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府嫡女上位记-第19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她的这般容貌,至少也是他从未见过的倾城,应是没有哪个女子能与她媲美了。
她又是将军府的嫡女,身份显赫。
姜大小姐拥有了这么多,为何还总是看上去有心事藏匿一般。
合须很是疑惑。
他都能看出来,相信主子也能吧。
姜瑾心神不宁的回到了厢房,坐在桌前沉沉的思忖着事情,一边等待着君无弦过来用膳。
她的唇齿间,还留着他淡淡的气息,那种温存感,仿佛还在。
若她前世没有背负太多,若她此生没有大义的使命,她或许可以安分的嫁给他,过一辈子普通人安稳的日子。
但她不行。她可以陪着他,可以时时同他温存,但她不能嫁给他。
她不能,将他,甚至将整个家拖累下去。
只要他们二人还没有成婚,就不会为她所牵连,就同她毫无干系。
姜瑾自己都不能确定,这风风雨雨的最后,她能否成功。
而这后头等待着她的,又会是什么。
她知道,自己很自私,即便是不想牵连与他,却终究放弃不下他。
若是把他推给别的女子,她会很痛。
或许,真的需要时间,来仔细抉择。
这么想着,君无弦便悄然的抬步走了进来。
“你在等我。”他坐在她的面前。
姜瑾点了点头。
他只装作方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给她夹菜,一边道:“姜儿太瘦了,多吃些。”
她心中愧疚万分,一声不吭的望着碗里。
“一会用完早膳,我带你出去散散心。你时常闷在府里,想必情绪也不佳。”君无弦闻声耐心道。
她有些木然。
情绪不佳?他认为她方才那是在同他耍性子,同他开玩笑的?
姜瑾面色难堪。
她方才所说,是不能嫁给他。不是不想嫁,而是不能嫁。
“我过会儿就回府了。”她动动筷子道。
君无弦闻言,缓缓放下银筷,凝视着她道:“姜儿似是有心事?”
“不妨同我说。”他继续道。
姜瑾蹙了蹙秀眉,凤眸并没有瞧他,只是专注的看着面前。
“有些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她道。
“比如,姜儿不愿嫁予本候。这件事?”君无弦深深凝着她。
她心头有些恹恹,但想想,她的一切他全然不知,又为何指望他能够理解自己呢?
罢了,还是回府吧。
姜瑾叹息,道:“我想回去了。”
她搁下筷子,碗里也就动了几口,食不下咽。
君无弦蓦地对着一旁的下人道:“大小姐不喜这些菜色,重新做过。”
下人煞是为难,也从未见过主子发这样的脾气,便立刻下去了。
“慢着。”被姜瑾叫住道。
“姜大小姐,可有什么吩咐吗?”下人转了回来恭敬道。
“这些饭菜,很可口。只是我没什么心情,这便回府了,不必这样铺张浪费。”她淡淡道。
下人迟疑的瞧了自己主子一眼,见主子没什么反应便自行立在一旁了。
“合须。”君无弦淡淡唤道。
于是来人便利索的从外头的房梁下迅速跃下,来到姜瑾面前。
“送姜小姐回府。”他言完,便命令下人收拾收拾,自行则去了书房。
她望了一眼菜色,他的碗筷里根本没动多少。
所以,他也是在赌气么?
有什么好气的,她更气。
于是姜瑾便愤然的对着合须道:“走吧!”
刚走出房门,便开始落起了小雪。
“大小姐,要不要属下去拿把纸伞来。”他询问道。
“不必!”不就是些雪么,淋淋又如何!
她来到府外的功夫,正准备上马车,就见君无弦正朝着她的方向过来,他递给她一把纸伞道:“生了风寒,就不好了。”
姜瑾心中甚是有气,且这气来的无缘无故,莫名其妙。
老实说她自己也不知道在气什么,但是现在要是去接他的纸伞,自己不就是妥协了么?
她看了一眼,便蓦然的上了马车。
合须见着两人有些尴尬,这姜小姐的脾性他还真真是难懂。
所以主子就是喜欢她这点吗?
