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锦宫欢 >

第54章

锦宫欢-第54章

小说: 锦宫欢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偷睢�
  姜妘己拖着身子起身,立于窗前,高芷斓揭开这前尘往事之后,那迎面而来的汹涌风浪,她要细细谋划。
  那公主的身份她该如何名正言顺地拿回来?

  ☆、101 确认身世

  惊蛰。
  高芷斓手中握紧装金腰带的锦盒,这金腰带不过是尝羌那日喝了不少酒,一时兴起留给高芷斓的。尝羌留下时并无旁的心思,高芷斓却万分珍惜,视作珍宝,日日拿出来瞧。
  她亦是一个长情之人,她可以凭着一根腰带念着尝羌十四年之久。
  换做旁人,只怕早在落魄时将金腰带当了,可高芷斓始终守着这根金腰带,历经千辛万苦,诸多难听的流言撑过来。
  她就是傻傻地相信,总有一日尝羌会来找他。
  她在北宫的马厩煎熬着,一日又一日,一年又一年。
  直到如今姜妘己已经快满十三岁,她终于等到了这一日,她盼了多年的这一日。
  她想了十四年的男人,终于要见她,她心中忐忑,怕尝羌嫌她老,嫌她丑。
  待她行至太和殿的大殿门前,她犹豫起来,见了会怎样,他会说什么,这么多年,他从未找过她,只怕早已经将她忘了 。。
  高芷斓心中的惊怕胜过了她下的决心,就在她打算转身离开时,邵隐望见了她,邵隐老远就喊道“可是高氏?王上等着见你呢。”
  高芷斓止步,硬着头皮走向前去,太和殿门口的八角宫灯很是亮眼,将这红墙金扁照得明晃晃的,甚为刺眼。
  她行至邵隐面前,躬身一礼“有劳掌宫大人引路。”
  邵隐见高芷斓特意打扮了一番,看上去的确明艳动人,想必王上也会动情罢。
  心想这高芷斓也是命苦,尝羌临幸了她一回,她怀了姜妘己,差点被王后下毒手打了胎,幸好安然地生下了姜妘己。姜妘己也是命大,若非太后亲自出手保她,她又怎会存于世。
  “请。”邵隐亦稍微躬身,对待王上宠幸过的女人,他还是给足面子的,说不定哪日这高芷斓鲤鱼翻身,也不一定。况且她还有姜妘己那般心思的女儿。
  高芷斓进了殿门,只见这内殿恢宏雄伟,气势磅礴,天家威严自在其中,那雕刻龙的金柱尤其显眼,教她生了三分惧怕,两分沉重。
  “来了?邵隐你出去罢。”尝羌听见两个人的脚步声,抬头瞧了高芷斓一眼,随后命邵隐退下。
  “起来罢。”尝羌站起身,走下金銮座,缓缓走向高芷斓。
  “你这些年过得可好?”尝羌满眼情深义重,见高芷斓的妆容也是欢喜地。
  “好。”高芷斓起身,淡淡开口,她心底的紧张渐渐消散,望着尝羌的眼神,甚为感动,他的一声问候,就能将十四年的日日夜夜一笔勾销。
  “我听说你这些年不曾婚配,带着女儿过活,她的父亲可是本王?”尝羌单刀直入,只有解了这个心结,他们之间的关系才会缓和些,不然这么僵持着,总归不是好事。
  “是。”高芷斓简略地答,很是慎重,眼中却盈满雾气。他竟然知道,可是他却从未找过她们母女,是薄幸还是寡意?
  “你当初既怀了身孕,为何不来寻本王?”尝羌一脸愧疚,实际心底暗暗惊奇,姜妘己竟能逃过王后眼睛,存活下来,也算是奇迹。
