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春风-第13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鲆裁话旆ǎ皇俏也幌耄鞘翟诓荒埽还馐鹿チ耍勖堑故强梢栽谝豢楣欢伟采兆印!�
清漪脸色这才好点。
这会有人来请慕容定,“郎主,贺楼夫人来了,说要见郎主。”
“她?”慕容定嫌恶的皱皱眉头,“她断了条腿,不在家里好好休养,跑过来作甚?”
侍女低垂着头,不发一声。
慕容定不耐的撇撇嘴角,他看向清漪,“你等等我,我去去就来。”说罢站起来就往外面走。
清漪坐在床上,瞧着慕容定离开了,看着侍女,“贺楼夫人这次来不是找夫人的?”
“不是,贺楼夫人以来,口口声声说要见郎主,其他的,奴婢一概不知。”
清漪让侍女退下,兰芝见她已经将手里的姜汤喝完了,过来把陶盏取走。
“这位夫人又是何苦,苦苦纠缠,到头来自己也没讨个好。”兰芝叹道。
清漪撇撇嘴角,不说话了。
过了好会,慕容定满脸怒气冲进来,“以后她再来,就说我不在,我才懒得见她呢!”
清漪见他满肚子火气没地儿撒的模样,马上打了个手势,让屋子里头的侍女拳头出去,她是没事,但是其他人说不定就做了慕容定的出气筒。
“她真的是胡搅蛮缠,说是我抢了她儿子的功劳,哭天喊地的要见六拔。啊呸!六拔那个样儿,我还用抢他的功劳,这女人也把阿叔想的太坏了点吧?阿叔这么些年,对我很好是没错,可他也不会白白叫他自个亲儿子没个前程,以前都是被她耽误的,好好的儿子不放出去闯一闯,和个姑娘似得,关在家里,能有出息那才有鬼。六拔一开始根本就是被她自己耽误的,这会竟然还有脸来问我了!”
“别和蠢货生气。”清漪伸手给他拍了拍背,好叫他顺顺气,“咱们在外头得好心情,怎么叫她给搅了呢。何况和她生气划不来,你还记得阿家么?阿家每次见着贺楼夫人,都是阿家把贺楼夫人气的无话可说。”
慕容定原本还怒容满面,她这话语一落下,马上转怒为喜,笑出声来,“还真是!想起她被阿娘气的恨不得杀人的那个脸,我就心里舒服了!”
“对吧。真的和个蠢货计较,气坏了自己,还不是让她笑去了。”
清漪这番话终于哄的慕容定笑了出来,慕容定笑了好会,过了会他的笑一滞,“我过几日走了,你岂不是要对着她?”
“我这儿还有阿家在,才不怕呢。”清漪对他一笑,“才不怕呢。”
贺楼氏在韩氏面前,战斗力直接成战五渣。清漪可亲眼看见韩氏是怎么把贺楼氏活活怼的要吐血。她碍于还有个晚辈长辈的身份,不能和贺楼氏如何,但是韩氏却没有这个考虑,反而韩氏还能把这对婆媳给怼的恨不得以头抢地。
“……”慕容定想了好会,仰天长叹,“要是能把你变成一小个,我随手可以揣在身上就好了。”
“美得你!”清漪哼了声,她斜睨他,“怎么不是你变成小小的,被我藏起来?”
“我要是变小了,你下半辈子可怎么过?”慕容定的猥琐刹那间绽放,“到时候你可难捱了。”
清漪反应过来,站起来就要扑过来,慕容定吓得连忙按住她的肩膀,“脖子,你的脖子!你可别乱来!”
“那你还气我!”清漪满脸通红,不知道是被气出来的,还是被他给羞出来的。
慕容定满脸认真,“我可是认真的。”
清漪抬手要打,慕容定立刻坐定了一幅任她动手不回手的模样。清漪被他这老实等打的模样,给逗笑了。抬起来的手都放了下来。
“满脑子就这个,你好意思说。”清漪靠在他身上,慕容定笑了两声,“这个可是很重要的,不仅仅对男人重要,对女人也重要。难道你之前还不喜欢我那样。”
那样,哪样。在床上凶猛如狼,恨不得把她给折腾的散了架,任凭她嘤嘤哭,还是压着她不放?
