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世子要纳妃-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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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也对,这样的小谷生活的更开心”琉玉想通了也就不再跟自己较劲儿,总归是往好的方向在变,何况庭歌也说了身体没有问题,那么其他的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唉”门外的楚怀突然叹了口气,楚辞嫌弃地离他远些。
“你说明明是公主,本该是那九天之上最尊贵的凤凰,为何还要受这等罪呢?怪让人心疼的!”楚怀一副伤春悲秋欲哭无泪的凄惨模样。
楚辞像看神经病一样看他,“人家是公主,哪需要你心疼?”
楚怀凄凄惨惨戚戚地看他,“你这种木头不懂我不怪你!”
楚辞偏开脑袋,眼不见心不烦。
北离皇宫
凤栖宫中,一名宫娥端了一碗正冒着热腾腾雾气的汤药递给褪下了金红华服,换上一袭柠檬色长裙的女子,女子也就是栖凰公主接过药,对那宫娥挥了挥手,宫娥便恭敬地退了下去。
栖凰公主走入内殿中,简单而不失优雅贵气的殿中,一缕缕香烟自那凤凰栖身的香炉中袅袅升起,屋子里生了许多的火炉子,暖玉铺地,一入屋中便能感觉到暖气铺面,褪去人一身寒意。
殿中软塌上,一男子斜躺其上,情目悠悠,深邃不可见底,过于白皙的脸有如雕刻家鬼斧神工的巨作,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的精美,一袭明黄龙袍加身凭添霸气与凛然,男子手里拿了一本书,却不是励精图治治国勤勉的国教大作,也不是战场布军图霸天下的王图之志,而是一本记录鬼怪山妖的奇聊怪记。
男子精致的薄唇微微勾起,许是看到书中有什么好笑的东西。
“皇兄可是看到了那书生与和尚的争风吃醋?”女子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听的人莫名温暖舒服。
闻言,男子点了点头笑道,“为了那山鬼姑娘大打出手,这和尚也是个怪胎”
男子的声音温和若泉水撞击河岸的叮铃声,若一汪甘泉引入心间美妙不可言。
栖凰公主走到男子跟前,蹲下身子将他手中杂书抽中,将药递给他,“故事再好看,皇兄也当先喝药,身子为重”
男子轻笑摇头,接过药一饮而尽。
那药很苦,就仅仅是闻着那气味都觉得苦不堪言,可是男子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是极怕苦的人,可是如今喝着这药已经吃不出苦味,因为已经吃过无数种药,舌头都已经麻木了!
栖凰公主接过空碗放在一边,然后拉了根凳子过来坐在夜负雪面前,她用手撑着下巴看着夜负雪道,“皇兄可知道我今日出宫迎那东晋九王看见了什么?”
夜负雪挑眉,“汐儿看到了什么?”
栖凰公主夜汐儿一脸神秘兮兮地道,“我看见一个女子”
“女子?有何稀奇?”夜负雪不解。
夜汐儿摇了摇手指,“她可和一般女子不一样,她不仅一脚踹倒了一匹狂奔的马,还踢飞一个人撞碎了一辆马车,她还用马鞭抽了那东晋九王一顿”
“喔?有这般厉害?”
“真的很厉害,皇兄你不知道,当时全场的人都惊呆了,那女子还要求九王向百姓道歉,否则就要打断他一双腿”夜汐儿双手撑着下巴,眼里满是崇敬,她也想学武功可惜不是那块料。
夜负雪轻轻摸了摸夜汐儿的头,道“我也给你找过不少老师可惜你不是那块料,学不会”
夜汐儿瞥瞥嘴,“明明咱俩是一个肚子里蹦出来的,凭什么你能学武功我却不能?”
夜负雪宠溺笑道,“谁说从一个肚子里出来就什么都一样了?”
夜汐儿哼了哼不置可否,她又眸光闪闪发亮道,“不过今天那个女子长得跟皇兄挺像的,尤其是眼睛,以前父皇就老爱说我和你长得不像,该不会我是捡来的,那个女子才是亲生的吧?”
夜负雪身子微僵,“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只是眼睛像一些罢了!”
夜汐儿点头,是啊,只是眼睛像一些罢了,怎么可能呢!
