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和春与景明 >

第38章

和春与景明-第38章

小说: 和春与景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共磺宄穑磕惚鹫饷此祷埃孟衲闩洳簧衔宜频摹D闼档亩疾皇鞘裁次侍猓憧垂サ母呤榧牵皇腔狗抛琶裁廊缁ǖ拇笱Ы淌谠洳灰匦氯⒘烁鲇婕遗穑啃暮暇托辛恕!�
  和容:“……你举的例子也太损了,人家高书记都让你爸整落马了。”
  顾剑锋拼起一脸正义:“那怎么能叫我爸整的,那是人民的声音整的!”他喜滋滋地握着和容没抽开的手,轻言细语地哄,“刚才算我举例不当,我就是想说,人跟人在一起,拿什么条件来衡量都只是为了让自己的生活各方面质量更高,那些合适我出身和背景的人有的是,放在以前我还可能考虑,那时候我对自己也没什么主动权,什么有利于我们家我就选什么。但现在,我可以争取点对我本人而言重要的,比如对我来说,你才是能让我生活质量更高的人,我们现在工作上谁也离不开谁放着不说,光光我喜欢你这一点,就是我在我们婚姻生活能心安神定的保证。”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接着仿佛突然顿悟似的,重复了一遍:“对,我喜欢你,我爱你。和容,我爱你。”
  和容闻言一颤,手指往掌心一掐,最近疏于修理的指甲一下子失了轻重,掐得自己生疼。她下意识把那疼痛当做一时的逃避,猛地抽出手,低头看自己的掌心,那条传说是看人姻缘的纹线被横腰掐出一道红痕。自那道红痕往食指的方向,有细纹乱布,几乎打断主线;自那道红痕往手腕的方向,却干净平顺,余尾悠长。
  顾剑锋看到那道伤痕,捧起她的手吹了吹,又用指腹压了压伤处:“干嘛掐自己啊,你这指甲也太锋利了,我给你剪了它,你不是也不喜欢涂指甲油吗?不用留那么长,麻烦。”
  和容的心在刚才那一瞬间,火山爆发般喷出一股子火焰,烧到她喉咙口。这是她一生中第二次听到有人对她说爱,仍旧惊心动魄。好在三十五岁跟十五岁到底不一样些,她已经盛得住一份爱意,比之十五岁的迷幻缥缈,更为踏实厚重,并且被她认可了的爱意。
  她渐渐恢复冷静,把刚才那触电一般的失态收好压稳,对顾剑锋笑了笑,拿起戒指:“那我就先收了吧,这个是……什么戒?”
  顾剑锋喜出望外,忙回答:“求婚戒求婚戒,等我们办订婚仪式还有订婚戒,举办婚礼还有婚戒,每年一纪念还有……”
  和容:“不用这么多吧,开博物馆呢?”
  “可以可以,开个博物馆可以,每年一款不同的,六十年后就可以开个博物馆!”顾剑锋此刻笑得跟和春智商掉到脑残档的时候没有区别。
  姐夫一高兴,当即福及方圆百里的鸡犬。二中的运动会还有两天,两个小孩儿就这么由顾剑锋做主,给带到彷州附近临海小镇去玩了两天。两天后回来,病好了,人也精神了,只是心情还流连于突如其来的小假期中不能自拔。
  然而期中考试紧接着就来了。都是同样的老师教,坐在同样的教室,并同样出去浪了一回,曲景明在期中考试拿了全年级第一,相比入学排名,往前提了三百人,狠狠雪了中考一耻;和春却只堪堪维持了个稳定,班里吊车尾,年级六十八。
  二中每次大考以后都会做一份全年级排名表,毫无人性,把学生所有科目的分数都列上,每班一份,传阅。个人有需要的话,还可以自费去学校的图文印刷室打一份。
  和春拿到传阅那份,看了看自己,又看看曲景明,感觉自己惨不忍睹,就随手甩给别人了。然后听到后面传来曲景明的声音:“可以把第一页拆给我一下吗?我去打印一份。”
  刚拿到成绩单的同学奇怪的看着他:“你又要印啊?人家留下来都是为了对比每次进退步多少,你正负不超过三,没这个必要吧?”
