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空间:农家小福女-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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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跪着的凶悍女人突然抬起头来,怼了何氏一句:“若真是这般心疼,怎的让你这闺女在外胡来勾搭旁人的男人!”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嘴巴给老娘放干净些,什么叫做我闺女在外勾搭旁人,你说清楚!”何氏突然就跳了起来,直愣愣的冲到那女人跟前。
女人也被她吓了一跳,身体一颤,随后又觉得自己丢了面子,直起身子就骂道:“还好意思问我怎么回事,你们也不知道如何做娘的。呵,那臭娘们死了丈夫就被赶出了门,可见不是什么好东西。回了娘家你这做娘的还不约束着些。让她一人在外,勾搭了我家阿枸,害的我们进了衙门,当真是晦气!”
“啪!”孟倾玦被她们吵闹的有些脑门疼,忍不住拍了一下惊堂木。
“威武……”衙役们也发出了警告声,两人的声音断了,孟倾玦开始询问:“堂下都是何人,与死者有何关系?死者家属可是确定死者身份了?”
“回大人,小人杜枸,原是飘香楼的小二,前不久刚辞了工回家。与,与那宁瑞穗曾有过几次露水情缘。”杜枸率先磕了个头,老实的说道。
杜枸那婆娘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怒了,却也不敢在孟倾玦跟前放肆,只好忍着怒气说道:“民妇程氏,是杜枸明媒正娶的娘子。民妇一直呆在家中伺候老人养育孩子,民妇当家的在外做工挣钱。前不久有人回去告诉民妇,说是当家的在外养了个小娘们,民妇这一气急就匆匆找了来。与那小娘皮打了一架,之后就与当家的回了家中。之后就是有衙役上门将当家的拘了,我们这才来到了这里。”
“草民宁金树,乌山镇宁家寨人,这是草民婆娘何氏,那是草民的长子宁满仓。死者是草民的小女,叫宁瑞穗。”宁金树跪在地上,也自报了家门。
“杜枸,听你原先租住房屋的邻居说,死者死前曾与你大吵过一架,你内子又道是她找寻来,与她争吵,可是同一件事?”孟倾玦又一次询问,杜枸连连点头,说是同一天,并说宁瑞穗让他滚后,就再也没见到了。
“啪!”孟倾玦突然拍响了惊堂木:“还在说谎!据闻,那宁瑞穗跟你上县城时,可是带着卖子的二十两银子的,这才多久时间,那银钱却是一点也不见踪迹了,你敢说与你无关!”
第二百二十七章 悔悟,心死
杜枸听到孟倾玦的声音,浑身一颤,脚开始发软,那程氏也开始打起了摆子,结果不言而喻,说白了就是见财起意,杀了人。
玉嫣摇摇头,其实在看到这两人时,便已经有所察觉了。
“若是老实说来,本官还能从轻发落。”孟倾玦皱眉看着底下的两个嫌疑犯。
别看那程氏凶悍,其实还不如杜枸沉得住气,被这么一吓,方才的气焰全都灭了,竹筒倒豆子,全都说了出来。
当博泓听到其说得知宁瑞穗卖了女儿后,就撺掇宁瑞穗回来卖子时,他对宁瑞穗仅存的一点情感也全数灭了。
“当初听她说卖了闺女,可钱却没到手中,草民便哄骗她,给她买了一身漂亮衣裳,让她回去卖了儿子。后也没想到她当真听话的卖了儿子,只是不如草民所想,没弄来一百两,反而只有二十两,后这二十两她也藏得紧,不肯给草民知晓藏在何处。于是草民便带着她来到了县城,本想着慢慢从她手中将那二十两银钱给骗出来。可她却谨慎的很,不得已草民只能将婆娘叫来,演了场戏。”
“吵完之后,我又偷偷跑回去,哄骗她,说是对她感情才是真的,与婆娘没有感情,让她与草民逃走。也不知她如何想的,就当真信了草民,收拾了东西与草民离开了住处,后草民将她引到县郊河边想抢走她的银钱,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还没到说好的地儿,她就捡起一块石头砸向了草民的后脑。草民一下子眩晕了,也怒了。捡起一块石头没轻没重的一下子就将她给砸死了。草民害怕,就抢走了她包袱里的银钱和婆娘逃了。”杜枸一五一十的将经过说了出来。
何氏再也忍不住,冲上前去,就要对杜枸喊打喊杀。
“啪!”孟倾玦再次拍打惊堂木,皱眉低叱道:“何氏,此番是在衙门,可不是你家中,可以任你为所欲为。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若不是你贪了她卖女的银钱,又赶孤儿寡母独自出去居住。宁瑞穗又如何会去镇上与杜枸相识,继而被骗至县城,还将命都弄没了?”
