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似乎不对-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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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是跟某个帅气小伙子聊天视频啥的,胡为就放了心。
他不屑的合上了电脑,这才慢悠悠的踱步下楼去。
公司的食堂是自己开的,聘请的是曾在五星级酒店干过的高级厨师为总部的两百多号精英们准备丰盛可口的午餐。
餐厅就在公司买下的那五层中的最底层楼。
胡为没坐电梯,走的楼道,这是他的倡导。
员工们平时上班在电脑前一坐就是几个小时,所以公司特特发了内部文件,叫大家迈开腿,饭前饭后都走楼梯间,利用有限的时间强身健体。
他身为领导,自然没事就要带头。
胡为下到第四层的时候,却忽见到安然正和一个男同事在楼梯间里聊得极为开心。他们好像在说网上如何做水军的事情,什么反装忠,忠装反,精分炒作,带节奏……主要是安然在向那男同事请教。
她好像对此特别感兴趣,那男职员又是公关部的。公关部的人一向健谈,安然便屡屡被男职员逗得开怀大笑。
胡为在上层楼静静的听了一阵,然后转身往楼上走了。
他一边往楼上爬,一边掏出了手机:“喂,田甜,出这栋大楼往左手边,约两百米的距离处,有一家御粥坊。你立即给安然打个电话,就说我想吃那家御粥坊的皮蛋瘦肉粥,让她给我买回来送到我的办公室,我等着吃。”
田甜心中再次为安然鞠了一把同情的泪。
试着建议道:“胡总,我去买吧。反正我正在附近的百货商场逛呢。”田甜将手中的餐盘轻手轻脚的搁在桌子上,就要朝餐厅门口走。
胡为挑眉道:“田甜,你吃饭开启的是狼吞虎咽模式吗?这会儿你应该才打好了饭吧?”
田甜:“……”
田甜咬牙忍了又忍,依旧态度很好的道:“总裁大人,我进食堂一看,还是往日那些菜式,顿觉没了食欲。所以我就下楼来了,不想吃食堂里的,想到外面吃点,换换口味儿。”
“哦?没食欲啊。我听说怀孕的女人食欲就不怎么样,你是不是……啊,那我不是要考虑考虑提前再找一个新的总裁秘书?”
田甜:“……”
“赶紧吧,田甜,快给安然打电话吧。要是饿着了你的领导,小心我饿昏了头后就给你增加工作量,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多么温柔的威胁啊。
安然有这种老哥,还不如找块豆腐拍脸上。
回到自己办公室的胡为十分无聊,就又惦念上了安然的小黄文,不由自主的点开了她网上的更新章。
然后,十分无耻的看得津津有味。
“叩叩叩……”有人敲门。
胡为抬头看去。
是安然。
她手中拎着打包盒,正十分不耐和不满的看着他:“你的皮蛋瘦肉粥。那会儿不是看你也下楼吃饭了吗?什么要命的工作非得吃饭时间处理?”
胡为不动声色的关了JJ文学城的页面,目光就一直追随着安然的一举一动。
安然瘪瘪嘴走进办公室,将手中拎着的东西放到胡为办公桌上。
转身要离开时,想起一事,扭身指着一个袋子说:“哦,怕你光喝粥坚持不了整个下午,我就自作主张还给你买了一笼鲜肉小笼包,希望你喜欢。”
听到这话,胡为的唇角不可抑制的泛起一抹轻快的笑意,轻轻道了声:“谢谢。”
安然本来已走到门口,这破天荒的两个字,令她脚下一个踉跄。
她扭头,惊愕的看向胡为:“重生了?不不,重生后一般会是十几岁的面目。看来你是穿越,还是魂穿!体内住进了一个晓得温良恭俭让的魂儿。”
胡为:“……”
我以往有这么差劲儿吗?
第41章 贪恋狂(3)
“必须要看。”
“看什么?你不是一向鄙视女人写的东西吗?别惦念人家每天的更新了。知道她表面正经; 暗地里写小黄文; 不是更该对这女人嗤之以鼻?”
“就是要看看她有没有写拉灯之后、天亮之前的情节。”
“噢; 原来你惦念的是这个啊。可看文字版的有什么意思?能动能叫,色香味儿俱全的不是更好看?”
