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盛宠之世子要纳妃 >

第75章

盛宠之世子要纳妃-第75章

小说: 盛宠之世子要纳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京都,行宫
  “滚出去”
  一声怒吼伴随着乒乒乓乓的瓷碗落地的声音。
  沐长情脸色阴沉地瞪着面前垂首不语脸色长苍白的女子,第一次没有笑意吟吟,第一次万年不变的温柔笑脸碎裂。
  “主子,小心您的伤”那女子就是悯落见沐长情因为发怒又一次扯开的伤口流出血来,忙担忧道。
  “滚”沐长情不耐烦地怒吼。
  “主子”悯落低低唤一声,结果引来沐长情更厌烦的眼神,只好将满心话语咽下去,只道,“属下告退”。
  悯落离开后,又进来一人,黑衣未蒙面,刚毅的脸,冰冷的气质。
  “殿下”他轻轻拱手。
  沐长情眉眼未抬,“你来做什么?”
  “殿下,陛下下了新的命令,他希望您和亲的对象是南阳最尊贵的公主”黑衣人漠然道。
  “呵”沐长情不屑冷笑一声,“他倒是会下令,南阳最尊贵的公主至今躺在床上,要孤将她抬回东晋去么?”
  闻言,黑衣人脸色不变,对于沐长情的态度似乎也没甚意外,“陛下的意思是,只有殿下娶了昌平长公主才能破坏南阳皇家与琉云笙的联姻”
  “是吗,破坏联姻何止这一种方法”沐长情意味深长道。
  “殿下的意思是?”
  沐长情又扬起那温柔的笑,“孤若是与那郡主成婚那与琉家联姻的人岂不是孤?”
  黑衣人讶了讶,复而拱手,“殿下英明”
  ――
  南琉王府,淡月居
  “世子爷,你不用一天到晚跟着我,我的伤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你整天跟个管家婆似的在我耳边唠叨算个什么事儿?!”
  琉玉躺在软塌上,看着在自个儿屋子里忙前忙后还唠里唠叨的琉云笙,哀叹一声。
  自打那日淳于谷和九公主来过之后,琉云笙不仅把爱八卦的楚怀给调走了换来闷葫芦似的楚辞守在她房门口,琉玉要求换楚悦来陪她说话他不同意,琉玉说待在屋子里闷得慌闹腾的厉害,琉云笙索性直接搬来了淡月居住在她隔壁整日守着他,美名其曰方便照顾。
  琉玉仰天长啸,这色痞子又在耍心机了!
  可惜母妃听了她抱怨琉云笙唠叨,还笑着说你王兄都是为你好,由他照顾你母妃也放心,你且忍一忍,伤好全了你王兄自会搬回去,况且你王兄不爱说话,他愿意唠叨你那是打心眼里喜欢你,你得高兴!
  好吧,琉玉妥协,于是就成了现下这情况,琉云笙每日掌灯时分就翻她窗户,替她铺床换药沐浴更衣。
  打的旗号就是,她受了伤手脚不方便,长鱼照顾她他不方便,所以事事亲力亲为,就连洗澡也不放过,说什么她的伤沾不得水,于是顺理成章的她就被某人给看光光了。
  而某世子并没有要避嫌自觉,干脆晚上就赖在她房里跟她睡,每日长鱼来唤她起床的时候再翻窗户回房。
  而今日,毫无意外地尊贵的世子爷又翻窗户爬进来了,第一件事是铺床,嘴里还叨叨,“这蚕丝棉被轻些,夜里盖着不会难受”
  “这枕头太过硌人,睡着不舒服,我替你换了”
  琉玉内心咆哮,这些棉被的重量跟您想比真的不算什么,这枕头再硌人也没有您老的手臂硌人。
  当然,这些只是在心里说说,要是一股脑说出去她明日就没法见人了,因为尊贵的世子爷手段太高明,处处拿捏她的弱点。
  “过来,睡觉”琉云笙铺好床唤她。
  琉玉认命地站起来走过去,然后跟一条死鱼似的躺在床上,由琉云笙宽衣解带,伺候她睡觉。
  ------题外话------
  存稿都用完了,啊,从今天开始变成九千字裸奔狗。呜呜,伤心


第十二章 和亲风波(一)
  “唉,舒服”琉玉享受地哼哼一声,虽说唠叨是唠叨了些,也禽兽了些,不过真心舒服。
  琉云笙莞尔,他替琉玉把腰腹上的伤口换好药穿上寝衣便也脱下外袍在床外侧躺下。
  琉玉自然而然地滚进他的怀抱,满意地哼唧,“世子爷,你说若是母妃发现了咱这样会怎么样?”
