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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水浒揭秘-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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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儿笑道:「小姐只管放心。」
  如此又过了半月有余,两相无事,若贞也淡忘了当日之事,不再忧心。这日林冲轮休,不去画卯。若贞道:「多日不见吾妹,甚是想她,今日官人左右无事,可否去小姨家坐坐?叔叔是个闲职,常呆家中,去也方便。」
  林冲道:「某也多日未见贤弟了。今日便去,也不劳贤弟摆席,我们自去买些酒食,去他家坐地。」
  便携娘子与锦儿,外出先置些果蔬酒肉,再去陆家。三人去名家铺子买好熟鸡、熟鸭、熟牛肉、两大碟果品菜蔬,叫老板用大荷叶包了,便向陆家赶。正走间,林冲忽见富安拉了陆虞候,正迈入对门赌坊,忙招呼道:「吾弟,多日少见,别来无恙?」
  陆谦见是林冲,又见他携了嫂嫂和丫鬟,一脸春光好不得意,不由心下暗怒,心想:「你倒好,如此安逸,却累我献妻。」
  强笑道:「师兄今日为何不去朝堂画卯,却携嫂嫂逛街,好生休闲。」
  林冲:「今日轮休,你家嫂嫂挂念妹子,正要去你家坐坐。」
  那边富安不待陆谦答话,便道:「教头有事央虞候,今日便不赌了,小人先回,先回。」
  言罢直往陆家方向奔去。
  陆谦这才道:「不巧不巧,阿,这个,这个,今儿若芸不在家,与邻舍姐妹赴郊外野游去了。师兄来得正好,且与嫂嫂去旁边酒肆吃三杯酒。」
  林冲笑道:「贤弟客气,某与你家嫂嫂已买好酒食,就去你家,还去什么酒肆。」
  陆谦想到妻子与那高衙内还在家中淫乐,心中止叫苦,止盼富安早回报信,当下不断推让。
  林冲哪里依他,止拉了陆谦的手,向陆家赶来。
  将近家门,陆谦远远瞧见富安出门背影,心中略宽,将林冲一家引上二楼坐定,自去拿碗筷。走间向三楼瞧上好几眼,竖耳铃听,也不见动静,知道人已藏好,放下心来。林冲叫锦儿在桌上铺好酒菜,旁边服侍着,再斟上三杯酒,三人对饮一回。
  林冲便与陆谦闲聊,直说到当今朝廷腐败,不由频频摇头,又说天下贼寇四起,正是报国之时,要陆谦多练武功,勤于政事,少赌博,等他日事起,以报天子。陆谦口中止称是,心中却大是不服,心想你一番说教,不爱乎小觑于我。你家娘子被高衙内看上,却害得我家娘子失身,早晚自有报应。当下只是陪笑。
  酒过三旬,林娘子起身道:「奴家量浅,你们兄弟少聚,且尽兴吃一回酒,我去去便回。」
  林冲知道妻子要去厕房净手,点头挥挥手道:「你嫂子量浅,我们只管吃酒。」
  那边锦儿待要搀着林娘子去净手,若贞只摆摆手道:「都是自家人,识得地方,我自去,你服侍官人与叔叔吃酒。」
  言毕,下得一楼来,直入后院厕房。
  陆家后院有两间小房,一间便是厕房,旁边远处还有一间,是临时留客的卧房。若贞净完手,刚要回楼,恍惚听见那小卧房内似有人声,隐隐约约竟似女子娇喘声音,她心觉奇怪,便轻手轻脚,向那卧房走去。
  近到房前,那声音又传将出来,这回听得真切,只听一女子娇吟道:「爷,你那活儿……这般大……弄得奴家小嘴都酸了……」
  这声音竟似极了自己妹子。
  她心下坠坠不安:「莫不成是家妹在偷人?这,这还了得!可要看个清楚,莫错怪了人!」
  见窗框并未掩紧,露出两指宽的缝隙,便靠近窗前,轻轻支起窗户,向里一望。这一望,直把个林娘子惊得娇躯微颠,胸口急剧起伏,娇喘连连,一时乱了方寸,差点叫出声来!只见屋内一个后生仰躺在一张逍遥椅上,一个俏丽女子跪在他跨间,双手握着一根足有一尺半长的诺大阳物,竟不能满握!香腮鼓起,小嘴张到极限,显是正含着男人那阳物的大龟头儿!而那女子,定睛一瞧,不是自己的妹子张若芸,又是谁。
  原来这些日子若芸与高衙内通奸媾合,越发大胆。高衙内听富安报信说林冲携娘子到陆家,一听林娘子要来,竟然很是兴奋,说什么也不愿就此离去,便强央若芸去后院卧房继续媾合,不想事有凑巧,他与若芸通奸之景,却被林娘子发现!