“那种情节岂是随随便便就能写出来的?靠意淫吗?我不信!倘若那女人不靠意淫就能写出来; 这个事情就值得深思。”
“深思个锤子!你这好像吸毒上瘾儿的行为才值得深思!”
……
胡为觉得自己可能中毒了; 中了一种叫做胡安然的慢性剧毒,已经无药可解。
他的脑海里有两种声音; 时时在为他的一些幼稚可笑的行为吵闹不休。一个声音在拉他,一个声音在推他。但是拉他的那个手软脚软,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于是;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点一点的,在那片散发着腐朽颓败之气的沼泽里; 泥足深陷。
每天每晚; 心中不可控制的想着惦着不都是她?
他从刚开始的极力抗拒,接着试图寻些措施解毒; 然后不过是消极的阻止毒性蔓延; 到最后的后来; 他干脆任其自行发展; 随心所欲。
既然没法改变自己的心意,何必要活得那样苦?
安然一定想不到; 在餐桌的旁边、房门的背后、办公间的楼上、走廊的尽头,以及她去往客厅厨房后花园等等地方时……始终有那么一个男人,用着极其刁钻不被察觉的目光,在沉默不语的盯着她看; 宛若毒蛇。
细思极恐。
胡为开始寻思着要改变自己在安然心里的形象。
安然不是说他差劲儿吗?那就先做好一个哥哥,哥哥关心爱护妹妹,接下去一些亲亲热热的打闹行为,就像她和赵传奇那样,有些事情,不是水到渠成了?
吃过早饭,安然回房去化妆换衣服准备上班。
胡为目睹她关了房门后,扯了个借口叫老李不用送他上班了,他自己开车去。
安然如以往那般出别墅大门后,就要往几百米外的公交车站去,身后忽然一声尖锐的汽车喇叭声惊了她一跳。
肯定是胡为那混蛋,胡家除了他,没谁会这么没礼貌。
安然扭头看去,还真没冤枉人。
身后五十米处的道路旁早停了辆奔驰车。
这一带是富人区,路边常有豪车停靠是很常见的事情,所以安然经过时并未特别关注。
哪里知,坐驾驶位上的人正是胡为。
那男人又狂肆的按了下喇叭,然后脑袋才伸出来,对她道:“上车。”
安然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不用,我自己坐公交车去上班。”脚下踩着细高跟儿径直往前走。
胡为只好发动车子,将车缓缓开到安然身边。
他一手搭在车窗上,一手握着方向盘,脚半踩着刹车将车开得十分缓慢,尽量与安然的步调一致。
想了个合理的理由,边开车边对她道:“就当你给我买小笼包的回报,上车吧。”
“不用,我给人买东西,从来没想要要人家回礼。”
胡为往安然脚下扫了眼,又说:“前去公交车站还要走十来分钟,你穿这么高的跟儿,脚踝不酸痛吗?”
“你不知道我早就练就了这本事?”
安然侧首看他一眼,有些骄傲的道:“我以前在航空公司穿这种高跟儿要站一天呢。现在比以前好多了,到了公司就坐着不怎么动。”
“所以你老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喂。”
胡为握方向盘的手紧了一紧。
默了一阵,他望着前面的路,状似漫不经心道:“你这双鞋像是新买的吧?每天这么样子从公交车站来回家里,起码有一公里左右。这路挺磨鞋的,你现在是每十天就买一双新鞋吗?可我看你以前好像挺节俭的啊。”
“怎么?是因为裕达的工资比航空公司高了,你这消费水平就跟着扶摇直上?你现在是不是很开心,而且还很后悔没有早来裕达集团上班吧?”
她这双鞋的跟儿确实磨得厉害。再过几天,恐怕真的要买新鞋了。不过,胡为的口气听着真难听。
“闭上你的嘴吧。我几天买一双,那也是用的我自己赚来的钱!”
