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水浒揭秘 >

第64章

水浒揭秘-第64章

小说: 水浒揭秘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朝儿笑道:「小奴怕坏了衙内兴致。那娘子此刻正在院外偏房候着。」
  高衙内再不顾曾氏,大步直奔偏房。
  ***   ***   ***   ***李贞芸在房中候了多时,仍不见朝儿回转,心想必是衙内有了新欢,自已再留此间,疏然无趣,不如改日再告知他女儿之事。正欲迈出房去,正遇高衙内大步入屋,与他撞个满怀。
  高衙内一把上前将她搂在怀中,直把她抱入房内,口中淫笑道:「干娘,你终于来了,可想杀儿了。」
  李贞芸听他又称她干娘,想起那夜与他彻夜颠狂之事,不由大羞,欲挣脱他楼抱,却又哪里脱得开来,不由粉拳直往他身上乱捶,嗔道:「谁是你干娘,把奴家说得这般老,还不放开奴家嘛。」
  这般嗲语绯绯,竟似与情人打情骂俏,连她也暗自心惊,心中只道:「那夜过后,我已答应做他情人,还顾及什么?只迎奉他便是。」
  只见高衙内大手揽过肥臀,调笑道:「如此,便称干娘为姐姐,再不行,便称你为妹子?」
  李贞芸把小嘴一撅,粉拳胡乱捶打一气,嗔道:「呸,谁是你妹子,还是当你娘为好,乖儿子。」
  她诞有三个女儿,却不曾有过儿子,得此干儿,也无甚不妥,但想到自己身子早被这干儿尽得,不由芳心大羞,粉脸红似桃李,忙将脸藏于他颈间。
  高衙内大喜,双手捧实肥臀,搓揉之下,只觉弹滑肥腻,臀肉内如注活水,果然强胜那少妇曾氏,贴耳淫笑道:「干娘怎不早来,儿日日顾盼,只等早日与干娘欢好。」
  右手顺腰而上,一把握实一只豪乳,入手只觉无法满握,挺实厚重,大如皮球,这等身段,更远非那曾氏可比。
  李贞芸肥臀丰乳双双受袭,羞急之间,纤腰扭摆,突感下体羞处被那根巨物顶住,不由单手勾住男人脖子,右边小手向下一握,一把将那巨物握住,入手只觉好生坚硬粗大,想起适才朝儿之言,一双美目含羞瞧着男人,嗔道:「还不是你这怪活儿,那夜弄得为娘……下不了床……却来说嘴……今儿莫不是又吃了什么虎鞭酒,这般粗大?莫道为娘不知,你这淫虫,适才不知又害什么良家?」
  高衙内手搓丰乳肥臀,淫笑道:「儿自那夜后,再不敢欺瞒干娘,儿适才确又壳得一美妇,却非什么良家。」
  李贞芸用力一捏那巨棒,撅起小嘴嗔道:「你既有新欢,又来找为娘做甚。」
  高衙内大把搓乳揉臀,急色道:「那妇人身段怎能与娘相比,儿已肏得她小死过去,儿却尚未泄火。」
  李贞芸大羞,右手紧握巨物,左边小手大捶男人胸膛,嗔道:「淫虫,坏蛋,你肏得别家娘子,还让她小死过去,却来寻为娘泄火,当真贪得无厌!你坏死了,坏死了……」
  她脸色大红,只羞得浑身都热了,不由右手捏弄巨物,左手乱捶一气。俩人这般调情,都有些气喘吁吁了。
  高衙内不想若贞之母一经得手,竟这般风流,再忍不住,搓乳右手捧起这美娇娘后脑,张嘴将她芳唇含住,李贞芸右手握实巨物,左手勾住男人脖颈,也将香舌探出,香津吞涌,与他那大舌死死缠在一处,心中只想:「便与他做对露水鸳鸯,气死那老贼。」
  俩人吻得昏天黑地,高衙内一边吻她,一边解下她那淡蓝薄裳,片刻之间,便将她剥得只余贴身小衣。
  高衙内见她端的一身雪白,前凸后翘!双手在她小衣上大逞淫威,时而搓乳,时而扶臀,忽儿探向她跨下柔丘,只觉爱淫浸湿亵裤,显已动情,更是狂喜,当即解下那潮湿亵裤,左手托住光溜溜的肥臀,将她轻轻抱起,右指探入那两片湿腻阴唇中。
  李贞芸妙处被袭,「嘤咛」一声,不由如树獭般缠挂在他身上,将臻首埋于他头侧,任她右手爱抚凤穴,也不多时,便被他那灵指弄得娇嗲不休,淫水横流,大丢了一回阴精。
  高衙内待她先丢精一回,方才抱着她坐于椅上,令她双腿跨坐在他大腿上,这才左手托起肥臀,右手指了指袍内高高隆起的巨物,示意她自行用屄套穴。
