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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水浒揭秘-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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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冲见若贞泪眼扑朔,清丽难言,不由心中一动,笑道:「娘子说哪里话来,我怎能去做草寇,让娘子受苦。」
  若贞想到曹正所言,又想起高衙内对自己所做种种恶事,实是写照。她对官场之人深感憎恶,咬唇道:「曹正说,如今满朝文武,蒙蔽圣聪,哪个不是枉法之人。我看恁地在理,既是当今圣上,也甚少德。何况那些高官子弟,个个非奸既盗。似曹大人和官人这般人,难有立足之地。官人若要去杀公人救曹大人,我绝不阻你,官人莫因我而退。」
  林冲不想若贞这娇滴滴的女子,竟有这般见识,不由深感心慰,一时忘了那淫书之事。他双手轻抚若贞泪脸,见妻子容光无限,娇美逼人,感叹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如此更要为娘子着想,让你此生无忧!」
  若贞听到此话,心中一悲,只想:「我已被人糟蹋,官人却如此眷顾于我!」
  一时心如刀绞,愧意疾生,几乎要萌生死志。正想时,芳唇却被林冲吻住,娇躯亦被他搂在怀中,那对硕大无朋的非乳,立时挤在林冲身上,娇躯顿感乏力,不由喘起娇气,嗔道:「官人,莫如此,锦儿在旁瞧见,羞死人了……」。
  林冲搂着怀中娇妻,见她似比往日更具丽色,丰乳更加怒弹!而那份娇羞之态,端的动人无匹,左手不由捧住左边丰乳,右手向若贞裙内探下,言道:「锦儿自会退下,理她做甚?」
  林冲轻抚她羞处,也只片刻,便感亵裤微湿,手指腻滑,暗自吃惊:「娘子似比往日更易动情了!」
  想罢言道:「娘子,某与你已有三月未行房事了吧?」
  若贞知他心意,红臊着脸,点头嗔道:「官人倒还记得清楚……」
  林冲「嗯」了声道:「既如此,今日便厚待娘子一回。」
  言罢抚乳的左手顺腰而下,一把按住若贞非臀,令她羞处与肉棒相贴,赞道:「此番回来,却见娘子美貌,更胜往昔。娘子,我那棒子,已然硬起了。」
  若贞羞处与肉棒贴实,早感林冲那肉棒坚硬如铁,顶磨下身,一时也是情动,不由嗔道:「官人好坏,一回来就,就想那事……」
  林冲笑道:「多日未做,自是想要,娘子且摸摸我那里,硬度如何?」
  言罢右手引着若贞左手,去握那肉棒。
  若贞本已情动,她右手勾着林冲脖子,她左手任林冲拉向那肉棒,轻轻用手圈实。不想一握之下,心中情欲竟然消去大半,左手下意识一摔,脱开肉棒。原来若贞一握之下,只觉官人那肉棒故然坚硬,但整个棒身皆在小手掌握之中,顿时想起高衙内那驴般行货,只觉丈夫那肉棒,实是小他好多。她曾数次为高衙内撸棒吹箫,便是双手齐上,也只能握住半根,手指还远不能圈实,小嘴便是张到极致,也只能勉强吐下硕大龟头,双腮胀得几要裂开,那种男子雄浑阳物,端的动人心魄,远非林冲这肉棒可比!话说妇人对男人阳物所好,与男人喜好妇人乳房一般,皆喜大的,厌恶小的,此乃天性,非道德所能框禁。高衙内那阳具天生异禀,又经异术所养,庞大异常,实乃男根中的极品,顿时将林冲的活儿比将下去。若贞一握丈夫阳具,下意识间,自然而然生出排斥之意,便将手摔开,心中欲火,如被人泼了一头冰水,立时灭了大半。
  林冲却不了然,他见妻子粉脸上的红潮,渐渐退去,倒以为若贞怕羞。他双手齐下,捧住翘臀,将妻子抱起,向屋内迈去,笑道:「便与娘子回卧房做去,闭了门,锦儿便看不到。」
  正走时,若贞猛然想起今日林冲回来得急,那本《云雨二十四式》尚在枕下,未得藏好,情欲更是全消,立时推拒道:「官人……使不得……使不得,放下奴家……」
  林冲纳罕,问道:「如何使不得?」
