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名字,冠你姓氏-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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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小雅的房间,小雅不在,果果哒哒哒的跑下来楼梯,去到二楼大厅,发现小雅在客厅的地毯上玩耍。
果果喊着小雅的名字,开心的跑过去:“小雅……”
小雅听到果果的声音,抬起头,见到哥哥来了,露出甜美的笑容,一双小手张开,果果冲过去往小雅的面前坐下,抱住小雅搂入怀抱。
小雅不会说话,软软绵绵的小手在果果的脸上乱摸,果果闪开她的手,在她的脸蛋上用力的亲了一下。
“嗯啊!”果果亲的时候还发出声音。
小雅听得呵呵笑,也可能是脸蛋被亲到痒,闪躲着果果,小手推着他的脸蛋。
听得小雅笑了,果果更加开心,又往她的脸蛋亲上一口气,还故意把“嗯啊”的声音放大。
小雅一直在笑,那笑声咯咯咯的清脆甜美,开心烂漫。
“嗯啊!”
“哈哈哈……”
“嗯啊嗯啊!”果果就也乐不疲倦,一直往小雅白嫩嫩的脸蛋上亲。
“哈哈,哈哈哈哈……”
每一次都逗着小雅笑个不停。
刚刚才进去厨房拿温开水的童夕,听到外面的笑声,倒了温开水出来,发现果果正在“调戏”妹妹。
她不由得蹙眉,疑惑着问:“果果,你在干什么?”
果果吓得手一松,心虚得回了头,手中的小雅“碰”的一下,倒在地上。
虽然地下是毛地毯。不会碰伤小脑袋,可小雅还是吓到了,瞬间“呜哇……”的哭了出来。
果果和童夕立刻反应过来,童夕快步跑过去,果果已经把小雅重新抱起来,搂在怀抱里,心疼不已:“小雅别哭别哭,哥哥不好,对不起对不起……”
童夕跑过来后,小雅立刻挣脱果果的怀抱。
果果不舍得让小雅走,小雅一直哭着在挣脱。非得往童夕身上爬,童夕伸出双手,“小雅,来阿姨这里。”
“小雅,哥哥不是故意的。”果果伤心不已,小雅从来不会这样哭着挣脱他的怀抱的,小雅此刻的反应深深伤到了果果的心,一直抱着小雅不让她走,“小雅,哥哥真的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啊小雅,小雅你别这样……”
童夕被儿子的执着气蒙了,无奈的叹息,“果果,你先把妹妹给我。”
果果委屈得扁嘴,看到小雅哭得如此伤心,他的眼眶也湿了,生气道:“都是妈妈的错,我跟小雅在玩而已,你吓到我才导致小雅跌倒的,现在小雅生我气了,不要我了。”
小雅哭得越来越凶,越想到童夕身上,果果越是抱得紧,不让她走。
童夕无奈的先安慰自己的儿子,“是妈妈不好,对不起啊,可是果果你先放开妹妹好不好,现在她吓到了,需要安抚,你把她给我。她不会生你气的。”
“她现在就不要我了,现在就生气了。”果果委屈得哭了,可怜兮兮的跟着小雅一起流眼泪。
“妈妈向你保证。只要小雅不哭了,立刻会忘记刚刚跌倒的事情,还是跟哥哥最好的。”
童夕边哄着果果,边把小雅抱走。
果果很不愿意的把小雅交给童夕。
童夕抱住小雅站起来,让小雅趴在自己想胸膛上,轻轻抚摸在她的背,在客厅来回转动。
“小雅不哭哈,不哭不哭,没事了,不要害怕……”
童夕一直在转悠着,走了两圈后突然发现果果不见了,她紧张的到处张望,直到靠在她肩膀上的小雅哈哈笑了,童夕才发现果果一直跟在她的后面,一步也不走远,一直仰头对着小雅在做鬼脸,逗小雅开心。
看到这样的果果,此刻的童夕真心想生一个女儿。
独生子女太孤独了,果果渴望有一个弟弟妹妹,所以才如此的紧张,如此的喜爱。
“嘻嘻嘻……”
小雅一直在嘻哈笑着,发出一阵一阵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就如童夕所说的那样。几分钟后,小雅不好的记忆消失了,忘记跌倒的事情,又冲着果果伸出双手要抱抱。
童夕果断的把小雅交给果果,果果开心的抱着小雅回到地毯上一起玩。
这时候,童夕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童夕立刻拿出手机,看着屏幕。
是韩向打来的。
她快速接通电话,“喂,向哥,有什么事吗?”
