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种兵在生化-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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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我已经可以肯定这两个士兵只是一个利诱,从两个士兵慌张的表情和行动就可以看得出,他们开出一枪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和反击,而过了良久也没有发现动静,在等待过程中他们害怕被埋伏的敌人射杀,以来回走动减低被命中机率。
他们在当“活靶子”的漫长等待中,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任何的狙击手都害怕战友在暴露目标的情况下向自己隐藏的位置望去。
他们望向的区域很大,如果他们是成建制的军队,那么突击组一定就在他们身后不远处,而狙击手就会在能掩护到他们的位置隐藏着,也就是山腰和山顶。此时大阳已经跑到我的身后,河流对面的趙坡大面积被阳光炽烤着,在瞄准镜里甚至可以看到树叶反射回来的油亮光线。
“伊安娜,你慢慢向后退,退回到十米处的坑道里趴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能擅自走动。”
我视线并没有离开瞄准镜,只是小声地对伊安娜说着,她低沉地嗯了一声就慢慢向后移动着身体了。伊安娜移向的坑道和我所在的位置是有三米的落差,所以我就不担心她会在我开枪之后被敌方射来的炮弹伤到。
m82a1在实战中很少被军人所使用的,因为12。7毫米口径的金属子弹即便击中敌方人员非要害部位,子弹巨大的动能也会把其肢体截成两段,最为冷酷的杀手也难以抵抗那种血惺场景以致恶梦缠身。
此外,深入敌后的狙击手也会因它12。9千克的重量望而怯步,最重要的一点是它发射子弹时掀起的灰尘和产生的巨大响声也会让黑暗中的狙击手变成阳光下的“活靶子”。
幸运的是这雨后的森林地表掀不起灰尘,而产生的巨声会在这山谷中回荡,不易辨识到声源的具体位置,在这样的条件下我就可以迅速地替换射击位。正在我耐心的等待中,突然间对面山顶有一强光反射过来闪耀了一下我的眼睛,我立即瞄准光源,山顶上竟然隐藏着一名独立狙击手,他四周伪装得极其严密,如果不是他瞄准镜上反射过来的光线我还真找不到他。
“混蛋!到地狱去吧!”我拉下了扳机,“呯!”
随着一声巨响,子弹的另一头已经打碎了敌人的脑袋。河边处的两个士兵听到响声后快速闪到河中的巨石后面,我正试图去搜索他们身后的突击队员的动静时,忽然一颗子弹打在两脚架下的湿土上,击起的湿土和杂物立马溅泼到枪管和我的脸上。
我快速一个翻身扑倒在地势较低的一个小坡上,接着就响起了机枪的声音,子弹全都是射向我刚才的射击位及其附近,飞溅的泥巴多得像是被炸弹炸飞的一样。想不到还有狙击手,他的那一枪幸好没击中我,只是暴露了我的位置,让突击队的重机枪手向我这一带扫射而来,从而阻止了我的进攻好让他们的队友顺利过河包抄我所在的高地。
如果他们包抄了我们的高地,我们是必死无疑的。但是我如果现在跑下山谷在茂密的丛林中和他们展开游击战的话,在远处的狙击手是不会让我这么做,他会在我跑入密林中事先把我解决掉。他们有多少人,多少枪弹也不清楚,而敌人对我却了指掌,因为他们在进入森林时都从他们的上司手中得到了有关我的资料。
我的耳朵不停的回荡着我刚才发出的枪声,为了不让下一枪的枪声震聋,我随手抓了一把苔藓捏成团堵塞着两耳,然后利用山脊的高度帮我遮掩身体,我移动到了最远的狙击位,那个狙击位是原来狙击位的一点方向。从哪里几乎可以从侧面观看到他们移动的位置。
机枪已经停止了扫射,一批士兵正越到对岸,我一眼算出向山上爬越的士兵人数,共有十五人,其余隐藏起来或事先过了河的我就没法知道了。我慢慢回忆着刚才发出的那一枪的方位,我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去搜索他了,因为突击队会在十分钟后包抄山顶,到时我和伊安娜就必死无疑了。
我向推算出来的方位搜寻,烈日隔着伪装衣也能炽热我的背,汗水慢慢的从额头上浸出。也正在我心急之时,让我在瞄准镜里看到了山坡的一颗枯木下的杂草堆中有一条被烈日烤去了水份而软下来的青藤,细细一看,那青藤萎叶绕着的正是一条乌亮的枪管。同样,我没有在他身边发现观测员,他也是名独立的狙击手。
“天助我也!滚蛋吧!”
