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一向北-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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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请继续。
“只是告诉你,做人不能这样,撒谎是不对的。”
霍一路看见一个人,神有些变了,马上追了出去,江凌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自己跺着脚对着天空大喊大叫,她真是要气死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神经病通通去死,江北和她就是一对神经病,他们一起去死。
回到家父母都还没有回来,将包交给佣人,自己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发呆,“我妈出去了?”
“约了陈太太打牌。”
又是打牌,有够无聊。
不是说最近公司不景气嘛,还有心情打牌,她真的特别佩服她妈,永远都是这样的临危不乱,想起来那个讨人厌的江北,江凌揪着自己的头发,她回了房间,将自己扔在床上,那年发生的事情大概都不太记得了,反正就是人丢了,谁也不是故意弄丢的,江北这个混账,说是她搞丢的?她将脸埋进枕头里叫了两声。
江北江北你这个烦人精!
晚上等父母回来全家一起吃的饭,她爸还是那样,脸上的笑容也不是很多,江凌最近很乖,也很少要零用钱,没办法家里出现困难了,桌子上的菜倒是一如既往,她真是怕哪一天她出门再也没有钱花了,家里就连饭菜都要吃不起了,那问题就大条了。
也不知道家里现在的经济情况到底怎么样了,有没有缓和,她又什么都不懂,只会花钱。
“爸吃饭,妈吃饭。”
江太太小口小口吃着饭,一脸不悦,看样子是心情不怎么好,江先生也是那副差不多的表情,吃过饭江凌正在吃水果,听见她妈说过两天又要去阴家登门,因为到了那个孩子走丢的日子。
江凌很想对她妈说,这样的日子送上门不是找骂吗?
可她没有胆子开口。
“今年就算了。”
“沛得,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做人得有始有终,既然是我们开始的那就不能在我们这里结束。”
江沛得叹口气,算了算了,愿意去就去。
“江凌听见了吗?”
江凌应了一声,不敢不应。
“妈,我觉得你带着我去,没有带江北去来的效果好。”江凌打鬼主意,就是应该让江北去,谁让他花了自己家那么多的钱,难道他只能花钱,不能受罪?
江太太砸了手中的碗,突然之间就这样了,江凌缩了起来,江沛得扶着江太太回房间,江凌瑟瑟发抖,怎么又开始了?
这就是她恨江北的原因。
江北的父亲qj了她妈生的江北,所以她妈和爸爸分手,后来江北的爸爸意外去世她妈才能离开那个鬼地方,江凌不清楚自己妈到底受了多少的罪,想必是想也想不到的,她妈那以后就留了这样的毛病,也不清楚发病的时间,说发病就会发病。
她躲回了房间,她不会去恨母亲,只会恨江北。
你有什么资格活着?有什么资格享受这一切?是我的爸爸养了你,给你钱花给你衣穿,给了你一切,现在不要了就代表都还了?这一辈子你都别想摆脱,你就是欠我们姓江的。
呜呜咽咽的哭泣着,江凌隐约记起来了,她当时松了手,然后快速跑掉,她一边跑着一边想着,可她为什么松手跑了呢?家里的阿姨说妈妈找她,所以江凌就跑了。
江北说是她做的又能怎么样?江北不是要一辈子替着她背这个锅。你就是欠我的,你欠我一辈子!她有嫌疑江北就没有了?一起丢的,就怪我一个人?你更大,怎么不是你故意扔的她?可能你嫉妒人家父母对着好,你自己得不到妈妈的爱,你活该啊你。
隐约还能听见母亲的声音,江凌特别害怕,她用被子将自己包起来,很久以后声音消失了,过了一会她爸推门进来。
“好了。”
江凌抱着她爸:“爸,你为什么要对江北那么好?他和他爸害了我们一家。”
不是因为他们,妈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不让江北自生自灭,死了不是更好?这样看着不是会更加解气?为什么要养他,还把他当做是自己的儿子,难道就因为他是男的?所以比自己这个亲生女儿还要重要?