——
今日又下起了大雪,整个负雪城都被裹在了白茫茫的雪色里,北离皇的寿宴越来越近,前后入城的各地方使者也都先后入了宫被安排着住在了客居行宫里。
南阳的使臣也到了,除了琉云笙,还有淳于靳安。
这一日正下着极大的雪,琉云笙接到南阳皇的飞鸽传书,说诚安王会与琉云笙作为南阳使臣的身份一并面见北离皇,就这几日应该就会到了。
果不其然,当日下午淳于靳安就入了负雪城,浩浩荡荡的一支队伍入了城门,守城的官兵一看就知道又有新使臣来了,二话不说进宫禀报去了。
随淳于靳安来的还有楚韵,她穿了一身紫裙襟带,厚厚的紫披风裹在单薄的身子上,一张紫色面纱遮去了那张温柔浅笑的脸,她牵了雪涟来,同时还带来了一旨诏书。
那是,南阳皇亲拟的赐婚圣旨,赐婚淳于靳安和琉玉。
“诚安王殿下”琉云笙几人到了城门口亲自迎接淳于靳安。
“数月未见,世子和郡主可安好?”淳于靳安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风流无匹的模样,只是又似乎有些不一样了,是眼神吧!比以前更深不可测了。
“劳殿下记挂,一切都好”琉云笙不咸不淡地回道。
淳于靳安点了点头,越过他们往城中走去,而从始至终,他都没看琉玉一眼。
不过琉玉也没觉得有什么,本来道不同不相为谋,与其整日戴着友好的面具恭维周旋,不如就做陌生人!
淳于靳安绕着负雪城街道四处走走看看,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仔细替他撑着伞,以免雪落在他身上湿了衣襟。
琉云笙撑着伞遮着自己和琉玉,两人静静跟在淳于靳安身后,而在他们身后,还有一大群人,全部是随行伺候或保护淳于靳安的南阳人。
一行人在街上走了许久,无视周围好奇围观的老百姓。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总之地上的雪中已经踩满了脚印子,淳于靳安停下脚步的时候,北离皇宫来人了!
来者是北离丞相,一个半条腿都踏进棺材的老头子,他精神抖擞地对淳于靳安和琉云笙拱手,“南阳诚安王殿下,南琉世子亲自驾临,实令我北离蓬荜生辉啊!”
“奕相大人客气了,能代南阳向北离皇贺寿是靳安之幸”淳于靳安轻笑着拱手回礼,一举一动皆礼数周全。
奕相笑得见牙不见眼,心里却在嘀咕,这位殿下跟传说中的不太一样啊!
“奕相客气”琉云笙手里拿了伞不方便见礼,便只客气地说了一句,语气淡然听起来却丝毫让人感受不到失礼之处。
那位奕相也是个不拘小节的人,他与两人说了会儿话,这才将视线落在琉玉身上,“这位是?”
“这是舍妹琉玉”琉云笙道。
琉玉轻轻福了福身,礼貌道,“见过奕相大人”
那奕相摸着一把花白的胡子,看着琉玉频频点头,“不错,不错,不愧是南琉小郡主,真真是天凤之身,那一出生便百鸟朝凤的传言看来是真的!”
琉玉愣了愣,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扯出他的出生,但也没有感觉到丝毫不妥之处,“奕相谬赞,玉儿愧不敢当”
那奕相笑眯眯地摸着胡子看着琉玉点了点头,而后对淳于靳安和琉云笙道,“这雪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了,殿下和世子不妨先随老臣进宫去去寒,待改日雪化了再出来赏玩也不迟?”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入了宫门,琉玉让楚怀把淳于谷也一块儿带了来,不过她没明说她的身份,就说是她贪玩的妹子偷偷跟了来,那奕相就自然而然把淳于谷当成了樊析月,并没有多说什么!
没人知道她的身份,淳于谷更乐得自在,可以开开心心地到处玩,免去诸多束缚,殊不知这就是琉玉打的主意,自从知道她的脑袋并没有问题只是释放了本性之后,她都在想法子让她更开心些,不作为公主,只做她琉玉的妹妹。
一行人被安排在了客居行宫的降淙宫,奕相将人带到便离开了,只留下些宫女太监任之差遣。
“本殿下这几日赶路有些累,先去歇会儿”淳于靳安疲懒地由他身边那少年扶着去房里困觉了。
其他人也懒得理会他,楚韵将那一旨明黄的圣旨交给琉云笙,道,“主子,这是临行前陛下要求务必亲自交给您和郡主的”
琉云笙接过,将内容大致看了一边,然后唰地收起来递还给楚韵,面无表情道,“烧了”
“主子”楚韵讶然地看着他。
琉玉伸手去拿圣旨想看看是什么,结果被琉云笙一把握住手腕,然后强制性拉着她进了屋,只对楚韵留下一句话,“我不希望在我之后还有第三个人看到”
楚韵忍不住抖了抖身子,不敢怠慢,连忙找了香炉将那一卷至高无上的圣旨烧得连灰都不剩。
琉玉被琉云笙霸道地拉进屋,不满地抱怨道,“那圣旨上到底写的什么,你为什么不给我看?”