  若贞急中生智,羞嗔道:「我……我今日小腹阵痛……月事……似要来了……改日……改日再服侍官人。」
  她本不善说慌,又想到自己竟然因高衙内而推拒亲丈夫,竟暗自生出只愿与那淫徒喜好,不愿与丈夫交欢之念,更是又羞又愧,粉脸涨得通红。
  林冲不以为异。他本是不重女色之人,也不来勉强,便放下若贞道:「娘子身体不适,如此便改日与娘子欢好。」
  他见妻子娇羞无限,如此丽人,独置家中,实是放心不下。猛然想起那本淫书,心道:「娘子正值青春之年,平日少与她欢好,找些书解闷,也是有的,便饶她一回。今日先不说破此事,待来日与她欢好时,再劝她注重贤德。只是再不能去陈桥驿,让她独守空房了。」
  想罢忽道:「娘子,林冲待你有亏,这便去求请太尉,拨我回来,与娘子共聚。」
  若贞一呆,想他去面见高俅,恐生祸端,待要劝时,林冲早大步流星,直奔太尉府。
  正是:不甘落草失良机,侯门似海冷如冰。此去良缘皆成梦,不如早拾旧刀兵。
  ************************************************************林冲走后,锦儿拉着若贞手道:「小姐,你何时学会妄语啦。你那月事,只怕还有好几日方到呢……」
  若贞骂道:「你又来偷听,好有脸么?」
  锦儿笑道:「那小姐为何推拒大官人,你是他娘子,这般好不应该。」
  若贞羞道:「还……还是因为那书,放在枕下,要是被官人瞧见,怎生得了。」
  锦儿恍然大悟道:「我这便去将它藏好。小姐,你说大官人此去,可否妥当。」
  若贞叹口气道:「自是不妥。官人是直性人,只怕会以下犯上,犯了太尉忌讳。那高俅是个小性人,当年王进王教头……」
  想起王进下场,不由深感忧虑。
  锦儿安慰道:「无妨,若是高俅为难大官人,锦儿便去求高衙内,谁叫他占了我们便宜,官人若有事,他理当相助才是!」
  若贞把俏脸一板道:「怎能……怎能去招惹那淫徒,他这几日未来滋扰,应了……应了当日之诺,我已很是感激他了,怎能再去惹他……」
  锦儿道:「若是官人不能调回,他又不顾诺言,仍来滋扰,却如何是好?」
  若贞脸一红道:「他既亲口许诺,以他身份,又喜亲厌旧,自是不会来了。」
  忽然正色道:「锦儿,官人对我情深意重,高衙内他,他若再来相扰,我,我便以死明志……锦儿,从今往后,别再提他!」
  锦儿唱喏称是,将头埋在若贞肩上道:「小姐,锦儿再不敢提他了。」
  *************************************************************却说林冲行至太尉府,使些银俩,央守门军汉通报。不多时,军汉回报:「太尉有请。」
  当下前面领路。
  林冲虽身为八十万禁军教头,这太尉府却是头一遭来,见府院豪阔,雕栏玉壁,气象森严,不由也有些坠坠不安。行了多时,方至中厅。穿过中厅,那军汉道:「教头,你也是头一次来吧。再往前,穿过花廊,有一岔道,左首是军机要地白虎节堂,教头千万莫入;右首是衙内别院。太尉宠爱衙内,专一为他置办了这衙内别院,甚是阔气。我早闻教头本领高强,是个好汉,便多说几句。教头若有事相求太尉,也不劳亲去见他,便去拜拜衙内,莫管多大事,皆能办成。」
  林冲「哼」了一声,心道:「那肖小淫虫,莫要撞在我的手上!却去会他作甚。」
  那军汉见林冲不来理他,便住了脚道:「教头若只去会太尉,径直往前便是内厅,太尉正在厅中阅案。小的还要守门,这便去了。」
  言罢,转身走了。
  林冲见那军汉好生无礼,不由心中有气。正走时,前面来了一人,林冲一瞧,却是八十万禁军金枪班教头徐宁。这徐宁使得一手「钩镰枪法」,端的是天下独步,人唤「金枪手」。林冲曾与之较量武艺,相互敬重。林冲乍见同僚,喜道:「徐教师,不想在此相会。」
  徐宁冲林冲拱了拱手道:「林教师,多日不见,怎的有些消瘦了。教师来此间贵干?」
  林冲道:「正要见面太尉,有事相扰。」
  徐宁道:「我刚见过太尉,教师直去便是。」
  林冲想起前日徐宁新婚,娶妻曾氏,自己身在陈桥,未曾到贺,便拱手道:「教师新婚,某因公事在身,未曾贺喜,还乞恕罪。」
