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假的傻白甜-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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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除了夜晚,她隔一段时间就要用天眼术,但看到什么从来不告诉伊路米以外的人。
就在众人差不多习惯了清理螃蟹的工作时,前排一个人突然惨叫一声。
变故徒生,这惨叫像是信号,十几条细小的黑影从砂砾下窜出,一旦沾到身上免不了就是惨叫。
正是莱茵探查时发现的“不同品种”。
伊路米飞速用念针打下一个,看清了这东西的样子。
紫黑色,螯钳略小但是锋锐无比,口器巨大有刺,可能有注射毒素的能力。
“怎么回事,你们的‘坚’呢!”罗伯特气得大吼,在自己碰到一只的时候才突然发现。
这种东西,能把念都咬开!
“可恶,可恶,这是什么东西!”
“会放毒,受伤的到后面去,检查伤口!”
“下面还有,小心,往后撤!”
好在总数不多,一共也就三十几只,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后,终于解决了。
仅仅十几分钟,原本精神抖擞的特攻队萎靡起来,只有少数人没有受伤,被变异螃蟹钳住的还好只是伤口深,被咬到的比较麻烦,都中毒了。
螃蟹一般是不会直接咬的,总是用蟹钳夹住送到嘴边,但这里的螃蟹外形特殊,口器最靠前,钳子虽然锋利,却明显退化过,习惯上来就咬。
游轮随后靠岸,医疗队通过望远镜看到这边的情况,直接下来支援。
沙滩上,伤员或坐或躺,排了一溜,桑比卡检查他们的情况,说:“不是很厉害的毒,我们带了这个大类的通用解毒剂,虽然效果不如针对性抗体明显,但是能大致缓解症状。不是会致命的毒素,只是痛感强烈,请大家忍耐一下。”
其余医疗组的分了药,开始给伤员注射,桑比卡自己也做同样的事,只不过她拿了针筒,直接走到莱茵面前,蹲下,动作温柔地给她打了针,语气里终于有了点人情味:“以后请更加小心一点。”
莱茵有些害羞地对她微笑,不是很好意思说自己只是试试这种毒素。
其实伊路米也试了,只是他觉得毫无问题,所以假装自己没被咬。莱茵的□□练习进度到底差他一截,保险起见,也为了让他们俩不要太招人眼球,才选择打解毒剂。
趁着这段时间,莱茵再次扫描沙滩,没了大批的螃蟹,后面的东西更清楚地显露出来。
莱茵说不好那些是什么,她从没见过这种外形的生物,但形势之严峻让她心中警惕。
千米宽的沙滩,才前进到三百米出头的位置,剩下的六百多米,沙砾之下,仍然有不少未知生物潜伏着。
作者有话要说: 星期六更不更还不好说,晚上是社团会动,我们这个地区的大学的动漫社联合晚会,大家带来各自社团这半年来练的节目,很热闹,但是意味着→_→没时间。
其实之前两年我都是参加舞台剧的,也就是这样接触到舞台剧的魅力,所以gl圣秘那一篇打算是走舞台剧竞技比赛主线,今年这不是开坑了嘛,就没参加了
不过后勤什么还是要搞搞的,这种时候贼缺人手,小演员们上午就要开始化妆,下午布置场地,道具,走台彩排,这么冷的天因为是动漫舞台剧所以尤其女孩子都是小短裙,我第一年明明是全剧最暖和的角色,结束后直接第二天发烧了……
☆、控制欲X与X坦诚
所有人员治疗完毕,半个太阳已经潜到海下,浓郁的血橘色染透整个海面,特攻队商议片刻,决定向现实屈服,只在这三百米的海滩上勉强度过第一晚。
说是在海滩上度过,其实只是在海滩上吃晚饭,因为前路危机,这次没有啤酒。
很多人不会吃螃蟹,莱茵像扫货一样在盘子里叠了高高一摞螃蟹,坐到伊路米身边。
之前几天都是弟弟给她拿东西吃,这次莱茵主动开始掰螃蟹:“试试看吗,闻起来挺好吃的。”
蟹肉清甜,酱油是不用想了,不会有的,莱茵索性不蘸调料直接吃,吊着螃蟹腿抬头看星空。
夜晚气温骤降,已经有点凉了,这个世界所在的星球当然不会是地球,就算他们所处的位置已经超出“世界地图”的范围,但还远远没到这颗星球的南北极,这里的气候和枯枯戮山差别也不大。