安然甩着包,挺了挺胸,昂首阔步的走。
那高跟儿鞋在人行道的青石路板上踩得蹬蹬蹬,清脆又响亮,示威似的。
安然故作硬气的模样让胡为忍不住发笑,越加想要戏弄她。
他已经发现了,跟这女人打交道,根本就不要采用好声好气的态度,一定得拂她逆鳞才行。
“其实你不用不好意思,直接开口跟我说啊。我可以像对待你妈那样,每个月固定给你一笔零花钱消费。到时候你想买鞋买衣服,尽管买,不用看工资衡量自己的花费。反正这事儿估计爸也会提及了,你妈一定会适时提醒他,叫他对我说起这事儿的。”
这话成功令安然脚下一顿。
她倒不怕胡为嘲弄她,她是真的对钱财看得很紧啊。而且小时候说起骨气,被胡为嘲笑了许多次,现在她有本事捡起骨气这东西,所以她犹豫起来。
胡为的眼睛不易察觉的弯了弯,然后将刹车踩死了些,跟着安然一起停在了大马路上。
殷勤道:“我知道你其实是想要低调的上下班,所以我今天特意选的这辆车。这车基本上没在公司出现过,你放心,不会有人认出你是胡家的千金。”
安然就看了眼胡为的座驾,闪了下杏目:“奔驰也是豪车。”
真是个难伺候的妞儿。
“我到时候在离公司就近的公交车站将你先行放下来,这样你的同事便不知道你坐的豪车去上班。”
安然又看了眼那辆奔驰,面上纠结道:“我不坐这种奔驰。”
这种奔驰?怎么又开始嫌弃起来了?
胡为顿时笑了:“你不是想要低调吗?这车是家里最老旧的一款,本来老李跟我说过是不是干脆处理了,免得搁车库里锈烂了。”
安然看着车头,秀美拧得死紧:“我有强迫症。这辆奔驰车的车标立在车盖上,它长得又圆又细,看上去很柔弱的样子。但是,纤细的它骄傲的站在那里,逼得我快要窒息,我焦躁得随时想要将它掰下来!”
“我已经盯上它了!你怎么能让有强迫症的我在四十分钟的时间里,坐在车里一直看着它立在前车盖上?我会很紧张,我还会头痛欲裂,你这人怎么老是不安好心呢?!”
“……”胡为抓着方向盘的手再次紧了松,松了紧。
纤细又柔弱,还骄傲的站在那里……
为毛他听了她的胡言乱语,想到的是自己下半身那玩意儿?
你真的只是在说一个车标?
他今天真是吃错药了要亲自为她服务,开车送她上班!
胡为胀红了脸,没好气的低吼道:“那你干脆就掰断它好了!”
看胡为气得脸红,安然顿时大喜,又道:“那你可别像小时候那样去告我的状哦。”
“多大的人了,还要去打小报告?哎哎,等等!”胡为再次将脑袋伸出车窗,怒道:“谁小时候告黑状了?胡安然,你给老子说清楚!”
一个女式包朝敞开的副驾驶车窗扔了进来,但见安然将袖子推至手肘,踩着高跟儿鞋快步走到奔驰车前头的引擎盖处,一伸手就抓着那个车标使劲儿掰。
胡为大跌眼镜儿。
她来真的……
安然咬着唇,抓着车标的那两条小手臂上青筋直冒。感觉直着身子力气不够大,她又半蹲了下去还分开两腿,可见那阵仗是真的想要将车标掰断啊。
胡为脑门顿起三条黑线,慌忙挂了P档,又拉了手刹,打开车门人走下去。
他抓起她的手甩开,一看那车标,伸手碰了碰,底座已经明显有些松动了。
胡为:“……”
不喝带颜色的水,现在又有强迫症,你还有什么毛病啊?!
只是,……
“你什么时候得了强迫症,我怎么不知道?”胡为蹙眉凝视她。
安然的身体僵了僵,很快转开头去。
两人沉默的对立片刻,安然突然走到副驾驶位,想要去拿自己的挎包。
她这一转过身来,虽然微低着头,但是胡为还是看见了她的脸,惨白如纸。
这是……是突然生病了吗?
“站这里不要动,我去换辆车。”
胡为拉了安然一把,安然却突然大力甩开他的手,人走开了。
胡为对她前后突然态度和神情的转变有些茫然。
不过还好,安然并没有如以往那般跟他坚持对着干,只是好像赌气似的杵在公路边。
她背过去的身子,胡为以为是错觉,但是仔细一看,真的看见了她的身子在微微颤抖。
“……你怎么了?”
是在哭吗?怎么这么小气?
胡为想走过去看她是不是真的在哭。
才迈开一步,却被安然突然吼了句:“你到底开不开车?!”
胡为:“……”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还抱住了肩膀蹲了下去。
这一幕似曾相识,胡为脑中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