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经纪人良心不会痛-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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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成功,是你和我一起得到的。”
“没有一个人的成功是孤立存在的,挑选合作伙伴是一个人应该具备是素质,你选了我,说明你至少眼光不错。”
“是你选了我。”
桑杉笑了一下,转过头去接着写东西,貌似随意地回答说:“哦,是么?那说明我的眼光不错。”
肖景深依然站着不动,看着桑杉,他慢慢咧嘴笑了:“你不光有本事气死人,还能让人一下子就开心起来了。”
女人吃了一块苹果。
男人在看她。
又吃了一块苹果。
男人还在看他。
感受着对方的视线,女人无奈地又转过头来说:“干什么?”
“签了星耀的手,不是别人强拽过去的,卖了名额也是我自己的决定。可是那些人……我不会放过他们。”
“很有斗志。”
桑杉站了起来,拉着肖景深坐在她刚刚的位置上。
“好了,开始写计划书吧。”
肖景深:……
……
月黑风高夜,江湖盟看起来一切如常,江湖盟盟主温天远却夜不能寐。
昆仑派掌门死了,无锋大剑断了他的心脉。
天剑名士魏存安死了,同样是无锋大剑斩断了他的颅骨。
青州盐帮设计抓住了大盗上官逃,层层陷阱只为杀了前来救人的斩刃,最后死掉的是他们帮会的大半精英,一个在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北方抖三抖的门派,一夕没落。
襄阳城传来消息,那个曾经收了他钱出卖斩刃的骆一刀被废了四肢,动手的应该是沐锦楼。
现在,整个武林都人心惶惶,参与过陷害、追杀斩刃的各个势力恨不能就此绝迹江湖,不要被斩刃找到。温天远曾经试图把他们再联合起来,可是当日设计陷害、接连追杀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卒时,他们各个奋勇争先,如今那人认下了大魔头的名声、做下了大魔头才做的事情,这些人就怯懦不堪了。
“他们真一群废物。”
温天远从床上下来,拿起自己的长弓。
“斩刃?我能把你关在黑海死牢里一次,自然也就有第二次。”
斩刃的突然出现并不是无声无息的,一道磅礴的剑气从江湖盟的大门外袭来,连着江湖盟的牌匾和大门一齐打烂在地。
与此同时,一支长剑从江湖盟主宅袭来,被无锋大剑撞飞了出去。
“温盟主,五年前你一箭杀死了襄阳人士蔺书生,他一不曾害人性命,二不曾欺男霸女,不过是混迹市井讨口饭吃,这条人命,是你欠下的。”
高大的男人以内功催动话语,声震整个山庄。内息丝毫不乱,他貌似随意地挥舞着手中的大剑,已然挡下了无数箭矢。
那些箭自然是早已冲出房门的温天远放的,隔着一个硕大山庄,他的箭筒里装着的箭一支支减少,随着他辗转腾挪的渐渐逼近而越发急促。
终于,三箭在手,温天远的成名绝技连珠箭从天而降,三支箭首尾相接,飒沓若流光奔袭高山泄水,带着无可比拟的声势迫向了斩刃的脸庞,就在这时,又有一支箭追月而来,直取斩刃的胸口——这时五年来温天远在成名绝技流星飒的基础上又加了一招,名为连珠探月。
就在这刹那之间,斩刃立大剑于身前,手腕一转,无锋大剑飞速旋转霍霍生风,接连崩开了两支箭之后猛地停下,随着男人的手往下施力,一阵剑气猛地喷薄而出,江湖盟门外的大青石砖轰然碎裂,剩下的两支箭被剑气生生弹飞了出去。
“今日,我斩刃,便来找温盟主讨回这笔血债。”
将大剑从地上抽出来,斩刃举起它,直直地指向了温天远。
风吹云散,月光莹莹,那黑色的大剑上全无光彩,让人的心头为之一沉。
有人曾经问过专业演员拍武打戏的时候最大的难题是什么。有人说是吊威亚的痛苦,有人说是练招式的辛酸,对于肖景深来说,最大的问题是——憋着别笑场,憋到肚子疼。
将来在大荧幕上呈现的精彩画面,如今只有一片绿色的背景,所有的武功招式其实都是要特效来完成的。
肖景深要做的就是以“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去挥动手里的剑,什么剑气啊,什么流光啊都是假的,射来的箭矢也是假的,就连江湖盟的大门都是假的。
“演戏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傻子,还得想着傻不要紧,得傻出气势来,真是太难了。”
“看着你的这张脸,所有人都会以为你是在真打,还打得漂漂亮亮,热热闹闹。”
可能是李阿姨还没走,米子明导演看起来特别好说话,手里把玩着蓝色的手机绳,对肖景深的赞美是一把又一把。
“你的进度这么快,请三天假也不耽误进度,正好我多抓一些别人的特写,还有……”老人故作神秘地笑着说,“沐锦楼和舞罗的对手戏,我真是等了很久了!”