“你不要说了,那是你哥哥。”
江凌推开她爸,她真的是看不懂,也不愿意去懂。
“我觉得你和妈的做法很可笑,以为对着他好,他就会感激了?你知道他对着那个女人是怎么讲我们的?怎么讲我的?他说人是我搞丢的,他欠我妈一条命,欠你一个好好的家,他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江沛得的脸变了变,想要伸手,终究没舍得。
“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这些年你妈带着你登门,你有认真的赎过罪吗?孩子就是你弄丢的,你的良心就没有不好过?”
江凌掉眼泪,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我也是个孩子,怎么就算是我给弄丢的?”大家都说是她要带着阴声声出门的,可她一点都不记得,就因为这样脏水就泼到她的头上?她何其无辜啊。
“你不要再说了,江北是你哥哥,他带你受过,该还的早就还清了。”
“还不清,他永远还不清,他欠我家一条命,他和他爸的贱命都是该赔给我们的,我妈变成这样就都是他们害的,他们就该死。”
“那你对你阴伯伯呢?”
江凌不说话。
“不说话吗?”
“我没有错,走丢了那也是她活该,她自己的命,我怎么没有走丢?”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每一年她都会和妈妈登门,她有多难堪,爸爸知道吗?
江沛得出手打了江凌一记耳光,江凌简直难以置信,她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打,她爸竟然为了外人打她?。。。看书的朋友,你可以搜搜“”,即可第一时间找到本站哦。
第077章 你生什么和我也没有关系
“你打我,你为了他打我,我才是你的亲生女。”江凌捂着脸,她对父亲无比的失望,从未有过的失望,她这样大了伸手打她,就仅仅因为她不道歉?是她欠江北的多还是江北欠她的多?
江凌的脸被江沛得打的有些发红,眼睛里闪着狂热:“你觉得是我不好,那我就去找阴叔叔把话说清楚,说一切都是我干的,你认为是我那就是我做的,我坏心我故意要将他的女儿给扔了,我就是恶毒,全部都是我做的。”转身就往外跑,江沛得喊她,可惜江凌已经冲出去了,这孩子就是大小姐脾气,一转眼就跑没影子了,家里佣人探头,江沛得叫人:“去追啊,把她给我追回来。”
江凌上了车让司机送她出去,她现在马上就去阴家,既然你认为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应受的,那何必让江北替我承担这个罪名呢,我去认罪,看看他们是不是能打死我还是怎么样,丢了怪她吗?她那么小,她知道什么?硬要说她有责任,江北的责任比她大,江北的年纪比她大。
江沛得扯着衬衫的领口,他对唯一的女儿很是无力,江凌想要的一切他都尽力满足,因为在教育上他很少会插手管,自己力不从心也是没有精力。
“江凌怎么了?”江太太听佣人说才出来的,看着丈夫,江沛得肉疼:“打了她一巴掌,现在跑出去了,说是要去找阴实说明真相。”
江太太倒是不急,反正人已经追出去了。
“有话你就好好对她说,和她动手她处在这个叛逆期,真的有什么,你后悔也来不及,我不争气就给你生了这么一个孩子。”江凌要是出点意外,那江家就彻底完了。
江沛得对上妻子的眼睛,他现在哪里还有刚刚的怒气,你说这个孩子也是,气性这样的大,就说了她两句。
“她总是和江北过不去,我说了她两句,结果她突然……”
“江北欠她的,应该还,孩子就是他弄丢的。”
江沛得坐下,将领带彻底扯了下来,随手放在一边。
江凌那边司机送她去阴家,送到大门口她依旧进不去,别说是她,就算是她妈亲自来也进不去的,对于阴家来说姓江的就不能进这道门,司机停好车回头看着江凌:“小姐,怎么办?现在要回去吗?”
江凌赌气:“不回去,就在这里等!”