  李贞芸嗔怪一声:「呸,为娘才不自行失身呢。那夜被你弄得……弄得至今羞穴仍未全愈……为娘……为娘今日只与你……吹那活儿……」
  言罢站起身,将头上盘髻解开,一甩臻首,将满头长发散开,心道:「先与他吹那活,待他爽了,再向他说三女之事,他必充我,我再与他欢好。」
  想罢,双手抻至背后,又将胸衣解下,一身精光雪肉,献于这淫徒面前。
  高衙内见她长发捶腰,大奶怒耸,面目更是秀美之极,不觉肉棒大动!他稳坐椅上,淫笑道:「儿确需娘与我含那活儿!」
  李贞芸媚目恨他一眼,轻轻走上前来,跪于他跨前,正欲助他掏出那巨物,忽见他衣衫上湿迹斑斑,一时不知所以,嗔问道:「为何衣衫这般湿?」
  高衙内笑道:「干娘莫怪,这衣上湿迹是那妇人适才所洒。正如那夜干娘喷精一般,那妇人适才也狂洒一回,险些脱阴而亡,我便以那夜数次救得干娘之法,救得她性命。」
  李贞芸想起那夜被高衙内数次奸至小死之景,又羞又气。她轻轻掀开男人跨下衣袍,掏出那粗长如人前臂的巨粗,果见赤黑肉棒上淫精亮闪,显是适才那妇人的阴水,不由双手上下握实那巨棒,嗔道:「好个色儿,今个为娘也要让你……让你先小死一回……」
  言罢双手着力撸棒,只觉片刻间,那巨物在双手中便更加庞大,竟双双不能满握,手中湿漉漉的,蘸满适才那妇人所流之水。
  她心神激荡,撸得甚为用心,连鼻尖也冒出细汗,鼻中闻到巨棒上那妇人香艳的阴水气息,更是浑身火热,终于鼓动勇气,将小嘴张至极限,费劲用力,将那棒首巨龟吞入口中。
  小嘴被那巨龟塞得满满当当,每吞吐一回,便觉香腮被那巨龟几乎撑裂,端的吞吐艰难,只得用双手拼命撸动巨物棒身。
  高衙内跨下黑茎被她那小手撸得好不快活,又见那赤红巨龟深入香腔,一时得意忘形,左手压下臻首,任她吞龟撸棒,右手探至她胸前,来回玩捏她左右丰奶,端的快活无边。
  一时只见房中一赤裸佳人,跪在男人跨间,直把那巨物撸动吞吐的「滋滋」有声,高衙内把玩丰奶,直爽得呲牙咧嘴。
  不觉间已过近半个时辰,李贞芸虽已是强橹之末,却忍着体内欲火,愈发拼命吹那巨物,香津甜液裹满巨棒棒身,男人爽得口中「咝咝」抽气。
  俩人正弄得入港,高衙内忽见房外宛儿手持一封书信,正向他频频招手,不由笑道:「进来无妨。」
  李贞芸听见宛儿入内,大羞之下,正欲吐出巨龟,却被高衙内左手摁住臻首,只得含羞继续吹箫。
  高衙内接过信,问道:「是何人送信?」
  宛儿瞄了一眼男人跨上的吹箫美妇,含羞上前,贴耳蚊声道:「正是锦儿!」
  高衙内大喜,令宛儿拆开信,见信上两行娟秀小字写道:「蒙衙内顾惜,托人告知官人有难。今夜官人轮守,劳衙内屈赴舍下,有要事相求,别无他意。若得衙内承诺,奴家不甚感激。」
  落款正是张氏若贞。
  高衙内心道今早所设之计成也!不想好事来得这般快!他狂喜之下,忽觉李贞芸双手撸得巨龟一麻,一股射意急涌,忙使出守阳术,固精守元。当真是再稍晚片刻,便要将浓精喷入若贞之母嘴中!
  高衙内央宛儿将这信收好,待她走后,突将李贞芸抱起道:「干娘,儿有急事要办,今日只得慢待干娘一回了,望干娘隔日再来。」
  李贞芸早累得心生退意,她不知所以,还道是他家中有事,嗔道:「什么急事,不知又去糟蹋哪家娘子,竟强守不肯出精!你去玩别家美娘,为娘明日偏不来,瞧你怎地!」
  高衙内心道:「正是你亲女,你却不知。」
  将她搂在怀中,淫语安慰几声,假意苦苦相求,终与她定下明日晚间在府中相会之约。李贞芸穿上衣服,想起明晚一场盘缠大战势不可免,含羞走了。
  各位看官,那林冲娘子张若贞如何中计?何事相求高衙内去家中一会?
  有分教:「但求避祸,为夫弃德甘受辱;教头突还,幕后颠春羞杀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未完待续)


第十四回  藏幕后颠春 夫恩安在(上)
  各位看官,林娘子本是衿洁妇人,缘何托信约见那花太岁?