清漪哼了声。
慕容定咳嗽了两声。他抱着她,两个没有一个说话。
清漪过了好会开口,“真的好不想放你走啊,你走了之后,又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你……”清漪说着,满心的失落。
慕容定抱住她,“傻丫头,你以为我想要离开你吗?先头的人我已经派出去了,蠕蠕人奸诈狡猾,如果后续部队不跟上,谁知道会出甚么事。虽然说领兵之将,不能是心慈之人。但是也不能不将人命完全不当回事。”
“我又没说不让你去。”清漪伸手按在他嘴上,“这话说的,该打。”
慕容定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指尖,湿润温热的舌尖舔在她指尖上。慕容定见着她脸上的绯红越发浓厚。
“好宁宁,亲我。”慕容定道。
清漪咬住嘴唇,双眼瞅他,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慕容定指了指自己的唇,“这里。”
正大光明的耍流氓了,这家伙。清漪腹诽。但是她还是俯身过去,如他所愿,将唇贴在了他的嘴上。
她嘴唇上有淡淡的甜香,香香甜甜的,引诱着他去尝一尝。他遵循心中的欲念,加深了这个吻。
过了会他放开她,清漪脸颊火热滚烫,红扑扑的,气息不匀。她看着他,发现他也是和她一样两靥生晕,轻微喘息着。
他眼里似乎有什么晶亮的东西,清漪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
慕容定俯首,让两人的额头贴的更加近。
作者有话要说: 慕容大尾巴狼摇摇尾巴,满脸期待看兔几:怎么样,毛色鲜亮吧~~~
清漪小兔几伸出兔爪:再汪汪叫两声~
慕容大尾巴狼狼嘴一张:嗷,汪,嗷嗷嗷?
第95章 献策
慕容定在一个晴朗的早晨带着手下的士兵出发。肆州冬日的阳光,没有一丝暖意。照在身上似乎隔了一层冰似得; 冷的叫人打哆嗦。慕容定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气候; 没有半点迟疑直接上马带人离开。城门大开,那些来往的平民商队纷纷退避到道路两边; 给大军让道。
清漪手指抵着车廉,看着慕容定在街道上一路远去。上回她来送; 慕容定跟着慕容谐,只带着那么些人; 还能下马和她说几句话。现在他是一军主帅; 不能随意行动。就算见着她也只能装作看不见。
清漪半跪在车上,瞧着慕容定的身影变成了个黑点儿; 最后连黑点都瞧不见了; 她才放下车廉来。
兰芝在一旁见着清漪闷闷不乐; 劝说道; “六娘子不必担心,郎主过段日子就回来了。到时候立了大功劳; 给六娘子弄个外命妇的名头做。”
清漪靠在车壁上,眉心微蹙,“我又不看重那个,甚么外命妇的; 我只要他好好回来就是了,只要人平安回来,其他的都没关系。”
“六娘子放心好了,郎主一定会平安回来的。”兰芝笑; 她眨眨眼,“这会我们回去吧?郎主已经走了,外头又凉,呆久了,恐怕六娘子受不住。”
清漪点点头。兰芝见状,叫外面的车夫驾车回家去。
清漪回到家里,换了身衣服,抱着暖炉坐下,拿起杨隐之让人送来的书信。这段日子,杨隐之断断续续让人送信来,只是清漪一直都在忙着,所以都没有多少空闲打来看。
杨隐之现在在慕容定麾下,慕容定有意培养他,那里有仗往哪里塞。这次杨隐之明明就在肆州,却挤不出空闲来见见姐姐。只能写信来。
清漪展开信件,兰芝见屋子里头光线有些晦暗,担心她会看坏双目,自己拿了一盏油灯放到案上。
兰芝抬头见到清漪嘴边含笑,双眼晶亮,心中就知道有好事,不禁笑道,“六娘子笑的这么开心,十二郎君已经一定有好事了吧?”
清漪闻言抬起头来,眉梢眼角里都是笑,“这孩子告诉我,他现在也立功不少,六藏也着重培养他,让他多看多练。”说着清漪又笑起来,“他说他现在长高了不少,一顿几乎能吃五六碗稠粥,恨不得吃掉半头小羊。”
“啊!”兰芝欢呼,“十二郎君一顿能用这么多,身体康健呢!”
