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世子要纳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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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琉玉又转头看着琉云笙,两根眉毛拧成麻花状。
“母妃,这人参适合体虚嬴弱之人,琉玉这么胖再补怕是会过之极反,还是母妃喝吧!”琉云笙淡淡出声,然后将碗推到王妃面前。
“你个混小子,你从哪儿看出来我弱了”王妃不满地瞪他。
“母妃,您不弱,您身子可强壮了,汤还是给琉璃姐姐喝吧,你看她好瘦,还没我一半儿宽,多喝些补药身子骨也好些,王兄你说是吧?”琉玉美目顾盼,水光盈盈,她看琉璃挺喜欢喝这东西的,而且脸色那么白肯定身子不好,看起来也比自己瘦弱多了,给她喝最合适不过。
“……嗯,确实该补补”琉云笙淡淡点头。
琉璃愣忡了一瞬,舀汤的动作顿住,她看向琉云笙目光微闪,他这是在关心自己?
她又看向琉玉,她是真为她好还是仅仅只是不想喝汤所以推给她?
南琉王妃看向琉璃,见她走神,又将目光放在她苍白的脸色上,然后妥协道:“那你便不喝吧”然后又关切地对琉璃道,“璃儿可是身子不舒服,可要我替你请个大夫来看看?”
琉璃回过神来,笑容得体,“琉璃只是昨日受了些凉,不碍事的,就不劳王妃费心了”
“你可得好好爱惜自己的身子,来,多喝些”南琉王妃直接将饭桌中间熬出来的人参精华挪到她跟前,然后她不经意看了琉玉一眼,心里微叹。
这孩子,铁定是看出了琉璃身子骨不好需要好好补补才故意说苦了吃不下的,否则这么点苦味儿怎么可能吃不下,真是,善良得让人心疼。
事实上,南琉王妃把她想得太好了,她是真的吃不了苦才不吃的,但她可以选择不吃就是了,为什么要推给琉璃呢,因为她也看得出来琉璃姐弟在府中的位置很是尴尬,每次吃饭几乎很少动筷子,若她不说琉璃铁定不会主动要求喝的。
其实吧,她也不太理解,南琉王和王妃对他们也挺好的,琉云笙也并没有和其中任何人不和,她自己更没有,他们为什么这般生疏呢?
想来想去,琉玉将她归结为贵族之间的事儿,她不懂,或许是寄人篱下吧!
除了人参,其它的菜琉玉倒是吃的津津有味,每种菜几乎都被她尝过一遍。
最后她把目光锁定在离她最远,不,准确来说是离琉云笙最远的葱香猪肝上。
她想了想,琉云笙之前在火里肯定也受过伤,没有人参喝,吃猪肝貌似也不错,而且他好像挺喜欢猪肝的样子。
于是,琉玉直接站起来夹了一筷子猪肝豪迈地扔进琉云笙碗里,还得意扬扬地道,“来,吃吧,你喜欢的”
周围霎时一阵沉默,琉云笙顿住夹菜的动作,其他人也都相继停下动作以奇怪的眼神看向琉云笙碗里那几块猪肝。
“吃啊,你怎么不吃?”见他没动作,琉玉忍不住催促道。
“那,那个,玉儿”南琉王妃迟疑着出声。
琉玉疑惑地看她。
“玉儿,你哥哥他,他不吃猪肝的”
南琉王妃犹豫着道,这么辜负乖女儿的好心实在不忍心,但是也不能因此害了儿子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但必须择其害小。
“啊”琉玉嘴巴张成了O型。
她眨巴着眼睛看向琉云笙,白痴地问,“你不吃猪肝的啊?”
后者回以一个‘你说呢’的眼神。
“呵,呵呵”琉玉干笑两声,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他碗里的猪肝夹走放到空碟子里。
琉云笙挑了挑眉,没说话。
一顿饭琉玉兴许是一开始吃得狠了,后面越吃越没劲,主要是她时不时就望琉云笙一眼,她在想,他真的不吃猪肝吗?真的真的不吃猪肝吗?真的真的真的不吃猪肝吗?