  莫非是王后并未发现这件秘事,疏忽大意 ?
  “王上当年未交待奴家任何话,奴家不敢扰王上。”高芷斓心底有些怨言,一时找不到别的说辞,都怪她嘴笨,记性又不好,妘己教她说的话,她竟忘干净了。
  “糊涂,你的女儿是本王的公主,本王理应给她名分,幸好苍天有眼,妘己来到了本王身旁。本王看她与本王虽有几分像,亦不敢确认,才教你来过来。”尝羌大喜过望。
  他心底却在暗暗猜测,只怕是这母女俩串通好,一步一步接近他,逼他给她们母女一个身份,这身份给与不给,还要看姜妘己有没有本事。
  “奴家是糊涂,苦了妘己这么多年,她本是公主,金枝玉叶。却随奴家受了许多罪,吃了不少苦,还望王上责罚。”高芷斓说完就要跪,尝羌双手扶住了她。
  高芷斓一时惊慌,迅速抽离了双手,又觉不妥,又道“请王上宽恕,奴家失礼了。”
  “无妨,你我多年未见,难免生疏,是我的不是,这么些年忙于政务,无暇分身,加上那年我喝了许多酒,半醉半醒之间,我与你之事恍然若梦,不知你的名字,也就未去寻你,前两日见了你,瞧着眼熟,这才想起,那年我与你并不是梦。”尝羌为自己开脱,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一般。
  高芷斓沉醉在他的谎话里,全然信了。谁教她想了尝羌这么多年,靠着那点回忆过活,这时,尝羌的这般说辞,无疑打消了她的怨念,原来他醉酒以为是梦。
  “王上 。。。 奴家 。。。 ”这些年吃的苦都值了,后半段她酸了鼻子,湿了眼眶,已然说不下去。
  尝羌将她拥入怀中,轻声安抚,自责了几句,俨然一对恩爱夫妻,只有尝羌心头清楚,这其中的情深有几分真假。
  “妘己这孩子甚是聪明伶俐,本王很喜欢她,今日她托我帮她寻她的生父,她是不是不知晓她的身世?”尝羌试探地问道,这高芷斓温柔妩媚,很好哄骗。
  姜妘己却是一个聪明伶俐的人,又怎会不知晓他就是她的父亲呢,只怕是装聋作哑,难道她不想认他,不想要那金贵的公主身份不成?
  “是,都怪我,我一直对她隐瞒,生怕她知晓了,不知轻重,横冲直撞地闯祸。”高芷斓拭了眼泪,站直了身子,突然想到姜妘己的嘱咐。
  “难怪,等她身子好了,本王与她好好谈谈,希望她不怨我。”尝羌叹了一口气,愧疚不已。
  “妘己不会怨怪王上的,她生性单纯善良,善解人意,从不记恨什么。”高芷斓着急地为姜妘己辩解,又想到姜妘己嘱咐他不要过多地提起她,只淡淡说了几句。
  尝羌叹几口气,又与高芷斓说了几句相思的话。高芷斓临走时,赏了她不少珠宝,华服,锦缎,只字未提高芷斓入宫之事,给姜妘己身份之事。
  高芷斓有些失落,那锦盒里的金腰带也未用上,尝羌是怀疑妘己的身份么?
  不过,她转念一想,王室血脉关乎江山社稷,他慎重一些也无不可。
  尝羌心里的盘算的是,他要等着姜妘己来求他,而且,他要好好为难她,看看她是否有资格做她的女儿。
  这公主的身份岂是那么轻易得到的,她受的那些苦与他有何关系。
  他还要滴血认亲,若姜妘己不是他的女儿,那么休怪他无情无义!
  他想不到的是,姜妘己不打算求他。
  她要布一个局,把属于她的身份亲自拿回来 。。。

