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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才不是为了宠她-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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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拯救全世界了。”
  
  旁边人惊诧看她发癫,默默远离几步。
  
  训练中场休息,许多多给寇瑶递水,要飞起来一样举着手机给寇瑶看消息,此时若给她个窜天猴,她就能直奔九霄。寇瑶拍拍许多多小脑瓜,奶呼呼道:“那就拜托你了,乖。”
  
  嗷嗷嗷,看那可爱多上天多利索。
  
  从天上落下来了,许多多才问寇瑶该不该告诉大家昨晚的事情。寇瑶拨拉马尾,英姿飒爽,“说个模糊就可以了,把你自己的戏份加重。”
  
  “我加重了会怎么样?”许多多天真问道。
  
  “嗯,大家可能会叫你一声多多姐。”
  
  “这样啊,好我知道了。”许多多暗自思忖,乖乖抹除掉自己的存在感,把寇瑶捧上姐大的位子。
  
  于是大家再看寇瑶时,自觉退让三分,不能惹她,她靠山又多又大。
  
  都说这姑娘,吃素的面相,吃肉的心。
  
  其实昨晚没有刀光也没有血光,有的只不过是寇瑶那猖獗一句:说说看,你想找哪个人揍我,我帮你打电话问问他有没有时间。这已经把潘静雯吓得不轻。
  
  到底是个骄纵的小姑娘,活在美好的小世界,被人捧在手心里,就妄图把星星月亮摘下来耍耍,结果摔地上了。于是公主病小姐的琉璃城堡有了裂痕。
  
  “还敢吗?”
  “不敢了。”
  
  “听话吗?”
  “听。”
  
  潘静雯泪珠子哒哒哒往下落,寇瑶说什么,她就答应什么。
  
  人贱,也是真贱。好言好语你不听,非要别人亮出刀子割了你的血管,你才见棺材落泪。
  
  这叫互脸无要脸。周野说的,意思是给脸不要脸。从许多多嘴里音译过来,就成了四不像。
  
  潘静雯明面上总算变听话,衣服不乱扔室友床上,也不敢擅自乱翻室友的东西了,寝室门,那是锁的勤快,开的利索。
  
  俩室友佩服调侃道:“寇姐,厉害。”
  
  寇小白兔纯良谦虚道:“没有没有。”
  
  新生军训阅兵当天,周野也来了,坐在许多多旁边,身体不正经歪斜着,拽,又痞。
  
  许多多没功夫理周野,等着寇瑶出现时,立即录视频。周野探头看她手机,发现备注是大神,不乐意了,“这不是蒋一的号吗?大神?你瞎起什么名。”
  
  许多多充耳不闻,周大爷斜眼挑向许多多,见她没个耳性,就按住小钢炮头盖骨,朝南一转,“喏,看那谁?人家在看呢。”
  
  “呀,大神回来了。”许多多眯眼看,对面二楼站着的,可不就是蒋一。
  
  操场对面是体育馆,蒋一就在二楼窗户边靠着,眼睛,自然是定在寇瑶身上的。
  
  人群之中,她很显眼。
  
  许多多扯扯周野,说:“我感觉他看寇瑶的时候,眼睛里有光,多迷人。”
  
  周野手指托起许多多下巴,两人直视,周野问:“从我眼里,你看到了什么?”
  
  “眼屎。”
  
  周野面部表情突然瘫痪。
  
  小钢炮也学会开玩笑了,多低俗。不过笑的挺欢快,要不,再开一个?
  
  做梦呢吧。
  
  系里担心同学渴,买了纯净水搬过来。许多多觉得周野看她的眼神不对劲,赶紧撸袖子上前,装模作样搬水,好家伙,没搬动,尴尬。
  
  周野上前,许多多念着他是一个外人,总不能全干了,就说两人抬。周野依她,小不点儿能有什么劲儿,手一软,整箱水脱手了。周野没防备,被砸了个满脚面,威风的野哥愣是被砸瘸了。
  
  “许多多!”周野连名带姓地喊,被喊的人一个抖机灵,“啊?”
  
  “你把我砸瘸了。”
  “真瘸了?”
  
