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田缘:调教忠犬夫君-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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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第261章 迷之自信
随即,她向徐青拱手说道:“景恬斗胆请徐青前辈帮忙做个见证可好,我们都有求于徐大夫,自然不敢当面食言。”
徐青回头看了一眼徐大夫,似是征询意见。
徐大夫又恢复了方才慵懒的姿势,红润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证明她此时看戏看得很有兴致。
徐青便点了点头,示意愿意做这个见证。
景恬将自己带来的盒子搬出五个,放在床榻前的地毯上。
她首先打开一盒,从里面取出一份小包装并且打开,拿到徐青面前,说道:“请您验看,我这一盒也是椒盐脑白金。”
徐青一愣,点点头伸手接过。
春花却是气得甩着袖子,把自己手中的小盒子也交到徐青手里,说道:“不可能,她那肯定是假的,徐青,你好好看看,我手里这个才是椒盐脑白金。”
这下她知道了自己一直恭敬着的所谓“徐大夫”竟然只是家仆,便也开始直呼其名。
可能不可能的,看看不就知道了,喊什么呀?
景恬压根儿没搭理春花,只是示意,请徐青验看。
毕竟,有野狗在身边乱吠,总不能对着喊回去吧?要么无视,要么打走,或者轮番来一遍。
徐青倒很是认真负责,分别观察了两个盒子的包装以及里面的“脑白金”,还又试吃了一下。
“这两个盒子里确实是同一种东西,但景恬姑娘带来的这一盒,品质更好一些。”
“不可能!”春花听了徐青的话,先是一愣,随即表情有些狰狞地叫了起来。
“没什么不可能!”
景恬突然打开了其中的三个盒子,说道:“这三盒全都是最新鲜的脑白金,前天刚刚生产出来的。之前,你不是说这种的最金贵吗!”
“最金贵的我都能买到,怎么就不能有普通的呢!”
“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生产的?肯定是你这村姑,胡诌出来哄人的!”
春花还是一脸坚决,似乎笃定了景恬就是个村姑,绝对拿不出脑白金来。
真的是迷之自信啊!
“你不是说很了解脑白金吗?难道你家小姐没有告诉你,脑白金每一盒的盒底,都印着生产日期么……”
说着景恬拿起一个盒子,翻转过来给徐大夫和徐青看。
果然,在盒子的底部一角,有一排黑色隶书的生产日期,字体十分端正。
徐青见状,也翻转了自己手中拿着的春花给他的小盒子,果然,这个盒子的底部一角,也印着一排黑色的生产日期,不过日子却是上个月的了。
他示意春花看这日期,却是被她一句理直气壮的我不识字给怼了回来。
徐青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是一脸冷清地说道:“看来,今天的赌约是景恬姑娘赢了……”
“徐青你疯了吧!我家小姐可是堂堂于县丞家的大小姐,我春花是小姐身边一等大丫鬟!你竟敢说我拿来的东西不如那个村姑!……”
春花听了徐青的话,脸色变得又青又白,当即大喊了起来。
哎呦,我的天哪,真的是魔音灌耳……
☆、262。第262章 拉风的针法
景恬无奈地看了一眼徐大夫,纠结着要不要请陈良出手,让狂躁症患者春花同志安静一下。
突然,那刺耳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景恬疑惑地看去,只见春花呆愣愣地僵立着一动不动,喉咙间一根银针明晃晃地泛着光。
这针法,看着拉风程度不比陈良的点穴差啊!
她疑惑地看向徐大夫,徐大夫的笑容更加浓了。
“景恬姑娘,你继续介绍啊!还有最后一盒,这里面又是什么?”
她见景恬看自己的表情有些疑惑,便笑着解释道:“让春花姑娘歇歇,喊多了对嗓子不好。”
景恬听得眼睛一亮,看来这个徐大夫也是妙人儿啊!
她打开最后一个盒子,说道:“这是连记的新品,琥珀脑白金,不过这个口味还没有上市,这是尝鲜礼盒,只送不卖。”
“哦?”徐大夫轻轻地拍了拍手,“那这可就珍贵了啊!看来,今天春花姑娘这是虾兵挑衅龙王,自己撞到刀刃儿上了。”
说完,只见徐大夫的右手轻轻一挥,扎在春花喉咙上的银针便不见了踪迹。
春花原本吓得目眦欲裂,惊恐万分,这会儿身体突然获得了自由,她微微怔愣了一下,接着竟然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扭头就往外跑。
嗯?这是落荒而逃了?