  她其实挺担心,王妃待她那么好,要让她知道自己不是她女儿还拐走了她儿子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
  琉云笙揉揉她脑袋,慨叹一声,“别担心,我暂时不会让她知道”
  这个琉玉倒不担心,这淡月居和浅陌琉笙里里外外都是云庭司的人,一旦有外人闯进来会第一时间知晓。
  “好,睡觉”琉玉把心吞回肚子里,然后闭眼睡觉。
  琉云笙一个指风灭了屋里的蜡烛,房间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即将迈入深秋的天已经有些冷了,琉玉不知道是不是体内寒毒未清的原因,总觉得有些冷得慌,她往琉云笙怀里钻了钻,双手钻进他的衣内,暖暖的似乎要舒服上许多。
  只是没一会儿她便发现怀里的大暖炉越来越烫,烫的她想收回手,只是还没来得及就被一只有力的手扣住,然后那人翻身压下。
  琉云笙用双手撑在琉玉肩两侧的床榻上,以免压坏她,一双凤目却似染了火灼人得紧。
  “知道四处点火的后果吗?”他靠她极近,近到他一说话热气便喷到琉玉脸上,是属于他的墨竹香味。
  琉玉霎时红了,“我,我没有,我就是有点冷”
  “冷吗?”琉云笙挑眉,“那我帮你取取暖”说完,低头吻上。
  ‘唔’琉玉还处于一脸懵的状态猝不及防被他吻了个正着,一瞬间所有感官都失灵,只有唇上传来丝丝密密的麻。
  天边的勾月隐隐露出一个角,点点光线通过窗户射进房中,桌上一株白兰花已有枯败之势,红尘暖帐中却是媚色生香。
  “还找不找七个八个男人,嗯?”琉云笙突然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吐气如兰。
  琉玉脸蛋驼红,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什么?”
  “是不是就算全天下的男人站在你面前你也只爱我一个?”琉云笙又问。
  琉玉一下明白过来了,脸烫的快要烧起来,她嗔道,“你当时根本就没晕,还偷听我说话”
  琉云笙又低头问她,从眉眼到脸颊,“只是还有些意识而已”
  他听到她说的话,他当时想开口回答她,可是就是睁不开眼张不开嘴,听着她呜呜的哭泣,他的心痛得绞成一团。
  琉玉睁大眼瞪他,“那还是偷听了!”
  “那意思是这就是你的心里话,嗯?”琉云笙魅惑地笑着,唇继续落在她脸上,蜻蜓点水般温柔。
  “那,那是一时情急,当不得真的”琉玉的脸痒痒的,她偏头躲他。
  “假的?”琉云笙的声音微微一冷,手突然滑进琉玉的衣内,惩罚性地捏了一把她腰间软肉。
  琉玉咯咯直笑,连忙阻止他,“好了好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说的都是真的没有假的”
  琉云笙满意地笑了,但是并没有收回手,而是继续在她衣内摸索,“那一句是真的,那一句是假的?”
  琉玉身子轻颤,“都是真的”
  “具体说清楚”琉云笙靠近她耳边,轻轻吐气,引得琉玉又是一阵轻颤。
  他轻笑,还真是个敏感的姑娘。
  琉玉樱唇微启,有些喘气儿道,“就算全世界的男人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动心,就算用一箩筐的美男换你我也不换,就算你抛弃我我也会缠着你不放,这辈子你休想甩掉我!”
  琉云笙眸子一深,抬头便吻住她的唇,辗转反侧,他的动作有些粗鲁,又似乎很急切,那种对琉玉的渴望瞬间包裹住他,“就算全天下的女人脱光了站在我面前我也不会动心,就算用一箩筐的女人换你我也不换”
  他接着她的话语沉沉道,他是在回答冥山时琉玉问的问题,也是在告诉她,这一生,他只要一个她。
  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一生一个你!
  ――
  第二日一早琉云笙去上朝了,淡月居却突然来了位不速之客。
  “让她进来吧!”琉玉坐在院中,听了长鱼的禀报,只愣了一瞬便道。
  “是”
  没一会儿,长鱼便领了一人进来,一身妖娆的红裙,异域的着装,脚腕上两个铃铛随着她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声音。
  琉玉面无表情地抬头,看向来人,然后勾起一抹笑,“几月未见,三娘别来无恙?”
