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心计,傻王的心尖宠-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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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那日阴错阳差的看见了她丑颜之下的美貌,他也不会想到那个神出鬼没的老东西。
不过,还算幸运,舒锦歌注定是他的。
舒锦歌眯眯眼,看向眼前男子的眼神更加谨慎。
这人居然什么都知道。
不过
“公子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太师府的一个小姐,怎么会知道什么鬼医,什么药的。
不过现在我倒是对那个老先生有些兴趣,他要是能治好我的脸,我就能用这张脸报仇了,若是公子认知这位老先生,还请引荐引荐。”
御天齐咬牙切齿,眼中寒光乍现。
居然要用这张脸报仇,难道是要色诱皇上?
猛地,御天齐周身散发出庞大且冰冷的杀气,舒锦歌见状一惊,可是却只能承受。
下颚被一双冰冷的手捏住,舒锦歌只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冰窟。
耳边,那若有若无的呵呵声再一次响起,那人的唇几近贴在了她的脸上。
“你这张脸好不好看都无所谓,我不在乎,不过,给我打消了你用这张脸报仇的想法,否则,后果,我不介意先让你尝一尝。”
说着,御天齐的唇就伏在了舒锦歌的唇。
好软,好香。
他渴望已久,今日终于可以浅尝。
与之相对应的,舒锦歌的内心只能用神兽过境来形容。
尼玛,带着一个那么恶心的面具,看起来就像是秃头阿三,居然亲她,居然亲她。
一口咬下去,直接灌了她满嘴的血腥味。
可是对方居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是在舒锦歌下口之后,眼里居然带了笑意,更是加深了这个吻,搅动舒锦歌口腔的同时,也搅动了她波澜不惊的心。
舒锦歌不由打了个寒颤。
这是遇到变态受虐狂了吗?
终于,就在舒锦歌差点背过气的时候,对方松开了钳制,舒锦歌想都没想直接破口大骂。
“你有病啊,随便就下嘴,不知道狂犬病传染么?”
“嗯,知道,所以我在考虑要不要咬回去。”
意思是传染也是你传染给我。
舒锦歌身子一僵,回头怒视对方,却见对方满眼的戏弄。
用力擦了一下已经红肿的唇,舒锦歌谨慎的看了看四周,发现仍旧一个人都没有,她不由皱眉,看了看眼前的男人。
“你的身份应该也不寻常,既然你不杀我,那就当作你默认了我们之间的合作,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有事相信你要联系我也是很轻松的。”
说完,舒锦歌回头就走,一边走心里的小人一边唾弃。
“没种,人家都欺负你了,你居然不敢欺负回去。”
“什么欺负回去?打得过吗?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也不能就这样便宜了他。”
“放心,来日方长。”
舒锦歌咬着牙,等着瞧,这个仇,姑娘我记下了。
回到大殿,已经接近尾声,因为皇上的赐婚,舒锦歌再一次得到了众人的白眼和嗤笑。
幸灾乐祸的多,不过妒忌的也有。
御敏佳在宴会还没结束的时候就被她家老爹强行遣送回去了,临走之前还给了舒锦歌一个你等着瞧的眼神。
而舒锦莲则是在见过御天成之后就很老实的坐在舒太师的身边,和梁氏一起照顾心情沉重的舒太师。
见舒锦歌回来,舒太师想要说什么,却见舒锦歌对着他摇摇头,便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平静的看向场内。
舒太师张张嘴,终究没有开口。
御天齐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眼神朦胧,嘴边带着傻乎乎的笑,旁边,御天禧还在说着什么,倒是逗得他连连点头。
不过,舒锦歌皱眉。
御天齐,似乎喝了酒。
突然,御天齐摇摇晃晃的起身,走到舒锦歌的面前,看着舒锦歌好半天,才开口说道:“媳妇,您喝酒吗?很好喝哦。”
舒锦歌摇头,便见御天齐皱着一张脸说道:“可是二哥说你是我媳妇,要听我的。”
御天成?
