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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十里春风-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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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隐之垂眸看着手里的弓,咬着牙伸手就拉。

    李涛在一旁看着,心里点点头。

    *

    清漪被身上男人炙热的体温烤的有些难受,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撩着他了,迫不及待的回来就要把她吃进肚子里头去。

    两人叠罗汉似得压在床榻上,他扯开她身上厚重的冬袍,丢到榻下,他吻住那两瓣花瓣也似得柔嫩嘴唇,缠住她的舌尖,肆意缱绻,手掌游弋于那柔软的躯体,两人身体紧贴着,不能一探她胸前的美好,那双大手拂过她的肋下,缓缓揉过那纤纤细腰,向下行去。

    清漪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褥子,面色潮红,察觉到他的手继续往腰以下游弋而去,她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两声轻吟,那地方敏感的很,哪怕有半点刺激都能感受的清晰无比,她侧过脸去,逃避开这触感,慕容定垂首贴在她脸颊上,“抱着我!”

    话语如同一匹饿狼,躲无可躲,清漪不知道他做这种事,还要她抱着他做什么,难道这样会有更多的快感?

    她那条雪白的胳膊抬起来,挂在他的脖颈上。

    慕容定眯眼看身下的女人,面颊桃红,眼中潋滟水光,她张开嘴唇轻轻喘息,那娇媚的模样让他恨不得立刻要了她,见此美景,他再也不压制着自己,起身来,就将她浑身上下仅存的衣物剥去,雪白无瑕的身躯看的他双目发红,身下胀痛不已,他分开她的膝盖,直接压了上来。

    清漪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没有痛哭也没有哀求,她紧紧抓住他的肩膀,好让自己度过即将到来的剧痛。

    结果那坚硬滚烫的东西咕噜一下戳到了她的腿根。

    噫?清漪眨眨眼,她眼眸动了动,有些讶异。身上的男人也察觉到有些不对,不过他没有停下来请求她的帮助,反而径自在她腿间拱起来,几下之后,清漪觉得腿根处有淋漓的热意,她睁大了眼睛,原先被他的抚弄起来的热度全部降了下去。

    慕容定的身躯随着那淋漓的热意一道重重压在她身上,险些把她压的断气。

    慕容定喘息一二,他撑起身体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床榻前的帷帐已经放了下来,放下的帷帐将床榻内隔绝成一个独立的空间。

    他还镶在她两腿间,她手护住胸,有些不知所措。

    这会她该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FONT》

    ****

    慕容大尾巴狼一个劲的舔清漪小兔几,舔了几下,大尾巴狼咦了一声:“我总觉得这不是正确吃兔几的方法。”

    清漪小兔几:快把这只狼拖走!!

 第40章 变化

    两人之间谁也没有出声。门外砰砰砰传来敲门声,“将军; 将军!”

    慕容定听到那两声; 恶从心上来,几欲拔刀把外头那个人给砍了; “将军不在!”

    “将军,不好了; 夫人出事了!”外头的声音更大,几乎透过门板透过来

    清漪拉上被子盖住头脸。慕容定整理好衣着; 转身见到床榻上鼓起来的大包; 他走过去,伸手拍了她一下; 他柔了声音; “我去外头看看; 等到事情解决了; 再回来陪你。”

    清漪躲在被子里头,悲愤难言:她真的不要他陪; 还是快些走吧!

    慕容定见那大包动了动,笑了笑,立刻去了。

    外头站着的是慕容定一个叫做乙哈的亲兵,乙哈满头大汗; 慕容定记得母亲出去的时候,他让乙哈带人护卫。

    慕容定沉下脸来,“怎么了?”

    “夫人和贺楼夫人吵起来了,贺楼夫人拔了刀; 小人特意过来请将军赶快过去一趟。”乙哈知道自己坏了慕容定和美人同床共枕的好事,头都快要低到胸口,不敢抬头看他。

    乙哈奉命保护韩氏到慕容谐府上,结果过了一会,里头就传来人的呼喝声,“你赶快回去请你们家将军来,贺楼夫人要杀你们家夫人了!”