“睿君的手机怎么打不通了?”
“他前天出差呢,今天要回来,可能在飞机上,所以关机了。”
韩向急促的声音说:“睿君回来后,你让他赶紧打我电话,我有急事要找他。”
“什么事啊?”童夕不由得担心地多问了一句。
韩向沉默了片刻,缓缓道:“纷飞找到了。”
童夕猛地一僵,愣住了,激动得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找……找到纷飞了?那赶紧告诉丹哥,他……”
韩向立刻制止,“别,先别给丹说,先让我跟睿君商量一下,看看情况才决定要不要给曾丹说吧。”
童夕心脏隐隐的往下沉,一股不好的预感凝聚,语气低落:“纷飞她……到底怎么了?”
第189章 穆纪元是生是死?
傅睿君刚回到家里就收到韩向的电话,马不停蹄的又赶过去。
穆纷飞找到了?
这个消息让傅睿君高兴了一番,因为相隔八个多月,穆纷飞和穆纪元差不多藏起来快一年了。
办公室内,韩向把资料递给傅睿君,双手叉腰靠在座椅前面,叹息一声缓缓道:“这个是卡冥国警察局发过来,要确认一件事情。”
傅睿君低头看着资料,很是认真。
韩向还在一边怕他看不懂似的,重新交代,“卡冥国警局在四个月前来了一位自首的女犯人,交代的之前所有的过错,违法事实,还有一件事情是救走我国重要级通缉犯穆纪元。”
“纷飞?”
“对,穆纷飞。她已经在几个月前就自首了,一直关押在卡冥国的看守所里面当代开庭审判罪名,可是现在卡冥国查不到穆纷飞在我国的犯罪记录,因为我们都没有把她救走穆纪元的事情上报,所以没有这一记录。”
傅睿君无奈一笑,把资料甩到桌面上,抬头看着韩向:“所以那边的警察发来资料让你们提供事实真相?”
“对,所以穆纷飞现在还在监狱。”
傅睿君双手抱胸,仰头看着韩向问:“除了这个,穆纷飞还自首了什么?”
韩向叹息一声,“那可多着呢,从成年后开始做的那些错事。全部一一交代清楚了,那些陷害,暗地交易,威迫砸场,故意伤害等等……”
“会坐几年牢?”
“很多可以民事赔偿,如果得到对方原谅,赔偿损失也不用坐牢,罪名不打,如果得不到对方原谅还不赔偿,估计加起来也十年八年把,最重要的是救走穆纪元这一罪名,是大罪……她现在却自首了。”
傅睿君双手插袋站起来,心情不由得沉重不已。
“穆纷飞简直就是一根筋,她做人为什么就这么执着不会变通吗?”傅睿君很是无奈。
韩向走向傅睿君,站在窗户前面,两人并肩而站,“可能真的想洗脱她身上所有的罪孽,想回头做一个干净的女人,毕竟她满身罪孽,会自卑,会觉得不配做曾丹的女人,不配做孩子的妈妈。”
真爱里面,没有人会在乎这些,曾丹不会在乎,孩子更加不会在乎。
“告诉曾丹吗?”
傅睿君想了想说:“先把穆纷飞之前犯下的错,找到受害方赔偿,一一作出协解,处理好了,顺便再去精神病医院给穆纷飞开一张证明,才告诉曾丹吧、”
韩向疑惑,歪头看向傅睿君,觉得他经常是异于常人的想法,很是奇怪的问:“为什么给纷飞开精神病的证明?”
傅睿君眉头一皱,看向韩向,不悦的说:“你的脑袋退化了吗?别忘记了你上报的报告写的是什么,曾丹和他的战友又是写了什么报告交上去的,如果穆纷飞说的是事实,那你们面临什么罪你知道吗?”