  ☆、102 谈笔交易

  高芷斓回到离宫,姜妘己却不在床榻之上,慌忙四下寻找姜妘己,她心急并未看到长桌上的字条。
  高芷斓不敢声张,毕竟这是离宫,她们母女只是借住在这里,宫中规矩众多,她也不敢大声呼喊,当她坐下时,才发现姜妘己的留的字条,教她不必担心,她回春秋殿拿样紧要的东西。
  姜妘己趁着暮色,挑拣小路走,多走花园中的小径,穿过许多草木,躬着身子,生怕被人发现,走得小心翼翼,借着宫内高挂的的宫灯,一步步走向杏园旁的矮院。
  最后一段距离,差点让值班的护卫撞见,她眼尖,闪到杏树身后,这才险险的避过。
  她一路猫着身子,终于来到夜白的住所,这是她第一次来寻他。
  幸好,屋子里有亮光,夜白在。
  姜妘己轻叩窗户,夜白蹙眉,谁会叩窗,他起身开窗,姜妘己竟笑眯眯地笑着他,他觉得这笑里藏着阴谋。
  “你不是受伤在养伤么?”夜白隔着窗户问道。
  那日,夜白没有资格观赛,不过这大滇宫中的大事小事,他还是知晓的。尤其是姜妘己的事,收到竹子柳的信,他就想方设法地查过姜妘己的身份。
  奈何,姜妘己的身份很神秘,这宫中竟没有半点关于她的线索。他只有亲自去见高芷斓,对高芷斓下药,将她迷得神志不清,套出了几句紧要的话,推测出姜妘己是滇王的女儿,是大滇的公主。
  他又暗自观察了姜妘己许多时日,瞧出她颇有心计,那一日她被人截杀,他才现身救了她,并不全是因为竹子柳的那封信。
  夜白把情谊和利益分得很清楚,他与竹子柳的情谊大多数是建立在利益之上的,他从来不做与自己无益之事。
  “我来是想与三皇子谈笔交易。”姜妘己双眼如炬,直视夜白。
  旻天之前替姜妘己查过夜白的身份,他的人查出夜白是南越的三皇子,赵夜白。
  夜白的封地在南越北丘之地,封号北靖王。
  他为南越王祝寿回封地的途中,遭人刺杀,自此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旻天猜测杀夜白的刺客必定是南越太子赵容华的人,因南越王只有他们两个皇子,容华才不得不出手斩草除根,以解后顾之忧。
  可是,夜白为何受太后庇护躲在王宫之中,姜妘己思忖夜白不敢回南越,是要寻找靠山,教容华忌惮,不敢再贸然出手杀他。
  姜妘己对旻天的猜测十分赞同,经过深思熟虑,夜白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靠山,那么这笔交易他一定会同意。
  “哦?那便进来谈。”夜白邀姜妘己进屋,自己却不动身去开门。
  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姜妘己推门而入。
  夜白瞧着姜妘己,未施粉黛,素面朝天,一脸病容,身上穿得稍厚,她就这般模样来与他谈交易?她哪里来的自信?
  “请坐。”
  姜妘己轻轻坐定,开口道“时间短促,我就不绕弯子,直说了。”
  “自然,这交易当然要简单明了的谈,省得绕来绕去教人头昏。”夜白淡笑,径直坐下,替姜妘己倒了一杯茶。
  “三皇子为何躲在大滇王宫,你我心知肚明。我有一个法子,可教三皇子大大方方地回南越,不知三皇子有没有兴趣听?”姜妘己喝了一口茶,捧着茶杯不放。
  “既然来了,就说来听听。你倒是厉害,这么短时间就查出我的身份。”
  夜白真正惊讶的是,据他观察姜妘己独来独往,与人并无交际。除了太后派去监视她的春穗,她与锦华宫也甚少来往。若豆年幼,更无人脉,不可能短时间内查出他的身份,究竟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呢?
  “我给三皇子找了一个好靠山,足以让你那太子哥哥忌惮,不敢轻易伤你分毫。”姜妘己泰然自若,将掌中的茶杯放在烛火下观望,似在看这瓷杯的成色如何,说得漫不经心,却又胜券在握。
  “你是如何得知这事?”夜白彻底震惊了,姜妘己现在不过是一个宫女,怎么可能得知宫外的事,而且还是这么隐秘之事。
  “三皇子不必惊讶,我想知道的事自然有法子知道,不知我说的事,你可感兴趣?”姜妘己气定神闲,玩弄着手中的茶杯。
  “不知公主替我相中了哪座大山?”夜白亦敞亮地说出姜妘己的身份,好教姜妘己知道,他并不是一无所知,坐以待毙之人。
  “太子姜楠康。”姜妘己心底诧异,夜白竟然查出她的真实身份!
  “他如何成为我的靠山?”夜白心下疑惑,不知姜妘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太子未大婚,太子正妃之位悬空,这太子正妃之位你知道将来意味着什么!”
  姜妘己这话已经说得很清楚,夜白自然知晓,这太子正妃之位意味着将来的王后之位。
  “这正妃之位与我何干,我又不是女儿身,可以嫁他为妃。”
  “你不可以,但是你的同母胞妹娉婷公主可以,只要大滇太子与南越公主结为秦晋之好,她将来就是大滇王后,你的太子哥哥能不忌惮么?他自然不敢再莽撞地对你下手。”姜妘己一语道破,这才是交易的问题关键。
  赵娉婷嫁给姜楠康,那么姜楠康就是夜白的连襟。赵娉婷又是他的亲妹妹,赵娉婷肯定是护着夜白的。
  重要的是姜楠康瞧上赵娉婷,这是来自姜妘己上一世的记忆。
  到时候赵娉婷的枕头风一吹,姜楠康必然也会护着夜白。
  他们夫妻两人,一个是将来的王上,一个是将来的王后,赵容华定然不敢轻举妄动。凭着赵娉婷与夜白的兄妹情深,他自然是要掂量掂量的。
  “原来如此,公主真是好算计,你凭何认为大滇太子会娶一个无权无势的南越公主为正妃呢?”夜白曾经有此打算,劝说姜楠康娶娉婷,可是姜楠康虽对娉婷有心,却不敢自作主张。
  另一方面是因为,他们的母妃不过是县令的小姐,而且早已在生娉婷时去世。两兄妹无依无靠,姜楠康是即便喜欢赵娉婷,也会掂量他们兄妹俩背后是否有所依仗。
  他们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