君无弦身为堂堂一品国侯,头一回吃瘪,被一个小女子给拒绝了,还这般的冷漠无情。
他心中既是无奈,又是想笑。
合须眼力见的自行接过收好。
马车缓缓的行驶离去,姜瑾掀开小窗的帘子,就见他一直注视着自己离去的方向。
她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可她喜欢他,就想让他理解她。
但是他因为她的生气,连饭膳也不用了,真是让人气恼。
他不吃,如何有精神有气力整理那么多的案牍?
那样繁忙的公务,他的身子迟早要垮下来的。
更何况,因为她,他想必也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身子吧。
姜瑾又开始后悔了,且非常愧疚,自己就是太强势太倔强了。
如果好好同他说,也不会害的他连着她一起饭膳都不用了。
如果她能陪他解忧,也不至于如此。
说到底,她想要让他理解自己,但是自己却不曾理解他的忧心。
姜瑾是头回意识到自己,竟成了那话本子中的作女子。
“停下!”她道。
合须骤然勒停了马车,也就绕了王侯府一个拐角处。
她慌忙掀开帘子,提着裙子在雪中跑着。
他无言,世间还有这样的女子?
“姜大小姐,你去做什么?”合须对着背影道,想想还是亲自跟过去妥善些。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偏生要夹杂在主子同这位小主子之间,还偏偏是这样脾性怪异的。
说不和了就不和了,说冲下马车就冲下马车。
真真是,让人无言。
合须望天,还是追了过去。
姜瑾一路到了王侯府,见君无弦站在府内,背对着她,若有所思。
“我,我回来了。”她敛了敛眉道。
那身形纤长的人浑身怔了怔,蓦然转身,就见到了她。
她神情复杂的朝着他走过去,来到他的面前,不敢瞧他,道:“现在回去将军府,也着实有些闷的很。既然已经答应了世子的事情,就要做到。还请你,陪我一道去看商铺吧。”
她的眼神带着点闪躲。
他会不会以为自己很有病?
姜瑾胡思乱想着。
但顷刻,头顶上传来他低低如铃般的清越笑声。
他道:“姜儿是舍不得本候了?”
她面色热了热,道:“不是,只是……”
她抬头,就撞见了他清明幽然的眼眸里,心中一跳。
随即,君无弦便将她搂进了怀里头,轻声道:“你就是舍不得。”
姜瑾承认。
“我的性子,你也是知道。还请你,多包容。”她只能这么说。
“你可知我方才为何有气。”他平静道。
她摇了摇头。
“你本就身子如此单薄,我便想着,你终是回来了,要好生调养你。但你气我归气,为何不吃完饭膳?”君无弦耐心的哄着她道。
姜瑾在他的怀中,迟疑着伸手拥住了她,将自己贴在他的心口处,听着他有力强劲的心跳。
“看来我二人想到一处了。”
他笑,“那现在,可陪同我一起用?”
她安分的点了点头。
君无弦便命下人重新热过饭菜。
“外头落雪,不如午时过后再看看。”他不想她因为别人的事情,而让她自己因此受了风寒。
姜瑾道:“雪终是要停的,见这势头,约莫一会儿就停了。”
“都依你。”他温声道。
她缓缓笑了,这样被他宠着的感觉,真好。
一顿早膳用过,她忽然想起来什么,担忧道:“昨日已是耽误你一日,今日若是再作陪我,那公务如何有空处理?”