孟倾玦的话,仿佛重锤击中了宁金树的心,他仿佛老了几岁般,是啊,都是他们的错。
若不是他们,宁瑞穗又如何会死于非命。
宁金树抬起头来,看向玉珠姐弟俩。
更是愧疚不已,满喜家买了这俩孩子,他们便理所当然的将这两孩子不当自家人了。
想到玉珠出钱买下自己的亲弟弟时发生的事,宁金树越发觉得老脸涨红不已,他不配当这两孩子的外公。当初女儿被赶回来,他便有所耳闻,好似是闺女勾引了小叔子,被婆家发现了。
之后便怀疑这俩孩子不是夏家人,一并赶了回来,他也是觉得丢人,所以对女儿母子三人也不太关注,导致事情变成了如此。
“赃物何在?”
杜枸听见孟倾玦发问,不敢隐瞒,将藏银之所告知,孟倾玦看了眼张全,张全立刻拱手作揖领命带着人去藏银之地寻找。
孟倾玦判决杜枸夫妇二人暂且关押,上书府衙再做最后的判决。
赃物归还宁金树,何氏眼底闪过一丝欣喜,方才还哭的伤心欲绝的心里顿时抛去脑后了,她开始算计这笔钱到了她手中,她要去买布料,定不能让那黄氏,张氏给比下去了。
“孩子,这二十两是你的卖身钱,你们的娘因贪婪钱财而被恶人谋害,外公也未曾尽到长辈的本分,为此很是愧疚。这钱还给你们姐弟俩,由你们自己支配,这是外公仅能为你们所做的一点事了。”拿到钱后,宁金树觉得这钱宛若千斤重,他的闺女因此丧命,而他们也自私的没有尽到一点长辈应有的责任。
再看那美莲,原先也很混,可是他三弟一家却做得很好,感化了美莲。想到前几天无意间经过糖水铺子前看到的景象。如今美莲带着三个孩子住在镇上,怀着身孕还努力经营着糖水店,生意不一定会很好,可看得出来,她们脸上的笑容却是打心里的开心。
难怪美莲与瑞穗会有完全不同的境遇了,皆是不关心所致啊。
也是他们没有那个心,玉珠看着博泓,博泓抬头看了看姐姐,又看向宁金树,摇了摇头:“事情全是因此而起,我与姐姐自打被她卖了开始,便再也没有关系了,这钱您拿着吧!”
第二百二十八章 总不过一个贪心
“不,至少,这件事不要拒绝。”宁金树坚持道,何氏却是跑了过来,一把夺过了他手中的银子,散碎的银子掉在了地上,滚了好远。
“他都不要,你还强行塞给他做什么?再说了,他如今跟他姐姐在满喜家吃香喝辣的。瞧瞧这身上穿的,再瞧瞧你这老东西穿的。我说呀,他们姐弟两也别怨恨穗儿,若不是穗儿将他们卖掉了,他们哪来的这般好日子过?”何氏张嘴便是埋怨,更多的则是嫉妒。
也不知道送点好吃的来给她吃吃,她每次走过宁家闻到那些香味,她都直流哈喇子。
宁金树瞪着她,显然不敢置信这便是与他过了这么多年的老婆子。
随后闭了闭眼,也是,若不是他们这般,女儿又如何会变成这般还被歹人给害了,全都是贪心做的怪,全都是贪心导致了这一切。
“啪!”宁金树忍不住一巴掌打在了何氏脸上,怒斥道:“若不是你不会管教孩子,贪婪孩子的钱财,孩子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我这俩外孙又如何会被卖掉,好在满喜夫妇俩心善,将他们收为义子女,不然他们岂不是一辈子脱离不了奴籍了。我也有错,我不该什么事情都不管,不该指望着你这婆娘能够便好。徐美娇如此,穗儿如此,你亦是如此,老二家的更别说了,却是将恩将仇报做的像模像样的!”
