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娘归录-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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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怎么会这样!
蒙面人死不瞑目的倒在地上。果无说如果文中哪里有问题的话,欢迎大家帮果指出来。会很感谢的。
第135章 中计
池郎宜上前将面巾扯了下来,果然是之前大堂的那个叫老大的瘦男子。
他将瘦子搬到桌边坐下,将他两只手放在桌上,作出正趴在桌上休息的样子,然后一脚将那人的剑踢到墙角,十分不屑的捡也没捡。
而此时,孙妈妈正扶着余念娘坐到上,玲珑在包袱里翻了一阵,拿出几片干草药叶子。
余念娘将草药叶子嚼了碎吞进肚子里,手抚着头,晕晕沉沉的还有些头疼,让她十分不舒服,屋子里难闻的血腥味让她胃里翻江倒海。
“好难闻。”余念娘低吟道。
就是去年余念娘从伊州到太原府,那么远的路程也没生过病。
都怪这该死的赶路。
孙妈妈恶狠狠的瞪向池郎宜,发现他正将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棉布丢在地上,盖住了那些血,也掩去了一些血腥味。
孙妈妈怔了怔,收回目光,但心还是十分糟糕。
玲珑已经拿出面巾帮余念娘戴上。
余念娘顿时觉得舒服了一些,胃里也没那般难受了,可是压抑的气氛让她还是浑都不通畅。
池郎宜已经将上的箭筒找地方挂了起来,长剑挂在侧,他看着余念娘难受的靠在头,沉默了下,道:“你就坐在上吧。”
余念娘看向他,默了默,心中嗤笑了声,应道:“好啊!”
“那怎么行?”孙妈妈立刻反对:“待会儿还有两个,姑娘要坐在边那多危险。”
余念娘却拍了拍她的手,道:“没事,这样我觉得舒服一些,蹲在墙角浑都冷。”
孙妈妈眼角湿润:“现在没办法请大夫……,那这样妈妈陪着姑娘好了。”
“我也陪着姑娘。”玲珑也道。
“不用。”余念娘道:“你们坐在这儿反而碍事。”
两人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余念娘笑了笑,道:“我的意思是你和玲珑找个地方藏起来,万一待会儿打起来,池公子还得保护你们。”
哦,这样的话,池公子就没办法专心保护姑娘了。
孙妈妈和玲珑点头,拿被子将余念娘周盖好,自己两人各拿了一件衣服披在上。然后找地方躲了起来。
而池郎宜也在暗处将自己的形隐藏了起来。
幸好这屋子的窗户就在走廊外,就算有人悄悄从窗户溜进来也能第一时间看到。
四个人紧紧盯着外面。
寅时正,屋外传来轻微的响动声。
余念娘缩在被子里,睁开眼皮,看向门口。
门缝里出现一道寒光,那寒光在门栓处移动,同时,窗户口传来响动,嗒一声,窗子被人轻轻拉开,一个人头从外看了进来。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能隐约看见有个人趴在桌边睡觉。
那人小心翼翼从窗户翻了进来。
与此同时,门栓也被人打开,站在门外的人也走了进来,微弱的光撒进来,两个健壮的形站在屋内。
屋内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除了桌边趴着睡觉的人,上似乎还坐着一个。
两个壮汉危险的眯起眼睛,缓缓抽出侧的长剑,两人相互使了个眼色,抬脚朝桌边走去。
走出两步,像踩到什么软软的东西,一个壮汉低头一看,地上模模糊糊的也看不清,他用脚将东西移开,刺鼻的血腥味更重。
两人脸色一变,心中已经猜出瘦子很可能已经出事,脸上出现暴虐,凶狠的神色。
长剑缓缓抬起,走近桌边,越是走近,他们越觉得桌边的人上的衣服有些眼熟。
两人再次相换了一个眼神,看向卷缩在角的小的影,其中一个壮汉缓缓伸手靠近趴在桌上的人,正当他要将那人的脸转过来的时候,就听屋内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住手!”
两人瞬间全绷紧,余念娘睁着一双大大的眸子,面无表的看着他们。
其中一个壮汉顿时满面狰狞,长剑指向余念娘,厉声道:“你……”
只出一个字,角落里一声呼啸,两人顿时脸色大变,反应敏捷的拿剑一挡。
其中一人剑挡空,一支黑色的箭噌的一声与另一个壮汉手中的长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他狰狞着脸嘿嘿得意一笑,笑意还未漫上脸,紧接着噗的一声,利器穿过皮,刺碎骨头。
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中自己喉咙的黑箭。
两箭!竟然是双箭齐发!