  和春敏感地回头,只见曲景明笑眯眯地看着那位同学,也不解释。一张漂亮的脸,挂着自带柔光的笑,眼里微微递出一丝有求于人的讨好……但凡还有一点良知,都不可能拒绝他啊!于是那位同学小心翼翼从夹子里取出第一页,递出去。
  “谢谢,很快回来。”曲景明挥挥手,就从教室后门出去了。
  和春思考了一下,又琢磨了一下,再体会了一下,总算战战兢兢地基本说服自己相信曲景明留下成绩单,是为了对比他每一次的成绩……为了验证这个想法,他跑到曲景明座位,生平头一次心虚虚地翻这个人的课桌。
  果然翻到前两个月的月考成绩总单。那两张成绩单上,他的弱项都被用红笔圈出来了。
  “等你真的是时候谈恋爱了,人不在你身边……”和容这句话浮现在他脑海中。
  三年后会怎样?这个问题他发呆的时候也偶尔想过,但总归没有想深,是内心不自信,也是个性太吊儿郎当。他从来没有想过另一个显而易见、长期摆着的事实:曲景明可能不知道他喜欢自己,可能以后知道了也不会接受他这份感情,可是曲景明从来都努力希望跟他呆在一起。
  是他自己被区区荷尔蒙触发的感情蒙蔽了,忘了在这份邪思歪念之外,他们还有很深的手足情,他们是兄弟,是患难中依偎走来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注:文中的高书记是搬《人民的名义》里那位过来现身说一下法,且当一个娱乐吧。


第45章 春风
  曲景明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和春蔫蔫地趴在桌面上,很不像他课间十分钟的为人,于是绕了一圈到他那边去一下,用手臂轻轻碰了碰他窝在两本书之间的脑袋:“怎么了?”
  和春转动一下头,把脸仰起来看着曲景明,心里还在感动涕零,觉得他的明明对他太好了,他万死无以回报……可他内心中二归中二,在曲景明面前还是很要脸的,所以捏了满面肚子疼的痛苦之色,顺便捂上肚子,胡说八道:“喝凉水冻着了胃。”
  曲景明:“……”他虽然觉得这鬼话就是逗人的,可还是将信将疑,目光在和春桌上扫了一圈,拿过水杯,打开看了看,推过去,“热的,喝两口暖暖。”
  和春没趣儿,不装了,坐直身,抬起头看看曲景明手里的成绩单,动了动唇,小声问他:“你印这个做什么?”
  他一边问,一边想,说谎吧说谎吧,好像人家一旦说谎就算欲盖弥彰心里有鬼,他可以顺着遐想万千直抵梦想彼岸。就在刚才焉不拉几趴桌子的时间里,他想过了,和曲景明做兄弟当然是好的,这么多年都很好;可他稍稍直视内心,又觉得,为今之计,还是顺从荷尔蒙的天然影响更好,人嘛,怎么能违抗自然的指引,无视这份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吸引,那不是逆天道吗?
  想着想着,他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满脑子的歪理邪说,自认诡辩思路一流。
  事实上,曲景明心里当然是没有鬼的,但他瞥见和春眼里一抹浸着坏水的精光,便深知他不怀好意,如果这时候让他知道自己暗地里给他谋划补习的事情,还不知道得怎样捷足落跑,因此判断此刻不是暴露目的的好时候。
  他胡扯了一个很不曲景明的玩笑:“能干什么?收藏起来当光荣勋章啊。”
  然而这话落到和春耳朵里,只接收到一个信号:他说谎了!他心虚!哈哈哈。
  曲景明不知自己在这人心里已经沦落到这个形象,听上课铃响了,随手敲敲热水被的盖子,示意和春喝了,就往自己桌位绕过去了,顺便把原件还给之前的同学,丝毫不知和春在背后美滋滋地意淫他每一丝举动。
  要给和春补习,这一点是曲景明开学后第一次周测试就想了的。和春神经大条,过了那么久只发现一条成绩单之谜,完全不知道自己日常做练习、听课的状态,都在曲景明的掌握之下,他哪里强哪里弱,学习方法有什么特色和问题,曲景明心中都有一本清晰的帐。
  能正经考进二中高中部的学生,在初中都不差,尤其是本来就在本校初中部读的人,底子摆在那里,然而到了高中后之所以会渐渐失去原有地位,除了特殊原因而特别无心向学之外,差距都在主动性和学习方法上。
  主动性这一点,曲景明是无法为和春代劳了,他只希望为和春理出合适的学习方法,再添加一点自己的辅导,这样和春稳定在年级二三十就没什么问题了。他的观察规划时间是一个学期,现在大计划已经做了七七八八,就等着下学期给和春伺候上刑。
  然而,丝毫不知情的和春还沉浸在满脑子胡思乱想中,遇上个体育课,非得拉一群人在球场上释放用不掉的精力不可。
  已经不同班,但因每个礼拜有一节体育课与一班同时上而被拉入球场战局的王震钢同学发现,和春最近打球特别猛,横冲直撞仿若内心住有困兽。而相比起这份蛮力的表现,他的手感又奇差,以至于十投只得二三,跟他打球,很心累。
  “你最近怎么总是心不在焉的?”场下休息时间,王震钢给他抛了一粒口香糖,自己也嚼了一粒,口齿便含糊起来,“你这状态像谈恋爱了。”
  和春现在已经完全没有瞧不上王震钢的心理了,一来他换掉小时候那个锅盖头,身上的精神劲儿和气质就正常多了,二来他不再做贴上来的小弟,显出了与外貌形象相符的行为模式,于是整个人看起来就比较值得交朋友了。
  可他现在这句话,还是让和春有点想怼他,只是想到自己嘴里还嚼着人家的口香糖呢,才嘴软放过他:“哪有恋爱可谈。唉,说来也奇怪,自从拒绝掉叶婉莹,我再也没发现有妹子对我有意思了……我最近长丑了?”