伊路米对精密操作天生擅长,加上手指变成爪形的辅助,把吃螃蟹变成了拆壳艺术,动作熟练以后比莱茵动作还快。
掰开的螃蟹露出雪白饱满的肉质,一瓣瓣围着盘子摆了一圈。
莱茵盯了这朵螃蟹花一会儿,发现伊路米已经吃完了,这些都是她的。
虽然可能是断头饭,但有点想傻笑。
是的,断头饭。
这几天的航程,伊路米半个字没透露那天她晕倒后究竟发生了什么,糜稽却不会对最亲爱的大姐有所隐瞒,通过无线电,吧啦吧啦的,什么都交代出来。
听说是帕里斯通背她回来,莱茵还逆用天眼术和绝对心跳内视了自己很久,才确定自己身上没有任何问题。
就是“没有问题”,没有被任何人处心积虑地做手脚,也没有任何健康问题。
晕船是看不出来的,好了就好了;桑比卡说的心脏排斥仿佛就是幻觉,她检查的时候一点都没检查出来,可能只是身体不适时候才出现了一点点排斥反应。
至于那暴动的空间——空间盗取的确不是放出系的能力,但的确是她练习放出系能力时候莫名其妙出现的。
不同于接手这个身体后,从零开始熟悉天眼术、绝对心跳,以及后来想要开发完全属于自己的能力,而玩闹着创造出来的极限意念;这三个能力都耗费了她大量时间去摸索、熟悉、练习。
空间盗取则是凭空出现,突然一条裂缝开在她身侧。除却探索规则费了点心,这个能力听话程度远超另外三个,一开始就仿佛她自己的肢体,指挥自如,运用灵便。
要说还有哪里奇怪,就是空间盗取有点不稳定,最好的时候,她一个念头能在身边开最多四十二个裂缝;时而用尽全力只能开三十个。
这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战斗中几乎不需要她开那么多空间裂缝。
但是,像糜稽描述中那样,围绕身体上百的裂缝还是第一次。
一定出了什么意外状况,就像突如其来的严重晕船症状。
是晕船吗?绝对不可能。她是揍敌客精英教育出来的孩子,轻微晕船如果是基因为题无法避免,身体的调适绝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突然加重。
晕倒前那种感觉非常不妙,加之凯莉拿出的富坚义博头像玩偶,莱茵把猜测的方向偏重于“穿越”这个议题。
据很多同人说,穿越者会受到空间排斥?
很扯淡,但是,好像,无法反驳。
伊路米一直没问她究竟出了什么事,自从飞艇旅行的第一夜,她在扭曲的黑色贞子念压下,说出“不知道怎么说,再等我一下,马上就能调整好”这样的话,他们的相处模式突然就有了细微改变。
一直以来都是莱茵把自己的想法全部表达出来,这样的毫无保留是维系她和伊路米的基础,控制狂弟弟不允许任何事情超出掌握,所以莱茵选择配合,主动交待一切,温柔地体贴、放纵他的控制欲。
随着亲密度一路走高,他们之间需要用语言解释的东西越来越少,伊路米对她的脾气已经了若指掌,但也因此,更加难以忍受自己不知道莱茵的,哪怕任何方面的一点点细节。
但莱茵在那一次用语言告诉他,“我只是表达不出来,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能想好怎么告诉你”。
别担心,不是脱离控制,只要一点点时间缓冲,她就能把毫无保留的自己再次送回他手上。
伊路米一生中可能都不会产生多少名为“信任”的物质,在个那时候就把全部交给了莱茵的这句话,虽然其实也就那么一点点。
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其实不怎么聪明,尤其懒得动脑子,所以他可以多等一会儿,等她的解释。
可是这次,等得太久了。她醒来后,三个星期,绝口不提为何晕倒,甚至连一句“我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有。
于是伊路米知道,莱茵对自己的状态有了一点想法,但又不能说。
三个星期整理不出一句话?那她不光实际运用中达不到“博士级”语言水准,当年那张笔试试卷估计也是作弊的。
三个星期差不多就是伊路米等待的极限,莱茵有这个心理准备,等到极限的伊路米可能随时会贞子化。
但,“可能因为我是个穿越者”这种话,不能说啊!