说着,宁金树跪在了博泓与玉珠跟前,直抽自己的嘴巴子。
“孩子,外公对不住你们,这钱你们自己留着,防身也好。”宁金树将从何氏手中抢来的钱递给博泓,博泓皱起了眉头,终究还是不忍,上前扶起宁金树。
“外公,钱我们就不要了,宝柱已经不在了,如今站在您跟前的是博泓。我与姐姐会努力活着,博泓更会好好学习,日后不管是考上功名还是帮三姐姐管理店铺,都是好的。您也莫在如此了,博泓与姐姐承受不住。”宁金树也是想到了这点,连忙起身,生怕又给俩孩子带来灾难。
孟倾玦也站起身在一旁看着,眉头微微皱起,看着玉珠姐弟俩的眼神中盛满了心疼。
看到玉嫣站在玉珠边上,随后又染上了些笑意。
跟随着这位小县君未来的世子夫人总比跟在这样的极品家庭中好的太多了,回想方才听的那些,孟倾玦也不知道如何说才好了。
“三姑娘,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吧!不然可就要迟了,老爷夫人还有世子爷会担忧的。”丝竹在一旁轻声说道。
玉嫣点头,对孟倾玦福了福身:“大人,我们便先走一步了。”
孟倾玦对她回了一礼,笑道:“三姑娘慢行。”
孟倾玦虽是国公世子,可他如今的品阶却是七品,而玉嫣则是六品,自是要回礼的。
“孟大人留步,告辞。”玉嫣笑笑,带着丝竹与玉珠姐弟俩离开了衙门。
何氏却是被打懵了,也不敢咋呼了,乖乖的一声不吭,眼睛却是看着玉嫣等人的背影不肯离开。
“看什么。”宁金树低声呵斥一声,何氏收回了目光,看着宁金树的眼中满是委屈:“我不就是瞧瞧么?”
“将你那些小心思给我收起来。”宁金树将银子放入自己的怀中,想着日后有机会了再添给那俩孩子去,何氏眼睛又盯上了银钱,低头想着该如何才能拿到这笔钱。
“案子判下来,会有人去宁家寨通知你们一声的,你们也可先回去了。”孟倾玦站在高处,将何氏的神色看在眼中,无奈的摇摇头,总不过一个贪心啊。
第二百二十九章 无理取闹
宁瑞穗死了的消息还与人姘头的事情被村里人知晓,一个个都在茶余饭后挂在嘴边说道,宁金树越发不出门晃荡了。
先前被勾搭了的那个女人也总是在他们家门前说道,辱骂,得意的不行。
“马钱氏,你消停些吧!死者为大,人都死了,你还将你家老马的那点破事拿出来反复说道,有意思吗?”一个妇人看不过去了,对马钱氏说道。
马钱氏眼睛一瞪,怒道:“怎么的?她宁瑞穗个烂/货敢做不敢当啊?啊?当初勾搭我家老马,被揭穿了,就跑到镇上去勾搭人,勾搭也就勾搭吧!人家稍微给点好处,竟是回来将傍身的儿子都给卖了。现在好了,挑了人家满喜家,多了个儿子,瞧瞧那小子最近养的多好,人家现在还在习字嘞。而且啊还是人郡王爷与世子爷一起在教授,这可是莫大的荣誉。也就何氏这老贱/毛不晓得个屁,整日嘚瑟,满喜家如今过得多好啊。人怎么不和张嫂子家断绝关系,就跟她家断绝了?她好哎,女儿不会教,媳妇也不会教,还做个女人做什么!”
“我不会不会教孩子管你什么事?你个烂货嘴巴烂掉啦!啊?凭什么在老娘家门前骂街,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男人,长得丑,怪的了谁?有本事你也去勾搭一个啊!有本事你让你家老马天天在家啊!”何氏忍不住了,从屋里穿了鞋子就跑了出来,插着腰与那马钱氏对骂起来。
“我撕烂你的嘴!”马钱氏也怒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干架。
玉嫣家距离宁金树家并不远,听到马钱氏说到她家,顿时有些不悦了,对丝竹耳语了一番,丝竹点头走了出去。
“还请让让。”丝竹温和的说着,看热闹的纷纷给她让路,丝竹走到里面,看着两人扭打在一起,高声说道:“我家姑娘说了,何氏家,马钱氏两家不可入股作坊,也不再有分成与年底分红。”
“凭什么!”马钱氏急了,手一松,就被何氏拽住了头发,头皮一痛,脸都白了几分,可这会儿她顾不得这些了,伸手在何氏脸上抓了两把,趁着何氏吃痛松手时,她快步跑至丝竹跟前,伸手拦住丝竹的去路。
丝竹看着她,微微一笑:“马钱氏,你是想拦住我的去路么?”
“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