坐在椅子上卸妆的男人看了眼自己的手机,轻轻敲了几下手指。
姚余庆自己请不动他,找来了以前的班长和同学对他连番轰炸,他碍于情面,不得不答应了,才会有请假出剧组的这一出儿。
“我报仇,不是为了看见敌人的血。”
“我是要用善恶循环,昭昭天理,洗净我的剑。”
这是斩刃的台词。
也许,也是他肖景深自己的。
作者有话要说: 老肖:即将爆发。jpg
日姐:emmmmmmmm
没有么么哒
只有双更
晚上见
第212章 同学
说是要商量给冯老师过大寿的事儿; 这些已经踏入社会十来年的人又怎么可能像读书的时候那样还正经开个班会讨论事情; 自然是找了个能吃能喝能唱歌的地方“商量”了。
“肖老三怎么回事儿?让人堵在二环路上了?”
宋威大学的时候被人叫宋胖子; 刚毕业的时候演了两年的戏攒了点钱就跑去鼓捣房地产了; 现在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股东,越来越胖; 也越来越有钱; 不仅出入都是豪车,和他那些曾经的女同学们一样出身的女演员; 偶尔也是他的车上娇客。
他来之前已经在另一桌酒席上喝醉了; 一开口; 嘴里就带了点腐败醉蟹的腥臭气。
以前宿舍里的六个人; 宋威排老五,当年肖景深一举成名的时候,他天天跟在肖景深的身后叫深哥,后来肖景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坠到了地上,落魄得让人心惊; 他就开口叫他“肖老三”。娱乐圈里的是是非非一向是全民口中的余兴节目,在肖景深红了之后; 宋威跟别人喝酒吃饭也常说起他; 不过叫的还是“肖老三”。
毕竟他现在也是能让人弯下腰的宋老板了; 不能轻易丢了份儿。
“他现在也是贵人事忙; 一部戏接一部戏地拍着,能从剧组里请假专门出来一趟就不错了,来来来; 再走一个!”
说话的人叫魏时禄,现在也不是演员,而是凭借着自己在圈子里的关系开了家小的影视中介公司,肖景深后来还和他打过两次交道,不过那也是他没有成名之前的事儿了。大学的时候他住在隔壁宿舍,因为性格讨人喜欢,跟谁的关系也都不错。
坐在一旁的女人穿着低调,但是身上的那串珍珠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给人一种低调炫富的感觉,她身边坐了几个同样静静喝酒吃东西的人,既不声援宋威对肖景深的抱怨,也不附和魏时禄的话。
“班长!您先说说呗,咱们这次给老师过寿到底怎么搞?”
擦一擦嘴角,被人点名的女人笑着说:“我之前问过咱师母,她的意思是冯老师根本不想大办,红星剧团里不是说要给冯老师开个人专场么?要不我们就接着专场给老师捧捧场?”
说话间,她看向了班里“唯一”考上了红星剧团的姚余庆。
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姚余庆抬了抬眼睛。
班长出身演艺世家,现在在娱乐圈里混得风生水起的涂周周是她的堂弟,她毕业后一路考研留校,偶尔出来串戏或者拍个电影,前几年嫁给了一个年轻的导演,这几年那个导演通过她铺的路子很是出了两部不错的电影,她这位居功至伟的导演夫人自然水涨船高。
两年前的毕业九周年同学聚会上,她跟自己,是被几乎所有人追捧的对象。
可是现在呢?