原因猜测不能说,她却又不想欺骗伊路米。坦诚了那么多年,她在他面前都没脸没皮成习惯了,要骗他是不可能的,只能这么僵着。
再等我一下,求你了伊路米,再等我一下就好。
…
这顿螃蟹宴结束后,伊路米依旧没有提起这个话题,莱茵心里松了一口气,有种没做作业的孩子突然知道今天老师不检查的感觉。
但这不是办法,问题不解决,一天天拖下去,只会越来越糟。
如果是一般人,可能这个问题根本不会被发现,你不知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当个意外糊弄过去了。偏偏这是一个人精遍地的世界,这是世界第一控制狂伊路米。
哎,早点解决掉吧。
夜更深,伤员们回到游轮上休息,勘探船靠在游轮边,没受伤的人分组分批,轮流守夜。
莱茵是伤员,回到房间以后又偷偷绕了出来,看到一个人坐在沙滩上的凯莉。
凯莉是守门人,大家都知道,所以她的行动一直自由,没人管束她,现在甚至连库洛洛和侠客都不在她身边。
“在想下午的事情吗?”
随着燃烧到穷途末路的篝火发出细微哔啵声,莱茵没有隐藏自己的脚步,走到凯莉身边。
“诶?……哎,是啊。”凯莉抱膝而坐,把自己缩成一小团,“很难受,如果是海怪就算了,可是小螃蟹……”
果然是在纠结这件事。
莱茵在短暂的纠结后就把它抛到脑后了,毕竟她自己有更严峻的事情要纠结,但对凯莉来说,这是一等一的大事。
她把自己的感想说出来:“人类大概不觉得自己是来‘拜访’的,考察好探险需要资金支持,资本家对新大陆的态度当然是‘殖民’。”
能像金那样自己身价比肩国库,全部用来投资梦想的人的确不多。
“你知道什么是‘殖民’对吧?”怕她不知道这种词汇,莱茵还好心地问了一下。
凯莉点点头:“库洛洛和侠客都跟我讲过,如果人类去往黑暗大陆,大概会出现什么情况,我知道的,只是,只是,自己看到,才发现其实我没准备好。”
莱茵笑了:“你不是守门人吗,判他们全部不合格,然后直接扔出来啊。”
“要他们正式脚踏大陆的土地,我才有资格决定他们的去留。”凯莉一本正经地说,“如果到时候,来的仍然是这样的人,我就找点什么危险的东西给人类带回去。”
她想象着能把人类从家园里赶出去,但随即沮丧地垂下头:“但是现在不可以,其实这次本来是不需要我的,严格来说只有当人类要登陆,我们这种看大门的才会有用。这次我其实是来找你的。”
“嗯,我知道,我醒来之后很害怕。”莱茵说,“你们,我看你不知道其中秘密,应该是你的boss,她抓到我的死穴了。所以我那么长时间不敢和你搭话。”
“但是我想好了,这件事情总要解决。我虽然想敷衍过去,却有人在等我的答案。”
“你想好了?”凯莉侧过脸来,抬头看莱茵问,“这才是到岸上的第一天呢,你怎么好像比我这个打工的还要急呀!”
“你就说现在能不能走吧。”莱茵拍拍自己的长裙,她全副武装,看起来不像是去赴约一场友好访问,但身上没什么凌厉气息。
凯莉觉得,这些武器可能只是对方用来给自己打气的东西。
奇怪了,一只狗狗的玩偶而已,为什么无论boss还是这个小姐姐,都显得如临大敌?
不过这都不关她的事。
“那好吧,你跟我来。”
莱茵顺从地跟上凯莉的脚步,走到海边,突然一回头。
毫无声息地,伊路米就跟在她身后,隔了十几米,站在沙滩上,月光把他的影子向后拉得很长。
“要走了啊。”伊路米歪了歪头,“什么时候回来?”
莱茵转头看凯莉,问:“一晚上?”
“聊个天而已,可能一个小时就回来了。”凯莉说。
于是莱茵跑回伊路米身边,略微仰起头看他:“最多一个晚上我就回来,好不好,伊鲁?”
“嗯,最多一个晚上。”伊路米摸摸莱茵的头发,手又不安分,危险地去摸她后脑位置,“你没有说谎,我感觉到了,所以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