舒锦歌抬眼,便见御天成坐在御天禧的旁边,见她望过去,还煞有其事的举举杯。
而御天禧,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斜靠在椅背上,挑着眉想要看她之后的反映。
舒锦歌知道,习武之人,素来耳力超凡。
“王爷,臣女虽然赐婚与你,却还不是你的媳妇。”
“怎么不是?父皇都答应了。”
“但是咱们还没有成亲啊,没成亲,就不是呢,所以臣女现在还不能全都听王爷的。”
御天齐听了歪着头皱眉,似乎仅有的脑子都被酒给烧没了,一直看着舒锦歌,眼睛的焦距都快没了。
不过,他还是强调的说道:“胡说,你就是我媳妇,就是。”
“王爷,你喝多了。”
“喝多了?才没有,我只喝了四五杯啊,以前我可是能喝那么多的。”
说着,御天齐似乎很得意的比了一下手臂。
“想当初本王喝了这么一大桶都没怎么样,这会肯定没事,诶?媳妇,你别晃,都成三个了。”
舒锦歌嘴角一抽,快速扶住某个晃来晃去差点栽倒在地的王爷。
您以前喝的是水吧!
御天齐被舒锦歌扶着,顺势爬着爬着就到了舒锦歌的肩头,闭着眼睛喊道:“再来一杯,二哥说了,娶媳妇高兴必须喝酒,不喝是王八。”
王八
貌似这句话应该不会是御天成那样的伪君子会说出来的吧!她斜眼看了看那边,见御天禧的脸已经笑的拧劲了,而御天成则是皱眉。
这兄弟几人似乎都不是什么好鸟。
舒锦歌扶着御天齐,站不住,只好坐下,御天齐也就赖在她的旁边靠着她的肩膀昏昏欲睡,倒也不吵不闹了。
舒锦歌松了一口气,随手喝下了距离自己最近的一杯水,瞬间,喉间一股火烧的感觉蜂拥而至,辣的她满头黑线。
特么的这是酒好么,她的白开水呢?
放眼望去,舒锦歌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白开水,一饮而尽,然后在注意到,刚才喝的,居然是御天齐醉酒之后放在桌子上的那杯酒。
第47章 各怀心思
倒霉催的。
叹息了一下自己的命运太惨,舒锦歌重新恢复了云淡风轻,丝毫没瞧见躺在自己肩头的某人嘴角微微倾斜。
嗯,媳妇和他用了一个杯子,喝了同一杯酒,算不算间接接吻?
一直端坐到宴会结束,御天齐也没有醒来,皇上命人将御天齐直接扛走,丝毫不理会他的张牙舞爪,倒是让舒锦歌轻松了不少。
可是,看着皇上一动不动坐在龙椅上,外间看向她带有某种深意的眼神,舒锦歌就觉得自己浑身都不好了。
重官员拖家带口的离开,舒太师看在眼里,急在心头,可是他刚起身就被皇上一句留步给留住了,只能坐在凳子上干着急。
舒锦莲和梁氏见状也不着急走,毕竟舒锦莲还能趁着这会儿功夫和御天成来几次眉目传情。
而造成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御天禧也没有离开,只是看着舒锦歌这边若有所思。
这场生辰宴,舒锦歌什么都没做,却因为一道圣旨名满京城。
太师府的门前经常驻足一些人,小声议论什么丑女配傻子的笑话。
舒太师因为没能保住自家闺女变得精神不济,就连早朝都不去了,递了假条就躲在书房里看着舒锦歌娘亲的画像自责。
朝堂上,看着空出来的太师的位置,御牧野浑身上下都透着不舒服,可是,这能怪谁?还不是自家那个臭小子非要娶人家闺女。
可是这舒太师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就一个丑女么,至于那么宠爱么?
再说了,他儿子那么优秀,虽然现在傻了,可也是现今他的子嗣中唯一的王爷。
她一个丑女,有什么了不起的,他都还没说什么呢,怎么就给朕摆架子了?
还真当自己是块大半蒜了。
越想越生气,索性袖子一挥,既然太师身体有恙,就直接休息个两个月,朝中事务全都交由丞相杜宽处理。
这下子,满朝野沸腾,都在议论舒太师殿前失宠,舒家恐怕要没落了。
御天成站在朝堂之上,看着舒太师空着的位置,微微皱眉。
舒太师绝对不会失宠,之所以皇上会这样下令,定是因为觉得自己失了颜面。
等到皇上自己想通了,一定还会将舒太师拉回来重新为自己效力。
可是,舒太师此举又是为何?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这个丑陋的女儿对皇上生出了不满的心思?