    那里是慕容谐家里,他们作为亲兵也不能贸然入内,只能出来找慕容定。慕容定是韩氏的儿子,又是慕容谐的侄子,身份上远远比他们要适合管这事。若是外来之人冒犯,他们自然会拔刀护卫夫人安全,可这要是女眷们之间,他们还真是无可奈何。

    慕容定脸上抽动了一下,嘴唇抿的很紧,直接向大门外走去。韩氏为何和贺楼氏闹起来,他哪怕不在场,也能猜到一二。

    慕容定对韩氏这个母亲仅限于六岁之前那个模糊的,给他唱着汉人柔软歌谣的身影。后来阿爷去了,母子两个到了阿叔那里寻求庇护,阿娘似乎对他就不太在意,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年轻俊美的小叔子身上。

    再后来,阿叔对他抱有很高的期待,学骑射学武,让他到军中历练,母子两人见面越来越少,他都不太记得阿娘到底该是个什么样子了。

    但哪怕母子之间生分了,他还是要护着她。她是生了他的阿娘,不管她做了什么,做儿子的还是要护住她。

    他骑在黑风背上,口中轻轻叱喝,黑风立刻驮着他风驰电掣一般向前冲去。

    护军将军府里头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贺楼氏手里提着明晃晃的环首刀,周围一圈人拦着。慕容延盯着母亲手里的刀,额头冷汗直冒,伯母今日来家里,说是要谢谢阿爷当年对她们母子的照顾,结果两人说着说着就没有了人影。

    慕容延和下头的弟弟,都已经习惯了,之前这对母子还住在自家的时候,这事也不是没有。但之后韩氏出来了,发鬓妆容显然是重新打点过的,面上光芒微露。那模样比衬的旁边的贺楼氏老了十多岁似得,贺楼氏和身旁的女眷说了几句话之后,突然高声道,“我最看不上那些个使些妖媚手段来勾~引男人的贱人!”说罢,她霍的一下拔出放在一旁的环首刀,明晃晃对准韩氏砍过来。

    顿时场面一片混乱。

    慕容延带着手下的弟弟们赶紧跑过来,拦住母亲,不让她真的砍下去。韩氏看似娇弱,其实贺楼氏抽刀砍来的时候,脚下跑的飞快,这会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她不见了,但是场面已经乱了起来,那些女眷们躲到一边,睁大了眼睛看热闹。贺楼氏面色通红,手里抓着把刀,四处张望,周围都是慕容谐的儿子们,慕容延一马当先首先挡在母亲面前,刀枪无眼,以免她一刀戳到自己。

    “六拔,你让开,我今日非得杀了那个贱人不可!”贺楼氏情绪激动,她一手拎刀,一手就把面前挡着的儿子推开,慕容延带来的那些弟弟,都是下面姬妾生的,自然不会拿自己的血肉之躯来堵嫡母的雷霆之怒,见着兄长都被她推开了,立刻让出一条道来。

    贺楼氏气势汹汹大步在房子里头找韩氏,屋子里头没找到,提着刀就冲到外头去找。

    之前那些官眷们眼露八卦,私下里唧唧咋咋,慕容延看到那些官眷们神色各异,小声交谈着什么,脸色顿时黑到了底。

    贺楼氏转过一道柱子,寻了韩氏一圈,没有找到人,立刻要冲到其他房屋里搜索,贺楼氏奔到院子里,正好撞上了迎面而来的慕容定。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在贺楼氏心里,慕容定也是个仇人。她赤红着双眼,高高扬起手里的到就对着他劈来,那些过来看好戏的女眷们,见到这幕,吓得纷纷闭眼尖叫。

    哐!慕容定面不改色抽刀直接格挡住婶婶批下的刀,他眼中冷冽,手腕一转,手中刀柄重重击打在贺楼氏的手上,疼的贺楼氏松手。只听得哐当一声响,她手里的刀落地。

    “阿娘!”慕容延追出来,就见到慕容定打掉贺楼氏手中环首刀的一幕。他跑过来,扶住贺楼氏,“阿娘没事吧!”

    贺楼氏双眼盯住面前的慕容定,咬牙切齿。

    “我阿娘呢?”慕容定也不管贺楼氏,他左右张望了一下,没见到韩氏的影子,目光才慢慢回到面前这对母子的脸上。

    慕容延上前一步,将母亲推到自己身后,“我也不知道你阿娘去哪里了,要找她的话,你自己去问别人吧。”

    慕容定冷冷的望着这对母子,没有说话。才要抬步去找母亲,就听到有人惊呼,“不好了,韩娘子要跳河!”

    慕容定立即冲了过去。

    韩氏站在一处湖水边,泪水潸潸,周围一圈都是四面八方赶过来的人。韩氏站在湖边,擦着眼泪嘤嘤哭泣,她哭的泪眼婆娑。

    “韩娘子,四中郎将来了!你可别想不开!”那些家仆们不敢轻易靠近她,生怕离得近了,这位夫人受了刺激真的想不开跳下去。谁都知道,在郎主慕容谐的心里,这位阿嫂可比旁人要重要多了。

    韩氏一听抬起头来,正好看到那边跑过来的慕容定。慕容定直接就到了离母亲两臂的地方。

    韩氏泪水涟涟,看到儿子来了,泪水流的更加厉害,“六藏,你来了!”