“嗯!”清漪点点头,“我现在也不求其他了,只求他们两个能够平平安安的。”清漪说完,又依依不舍的把书信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上头的字迹显露出几分凛冽的骨势,都说字如其人,清漪看着杨隐之的字,都多了几分心疼。
在信里头,弟弟告诉她,一切都好,姐夫很照顾他,可是她又不是傻子。知道哪怕有人照顾,但路还是需要他自己去走。哪里会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只是不愿意她担心罢了。
报喜不报忧。她想想都觉得无比的心疼。
“十二郎君这样,也是怕六娘子担心。”兰芝瞧出清漪脸上的心疼,坐到她身边来,轻声劝慰,“儿郎总有一日要长大,这才好呢。何况十二郎也知道娘子不容易,知道要上进。换了别家的郎君说不定就指着姐姐和姐夫过日子,不知道奋发上进了。”
兰芝说着,越发觉得前途一片光明,“六娘子应当高兴才是。以后十二郎君有个一官半职的,外面谁敢欺负您啊?”
清漪听后,看向兰芝,兰芝冲清漪眨眨眼睛,两人对视了会,清漪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好好,就你有道理。”
“奴婢说的本来就有道理呀。”兰芝说着,开始掰起手指来,“郎主不在的这些天,六娘子真的要好好保重,要是六娘子有个甚么,就不好了。”
“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重自己。”清漪抿紧嘴唇,“哪怕他不在,我都要好好照顾好自己的。要是连自个都照顾不好,也难得说其他的了。”
慕容定到前面去了,她既然守在肆州,那么她就会将这块地给守好。
**
“快!跟上!”杨隐之听到前头的将军高声大喊。
马背上颠簸的能把早上胃里头吃进去的东西都给颠出来,幸好早上他吃的不过就是几口干粮,就连水都是随便抓了一团雪塞到口里头,到了这会连尿意都没有。
他抓住马缰,双腿适时的踢踢马腹,催促胯~下的马儿跑的更快些,好能跟上大部队的速度。
迎面而来的寒风如刀,刀刀都剐在露出来的脸上还有手上,疼的似乎是要把肉给活活割下来。杨隐之闭住嘴,突然他听到一阵尖利的哨声。马背上的骑兵立刻伸手摸向了腰后的环首刀,杨隐之知道这是作战准备的号令,伸手按住刀柄,一按一抽,刀就从刀鞘中抽出。
“哈!哈!”前方十几丈,豁然出现一队蠕蠕人。领头的将军手中尖刀刀尖一划。
刹那前排弓箭手在马上弯弓就射,一时间箭矢如雨,后面逃的有些慢的蠕蠕人和他们的马中箭倒下。有些人中箭马没有中箭,但是剧烈的颠簸之下,他们也从马背上掉下,而后被自己的坐骑一蹄踏破了骨头,而后又被随之而来的魏骑兵给踩踏成了一滩肉泥。
两方人马的距离越拉越近,蠕蠕人也有弓箭好手在马背上反击,不过反击的人还没有涉追击的人快且胆量足够。渐渐的显现出颓势来。
双方隔着一段距离,争斗了些许时候,终于距离被完全拉近,骑兵们混战在了一处。杨隐之抽刀左右劈杀,耳边全都是自己人或者是蠕蠕人的惨叫。他砍翻一个蠕蠕人,眼角余光瞥见一道寒光泛着泠泠杀意冲自己劈来,他马上俯身下来,反手一刀,手里的长刀直接刺入那人腹部,一刺一抽,直接解决一个。
他紧接着去解决下一个,另外一个蠕蠕人已经横冲过来,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腿上一凉,而后就是阵阵火辣辣的痛从大腿上蔓延开来。杨隐之咬牙反手一砍,又听得耳边惨叫响起。
双方人马混战在一处,魏兵士气正高,可蠕蠕人被赶尽杀绝,反而被逼出了骨子里头的狼性,杀得红了眼,一时间陷入了胶着,难以分出胜负。
杨隐之奋力砍杀,左右突刺,他年岁还有些不足,但这么些时间的军营生活,让他和过去纤细士族少年的模样大为不同。
“镪!”他横刀挡住迎头砍来的刀刃,另外一个蠕蠕人却趁着此刻他和人鏖战,对准他的后背砍来。杨隐之头颅微侧,瞳孔急速缩小如针。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尖锐刺耳的类似鸟类尖叫的声响由远而近冲来,而后一阵腥热直接泼上了他的脸颊。
那个原先想要偷袭他的蠕蠕人。此刻一只眼睛被鸣镝从正面贯穿而入,射了个对穿。箭尾的翎羽还在微微颤动。
“是镇南将军,镇南将军赶过来了!”队伍里有人高呼。
这一声顿时给魏骑兵们打了一针鸡血,越发奋力的斩杀蠕蠕。
慕容定带着人过来,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她一声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