  原来那高坚高衙内自三度壳得若贞肉身,尝得天大好处,尽兴之余,只觉天下女子,无一如林娘子这般称心如意,便是其母李氏,其妹张若芸并李师师,也是稍逊半筹,故一心纳若贞为私房。他日若能与母女几个大被同床,方了其平生所愿。他为长久霸占若贞,便用攻心之术,央富安查明林冲已赴禁军,着宛儿去林家告知锦儿,就说那日林冲冲撞了太尉,太尉大怒之余,有意恶了林冲性命,衙内苦劝其父不住,又深爱娘子,念及与娘子三次欢好之情,不忍见其官人受害,故报知林娘子,要她早做打算。
  这番话果然奏效,锦儿听了大吃一惊,送走宛儿,急回报若贞。
  若贞早上受了林冲之气,暗怨丈夫愚顿,不解其心意,早晚被高俅恶了。她正在房中愁肠百结,气苦难当,忽闻锦儿传宛儿之言,立时惊得站起身来:「果不出我所料,那高俅官这般大,又心胸狭窄,官人危已!锦儿,速去报知官人!」
  锦儿急道:「没来由,如何敢告知大官人。若说是高衙内托信,必引得大官人猜忌火起,更不会信!以大官人脾气,说不得,又要去找高衙内寻事,更要将火发在小姐身上……」
  若贞听了,心知锦儿所言甚是,一时慌了,扑倒在锦儿怀中痛哭道:「这可如何是好?官人不将我放在心上,我的话,他不肯听,这番如何救得他?」
  锦儿也心乱如麻,忙将小姐合腰搂住,好言安慰。她一手揽着若贞纤滑细腰,一手轻抚若贞后背,只觉小姐泪眼有如梨花,好不惹人怜惜。此刻两女两对丰乳相压,挤成一团,锦儿只觉小姐那对奶子,累累实实好生浑圆高耸翘弹!她那奶子也不算小,同龄人中已无人可及,但在小姐那对丰奶压迫之下,顿时陷于小姐乳肉之中,不由自惭形秽。而小姐那柳腰,却又细到极处,柔到极处,偏偏她那丰臀坚实挺耸,又紧又翘!锦儿自觉也算美女,身材容貌傲人,但与小姐相拥,便知天差地远。
  抱着小姐这傲人身子,闻到她身上阵阵幽香,想到那高衙内曾三次用过小姐这大好身子,强害小姐背着官人红杏出墙,实是淫乱背德,锦儿不觉也有些乳首发麻,乳头翘硬起来。她动情之下,右手禁不住抚向小姐屁股,入手只觉好不弹腻怡人,心道:「小姐这身子,我见尤怜!我若是男子,也会如那花花衙内一般,对她茶饭不思,霸王硬上,如此也怪不得那淫徒了!」
  若贞在锦儿怀中哭泣,也觉锦儿那对乳房这些日愈发弹耸丰硕。这丫头打小跟着自己,本是大好闺女,原想替她觅个好人家,但自那日被高衙内强行开苞后,闺身已被那淫徒所破,却平添几分少妇丰润,更显动人。她又哭了一会儿,突感锦儿乳头勃起,硬硬顶着自己乳头,好不麻痒,又觉丰臀受抚,吃了一惊,忙轻推开她,羞道:「锦儿,快替我想想法儿……」
  锦儿也觉有些失态,羞红着脸道:「小姐,你说这莫非是衙内耍诈,吓小姐来着?」
  若贞想了想,恨恨道:「这倒不会,他已……已夺我身子,大逞三回私欲,连你也没放过……何……何必再来吓我。再说官人冲撞高俅一事,衙内怎会晓得?必是其父发火,要害官人,有人报知他……」
  锦儿听她说到「连你也没放过」,不由红着脸点点头道:「如此说来,这淫虫还算有点良心,存了救人之心……」
  若贞幽幽叹口气,嗔道:「呸,他得逞三回,他若还没良心……」
  说完顿觉太过羞人,想到那三次任高衙内恣意淫玩之景,秀脸顿时如蒸薄酝,忙转过身去。
  锦儿轻上前去,拉起小姐小手道:「小姐既与衙内有过三次肌肤之亲,奴婢想来,衙内玩女无数,女人堆中打滚,但终非负心薄幸之人,今日托信,兴许是对小姐……对小姐动了真情。如今能劝住他父亲,也只有他……」
  这话点醒了林娘子,不由脸色酡红,垂首咬唇想道:「我的身子已然脏了,脏一次也是脏,脏两次也是脏,他若真对我有情,官人这事,还得着落在他身上。解铃还需系铃人,我曾帮他……帮他解过铃,他也应帮我解一回……只是这事,太过羞人……」
  她手搓袖口下摆,羞想了多时,红脸冲锦儿羞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4)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