啊。
“马大叔,那现在在京城里做什么生意好做啊?”
“生意好的地方啊?不就是赌坊、妓院了。除了这些包括酒肆、客栈这些都是被王公贵族或是锦衣卫所垄断了的,哪有我们老百姓所能染指的啊?”马大叔讲起这些,却一点悲愤之情也没有,仿佛已经是习惯了,这些现象是很正常的一样,换句话说应该是对现实已经麻木了。但在万俟阳的记忆里还有一年左右的时间在陕西一带的地方已经开始出现了农民起义的现象。
像明朝这部老得快开不动的车子里,发动机已经好多重要部件快要报废了,更不用说现在连油都快烧干了,想跑也跑不动了啊!
“就是,这些本来就是来钱的地方,榨的也是那些有钱人的钱。那现在有商会那些吗?”
“那些商会还不是他们朝廷派的人掌握的,像我们这样的雇工上面有老板,再上面就是牙行或是商会了,再上面就是郡县一级的官府了,再上就是朝廷中央部门了,最后是皇帝主管一切,也就是说直接收税钱,但真正的钱都被下面一层一层地被贪污克扣完大部分,极少的部分才是皇帝的。”马大叔也在嘲笑这皇帝的可怜又可悲,但说到底皇帝还是有些可恶。
“那像你以前在京城里做的什么啊?”万俟阳就像个十万个为什么一样,连连提问,没办法啊,谁叫一个现人突然出现在人生地不熟的明代呢,现在的他好比一小学生,正需要吸收知识的时候。
“我啊?嘿嘿,我在帮老板守着米铺,有时候也算算小帐。今天我也是出城准备接手一批刚到牙行的米粮,由于最近一路上的强盗路霸也多了起来,运输成本也加大了许多,现在基本上除运河上过来的粮食,陆运都不再进行运输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在京城周边还有强盗啊?”万俟阳也是感到有些不解,强盗胆子不小啊,不怕官府了?
“唉,哪里是啊,真正的强盗哪有抢小本生意的买卖人啊,那是一些实在没有饭吃的老百姓啊。现在山西陕西一带特别多的流民啊,像我们挨京城近一点的还有机会找点事做找点小钱。”马大叔也是真正在感叹啊,人与人不同命啊。
“马大叔,如果有本钱能做什么生意好啊?”万俟阳真不知道现在能做什么,急切地想让自己在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