  “嗯!”周野回答,心里说:装的。
  
  为了让小可爱惭愧补偿。
  
  “那就,就吃猪蹄补补?”许多多小心翼翼问,说到吃的,咂了嘴,馋得很。
  
  也行,一起吃饭多美。周野觉得不错,就拉着许多多走了,当然,瘸还是在装着的。
  
  这边军训结束,大家散场。寇瑶抬眼就找不到许多多和周野人了,她郁闷,俩人指不定在哪儿吃喝呢。
  
  想小哥哥了,想得胃都饿了。
  
  寇瑶转身,撞上一个人,这人怀里的气味儿很干净,有大自然的气息。寇瑶抬眼,看见那人性感的喉结,略尖的下颔线,却弧度流畅,然后对上一双琥珀色的眼睛。
  
  那平时安静清凉的眼底,多了欲盖弥彰的感情。
  
  “呀,”寇瑶惊呼,欢喜之声犹如拨弄了一根音色清亮的琴弦,“你怎么会在这儿?”
  
  想看你,所以没睡觉,连夜赶回来。
  
  呢喃的思念止于唇齿间。蒋一终究没说。
  
  他对其他人极少存在过浓的情绪,很多年少感情累积在心里,不曾发泄在哪个人身上。这么多年下来,那情感的分量已经十足十的沉,十足十的真,一下子倾注在寇瑶身上,如何不是沉甸甸到重逾千斤?
  
  重到为看她一眼,深夜奔赴半个国家,却都沉默不说。
  
  只是微笑,似有若无地掩去眉目情深,回答她:“嗯,回来了。”
  
  他横过南北大半疆土,却给她看地图上的距离,多近呐,我没有刻意做什么事情。
  
  寇瑶心情忽然好到不行。
  
  他不说,她也懂。
  
  晚些时间,学校大广场热闹起来,是轮滑社的活动。寇瑶想玩,刚开学就报了名。现在军训结束,社长就带着社员出来活动筋骨。
  
  寇瑶早早备好轮滑鞋,拉着蒋一去了大广场。她玩,蒋一看着。
  
  兴许是个子太高,重心不好掌控,寇瑶踩着轮滑鞋前后歪斜。蒋一亦步亦趋扶着她,教她如何平衡,如何用力。指导紧切关键,不是会玩就是能一眼看出问题所在。
  
  寇瑶学得快,慢慢松开蒋一,张着双臂笨拙滑动。独自完成两米,还不错。
  
  刚觉得有成果,姑娘又失去控制,胡乱一抓,抓住了及时递过来的那只手。身体稳当,不摇晃了,寇瑶也不撒手了。
  
  蒋一妥帖护着她,笑得温润,“放心,有我。”
  
  抬眼见寇瑶头发散了,蒋一拉她坐在台阶上,俯身,取下她的头绳,那瞬间,乌黑长发铺满他的双眼。寇瑶只是一般的白,但皮肤里总有浅粉,让人想亲上去,尝尝她的肌肤是不是甜味儿的。
  
  蒋一用手做梳,细长纤秀的手指穿梭在她浓密的发间,梳顺了,拢起来,扎好。行云流水,倾尽温柔。
  
  “看妈妈给奶奶梳过。”蒋一说,眉宇熠熠。
  
  众人羡慕,又无端端觉得愉悦,肺腑里都是笑容。他们之间怎么可以这般动人?
  
  玩尽兴,寇瑶随蒋一回去。夜间的校园灯光璀璨,欢声笑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热闹的干净。环境温柔的让人想紧紧拥抱。
  
  于是寇瑶就抱住了蒋一。从背后,软绵绵地抱住。
  
  路灯立在树冠中,灯光从枝叶里洒下来,满地阴影交错。
  
  寇瑶脸颊贴在蒋一后背上,她十指在他腰上扣得紧实,“蒋一,蒋一。”她叫他的名字,没有其他,只是想叫一叫。
  
  蒋一覆住她的手,触感柔软,软到心坎上,“我在。”他说,握住她的手,转身,满当当抱住她。
  
  “我可以亲你吗?”那个桃花眼的姑娘热切而又珍惜地问道。
  
  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怂,直接上!赶紧的!





第16章 、16 。。。
  我可以,亲你吗?
  
  她问。
  
  蒋一疑心听错,稍微偏了头,看向她。
  
  寇瑶面色微酡,她有一腔灼灼的情意,却对上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可谁让她喜欢呢?
  
  “我……唔”想要重复询问的话突然被堵在双唇里。蒋一揽住她的腰压向自己,他俯身低头,含住她微张的双唇,舌尖无意触碰到她的。
  
  相濡以沫。这一刻,他脑子里只有这四个字。在这暖风微醺的夜间,在灯影婆娑的小道上,他亲了她。
  
  平生第一次吻上一个唇,甜甜的,似乎有西瓜汁的清香,蒋一在寇瑶唇上停留着,不轻不慢摩挲。青涩的,毫无技巧,只是本能地亲吻,带着浓稠的眷恋。
  
  也不知是吓到,还是胆大,寇瑶没闭眼,眸中水汪汪。蒋一的唇,是温热的,好似一颗心。寇瑶主动张开嘴巴,将舌头探进他口中,然后,被最汹涌的力道温柔揪住。
  
  动情深处,本能最是销魂。
  
  寇瑶轻喘一声,尾音有呻|吟。蒋一热了,他放在她脑后的手往下游移,触到她细腻柔嫩的脖颈,她耳垂的冰凉烫热了他的手背。他如同陷进浩淼的云海中,虚无又充实,无边无沿,无岸无船。
  