“呯!”又是一枪,这枪直接把他的脖子给截开了,浓密的杂草很快就把他的血吸引入地,只显露出半只头颅。枪声一响我就立即闪到掩体后面,但现再也没有听到有机枪的扫射,我想他们已经进入了山腰之中。
生化前期之内战第六十七章 透视异能觉醒
但此时我不能确定他们是否还埋伏有狙击手,于是我把身上的伪装衣脱了下来顶在枪管的制退器上然后慢慢往外暴露,只要一暴露出来,灵敏的狙击手就一定会向这个伪装衣开枪,但是并没有。从正常的逻辑里运算,一个只有十几二十人的队伍中不可能有三组以上的狙击组,我这样做只是为了安全起见。
我抽回了枪管,快速穿回了伪装衣,往原路返回。其它的狙击位再也起不到作用了,我得马上采用b计划。
“伊安娜!伊安娜!”
我一个急刹停在伊安娜所在的坑道,急切地叫道。伊安娜马上抬起花绿的脸向我望来,我看不清她的神情,只看到他格外森白的眼睛,她略略张开嘴想说话,但我又把她的话塞了回去。
“你现在,马上朝着这个方向走,就像你在围墙外的那次一样,不要管我,我会赶上你的,快!”我指着东面迫切的对她说。
“不!你上次也没赶上我,不,我不可以再离开你!”伊安娜紧张的喘着粗气努力的对我的话进行抗拒。
“相信我,上次只是一个遇外,这次不会了,你走远了我才放心的战斗。伊安娜,你必须这么做,必须。”我抱着她的头,双手插在她湿水的头发。
“好了,时间不多了,你拿上这枪赶快逃走,往这个方向一直跑。一直跑!”我把狙击枪放在她的面前,拿起她身边的95式步枪,狠狠的给了她一个必须服从的眼神。
“噢噢!”
猎狗的叫声如同是击打在我心中的警声,伊安娜拿起狙击枪从地上站了起来,被泪水浸泡的眼睛凝视了我几秒后,便转身向东面跑去。看着她的背影,我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之前教她学射击是有种想让她成为我新的战友的念头,但在我拿着狙击枪往回跑时,我的内心就开始不断警告自己,不可以让她成为我的战友!不可以!而现在我抛弃了她,放弃了给她成为我战友的机会。
直到伊安娜的背影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我才快速向敌人前进的十点方向跑去,在那边的树木和杂草长得十分茂盛,只要我把他们引到那里进行伏击和暗杀,就能大大提升战斗力。
在急速的奔跑中,我的眼睛开始有了不寻常的反应,眼前划过的影像时儿变得缓慢时儿恢复正常,变得缓慢时甚至能看清一片下落的叶子纤维组织,但那些影像就像水里浮动的倒影一样一荡一荡的。
我眼睛有这样的现像不只一次了,所有的医学博士都查不出这种病来,甚至怀疑我在说谎。我知道我眼睛要调整焦距去捕捉距离远的影像时也会有一秒这样的反应,但并不是现在这样子的,这次比之前所有的反应都要强烈。
很快我就跑到了目的地,而他们还在向上爬。我现在的位置是在他们的后方,也就是他们现在七点的方向。我目前的首要任务是要打他们伸到这边来从中找出机枪手将其射杀。
“啊!!”