看看醉醺醺的宋威,不停看向门口的魏时禄,还有那些静静吃饭小声说话仿佛在等待着身边的人们……他一句话也不想说。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现实和功利,他姚余庆最红的时候,所有人都围着他转,现在同学里有更红的了,他们就像是苍蝇看见了新的腐肉一样转了过去。
“无所谓,”姚余庆在心里对自己说,“等到肖景深身败名裂了,这些人又会是另一幅嘴脸了。”
他们会转回来,眼巴巴地看着自己往更高出走去。
想着自己随后的一系列布置,姚余庆喝了一口酒。
肖景深是坐着刘达开的车来的,他走之前,桑杉曾经说过他多带一个助理也不为过——比如看起来就很有震慑性的罗正,男人认真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看起来安全的想法,比起安全,他内心深处更希望这些人能快点动手。
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身上穿着桑杉搭配出来的长款西装外套,里面是Y家当季新款的V领衫,再配了一条剪裁精美的牛仔长裤,无论他恰到好处的身体轮廓还是修长的大腿,都得到了充分的展现。
前几天是二月二,肖景深把头发剪了,原来的长发没了,利落的短发顶在头上,两边没有鬓角,更显出了他脸庞的白皙和年轻。
“京城这路不管怎么修,到底还是堵,先在二环桥上看了会儿风景,又在三环路上用手机看了场球赛,幸好咱们约的地方不在四环外,不然我来了也刚赶上你们吃宵夜。”
神采飞扬,又稳重大方,举手投足之间都有着难以言喻的魅力,当这个男人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时候,有不少人屏住了呼吸。
十多年前的那个校园里,还是男孩儿的这个人即使是在帅哥美女琳琅满目的B影也显得格外出众,随时随地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那时候他说话也是这样的,戏谑、淘气,让人生不出半点的恶感。
迈开长腿,肖景深想在一个角落里坐下,被站起来的几个男同学生生簇拥到了人群中间。
“我说景深,你这是吃了仙丹啊,看着跟上学的时候一模一样。”
“明明是比上学的时候还帅了好么?以前那是叫小鲜肉,现在的景深可是男人味儿十足,走在马路上随便就能迷死两个小姑娘……”
就连刚刚还抱怨肖景深来晚了的宋威都费力地从座位上起来,踉跄了两步迎着肖景深走了过去。
“肖……三哥,前两天我还跟我一个西城经手房子买卖的兄弟谈起你呢,他说不管多少钱,就有几家房地产商点名想让你去给剪个彩,我一听,那哪成啊,咱三哥是正经当演员的人,拍什么什么叫座,演什么什么出名,怎么能随随便便给我们这些人站台啊,我跟他说了,什么时候他们开个均价二十万的楼盘,直接搭套房子当添头,我才能去把我三哥请过来。”
说着话,男人的胖脸上是与有荣焉的得意状。
看着这一幕,谁都想象不到,就在两年前,也是这样的一个春寒料峭的时节,宋威拍着肖景深的肩膀说:“肖老三,不是我说你,你这几年也是太闷了,天天就知道演戏,又没有什么起色,那么多土大款都跑来投资娱乐圈了,怎么就没人肯往你身上砸点钱呢?”
“这么多年了,你这嘴还是这么溜,难怪你现在这么富态了,全是灌了蜜吧?”
肖景深随口说着,还拍了一下宋威的肚子。
宋威抱着自己的肚子笑得像是个二百五十斤的孩子。
旁边所有人也都跟着一起笑。
魏时禄趁机想跟肖景深套套近乎,知道了初曜现在自己开戏了,他一直想找机会搭上肖景深,这年头,拍一部戏戏光是搭景的费用就能几千万甚至上亿,初曜有能力拉来钱做项目,自然也要把钱花出去,只要随便流出点油水,就足够魏时禄这样的小公司吃饱了。
可他没得开口,肖景深就被另一个拉走了。
“你们呀,别都堵在门口,景深进来半天了,连口水都没喝……”
班长亲自出手,别人都还是要给面子的,像是跟着头羊的羊群似的,一群人跟在肖景深和班长的身后往座位上走,宋威仗着自己的块儿大,挤在了前头,最后一屁股坐在了肖景深的另一边。
看看坐在自己和肖景深中间的宋威,姚余庆皱了一下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