壮汉一箭被穿喉咙应声倒地。黑漆漆的房间里也看不见人在哪里,另一个壮汉心中大叫一声:不好。
念头想起的时候转就要逃。
紧接着黑暗中冲出一个人。
池郎宜哪会给他机会逃走。
余念娘静静的看着池郎宜双箭连发后就丢掉手中的长弓,紧接着快速拔出手中长剑,脚下一踮,在孙妈妈和玲珑目瞪口呆的表中纵飞了起来,半空中他脚下一踢,桌边的凳子被飞踹起来丢向正要逃跑的壮汉。
壮汉脚下一个踉跄,就是这一瞬间的时间,池郎宜幽深的眸子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人已经纵跳近壮汉,只见他手中长剑漂亮一挥,耀眼的白光在黑夜中闪过,像流星划过天空一样美丽,迅速。
壮汉扶剑跨脚的动作一顿,一切都在此停止了,他喃喃自语:“好快!”
砰的一声倒地,紧接着喀嚓一声响,脑袋朝着子半边一歪,脖子处露出个大缺口,鲜血像决堤的洪水涌了出来,竟然一剑生生将脖子给削断了。
余念娘眼眸一缩。
孙妈妈和玲珑骇然瞪大眼。
这得多好的手?多锋利的剑?多快的速度才能办到?
黑暗中高大的形持剑而立,口一起一伏,好一会儿,池郎宜才将体内涌动的血液压制住。
将尸体处理后,池郎宜坐在桌边许久,额头上一层细细的汗,气喘吁吁,脸色难看,唇色泛青。
孙妈妈和玲珑已经将屋内血渍清理得差不多。
此时已经卯时,街道上稀稀拉拉的亮起了灯。
孙妈妈急匆匆了下了二楼,掌柜的正在柜台边打着算盘,小二忙着伺候起早赶路的客人用早膳。
看见孙妈妈下来,小二忙上前:“这位妈妈起了?不知道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小二哥早啊,掌柜的早。”孙妈妈道,脸上的焦急毫不掩饰:“向二位打听一下,这附近哪有抓药的?我们公子病又犯了,姑娘昨儿夜里因为担心公子,一夜没休息,这会儿子也不太舒服。”
“哎哟,那可了得。”小二忙道:“病了就得看大夫,不然这小病都变成大病。”
“对对对,小二哥说的是,所以,我这打算去抓些药。”孙妈妈道。
“我觉着你还是去请个大夫好。不过,这个时辰恐怕不好请。”一旁的掌柜好意道。
“这个倒不必。”孙妈妈解释道:“公子病了不是一两了,有方子的,照着抓药就成了。我们姑娘自个儿懂一些药理,只要有药铺就行。”
“那这简单!药铺没多远……”小二走到客栈门口,指着前方,告诉孙妈妈如何走,连拐几个弯都说得清清楚楚。
孙妈妈连声道谢:“小二哥真是好人啊。”
然后急匆匆出去了。果无说其实每天很想多更,可是为什么我的存稿存上一点过个一两天又没了………<_>
第136章 你们演
一刻钟后,孙妈妈抱着一个大包袱回来了。
“哟,妈妈回来了,药抓着了吗?”小二心的问,见孙妈妈手上提着药,拿个大包袱,包袱外面露出一片鼠灰的衣服。
忙道:“这天冷得多加些衣服。”
“是啊。”孙妈妈应道,掏出银子递过去:“小二哥再给我一坛酒。”
“呀,这么早就要喝酒啊?”小二惊讶的道。
孙妈妈立刻一脸无可奈何,小声的道:“我们家公子自小脾气古怪,昨儿夜里一夜不舒服,半夜趁我们都睡着了,自个儿滚到底下,把头磕青了一大块,早晨一起来就使子嚷着要喝酒,我这也是没办法。”
小二一脸同:“伺候这样的主子不容易。”
“那是啊,整天提心吊胆,就怕他有个三长两短,回去交不了差,还得忍着他一烂脾气……”孙妈妈唠唠叨叨的说着,就像一下找到了能倾诉的人。
掌柜的和小二听着连连摇头,难怪那姑娘不愿意,脾气暴躁了。跟着这样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一天安生子都没有,还说什么赶路。
两人点头认可。
最后小二奇怪的问:“昨儿不是瞧你护着你们公子的吗?你不是那公子的下人吗?”