“没什么”琉云笙语意淡淡,但其中隐藏的冷气直透骨髓,琉玉对那圣旨更好奇了,她可是许久没见琉云笙生气了!
“到底是什么嘛你这么生气?”琉玉不依不饶地问。
闻言,琉云笙顿住脚步转过身,眸中冷意尽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真想知道?”
琉玉看着他这表情,不由又想起夜里那双灼灼的凤目,她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点头,“想知道”
“可以告诉你,但前提是”琉云笙挑了挑眉放开她,双手抱怀,颇霸气道,“取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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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就是520了。
琉玉:你爱我吗?
琉云笙:当然爱!
琉玉:爱我就跟我一起唱,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琉云笙:……
第二十章 我有嘉宾,鼓瑟吹笙
琉云笙挑了挑眉放开她,双手抱怀,颇霸气道,“取悦我”
琉玉浑身一抖,转头就跑,“那还是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琉云笙一个闪身就站在了她面对堵住她的去路,他眼尾上挑,“想去哪儿?”
“那,那什么,我突然有些内急”琉玉倒退两步,笑着打哈哈。
琉云笙伸手勾住她的腰,然后琉玉只见他一片白袖划过,自己身上的狐裘就不翼而飞了,冷风直灌了进来,琉玉冷的一哆嗦。
但是下一秒就被一个滚烫的暖炉裹住,还没来得及仔细体会那温度,琉玉已经被压在了身后的大床上,琉玉无语望苍天,她究竟看上的是个什么人,完全就是禽兽啊有没有!
被折腾得差点断了腰的琉玉在心里将琉云笙骂了个底儿朝天,却愣是把那劳什子圣旨的事儿给忘了个干净。
北离皇的寿宴在三日之后,琉玉一行人包括其他各国前来贺寿的人都被安排在行宫里,各种好吃的好喝的供着,不过所有人却从始至终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神袛一般的北离皇。
这日,琉玉被淳于谷强行拉着去御花园看什么冬梅,大冷的天,琉玉自是百般推拒,奈何熬不过淳于谷的软磨硬泡,只得裹了厚厚的狐裘抱还在衣服里揣了个暖呼呼的汤婆子,见眼不见嘴的裹成个球随她去。
雪已经没下了,但是地上的积雪还没有完全化掉,御花园中远远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姐姐”淳于谷往前跑去两步,手上裹了个雪球朝琉玉扔过来。
琉玉一时不防,被扔了一脸,冰凉凉的甚是狼狈。
“小谷”琉玉看着对面笑得跟朵花似的人,无奈地擦掉脸上的雪渣子喝道。
“哈哈哈,姐姐又来了,看招”淳于谷乐不可支,又揉了一个雪球朝琉玉扔过来。
这次琉玉可没那么容易中招,她轻轻松松往旁边一挪,再伸出手将那雪球接住,然后淳于谷还来不及反应,那白乎乎的一团已经朝着她飞了过来,‘啪’一声砸在了脑门儿上。
“啊,姐姐你以大欺小”淳于谷噘着嘴一边不满地吼着,一边下手极快地揉了雪球朝琉玉扔过去,她也不管中没中,只一味地揉,一味地扔,好几个雪球连发,琉玉连连闪躲还是被砸了个正着,白狐裘上的雪渣子看不出来,但是头发丝儿和脸上的可就醒目了。
她也懒得去擦掉,手上也忙活着揉雪球,直接跟淳于谷来了个雪球大战,两人你一球我一球下手毫不含糊,没多少功夫两人都是一身狼狈。
“姐姐,世子在你后面”淳于谷突然指着琉玉身后大吼一声,琉玉下意识转头,淳于谷立马哈哈大笑一声,一个雪球朝着琉玉脑门儿就砸了过来。
“姐姐,我先走啦!”淳于谷球离手就立马对着琉玉的后背做了个鬼脸,然后飞快地逃跑了。
琉玉被雪球砸中,她正打算转身好好教训这丫头一顿,但由于转的太急脚下的雪又滑,然后一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