  没错,来人正是岳三娘,与她同行的还有一名男子,蓝袍加身,五官俊逸而深邃,淡漠的表情,冷然的气昀,正是当日楚州救下岳三娘的君墨无疑。
  岳三娘笑了笑,“是几个月没见了,一切安好”
  琉玉伸手指向一旁的石凳,“二位请坐”
  岳三娘倒是不客气直接坐了下来,而君墨淡淡扫了那石凳一眼道,“多谢,不过我站着就好”
  琉玉怂了怂肩,“请随意”然后看向长鱼,“长鱼看茶”
  “是,小姐”长鱼福了福身离开。
  “无事不登三宝殿,不知三娘此来是有何事?”琉玉淡笑,语气平淡说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
  岳三娘笑了笑,对于琉玉不咸不淡的态度有些无奈,她拿出厚厚的一沓银票放在石桌上推到琉玉面前,“这是三娘赌坊近五个月来二分之一的收入,还有东晋长情太子送来的一白两黄金我一并兑成了银票,全在这儿了!”
  琉玉眼神微闪,竟是来给她送钱的么?!
  “三个月前你离开的不声不响,我又因要事缠身,所以现在才给你送来,还希望你不要介意”岳三娘一双眼尾上挑的魅眼带着笑看着琉玉。
  “多谢”琉玉颔首,却不再多说,现在这个情况她能说什么,她不告而别是不知道如何面对,现在再去解释反而显得多余了!
  岳三娘默了一瞬,又道,“听说你前些日子受了伤,现在如何了?”
  琉玉愣了一瞬,转念一想,也对,岳三娘本就不是一般人,这消息虽压得好也只能瞒过百姓,有心去察的人根本瞒不住。
  “已经好多了”
  岳三娘的目光暗了暗,“既然如此,我便先回去了,你好好待在府上休息,就不要四处乱跑了”
  琉玉讶然,只点了点头没说话,然后岳三娘便与君墨一道起身离开。
  长鱼端着茶回来,左右瞅了瞅,“小姐,客人呢?”
  琉玉忍不住白她一眼,“人早走了,就你这泡茶速度,谁能喝得上”
  长鱼委屈地抓抓脑袋嘟囔,“我一直都这个速度啊!我看是小姐没能留得住客人吧!”
  “你说什么?”琉玉耳朵尖,长鱼的话她一字不落地听了去,斜眼看她。
  长鱼立马低头,“长鱼错了,再也不敢了!”
  琉玉哼了哼,也没了在院子里赏风的心情,径自回了屋。
  岳三娘与君墨一道出了王府,然后走在街上也没急着马上回溪安县。
  君墨几次欲言又止,岳三娘受不了他了,瞪他,“你有话就说,跟个娘们儿似的吞吞吐吐的做甚?”
  君墨脸色黑了黑,他一大老爷们儿被说成娘们儿,实在是可恶至极,不过他冷冷酷酷的脸上没过多表情。
  “她那个态度,你还特意去找她做甚?”他的语气有些憋屈,是为了岳三娘,见着琉玉那么个冷冷淡淡的态度他真想拉着她就走。
  岳三娘再瞪他一眼,泄气道,“我不去找她,难道还指望她来找我,之前的事本来就是我的不对”
  “小姐,那件事你们是相互利用谁也没相信谁,她较真那是她狭隘”君墨没好气道。
  “别小姐小姐的叫,听着难受”岳三娘不耐烦地纠正,“还有,她那不是狭隘,是真的将我当了朋友而我却出卖她,她生气是应该的!”
  君墨默了一瞬,然后道,“不唤你小姐唤你什么?”
  岳三娘顺着他的话转过弯儿来,不满地看着他,“我的名字”
  君墨冷冷酷酷的脸上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不合规矩”
  “没什么合不合规矩的,现在不在西凉更不在将军府,你就唤我的名字”岳三娘执拗地强调。
  君墨抿唇不语,岳三娘怀疑地望他,“你不会忘了我叫什么名了吧?!”
  君墨表情别扭地唤她,“挽裳”
  岳三娘嘴唇轻扯了两下,真是多年未叫这名字,她自己都快忘了呢!原来她叫岳挽裳。
  “回去了”她随手扯了君墨的手往城门口走去。
  白润的小手细腻如玉,就那样握着自己因常年握剑起了薄茧的手,温柔的触感令君墨心神一荡,很奇异的感觉,似乎早已熟悉,那是小时候经常握着的手,又很陌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为了寻找那个人离开西凉开始。
  ——
  由于琉玉受了伤,所以暂时不用进宫陪伴九公主上学,宫学每日书声郎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宫学恢复了多年未有过的平静,宫学与内宫之间的那架小拱桥下的河水比前些日子更凉了些,丝丝缕缕的风吹来竟吹得人发抖,以为是宫学的风又大了,却原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