孙妈妈一噎。
差点演过头了。
为难的道:“两个都是主子,但姑娘为人随和,待人亲厚,从不将我们当下人。可公子……不过,我们还是希望公子平平安安的。”
原来是这样啊。
连自己忠心耿耿的下人都心生不满了,这样的主子做得可真够失败。
小二拿出一坛酒,执意要帮着孙妈妈搬上去。
无法,孙妈妈只好走在前面,让他小心点跟在后面。上了二楼,快到房门口,孙妈妈提高声音对小二笑着道:“小二哥,你这人可真心,难怪客栈的生意这么好。你这是帮人,要是自个儿做生意的话,肯定生意好啊!”
小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哪有那本事啊,再说了,家里穷也没那本钱。”
说话间两人走到房间外,小二心的上前:“妈妈你手上东西多,我来帮你开门。”
孙妈妈吓了一跳,忙挡着他,笑着道:“不用不用,我自个儿来就行了,小二哥你自己忙去吧。”
“没关系,伺候客人应该的。”
两人推搡着,安静的屋子突然门开了,玲珑快速从里面出来,将门关好。
她看着孙妈妈,担心的道:“你怎么才回来,一会儿公子又该骂人了。”
“哎哟,公子会说话啊?”小二叫道。
两人白他一眼。
“谁说我们公子不会说话,公子只是不说而已。”
屋内哐当一声响,什么东西被人踹倒!
屋外三人怔怔你看我,我看你。
孙妈妈推着小二就往楼梯口走,摸出十个铜板塞给他,忙道:“公子生气了,小二哥你先下去吧,谢谢你了。”
转和玲珑推开门走了进去。
小二走出几步脑袋还使劲儿的想往屋子里看,不过,只听见屋内孙妈妈“哎哟”一声:“公子,你怎么又乱发脾气。不能乱踢东西……”
楼梯口的小二同的摇摇头,看来大户人家的下人也不是那么好当的,还是他这样好,靠着自己努力挣几个工钱来得自在。
屋内。
玲珑拿着酒坛在屋子里乱撒,特别是血腥味儿重的地方,她干脆抱起酒坛泼一地。
孙妈妈则站在门后,一边坚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一边扯着嗓子,对着门板道:“公子,你这脾气得改改了,瞧瞧你额头上的伤,擦点酒好得快些……别喝了,酒伤得少喝些……”
而余念娘则端了一根凳子坐墙角边,手上拿着帕子捂着口鼻,一屋子怪味憋得她想吐,现在又是满屋子酒气,这味道真是极品了。偏偏昨夜受了凉,现在有些头疼,口也闷得慌,又没有休息,心坏到极点。
她起走过去对着桌边另一根凳子一踹翻。
孙妈妈回过头看了眼,接着又大喊一声:“公子啊,你不能这么任……”
池郎宜始终坐在上,斜睨着一脸气不顺的余念娘,脸上表明明白白的写着:演吧,你们就演,我就看你们演。看你们能把本公子演黑成什么样!
余念娘在接连踹翻两根凳子后,甩袖出了屋子,一出屋子她便大口大口的呼吸,孙妈妈和玲珑也觉得那屋子里的味儿太难闻了。
幸好今晨池郎宜趁着天还没亮将三具尸体运了出去,不然这会儿还不知道怎么遮掩呢
四人下了楼,车夫已经在大堂了,余念娘,池郎宜先出了大堂。孙妈妈客气的拿出银子将房间付了,又多给了一些,歉意的道:“屋内的东西没有损坏,只是有些乱,要麻烦小二哥收拾一下了。”
“没事没事。”小二笑着道,想到刚才看到池郎宜头上一大块青色,还有泛青的嘴唇,好奇的问孙妈妈:“看来昨儿夜里摔得不轻啊。刚才酒也没少喝吧。子骨弱干嘛还喝那么多酒,瞧他那脸色难看的……”
“是啊,是啊。”孙妈妈敷衍道:“就麻烦小二哥了,下回路过还到贵客栈投宿。”
“好咧,几位慢走啊。”
等余念娘几人一走,忙完,小二立刻就上楼,房间的门没关,才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酒坛也被丢在门口,屋里乱七八糟的,到处撒了酒。
浓烈的酒味掩盖了血腥气,加上房门开着又透了风,小二只觉得这屋子里味儿难闻,闷闷的臭臭的,酒气加上不知道什么味儿。他捏着鼻子骂道:“晦气,让下一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