我的眼睛突然一阵剧痛,让我赫然失措的大叫了一声!我双手猛然捂住巨痛的两眼倒在地上打滚,此时我不能冷静地忍受着痛苦拾起抛落地下的步枪去隐藏起来。眼睛的疼痛很快就痛及到头脑,感觉就要裂开一样。
狗的叫声越来越近,我甚至能听到敌人跑过来裤脚和杂草摩擦的声音。我强忍着疼痛松开了发抖的双手,想睁开眼睛却一动眼皮就剧不已,就好像双目被灌注了浓度极高的辣椒水。
敌人靠近的声音越来越强烈,致使我不得不忍受着前所未有的疼痛试着睁开眼睛。我正努力地抬起眼皮,但透过树叶射下来的光线一下子就刺激得我又立即闭上了。快!忍受着,时间不多了!我内心强烈的刺激着自己,心跳速度也越来越快,即便是这样躺着我也感觉到头脑充血得很严重,我强迫着自己转过头面向刚才滚落的地方,伸出两手用发抖的手指把眼皮撑开……
眼前的事物竟然全是红色的,任凭我再怎么努力回忆也无法知道我的眼睛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我隐隐看到95步枪就落在我前方不到一米的地方,我快速的爬了过去拾起步枪紧握在手。按照原先的记忆靠着模糊的视线快速穿越过杂草,来到一颗长满青苔和树藤的大树后面贴着。
这时眼睛稍微好了一点,已经没之前那么痛了,眯缝着眼睛至少还能看清眼前的血红的事物。在我紧张的喘着粗气时意外让我瞥看身后的大树,我看到的竟然不是粗糙的树皮而是其内部简单的纤维组织,整颗树径就像透了明一样。我第一时间的反应是认为我的眼睛绝对出了什么毛病,连眼前的事物也被看得变成了样。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让我惊愕不已,当我探查出头去察看敌人时,我竟然直接把远处的杂枝丛草都看透明了,和看到这树径的情况一样,不但这样,我还看到灌木丛的后面有很多人曲着腰向我刚才发出叫声的方向前进。
我之所以判断那些是人是因为我看到了他们的骨架和内脏,晕!我到底怎么了?中了什么毒,眼睛竟然可以像x光那样透视所有事物!
现在除了疼痛,我感觉不到我还在这个人间,眼前的所有都变得空荡荡的,它们就好像是3d绘图仪上所显示的一样,全是线条和轮廓。
这样躲着,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双手摸着冰凉冰凉的步枪,内心踏实了许多。我又探出头去察看,他们在猎狗的引领下正向我这边走来。他们的人分得很散,我开枪的话根本就无法逐个击破。
“呯!”突然一声巨大的枪响在山顶不远处响起,我恍然明白这是m82a1的枪响,一定是伊安娜跑了回来!
紧接着机枪的扫射声嘚嘚的响起,机枪一响我立即闪出大树,立即锁定目标向机枪手连发,其他的士兵立即警觉起来正想用枪对着我,可是已经迟了,刚才探头察看时他们的位置已经化为了我的肌肉记忆,手里只要有枪就会立即向准确的目标位置射去。
生化前期之内战第六十八章 毒羯特种部队
暴露射击时间刚到,我就立即闪到树的后面,我记忆清点了一下弹夹里的子弹,刚才射了九发,中九人,弹夹里还有二十一发。
“呯呯……”
这时竟然传来了不到方向的枪声,敌人的枪声响在耳边但却不是射向我而是射向其它发出枪声的地方。趁这个时候我开始向山顶上跑,我开始听到m82a1的枪声时,误以为是伊安娜,但现在我已经不能确定那些开枪保护我的人是否是友军,这批敌军的出现就已经说明我的行动已经暴露,并不能排除他们是我现在的敌人的竞争对手,而我是他们的猎物。
啊,头越来越眩晕,脑充血催得我极想呕吐,这样我不得不停止了跑动,躺在杂草中休息。听着呯呯的枪响,我的神智又清醒了少许,但却无法正常的活动肢体,双目血红的影像也渐渐不清晰了。
突然我的眼前出了几条人影,但我压根儿就无法看清他的模样,我努力的拉提着被甩到脚后的步枪,但那条拉着步枪背绳的胳膊如有千斤的重量,完全就动弹不得,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少,最后……
“烈马!烈马!”我感觉到我好像躺在一个人的怀抱里,而那个人正在摇摆着我的头,我感觉头被摇得发晕,他叫着我的代号,他是……
“狼头,你别摇他的头!他刚刚睁开眼又被你揺昏了!”
“就是,就是,几年不见也不是这样啊!”
“他为是怎么了?也没见受什么伤啊,怎么会晕倒的?”
“先不管这些了,我们又不是医生,等我们把他送出这里再说,说不定还有其它埋伏。”
我昏昏沉沉的脑袋,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面已经清楚了自己的处境。他们说着就把我抬上了临时造的抬床。我的眼睛已经不痛了,只是头还很沉,而手脚也还动不了。如果真的因为这样而瞎了眼或变成了植物人,还真的很冤枉,我身体竟然会有这些致命的病疾以前也没体检出来,真他妈的悲哀。
随着他们的颠簸我又慢慢的昏迷了。
“不行!烈马不可以被你们带走,他是我们的人不是你的部下!”
“要不是我给你们情报你们现在还呆在中国呢!是我叫你们救的!再说,他已经不是你们的人了!”
“胡说!烈马始终都是我们部队的一员!你一个美国人来插什么手?不管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想在毒羯特种部队中要人,首先就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