但是为什么之前他不说呢,还让她误会以为他喜欢吃。
为了解开这个迷惑,琉玉在饭后就追着琉云笙一路跑,跟着他穿过九曲回廊,跨过卧波拱桥,然后继续。
一直跟到浅陌琉笙之外的紫竹林中。
一顿饭直接吃到迟暮,黑夜降临,整个大地都似蒙上了夜的薄纱,处处透着黑夜的萧瑟。
大片紫竹林将浅陌琉笙与整个王府都隔绝起来,紫竹遮挡了外间燃起的烛火,一切看起来都不太真切。
但是琉玉的声音却在紫竹林中真切地响着,她拽着琉云笙的衣袖,不断重复一句话,准确来说是几句话。
“说嘛,说嘛说嘛,你明明不吃猪肝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喂,琉云笙,别装哑巴”
“快点说,不说咱们绝交”
“琉大哥,琉大叔,琉大爷”
琉云笙:“……”
“亲爱的琉哥哥”琉玉的哥哥两个字用的是第三声,听起来嗲嗲的。
然后琉云笙就停下了脚步,琉玉一个没稳住直直撞他身上去。
“靠,原来你丫的好这口!”琉玉摸着撞疼的鼻子,不满地吼道。
“嗯?”琉云笙危险地眯起眸子,调子上扬。
“呵,呵呵”琉玉干笑两声,不动声色地往后退,这丫的这笑看起来好恐怖。
琉云笙没给她逃跑的机会,一把勾住她的腰肢直接将她抵在她身后的紫竹上,来了个实实在在的‘树咚’。
“你方才,说什么?”琉云笙一只手抚上她的脸,捏着她颊上细嫩的软肉,然后凑近她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琉玉心里一颤,暗骂这丫的太会撩妹了!
“我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你不吃猪肝,还害我那么辛苦地做给你吃?”琉玉偏过头,几乎是吼出来的。
“嘘”琉云笙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靠近她耳边,轻轻舔舐她嫩白的耳垂,低哑着嗓子道,“把人引来了可不好”
琉玉身子止不住一阵战栗,她伸手推攘他,“知道不好还不快放开我”
“嘘”他伸出一根手指头竖在她唇间,让她噤声,“就一会儿,我可是忍了好些天了”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稳,喘息着热气喷洒在她颊边。
琉玉忍不住脸红,说的好像他们做过什么似的。
借着月色她驼红的脸映入眼帘,琉云笙眼眸一深,搂着她就地几个旋转就躲到了树林深处,远离了这条前往浅陌琉笙的小道。
紧接着琉玉就听到一阵脚步声,听起来像是往浅陌琉笙去的,但脚步声有些犹豫徘徊,最终还是就地打了个转离开了。
琉玉轻轻松了口气儿,但一转眼又紧张上了,琉云笙和她还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只手还搂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紫竹上。
“人走了”琉玉别扭着小声道。
“我知道”他的呼吸有些灼热,眼睛有些发红,似在压抑着什么。
“我们走吧!”琉玉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提示他。
他呼吸瞬间一紧,扣着琉玉腰肢的手有些用力,他渐渐靠近她将额头抵在她额头上,轻声道,“我想吻你”
琉玉脸色瞬间爆红。
“可以吗?”他又问。
琉玉想揍人,这厮什么时候学会客气了,以前可没见他亲她之前还要征求意见的。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低沉的话音刚落,琉玉顿时唇间一热。
湿湿软软的薄唇贴上她的,一股电流沿便全身,琉玉轻轻一颤,他便迫不及待地撬开她的贝齿,与她唇齿相依。
他的呼吸有些喘,她的呼吸也被他搅乱如一池春水,失了力气。
她不由自主踮起脚手攀上他的肩,笨拙地回应他。
清冷的月光悄悄隐去脑袋,天色彻底黑了下来,紫竹林氤氲着一片暧昧不明的气息。
他的吻如烈阳焦灼,烧灼着她的皮肤,两人的身子皆一片火热。
温柔的唇舌从唇间移到耳吹,轻拢慢捻引得她阵阵战栗,外衫不知何时被褪到了腰间,只剩下一片薄薄的红肚兜遮住眼前风光。
他的吻如影随形,划过她寸寸皮肤在她如玉的肩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子。
琉玉全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只能软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琉玉迷蒙地睁开眼睛,耳边似有呼呼的风声传来,以及人的交谈声。