  若贞见那阳物硕壮无比,不由呼吸急促,便想知道那男子是谁。此时高衙内背躺在逍遥椅上,若贞看不清面孔,尚不知是谁,又见妹子手口并用,买力服侍那驴般巨物,不由又羞又怒,心想这男人也太强悍,生得那怪物,怪不得亲妹竟被他所迷!正待发作,却听那男子道:「小娘子一张玉嘴,愈发了得了,来,你且跪在床上,翘起屁股!」
  若贞听那声音,竟有几分熟悉,一时又想不起来,她虽薄面,但事关亲妹名声,直想看个究竟,便强忍羞怒,驻足窥视。只见妹子若芸竟听话的趴跪于床,将个粉臀凤穴,挺耸于那后生面前。那高大白净的后生站起身来,侧对若贞,手持巨物,将那活儿正对凤穴。若贞见得此景,呼吸急促,心想,我妹子那处已然红肿不堪,显是与此人做过多时,怎堪再受其苦。正想间,听那男人又道:「今日已玩够花穴,且换屁眼试试!」
  这声音甚是淫荡,林娘子仿佛在哪里听见过,直想看清那人面容。
  正看间,只见那巨物抵住屁眼,若芸一声娇叫:「爷可轻点,忒地太大!」
  男人笑道:「又非首次,怕甚么!」
  刚说完,便用双手掰开两片臀肉,大棒巨头一点点塞入其中,只看得林娘子芳心乱颤!她从未想过世间竟有男根插妇人屁眼这事,不觉双腿发软,再也挪不动半步。
  那男人一鼓作气,把半根大棒塞入妹妹肛门中,只见妹妹屁股,似乎已被那厮劈成两半一般!那男人双手不停拍打翘臀,竟将一根大棒,前后来回尽情抽送,只片刻前,便听见妹子淫荡的叫床声:「啊……好舒服……爷太能干了……小屁眼舒服死……舒服死了……阿……好舒服……哦哦……」
  若贞哪想过亲妹意会如此淫荡,大惊之下,再也无法忍受,终于轻轻「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这声音虽然小,但那男人已然听到,猛转过头来,只见窗口一极美女子,正支窗窥视,定睛一看,正是朝思暮想的林冲娘子,不由又惊又喜。
  若贞右手支着窗框,左手轻掩小嘴,更是惊得目瞪口呆,这男人不是别人,正是差点害了自己贞洁的淫徒恶少,高衙内!
  俩人双双对视,竟都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
  正是:恶缘上身难解脱,姐妹良家各不同。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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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红颜毁 霸王硬上弓箭
  话说林冲娘子张若贞沐浴自抚,正在爽处,惊闻锦儿报急,不由乱了方寸。
  她也顾不得穿戴整齐,只披一件粉红云裳,勒紧腰带,便随锦儿赶了出去。刚到门口,便见一个麻脸汉子在门外来回踱步,忧色满脸。
  若贞情色慌张,张口便问:「阿哥,我家官人现在何处?」
  那麻脸汉子见若贞娇艳明媚,容光照人,令他不敢逼视,心中先自一惊:「天下竟有这般美丽的女子!真乃绝色!」,呆了半晌才拱手道:「劳夫人大驾。我是陆虞候家邻舍。你家教头和陆谦吃酒,只见教头一口气不来,便撞倒了,昏厥不醒!夫人须速速移步看视!」
  林娘子爱林冲极深,远甚自己,听到这话止惊得「哎呀」一声,心中连连叫苦,跺脚道:「这可怎生是好?叫过他少饮,却又不听!锦儿,你速随我去救官人!」
  心慌意乱间,早忘了云裳内不着片缕,如此出门,实是从所未有之事。
  她也不细问,见间璧王婆正向她家张望,便央王婆看了家,急慌慌携锦儿随那汉子赶到陆谦家前。只听那汉子道:「教头躺在三楼,夫人速进。」
  若贞不辨真伪,拉了锦儿的手,就往三楼奔去。那汉子却转过身,一溜烟没了人影。
  上得三楼时,若贞因跑得急,早已额头见汗,娇喘吁吁。俩人迈入三楼外堂,见堂中摆了一桌精致酒食,却没有人,隔屏风望向内堂,只一张鸳鸯大床空着,不见林冲。若贞连呼三声「官人」,哪有人应。俩人正没奈何处,却见内堂屏风处,转出一个人来,一脸淫笑道:「娘子少坐,你丈夫来也。本爷已设下酒席,请娘子春醉一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登徒恶少高衙内。