若真是如此,那他之前压的宝岂不是失算了。
可是,那么一个丑女。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想的不太对。
舒锦莲曾经说过,舒锦歌因为容貌丑陋,惹得舒太师心烦,所以在舒府的生活不算太好,常年呆在太师府的一个角落里的破院子里,无人问津。
他调查过,全部属实,舒锦歌确实到现在都还住在那个破烂的院子里。
就算这段时间舒太师去那院子的时间多了,想来也是因为齐王的缘故。
不过是一个丑女,若是舒太师护着,定然也是因为心中的一份愧疚。
想着,御天成嘴角划开一丝弧度,想到舒锦歌因为他的接近,眼里的那一抹挣扎和期待,他想,不管如何,后路已经铺好,就算之前出了差错,那么后来也会补上的。
舒锦歌,舒家的东西,注定会是他的囊中之物。
这里面,唯一没有受影响的当属舒锦歌本人了。
除了在御花园偶遇的面具男让她略微的有些心忧之外,其他的都是浮云。
“香草,珍宝楼的宣传做的怎么样了?”
“小姐,差不多了,装修也已经差不多完工了,小姐,你画出来的那些样式,奴婢居然都没见过,真好看,相信等开张了,一定大卖。”
“可不一定,这宣传要做到位了也是很难得。”
舒锦歌笑笑,随即问道:“可知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人物的千金或者夫人做寿的?”
香草听了,想了一会说道:“前些日子,老爷的小斯庆生好像是提过一嘴,下个月,威武侯爷的长孙百日宴,还有出云国质子的生辰宴。”
“出云国质子?”
舒锦歌心中一动,前世记忆里这个出云国质子似乎到最后回到了出云国,还和御天成死磕来着,最后怎么样就不知道了。
不过,能只身呆在敌对国家到成年,还全身而退的人,绝对不可小觑。
不过,这样大张旗鼓的操办生辰宴,不知上面那位怎么想?
“可知那出云国质子叫什么名字?他的生辰?我爹作何打算?”
“奴婢不知,庆生没有说,不过老爷似乎还是每天在书房中,不准任何人进入,就连夫人也被阻隔在外了。
小姐,你要不要去看一看,老爷这个样子,身体怕是受不住啊。”
舒锦歌听了叹息一声。
舒太师脾气倔强,就从当初强行让舒锦歌扮丑就看得出,想要别人把他拉出来,费劲。
还是要自己想开。
不过,想了一下,舒锦歌又觉得不对劲,舒太师官海沉浮这么多年,什么大事没见过,怎么可能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被打击成这样?
“既然这样,我这就去看看,你跟着我过去,余香,你去把这碟芙蓉糕送去给老太太,只说是我送过去的就可以。”
余香点头带着芙蓉糕出去了,香草跟着舒锦歌去书房,却不解的问道:“小姐,为何这个时候给老太太送糕点?”
舒锦歌笑笑:“香草,你说,这太师府中,谁最大?”
“当然是老爷了。”
“那你觉得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老太太为什么没有出来问上一问?”
香草一愣,舒锦歌不说,香草还真忘记了府中还有这么以为老太太。
貌似从上一次御天齐来闹过之后,老太太就没出来过。
哪次,估计若不是皇后来了,老太太也是不打算出来的吧!
“小姐,你说,老太太是不是有些神秘,这段时间,府中的中馈是老太太管着的,也没见老太太走出佛堂半步,可是这府中井井有条的,一点纰漏都没有。
小姐,您不知道,这段时间,夫人去佛堂的次数可频繁了,可是愣是连老太太的影都没见着。
您没瞧见夫人气的那样,我有两次瞧见了都没敢往前走,都是等夫人走远了我才跑回来的。”
舒锦歌笑,有气不敢撒,硬生生的往回憋,那样子绝对不会好看了。
更何况,梁氏掌握着太师府多年,她绝对不相信府中账本一点差错都没有。
她嫁妆就是例子,到现在,还有七八个铺子,十来台的嫁妆箱笼舒锦歌还没有拿回来呢。
不过,老太太那里居然连个响动都没有,是没发现,还是发现了没声张,想必只能是后者。
还有老太太的态度,舒锦歌琢磨不透,索性暂时将老太太这边放下。
来到书房,庆生站在外面,见舒锦歌来到立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