算她还没有蠢到底,景恬心知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大姑父的腿伤,便没有理会。
“你不追着她讨回赌债?”徐大夫似是仍旧对方才的赌约饶有兴致。
景恬微笑着答道:“跳梁小丑而已,全当给徐大夫演了个笑话,解解闷儿吧!”
“你倒是豁达,不知道人家能不能这么想。”徐大夫不置可否地笑笑。
“还请徐大夫,帮我大姑父看看腿伤……”
景恬正要拱手请求徐大夫看看大姑父的腿伤,就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一声尖利的嘶叫响起:“快打死他们,冲上去!打死这群乡巴佬!他们竟然敢打咱们县丞老爷的脸,还弄坏了田公子送来的东西!”
那一小盒试吃版包装的椒盐味羌桃,还好端端地放在小方桌上,只是打开了包装而已。
所以,春花完全就是在找茬,意图报复。
真实高估了这个蠢货的智商啊!
十几个捕快和帮闲一听县丞大人的名号,立刻呼啦啦一片地围了上来。
领头的人面露狠色,对着徐青瓮声说道:“徐大夫,你还是跟我们去县丞大人府上走一遭吧!这里,我们要抓捕犯人,可别把您给磕了碰了。”
“他不是徐大夫,那个女的才是,这个徐青只是徐大夫的家仆,招摇撞骗的!你们把他也抓回去,好好蹲几天大牢,看他还敢不敢骗人!”
这小丫头变脸倒是真快啊!方才还恭恭敬敬地向徐青行礼,这会儿便直接吼他,说他是骗子了。
人家徐青自始至终也没有说过自己就是徐大夫本人啊,是她自己弄错了,还往人家身上泼脏水。
景恬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转身向徐大夫拱了拱手说道:“徐大夫,这几只跳蚤不劳您费心,我们清理出去就好。”
随即她冲陈良扬了扬眉毛,“相公,辛苦你了。”
☆、263。第263章 吃点苦头
陈良嘴角微扬,若非此时不便在徐大夫面前露出内功,他对付这个几个怂包,只消一招便可。
只见他转身如旋风一般在那一圈大汉面前掠过,砰砰一阵极有节奏的拳头击打的声音响过,那原本立着的十几名壮汉就纷纷跌倒在地。
普通人会点儿外家功夫,并不稀奇,这个时代游侠儿不少,民间尚武之风还是有的。
奇怪的是,这些被打倒的人竟然连声呻吟都发不出来,只有瘫倒在地的闷响。
这有点诡异的场面吓得春花汗毛倒竖,指着景恬等人结结巴巴地喝道:“你,你们这些乡巴佬要造反!看不把你们全都砍了……”
景恬懒得动这个蠢货,便戳了戳其中一个看起来最壮实的帮闲。
“喂喂喂,别装了,起来干活!”
见那人还是不动弹,她接着说道:“这里面就你还有点功夫,那几拳你顶多断了两根肋骨,赶紧的,再不起来就往脑袋上招呼了。”
果然景恬的话音一落,那人龇着牙,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弓着身子应道:“别,别打了,小的听您吩咐。”
“看到那个盒子没?春花姑娘说她要全部吃下去,你负责监督着她在院子里跪着吃完,她吃不完,就你吃……”
“大胆村姑!……啊!”春花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妙,虽强自叫嚣着,身子却抖如筛糠。
景恬一脚踹在聒噪的春花的屁股上,直接把她踹趴在地,然后陈良又像接力一样又补了一脚,直接把春花踹出穿堂屋。
那负责监督的帮闲,也连忙拿起那盒子,弓着身子一路小跑出去。
终于又清净了。
只是,地上剩下这些瘫成烂泥一样的壮汉怎么搞?