    慕容定眉头皱起来,“阿娘站在那里作甚么呢?快些过来,要是冰开裂了掉进去就不好了!”

    说着他伸出手来,就要把母亲拉回来。

    韩氏侧身躲避过慕容定的手,眼泪止不住的流,“六藏,阿娘委屈,阿娘好委屈啊!”

    正说着,那边慕容谐和贺楼氏赶过来了,慕容谐满脸焦急,脚下走的飞快,把妻子贺楼氏都给甩到后面去。

    “芬……”慕容谐见着韩氏泪流满面站在湖水边,立刻脸色都变了,险些叫出她的闺名来,他咳嗽了声 ,好歹将后面一个字给压了下去,可脸上的焦急担心还浮在那里,“嫂子,站在那里作甚,快过来,要是掉到冰水里头,可不是闹着玩的!”

    韩氏岿然不动,她满脸泪水,看着慕容谐那张依然刚毅的面孔,“小叔,我是真的委屈,我守寡的时候,六藏只有那么点点大,孤儿寡母,孤苦无依,不得已,只能到并州投靠你,你细心照顾六藏这么多年,将他养育成人不说,还诸多照拂,让他有了如今的地位。我以为能够轻松一段时间,只等六藏娶妻生子,就可以含饴弄孙,享受天伦之乐了。可是我都到了这把年纪,还要遭受到如此侮辱……”

    韩氏痛哭着,脚尖往湖边动了动,慕容定看见立刻大呼,“阿娘回来!”

    慕容谐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他双眼都盯在韩氏身上。只要韩氏真的有个好歹,他立刻冲过去。

    贺楼氏见着慕容谐这么上心,顿时就怒了,“她想死就让她去,跳河让她跳去,难不成她想死还不让她死了?”贺楼氏气在头上,一张嘴更是如刀,“她都在我家吃了这么多年的白饭了,带着个小的,也不知道羞耻,如今她要死就让她去!只是可惜了我家的湖水,被个汉女给弄脏了!”

    “你再胡说八道一句!”慕容谐心系那边的韩氏,听到妻子这话语,气的回头怒叱。他双目怒睁,满面通红,几乎须发怒张。

    贺楼氏被他这句吓得后退一步,慕容延也被父亲那声怒喝喝的抬不起头。

    “妯娌说的甚是。”韩氏神色凄惶,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似得,“只是可惜,这水要被我弄脏了。”说完,她纵身往湖心一跳。

    慕容定一脚一蹬,扑了上去立刻把韩氏抱住拖了回来。洛阳不比并州冷,但是真跳进湖水里头去,就算不立刻淹死,也会被冻的够呛。

    韩氏被儿子抱在怀里,痛哭不已。慕容谐在一旁看着,也是心疼,他来的路上,身边的人把大致的来去都和他说了,他抬眼看向贺楼氏,贺楼氏方才被他那么一吓,也没有方才那么足的底气,见着丈夫看过来,她也委屈起来,“你还看我,看我作甚么?又不是我推她下去,是她自己要跳的!”

    “你还说!”慕容谐这会不好和妻子吵,要慕容延扶贺楼氏回去,他对慕容定叹口气说,“这会竟然有这种事,阿叔也实在没有想到,你婶母这个脾气你也不是不知道,你阿娘受委屈了。”

    突然拔刀砍人,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慕容谐不好在慕容定母子面前说贺楼氏拔刀这事。只能先安抚他们,“六藏,待会阿叔办一场酒宴,给你们母子好好压压惊。”

    “阿叔,这没甚么,反正也不是头一回了。估计这回婶母心里不舒服,阿叔还是快去看看吧。”慕容定道。

    韩氏一听,不禁抬头看了慕容定一眼,

    慕容谐脸色更加难看,他转头看了那边的慕容延母子一眼。贺楼氏已经气得双眼通红,她身子被慕容延紧紧禁锢着,只要儿子松开手,她就会冲过来,把韩氏给真的推到河里去。

    “六藏,你先带你阿娘回去,待会阿叔给你阿娘一个交代。”说罢,慕容谐亲自过去拉起贺楼氏就走,贺楼氏还想再闹,接触到他冷到了极点的双眼,出口的污言秽语到嘴边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慕容谐拉着妻子离开,那些过来看热闹的女眷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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