  快要窒息,终于分开。
  
  空气入喉凉丝丝,进肺火辣辣。
  
  寇瑶贴在蒋一心口,澄净的眼睛里,水光乱颤,跟着他心脏急促的跳动而波纹急急漾开。舌尖火燎燎地麻胀酸痒,是他用力揪的吸的,像是要吞掉一样的发狠。
  
  一点都不温柔,他是霸道的。
  
  可是当寇瑶抬头仰望他时,又赤|裸裸看到他沉溺相望的眼神,一点都不霸道,是很温柔的。那双眼睛的杀伤力惊天动地,他是动心了。
  
  声声喘息扩散,肌肤想贴的部位一点即燃,他贴着她的背,掌心有玲珑曼妙的曲线感。她张着小嘴巴喘息,双唇红艳艳水淋淋,诱人极了。
  
  蒋一想咬破,想要在唇上沾染她的血,想看她伸着舌尖舔他唇上的血。
  
  可是,怎么会忍心下口呢?
  
  蒋一叹息,双唇触碰到她的额头,亲她颤抖的眼皮,尖俏的鼻尖,最后是被蹂|躏的可怜兮兮的双唇。
  
  最深的深吻,几乎要吻进骨血里去,灼伤寸寸筋骨血管,妄图在每一根神经上烙上彼此的名与姓。
  
  失了魂,着了魔,发了疯。
  
  一夜酣眠,醉意无边。
  
  清晨,一辆车接走了蒋一。
  
  彼时彼此的感情净透无暇,干净到只能容纳下你和我两个人,只想到欢和喜两个字。一颗种子破土而出,冒了小小的嫩嫩的尖,见了阳光雨露,便要迫不及待长大。嫩芽翻过黑夜,还未见到金色的阳光,突然间被无情掐断。
  
  于是,他和她之间,戛然而止。
  
  如果老东西死了,还有李楚,李楚死了,也该还有个寇瑶。老子才是翻云覆雨的天,要你爱,不爱也得爱,不让你动情,心发疼都不许动情。
  
  一种掐中死穴的、软性质的奴役。
  
  车上安静,蒋一在副座,蒋朝进坐在他后面,气氛僵持。蒋一下车,那个女人对他鞠躬,蒋一莫名开口,“你。”
  
  女人准确摸到蒋一意图,回答道:“方曼。”蒋一未置词,漠然离开。
  
  方曼上车,忽听得蒋朝进说话:“把玉佛给扔了。”方曼目光落在车前摆台上的翡翠玉佛上,也不问原因,将价值不菲的玉佛扔了出去。
  
  后来无意间,方曼才知,当蒋朝进要求蒋一和寇瑶保持距离时,蒋一是要用玉佛砸他的。成语上说玉石俱焚。
  
  没有砸下来,不过是这个隐忍沉默的太子爷满腹情感和顾虑。外面传蒋阎王逼死亲生父亲的风言,正是少年蒋一不听话,蒋阎王对他的惩罚。
  
  方曼不知的是,蒋一拿起玉佛时,那眼神沁出的寒凉,纯粹是一派薄情寡义。
  
  因此蒋朝进才没有硬说那句:若真想要,哪天把寇瑶送到你床上,随你玩弄。
  
  须得承认,血缘基因一脉相承,在行事上,蒋一随了蒋朝进。若是逼急了他,他也能立地成魔。
  
  这一天,正式上课,管理学院,蒋一缺席。
  
  寇瑶打他电话,无人接听,去找他,大家也不清楚。和蒋一最亲近的人,公认是寇瑶,她过来问,谁能说出来蒋一的下落?
  
  寇瑶心急,也没胃口吃午饭,坐在蒋一寝室楼下等人。
  
  大家来往,见寇瑶托腮枯坐,阳光从树荫里漏下,她满身斑驳光点。困意袭来,寇瑶眯眼打盹,脑袋顿着,可怜兮兮的。
  
  最后一下要把脑袋栽到地上时,蒋一及时扶住了她。
  
  手很凉,冰得寇瑶睡意全散。蒋一收手,坐在她身侧,寇瑶脑门依旧凉丝丝。
  
  “没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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