景恬轻轻地砸了砸嘴,有点失误了啊……
王掌柜看出她的小为难,忙善解人意地说道:“我喊人把他们抬出去。”
说完,就一溜小跑出去了。
等到室内终于清净了,景恬有些抱歉地对徐大夫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今天打扰您清净了。”
“没事儿啊!”徐大夫坐起身笑了笑,说道:“清净有什么意思,都把人闷老了,今天倒是有了些趣味。”
徐大夫,原来你是这样的徐大夫啊……
李安把李树山推到徐大夫面前,此时的李树山,竟然感到十分紧张,手还有些微微地颤抖。
徐大夫询问了几句,接着,又隔了层帕子,轻轻地在大姑父的腿上拂过。
随即她便了然地一笑,坐直了身子。
不是吧,虽说这里没有X光什么的,至少要好好摸一摸情况吧?
就这样跟没有挨着一样拂过去一下,能感知到大姑父真实的伤势吗?
景恬心中有些犯嘀咕,却也不敢说出口,可表情上却是微微表露出一些惊讶。
“你不用觉得奇怪,方才听你们说的情况,我已经大致判断出病情了。动手检查只是为了进一步验证一下。”
徐大夫轻声说道。
“徐大夫,”李安有些紧张地问道:“我爹的腿,还能治吗?”
“实不相瞒,这点儿伤,便是徐青也能治好。”
“若是他来治的话,只怕要半年才能治好,然后再恢复一年,而且走路也会有些不舒服。”
“不过,我亲自动手的话,一个月治好,他卧床多年,肌肉萎缩的厉害,配合我的针灸和药浴,锻炼三个月便可恢复如初。”
“恢复如初?”景恬激动地睁大了眼睛,“您,您是说……”
旁边的李安父子二人,则是早已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不过,若想恢复如初,只怕要受些苦头,你可吃得消?”
李树山从激动中醒过神来,连忙点头说道:“只要能治好我的腿,别说是受些苦头,什么苦我都愿意吃。”
“我受伤这些年,让家人们都吃了不少苦头,如今,我吃点儿苦头,又算的了什么。”
说着,李树山这个一向铁骨铮铮的汉子,竟然有些湿润了眼眶。
“徐大夫,不知我大姑父的腿要怎么治?”
根据景恬前世的经验,医生说不疼那就是疼,医生说有点疼,那必然能把人疼死。
所以,徐大夫说的吃点苦头,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264。第264章 想起故人
果然,徐大夫笑得温和,可接下来说出的话却是让景恬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的腿多年前只是骨折,可经过这么多年,骨头已经长得错位,所以才站不起来。如今,只有把他的骨头打碎,才能再拼成原有的样子。”
“我的针法和药浴,可以促进他自身的恢复能力,让碎裂的骨骼重新长好。”
说到这里,徐大夫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就是生长的过程有些不那么舒服,据说,是一种发自骨髓里的痒,上次有一个病人因为受不了那种折磨,竟然自己把自己的胳膊给打断了。”
“那人也太冲动了,还是习武之人呢,本来再坚持几天就能好了,唉……差点砸了我的招牌……”
听着徐大夫描述的似乎轻描淡写,还有点委屈。可她的话细细想来,不由得让人心惊那种痒是有多难受,才能让一个人连最后几天都忍不下去,要打断自己的胳膊,以求解脱。
景恬听得脊背渗出一层冷汗,有些担忧地看向李树山。
习武之人通常毅力超乎常人,可连习武之人都受不了的治疗,她不由得担心大姑父能不能坚持住。
虽说李树山也是个刚毅的汉子,可他这伤是在两条腿上,只会比那个断了一只胳膊的习武之人更加痛苦。
“我可以!”李树山却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
“只要能治好我的腿,我就能坚持,那个武者一定没有家人,可我,还要为家人撑起一片天。”
听了李树山坚定的话语,徐大夫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突然想起,几年前在京郊救过的一个男人。
那人伤得极重,时刻都有昏死过去再也醒不过来的风险。
可他硬生生地忍着疼痛,让她为他刮骨疗毒,接好一身断裂的骨骼。
也为了尽快恢复原状,承受了整整三个月的针灸和药浴。
她直到现在都无法想象,他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她始终忘不掉那个男人在难受得生不如死时,嘟嘟囔囔的话语:“我还要回家,我是她们的顶梁柱,我还可以坚持……她们还在等我……”
这些话,那人说了好多遍,她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却从来没有打断过他。
因为,那是一个拥有着山一般毅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