  徐宁笑道:「客气了。今日见太尉,已告婚假半月,来日有闲,请林教师吃酒,再较一回武艺。」
  林冲大喜称是。别过徐宁,行至岔道,却见右首衙内别院内,三五个丫鬟,拥出四个人来。为首的正是高衙内。林冲不知数日前在这别院之内,娘子若贞曾被这登徒恶少淫玩一宿。他想起当日陆府囚妻之事,不由双拳紧握,一双眼几要喷出火来。
  高衙内却未瞧见林冲,只与旁边那三个公子哥说话。左首那个,乃蔡京小儿子蔡启铭,此子飞扬拔扈,逢人便称其父是蔡京(作者注:李刚之子李启铭,看客懂的)甚是骄横;右首两个,一个乃童贯养子童天一(注:看客懂的)一个是杨戬之子杨瓜瓜(注:看客懂的)这三子均二十出头年纪,加上高衙内,皆是持强凌弱之辈,在京中不可一世,人称「京城四虫」。这四个平日里来,常同去御街寻欢作乐,相比拼性技,故交情甚深。四人中,又以高衙内性技阳物远超其他三人,加之年纪最大,故以高衙内为大哥。北宋歌谣曰:「打了桶(童贯)泼了菜(蔡京)便是人间好世界。」
  便是因这四子而起。
  此时只听那童天一淫笑道:「大哥可知,那刚走的,唤作什么「金枪手」,是个禁军教头,今日来向令尊告婚假。他那新婚娘子曾氏,早被小弟强用过了,他尚蒙在鼓里,自以为娶得佳妻,却不知是破鞋一双,你说好笑不好笑。」
  高衙内听了,正要说出奸淫林冲娘子一事,与之比比高低,突然想起其父恶令守密,便笑道:「不知那徐宁老婆,姿色几何?」
  那童天一浪笑道:「当真是一等一的尤物也。」
  高衙内淫笑道:「既是尤物,改日何不带来与我等弟兄玩玩。」
  那边蔡启铭杨瓜瓜齐齐附和:「是啊,带来玩玩……」
  正说笑时,却见高衙内瞪大双眼,看着前面一个汉子,一脸惊恐之色。蔡启铭见那汉子恶狠狠瞪着高衙内,怒道:「兀那汉子,我父乃当今太师蔡京,瞎了狗眼么?还不给公子爷让开道来!」
  林冲胸中恶气几要爆裂开来,心道:「若不看太尉皮面,早剥了高衙内这厮的皮,那容你发话!」
  高衙内见林冲守住院门,如狼似虎般盯着他,双腿一软,冷汗齐生,几要坐在地上,忙冲那三个道:「今日晦气,去御街做甚。我院中多有娇娘,不如就去我房内比拼。」
  言罢拉过三人,回入院中。那三个见高衙内怕了那汉子,甚是纳罕,却又不便多问,便随他转入院中。
  林冲见高衙内走远,啐了一口,骂道:「呸,什么东西!」
  骂毕转过身,大步向内厅奔去。
  高俅早在厅内虎皮椅上坐着,林冲见了,上前唱一大喏道:「太尉少息,不才武夫林冲敬见。」
  高俅见林冲来了,脸露喜色。他甚喜林冲武艺,忙走上前来扶住林冲手臂道:「教头免礼。听闻你今日轮休,本该与家人同乐,不想却来见我,甚好,甚好!我这太尉府,你也是首次来吧。」
  林冲知高俅早有意提拔他,请调一事,当真难说出口,顿了一顿道:「太尉,林冲今日来,实有一事相扰。」
  高俅乐道:「教头但说无妨。」
  林冲只得道:「林冲前日领受钧旨,去演训虎骑军,个中备细,已央人带信与太尉。」
  他又顿了顿道:「不知太尉,可有收到那信?」
  高俅眼珠一转,心道:「原来是为调回而来。」
  他坐回虎皮椅,右腿搭在左腿上,淡淡道:「虎骑军乃禁军翘楚,非是林教头这等手段,才调教得好,故派你去。你虽挂念家人,也只三五个月,何必急着调回。」
  林冲心道:「原来你早收到那信,却不回话。」
  他心中有气,又道:「太尉,虎骑军有呼延指挥使在,平日训练有素,战力已成,林冲实无用武之地。近卫军是亲进士卒,正需……」
  高俅打断他道:「呼延灼就要提任汝宁群都统制,他一走,我的人就少了。你可知我拔你去他那里,实有深意?」
  林冲道:「愿闻其详。」
  高俅斜眼瞧他,轻声道:「教头,你的武艺,不在呼延灼之下,我当你是我心腹,常想重用于你,也不来瞒你。虎骑军拱卫京师,责任重大,常有人想插手军中事务。呼延灼一走,我便难以掌控了。有你在虎骑,演训士卒校官,多为我带些亲信,你懂我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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