“快别看了,小心主子发火”酷酷的男声夹着些担忧。
“再等等,再看一眼,就一眼”女子的声音满含激动。
“快点走了,被主上发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个可爱的男音带着些羞涩。
“等一下”
“轰”
“唰唰唰”
“啊”
竹叶的摇晃声混杂着栽倒在地的声以及人的痛呼声。
“让你们小心点小心点,怎么还把我挤下来了!”楚悦愤愤地盯着一左一右两人。
但是两人不看她而是不断吞咽着看向前方,连手都有些无措的不知道怎么放。
“喂,摔傻啦你俩”楚悦在他们眼前挥挥手。
庭七红着脸指了指她身后。
“什么大不了的,我……”
随着转身楚悦的声音戛然而止,她迅速向后退一步三人极有默契地弯腰九十度
“主子,我们错了”
“主上,我们错了”
前方,琉云笙的外袍将琉玉裹得一丝缝都不露抱在怀里,猩红的眼
睛昭示着他现在欲求不满,黑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色表示他现在很生气。
琉玉整个人缩在他怀里,红着脸悄悄瞧着这几个动作说话都统一得仿佛练习过千万遍的人。
“滚”
一声怒吼吓得三人一个踉跄,连滚带爬地远离了这处是非之地。
“我也先走了”琉玉趁机从他怀里跳出来,连外衫都来不及还给他就鸵鸟地跑了。
琉云笙没拦他,实在是方才他差点就控制不住,幸好被那几个不长眼的打断了,否则后果很严重。
第二天一大早,长鱼打了水进屋去伺候琉玉起床,却意外在她床边发现了一件男子外袍,那丝质做工样式有些眼熟,但长鱼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也就没有多想将它裹了与琉玉的衣裳一并整理好带出去洗。
琉玉睁开时已经日上三竿,炎热的夏季着实烤人,她仅仅吃了个早膳就吃出了一身的汗,她急忙命人打来水沐浴一番然后就拿起蒲扇不断地扇啊扇。
“这天气真是热死人了”琉玉烦躁地来回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长鱼”她朝外唤了一声。
“小姐”长鱼取来冰块放置在房中各处,房中的温度方才有了些微的变化,但是依旧难以挡住源源不断的热气。
“去,帮我找些坚实的绸缎和冰块来送到‘浅陌流笙’”琉玉道。
“是”长鱼虽然奇怪琉玉找绸缎做什么,但还是听话地去找了。
琉玉扇着蒲扇拿过墙角一把紫竹伞顶着烈阳往浅陌流笙走去。
她如果没记错琉云笙后院那棵白兰旁边有一汪清泉,乃是乘凉的好地方。
她来到浅陌流笙连招呼都来不及打就转个弯去了后花园,找到那棵已经花凋零但枝干依旧健壮的白兰,顺利找到那汪清泉,泉水清冽透凉,光是看着就觉得身上的热意退了不少。
长鱼抱着绸缎和冰块儿来到浅陌流笙道明来意,楚韵领着她找到琉玉,然后正好看见琉玉对着那泉水和白兰树比划着什么。
“郡主”楚韵轻轻浅浅地唤她。
琉玉咧嘴一笑,“天气炎热,借贵宝地一用”然后看向长鱼,对她伸出手,“给我吧!”
长鱼忙不迭地将绸缎和冰块儿递给琉玉。
琉玉接过,也不理会楚韵诧异的目光就地一屁股坐下去,然后将徒手将那些绸缎分成五块儿,然后在其中四块中间放上冰块,再将绸缎缴成一股两头打上结,又拿过最后一块儿最大的缎子摊开,依次在上面摆好细碎的冰块儿再把缎子折起来,最后把四条长稠系到锻子上。
长鱼和楚韵还不知道琉玉要做什么就见她拿起绑到一处的缎子一跃就跳上了白兰树上,然后将四条长稠一端系在泉水面上两枝枝干上,最长的绸子垂落在泉面上,与全面只有一寸之举。
琉玉一个纵跃从树上直直跳下去稳稳落在绸缎面上,一挥手将外衫脱掉扔了老远,只着一身薄薄的里衣舒服地躺下。
长鱼和楚韵嘴角同时一抽,原来是这么回事儿,但是青天白日的衣衫不整着实,有些不忍直视。
琉玉舒服地哼哼两声眯起眼舒服不已,到处都是冰凉凉的,满身燥意退去,琉玉躺着的那看起来脆弱实际上结实的‘河床’一摇一晃直将她摇得昏昏欲睡。
楚韵无奈地摇了摇头无声离开。
倒是长鱼紧张兮兮地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琉玉,生怕那‘河床’承受不了琉玉的体重将她摔进水里。
琉云笙从皇宫里回来就听说了琉玉的壮举,当下连茶都没来得及喝上一口就直奔后花园来了,看到躺在泉面上呼呼大睡的人,一时间,他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怒,笑的是琉玉此时的睡姿,一条腿蜷在绸面上,一条腿搭在外面直直落入冰凉的泉水里,两只手也分别搭在外面落在水里,这样的睡姿让琉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