  若贞乍见这恶人,便知中计,只气得娇躯微颤,花容失色;又听他说得淫秽,粉脸顿时涨得通红。旁边锦儿见是那天岳庙里罗噪娘子的那下流后生,拉着若贞便往楼下走,却听高衙内奸笑道:「兀那丫头,你要带娘子哪里去?娘子莫怕,那日娘子亲许令妹一诺,令妹事后想来,仍不放心,止怕那事传出去,托本爷务必问个清楚。」
  若贞一怔,心神稍安,转过身来,俏脸带红,凤眼望向高衙内道:「我早应了你们,有甚不放心,却又来问甚么?」
  高衙内见今日林娘子不着半点脂粉,虽是素颜,仍是面带桃花,娇颜透着红晕,端的秀美绝伦,宛如出水芙蓉般,浑然天成。举手抬足间,尽显风情万种,真是诱人之极!其清丽脱俗的姿色,远胜那些个庸姿俗粉!不由色迷迷地盯着她道:「止这丫头在场,不便说。娘子且留下陪本爷共吃三杯立誓酒,三杯酒后,本爷方信了娘子当日之诺,亲送娘子还家……从今往后,再不打扰娘子,岳庙藏衣之事,也绝不让令尊和林教头知晓。」
  若贞知道这歹人势大,实是说得到做得出。那日自己虽未失身,但家父礼教甚严,林冲更是自尊甚重之人,若岳庙之事传入他们耳里,纵然自己能够解释,心中也必然不喜。她丰乳一阵起伏,心想今日权且陪他吃三杯,了此后患,只三杯,绝不与他多言!她压住心神,轻咬下唇,俏脸又红,对锦儿说道:「你且下楼回避,我与衙内说会儿话。」
  锦儿见高衙内气焰嚣张之极,哪里放心得下,拉着若贞的玉手急道:「小姐莫听他言,他是个浑人,当不得真的!便要说话,锦儿也不走,止赔着小姐!」
  高衙内见锦儿碍事,暗自火起,色眼便向她一瞥。见锦儿玲珑娇俏,秀美宜人,颇具姿色;虽是少女装扮,但双奶饱满挺实,已是盈盈一握;丰胸虽远不如她家小姐那般怒耸挺拔,但显已熟透,到了摘采之时!这花花太岁不由心中一动:「这丫头今日虽阻我兴致,但也是个十足的大美人儿!它日有闲,也要将她骑于跨下,狠狠地肏弄一番,方解今日之气!」
  想罢冲若贞道:「令妹之事,她也听得?」
  若贞虽与锦儿是闰中密友,但也不想家丑外扬,轻轻拂开锦儿的手道:「我无防,只与衙内说片刻话,你且下楼候着。」
  锦儿大急,忙道:「小姐,他可是个……」
  若贞冲锦儿道:「若有事,你知道办法。」
  言罢向她使个眼色。
  锦儿会意,知道小姐是让她去寻官人救急,又想官人平日与那陆谦止在近左小巷酒肆吃酒,必寻得到,便冲若贞点点头,转身下楼。
  高衙内随手锁上门。林娘子见锦儿已走,只余她与这淫棍独处,又见高策内那眼神虽色迷迷的,但却长得甚是风流俊朗,帅气逼人。想到那日此贼意图强奸自己,险些得手,后竟淫玩其妹,手段着实强悍,俏脸不由更红。她紧张地率了率腮边秀发,轻轻坐在酒桌旁,端起酒杯,凤眼强作镇定地瞧向高衙内道:「只吃三杯,奴家先饮为敬。」
  言罢吃了一杯。
  高衙内大喜,伸左手握住若贞那雪白右手,只觉温软滑腻,淫笑道:「娘子果乃信人。」
  言罢也举杯喝干。
  若贞想要缩回右手,却被他紧紧握住,哪里缩得回,不由脸色大红,忙羞道:「衙内有事,便快些说。这般唐突,叫奴家,叫奴家如何吃酒?」
  高衙内听到这天仙般甜美的声音,裤内巨物竟不自觉得急速翘起,这般心痒难当,实是前所未有!他左手仍紧握若贞小手不放,右手斟满两杯,眼中似要放出火来,淫笑道:「娘子,我这一生,玩过的女娘数不胜数,却颠倒只为娘子着迷,实是天可怜见。即便是美如令妹,也不足娘子万一啊!」
  若贞知他玩女甚多,采花无数,自是甚想得到自己,心中怦怦乱跳,不由又气又怕。她咬了咬下唇,丰胸急剧起伏,红酝满脸。她强压心神,凤眼瞄向这登徒子道:「奴家乃有夫之妇,怎敢,怎敢蒙衙内垂青……还望衙内三杯酒后,忘了奴家!」
  言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高衙内见她风情万种,娇美无匹,心中尤如火撩,巨物更是硬得隐隐作痛。
  忙吃了这杯,又满上两杯,将一杯酒直送到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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