这么一说,韩向才反应过来。
愣是僵住身体。错愕的看着傅睿君。
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警察和军人一样,每一次任务完成都要写报告上缴上司,如果穆纷飞没有说谎,那么他们就是说谎了。
所以,穆纷飞一定是精神失常,才会胡说八道的。
韩向理清了这个头绪,伸手拍上自己的脑门,惊叫一声:“对啊……”
片刻后,韩向转身去办公室准备干活,边走边说,“你不当警察真的太浪费人才了。”
傅睿君嘴角上扬,勾出一抹无奈的浅笑。
…
钱不是万能的,但有钱真的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穆纷飞那些小案件已经过去了很久,当事人都快要淡忘的时候,突然有人说出来做赔偿,而且赔偿数目不菲,当事人当然愿意和解原谅。
曾丹收到韩向的通知,立刻飞往卡冥国。
通过律师,曾丹终于在监狱里面见到了穆纷飞。
隔着一个玻璃,穆纷飞穿着囚犯的黄色衣服,脸色依然清冷,双眼泛红,目光却平静如水。
这些时日没有见到纷飞,曾丹觉得她瘦了,瘦了很多很多,是不是月子期间没有照顾好自己?是不是因为生孩子受了很多很多的苦,为什么这么傻,一声不吭就自己自首来到监狱里面?
曾丹握着电话,指着纷飞前面的电话,让她拿起来,他想要跟她说话。
穆纷飞一直盯着他看,却没有拿起电话的意思。
曾丹知道这种玻璃隔音防弹,根本听不到的,他生气的拍了拍玻璃,嘴唇动作发出:“纷飞,接电话啊。”
穆纷飞感觉到他的意思,愣坐着,瑶瑶头。
都见到面了,还不肯跟他说一句话,曾丹痛苦得扶着额头,撑着桌面,冲着穆纷飞说了一句:“孩子,我们的孩子,说说我们的宝宝好不好?”
看嘴型,穆纷飞眼眼眶突然红了,泪水在她冰冷的眼中滚动,
她颤抖着手,缓缓拿起面前的电话。
接通电话的那一刻,曾丹一开口就问:“纷飞,你哪里受伤了?好了没有,身体有没有大碍?”
听到曾丹的关心,穆纷飞泪水像洪水泛滥,这个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那么关心她,她的心一点也不好受。
穆纷飞缓缓闭上眼睛,泪水在挤出眼眶,豆大的泪珠缓缓滑下白皙的脸蛋,哽咽着说:“大叔,对不起……”
“纷飞,不要跟我说对不起,我不要听这句话。”曾丹现在什么也不求了,只想纷飞平安无事,幸福快乐就好:“你为什么这么傻要自己进来,如果不是这边的警察发文件过去,你还要在这里呆一辈子都不见我和女儿了吗?”
“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了。”曾丹深呼吸,低声细语,不想对她喊一声重话,溺爱也好,护短也罢。
为了这个女人,那些什么正义忠心耿直都放在一边了。
穆纷飞把头低下来,任由泪水滴在大腿上,愧疚不安的说:“我配不上你,大叔,我真的配不上你。我一开始就想着把你的孩子生下来,然后就离开的,我从来不敢奢望在你身边,更加不敢奢望成为你的妻子。我的一生都活在黑暗中,我就想臭水沟里面的老鼠。而大叔你是活在蓝天白云之上的太阳……我……”
“别说了。”曾丹听不下去,第一次看到穆纷飞哭,心痛如绞。
穆纷飞深呼吸着,闭上眼也止不住泪水的流淌,哽咽着继续说出她的心声:“大叔,我也想回头,我也想活在太阳低下,可是我身上有太多太多的罪孽,我是被培养成为杀手的女人,你是国家的正义的军人,我们根本就不是活着同一个世界的两人,我们是不可能的。”
曾丹仰头看着天花板,通红的眼眶滚动着泪花。呼吸不顺,沙哑的声音呢喃着:“没有不可能的,你要坐多少年的牢?十年,还是二十年?三十年?我等你……”
穆纷飞猛地抬头,泪眼婆娑,痛苦的用手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来。
模糊的视线凝望着曾丹,那个男人的俊脸是那么的认真,语气是那么的严肃,他不是在开玩笑的。
曾丹含着泪水,却扬起一丝似乎幸福的憧憬,向往未来:“无论你要坐多久的牢,我跟孩子都会等你。等你出来,我们结婚,给孩子和我一个家。”
“大叔……”穆纷飞不敢想,三十年后的她已经五十岁了,而曾丹已经六十,他们都老了,他还要等吗?
“大叔……”穆纷飞呢喃着,喉咙越来越辣,哽咽着哭了出来:“呜呜……你不要等我,我不值得啊……我是个坏女人,不值得。”
“我认为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