她就不信等不出来人,她说到做到,等到阴伯伯出来,她立即就说明情况,这不是父亲所希望的嘛,那她就做,她要让他们后悔,有些话有些事情不是随便可以做的。
等了好半响里面依旧没有动静,阴家的佣人根本就不可能不知道外面停了一辆车,不肯出来的原因就是里面的主人装作不清楚。
阴太太刚刚买了两套的碟碗,难得有个好心情,这师傅做东西比较麻烦,人又不住在阳城,又不肯让客人以外的人去拿实物,她只能等了十天然后在亲自去一趟取了回来,艺术品果然非同凡响,正在欣赏呢,想着明天下午用它们,想必会度过很愉快的时间,结果佣人进来,和她说:“太太,江凌人在外面。”
阴实之前刚刚被绑架,家里到处安装了摄像头,外面有点风吹草动的不可能瞒得住屋子里的人。
“真是扫兴。”将杯子放了回去,佣人准备上手放回去:“你轻一些,不要摔了它们。”
这可都是她的宝贝,如果摔坏了她会心疼的。
“那江小姐那边……”
阴太太端起来手边的杯,里面是她的红枣茶,浓浓的一杯冒着热气,无论多么热的天她都不碰凉的东西,女儿小时候就怕凉,身体也不是那么好,她为了照顾女儿就一起养成了这样的习惯,现在就剩她一个人在坚持了,偶尔阴实也会喝凉的,可能就是不注意的一些小细节,巧云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放大了去想,想男人终究是如此,不会像是她这样,一辈子就念着这么一个孩子,她的孩子……
将杯子放回去,觉得即便喝了热的,她的胸口依旧是冰凉凉的,她的孩子死了吗?死了以后呢,有人给收尸吗?埋在哪里?做了鬼魂野鬼是不是?再有钱又能怎么样?她的孩子还是要受这样的痛苦。
阴太太突然掉眼泪,眼睛血染过一样:“叫……她等。”咬着牙挤出来几个字。
以为这样就偿还了?这辈子都不可能还得完的,生生世世!
佣人拿着手帕递给阴太太,阴太太擦着眼泪,她这些年吃斋念佛,为的也不是别的,就图一个心里安静,可她就是静不下来,她每每想起来这些事情她就会恨就会去怨,心中充满了恶毒的想法,她想不开,也没的想开。
“她一个人来的?”
“是。”
阴太太回了房间,说是身体不舒服,让佣人不要打扰她就这样睡下了,那边江凌门口待了两个多小时,阴实的车正好开了回来,司机对着后面的人说着:“阴先生,江家的车。”
江家的车牌他是认得的。
阴实叫司机停车,江凌看见阴实的车就已经后悔了,她早点回去就好了,何必闹这个脾气呢,而且确实和她没有关系,她不记得自己要和那个孩子一起出门玩,也不记得自己领过她,通通都不记得。
司机过来敲车窗,阴实那边已经下了车,江凌只能下车,顶着头皮叫了一声人:“阴叔叔。”眼睛不敢去看,江凌觉得阴家的这对夫妻就和他们的姓氏一样,阴森森的。
每一年如果不是父母逼着她前来,她根本不会主动过来,阴家留给她的印象太恐怖了,耳边似乎还有巴掌的声音响起来,一下跟着一下的,啪啪啪啪!
江凌突然躲了一下,她怕巴掌落到自己的脸上,阴实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呢。
“你怎么自己跑到这里来了?”
江凌低着头:“对不起阴叔叔,我和我爸爸吵了架,我这就打算走了……”
阴实叹气,看着江凌偶尔也会想起来自己的孩子,巧云有些时候和他闹,说他把孩子给忘记了,可过去那么多年了,女儿的模样有些时候只能靠着照片才会记起来一些,已经变得模糊不堪了,看着江凌反倒是有些转移感情的作用,他会想着自己的女儿活着也就这么大的样子。
“进来坐吧。”
“不了,我这就回去了。”江凌拒绝。
她独自一个人面对阴实和里面那个疯子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也不喜欢和这两个人待在一起,对着阴实摆摆手钻进车里让司机开车回家,从头到尾她什么都没有说,什么让她爸去后悔,什么报复现在统统做不到了。
阴实进了大门,巧云刚刚换了衣服迎了出来,她依旧身材苗条,依旧可以充当一些太太们的代表,年轻的一种代表,保养的好,皮肤紧致细腻,但是偶尔脸上会出现的哀怨就会破坏她与生俱来的一种好气质,那双眼睛里面好像是装满了深井水一样,哀怨的看向丈夫,她不需要说一个字,阴实就能从她的身上感受到她的不快乐。
“今天过的不好吗?”给了妻子一个吻,巧云微微的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