  王震钢听了,瞟他一眼,露出一个有点贼的、神秘的笑。这个笑容含着深深的八卦□□气息,那气息穿递出一个十分引人犯贱的信息:想知道吗?那就快来问我啊问我啊!
  此气息对人具备穿透性的影响能力,和春忍了忍,终究还是没忍住,犯了贱:“你笑什么?别一脸高深莫测的,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王震钢嘿嘿一笑:“你真不知道啊?”
  和春睨着他。
  王震钢便适可而止了,轻咳一声,说:“我听我们班女生说的,说放眼咱们学校,就没有比曲景明跟你更配的人,她们都忙着歪歪你们俩,哪里还有心对你动念头。”
  和春上下牙猛然一碰,歪了,磕到自己嘴皮子,疼得嗷嗷叫,目光不由自主去看羽毛球场那边的曲景明,只瞄到一眼,就倏地一下收回来了,捂着嘴巴直吸气,眼睛盯着王震钢。因为嘴巴疼,他的眼神有点狠厉厉的。
  王震钢以为他对这个玩笑不悦,忙加了句解释:“现在女孩子都这样,歪歪两个男的她们就最开心了,你别往心里去。”顿了顿,表情正经了点,说,“唉……其实还真跟叶婉莹有关系,她被你拒绝的事情很多人都知道,她那么好看,跟你关系那么好,都没戏,别人哪里还敢对你有表示。”
  提起叶婉莹,和春多少还是有点愧意,听完这话,心情沉下两分。
  王震钢八卦吐了一半,不用人再挖,就倒豆子似的把自己耳听八方来的闲言碎语都抖出来了,和春这才知道,自己每天嬉皮笑脸偶尔横行霸道的形象,只是自己以为的,其实他在外班姑娘眼里很高冷——高很好理解,视觉体会嘛;关键是冷,坊间传闻他都不跟女孩子玩的,这么多年,只有一个叶婉莹拥有他的手机号和□□号,别人加他□□,他从来不接受好友申请。所以,很多从二中初中部上来的人都默认他和叶婉莹是一对,这种流言在高中里迅速流传……
  “为什么会迅速流传?”和春打断王震钢,微微蹙眉。
  王震钢:“打听你的人多啊!”
  和春:“谁打听我?”
  王震钢:“从一班到十三班,每个班都能数出喜欢你的人,这还都是已知的,你说谁打听你?”
  和春愣了一下,当场就想拿个镜子照照自己,欣赏一下自己的美貌到底有多惊人,竟然会有这等影响力。人天生会从别人的爱慕中提取自我价值的证明,尤其是这种肤浅直白的证明,最能直接满足虚荣,获取飘忽忽的满足感。
  他也不掩饰自己对人气高的得意,给王震钢丢了个“你接着说”的眼神,就喜滋滋从旁边外套里掏出手机,怀着炫耀和自以为是刺激的用意,低头闷骚地给曲景明发短信:阿杠说,我们学校有一个加强排的女生喜欢我呢!
  王震钢说:“反正打听你的人多了,事情就流传得又快又丰富了,有说你渣的,连叶婉莹都不要,有说你压根就是始乱终弃的,还有就是歪歪你和曲景明的……还有拿你们俩写小说的,我后桌就写,我们班好多女生都看了,改天我借给你看看,很精彩的。”
  和春:“……”
  最后这句话槽点实在太多,写小说的小姑娘有多闲他就不想置喙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