君无弦的眼眸流转一瞬,他缓声说道:“不打紧。”
姜瑾抿嘴。
“不如我帮你?”她萌生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你,帮我?”他的面上难得有一丝波澜诧异。
她感觉自己被小瞧了,便努着嘴道:“朝堂之事,我虽为女儿家,但也终归是懂一些的。”
但是,她忘了,女子不可干政。
君无弦缓缓摇头,道:“不必了。若你有心为我,不若在一旁替我磨墨。待我疲累之时,再瞧一瞧你,便有精神了。”
姜瑾暗道他可真是个会说话的,时时这样撩拨她。
“好,那我们,先处理公务?”她只是怕他又在夜里该睡觉的时候,来处理公事。
至于逊之医馆商铺一事,搁置到午时过后应是可以,现在时辰还早的很。
“好。”他温声应道。
合须躺在房梁上思考人生。
以前,他也从未想过,这世间还能有哪家的女子可以相配主子。
觉得主子这般谪仙的人儿,想必是要清心寡欲一世了。
于是闲的时候,他便想着主子未来的娇娘应该是什么样的。
他是这样想的。
首先,那娇娘的容貌得倾城四壁,美若天仙,这样才可以同主子相配。
其次,身份必然要显赫十分,这样主子身为王侯,也可以门当户对了。
再者,脾性一定要好,温柔尔雅,端庄如水,时常甜笑着,整日娇滴滴的唤着主子夫君。
夫君长,夫君短的。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上街看商铺
最后,身段一定要好,这样就可以为主子孕育更多的小主子,同他一起玩耍,不然自己时常闲死,院子里头空空的,也没什么人可以同他玩闹。
但经过这几天,合须愈发的认为,这姜小姐的出入,还是符合一些的。
只是,只是她整个人,时常让人猜不透。
这一来,姜大小姐的容貌就不必说了,连自己瞧着都心动不已的,西谟定然也寻不出第二个可以与她媲美的倾城绝容了。
这二来,大小姐的身份乃贵为堂堂护国大将军的嫡女,身份显赫,足以同主子相配。
第三,莫说他无耻,但姜大小姐的身段是出其的好,这就不用再说了咳咳。合须面色发红。
但最不符合的一点,便是这个脾性。
大小姐的脾性,是出乎意外的怪。
你猜不到她下一瞬会如何,似那阴雨也似那晴日。
总之,合须觉得,这些倒还可以将就,毕竟主子可是无限的包容她。
但,他总是觉得,姜大小姐似一般的女子相差太大了。
光是她那双眼,就似经历许多一样,无论如何也猜不到她心中想的是什么,让人无法看透。
好似一个谜团一般,惹人探寻。
这样一个未及笄的少女,为何这般的老成,沉稳?
她衣食无忧,哪还经历了许多。
若是在去边疆和亲之前,姜大小姐不是这般还说的过去。
但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的。真真是,让人觉得看不透。
合须唉声叹气了一下,叼着个狗尾巴草,在房梁上看着落雪,也不怕冷的感叹着。
姜瑾一路跟着君无弦来到了书房,他点上了暖香,瞬时温暖安心许多。
“这是什么香?”她问道。
“皇上曾赏的,西域香。”他温润的俊脸,在烛火相称下,愈加清润。
“对了。我以前还同你不熟之时,就听得皇上赏赐你三十西域美人。那些美人呢,你将她们带去了何处?”姜瑾眨了眨凤眸道。
“遣散了。皇上赏赐的美人,均遣散了。”他抬眼灼灼的望着她道。
姜瑾点点头,耳热了一番。
她其实还有些八卦的想问问他,在还没遇到她之前,有没有过欢喜的女子。
若是有,她岂不是很心伤?
但若是没有呢?总之,她便是好奇的想问。
“在那之前,你可曾,可曾倾心过别的女子。”她询问。
君无弦的手微怔,身形似有些僵。
姜瑾的心咯噔了一声。
他这样,是有么?
“姜儿。本候至始至终,爱的都是你。”他的语气,淡然了许多。
看起来,似有些怪怪的?
她眨了眨眼,算了,莫要再多问了。
姜瑾有些心神不宁的在一旁磨墨。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君无弦深深的凝望着她,似要将她看透一般,但却怎么也看不透。
那个疑问,他很想知道,但是,他却想要维持当下。
她真的,忘记了么?
一滴诺大的墨滴下,他心乱了。
“你,怎的了。”姜瑾道。
君无弦忽的,有些不安。
他伸过手,将她拉进自己的怀中,一声不吭的拥着她。
“姜儿,姜儿。”他亲吻着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唇,再到她的下颔。
“你做什么,这么突然。”她有些嗔怨。
“你不能,再离开我了。”君无弦的声音有些低哑。
姜瑾觉得他很反常,便探手去抚他的额头,正常、。
她再去瞧瞧他案上的公务,写的皆是官吏之事,也没有异常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