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重生一品凰妃 >

第99章

重生一品凰妃-第99章

小说: 重生一品凰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冷的话语在殿内响起,让苗贵妃心一紧,他问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她却面不露色,淡淡地回,“容儿,母妃昨日就是陪皇后她们看了一会戏,然后累了,便回了宫。”
  南宫文容显然不信,他进一步逼向苗贵妃,眼前这个他敬重的妇人,可是他的娘亲,可为何她却阻止他娶他喜欢的女子,还想要她的命,他不懂了。
  “母妃,您说过您不会骗我的,您做的所有事儿子都赞同,可是,您为什么就是要为难九歌那样一个弱女子!”
  南宫文容的声音很轻,可以说听不出其中会有一丝生气或是其他之意在里面。可苗贵妃听着却是打了个冷颤,她猛地抬头望向他,果然还是让他发现了!
  苗贵妃起身,镇定地盯着他慎重的道,“容儿,你要相信母妃,母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南宫文容也照样盯着苗贵妃,只是那双平静如海的眸子里多了一股倔意,这个他动了心的女子,他母亲却不同意,还派人刺杀她,更是刁难她,他开始还不信,可昨天却是看到了,他不得不信,难怪那么个清静与人为善的女子会见了他便对他露出冷意,甚至是恨。
  他冷冷的盯着苗贵妃,一字一句地道,“母妃难道不喜欢九歌就要杀了她么?”
  压抑了许久,他终于说出了自己想要说的。
  苗贵妃身子一颤,猛地抬头,盯着他,那双凤眸睁的大大的,里面露出一股坚定,“她既然不能成为容儿你的踏板,那么我就决不会允许她成为你的阻拦石。”
  南宫文容神色一晃,眼眸微眯,“母妃这话是何意,我与九歌是有婚约的,可母亲你不爱护她,你却还想害了她,哪个做母亲的会是你这样的,母亲,你的心太狠了!”
  “容儿,你不懂,你若懂得母妃的难处,你便不会这样说。”苗贵妃忍了忍,将心底想要说的话,终是吞回了肚里,只是她心里却是转过了好几道弯,这个牧九歌,可不能再容了!
  南宫文容见苗贵妃不说,便也不再问,他转身,沉声道,“儿子喜欢九歌,母亲你若是真的为儿子好,就请看在儿子的面子上,以后别再对九歌动手了,她只是个弱女子,而且她也不会再嫁给我了,你该放心了!”
  南宫文容说完,衣袖一挥,大步离开了宫殿。
  殿内苗贵妃却是一脸黯然,却又什么都不能说,当年之事,她是以女帝的名义起过誓的,得不到,便要毁去,不然南疆灭!不管结果怎样,她都不能承受这么大的风险。
  想到这,她那双妖媚的双眼里泛起一丝阴狠,牧九歌,既然你让容儿这般痴心,那么可别怪本妃下手狠了!
  当年之事,安年华救她时,她曾许下诺言,如若安年华生下女儿,便与之结为连理,可如今安年华已不在了,而牧九歌却又是应了那命数的人,她不得不防!
  刚想完这事,眼前一黑,一道修长的身影已立在了她眼前。
  苗贵妃眼前一亮,如百花齐开那般明亮地盯着来人,却又紧张地望了眼四周,直到眼前人拉着她进入内殿后,她才轻呼着气,担心地道,“你怎么来了?”
  来人眉目清秀,修长的蓝袍下甚是如玉树临风般俊逸。
  他双眼里露出一股担忧,望着苗贵妃轻声道,“妹妹你辛苦了。”
  “嘘!”苗贵妃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唇边,如小葱般散发着诱人的光芒,只是这么一个小动作,便让来人眼眸一紧,上前一步,紧拉着她的手,手腕一带,将她拉到他的怀里。
  “妹妹你在担心什么?”
  苗贵妃依偎在他怀里,如小猫一般,甚是温情。她垂着眼,轻声道,“刚刚容儿来过了。”
  “嗯,我有看到!他可是向你发难了?”男子低声软语着,将头依在她耳畔,唇角在她耳边划过,惊得苗贵妃身子又是一阵轻颤。
  “哥,你轻点,皇上派人将这里看起来了,你小心点。”言词间满是嗔责,却又使劲地向男人唇边凑去。
  一声哥,立马将来人的身份唤明,来人正是苗奖人,苗贵妃的哥哥,可是眼前这两人相依拥抱,耳鬓厮磨着,让人见了甚为惊诧。
  苗奖人却是听了不以为意,继而搂着她的腰,往里带去,“几日不见,甚是想念。妃儿这几日又清瘦了不少,让人看着很是心疼。”
  “又是贫嘴。”苗贵妃半推半就地依在他的怀里,眉宇间却是起了一层忧色,“昨日的戏,哥哥可有听过?”
  苗奖人听到,眉间不屑地轻挑,“一群庸人而已,妹妹担心着什么呢!”
  苗贵妃伸出那双娇柔的双手,轻轻地攀扶上他的脖颈,在他那深情的凝视下缓缓道,“妃儿怕被有心人看穿了!”
  “都这么多年了,皇上都没能查到的事,何人又能看穿我与你之间的事呢!”
  苗奖人与苗贵妃之间两人都是肤色异常的好,不同于其他男子,怎么说苗奖人也已是近四十的男人,可他脸上却没有一点岁月的痕迹,一直如二十几的公子哥那般,只是眉宇间多了几份沉稳与老练。

  ☆、第一百四十一章 猫和老鼠的游戏

  轻飘飘的话语中透着丝丝不屑,融着这夜色中,别有一番风情。
  殿内两人双目相视,浓情晏晏中却透着诡异。
  苗贵妃那扬着的水眸眼尾一挑,微抬着头凝视着的苗奖人,毫不掩饰心底里的喜意道,“哥哥说的是。这么多年,我们已逃离了那里,而且族人已在我们的带领下全都隐居起来,再者那边的人已多年没有出现过了,怕是埋没了!”
  “妃儿不可大意,当年我们不得已扮作兄妹来到京城,就是为了逃脱那边人的控制,这些年族人们虽已隐藏好了,但是我们在京的行踪也是暴露了。”苗奖人沉着的说着,手指却是没有停下来,挑起她的下巴,两片薄唇凑了过去。
  殿内只听得一阵熙熙之声响起。
  良久,继而听得苗奖人道,“妃儿说的昨日之事让何人洞查到了?”
  苗贵妃单名一个妃字,她甚是喜欢听苗奖人叫她的名字,这样很是亲切,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她们快乐地在山谷里生活着,无忧无虑,直到那边的人找到她们,威胁她们,不得已,她与苗奖人趁机带着仅剩的族人逃了出来。
  虽说是销声匿迹几十年,几番辗转来到南华国,还进入了青楼,凭借着她的所学而成为那里的花魁,最终接近了还在少年时的南华皇。
  可惜的是那时的南华皇为了稳定皇权,与杜家嫡长女有婚约,而她只是青楼女子,入不了宫。
  想到这,苗贵妃眼眸沉了沉,“不知道,我也只是猜测,毕竟皇上在将我接出青楼后就按排在了独院,对外人称我是路上捡回来的,但是却还是在杜皇后那边说漏了嘴,说我喜欢听戏,曾也学过唱戏之词。”
  “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啊,而且杜皇后早已去世,新的杜皇后却与皇上是没什么话说的。”苗奖人安慰着她,眼里却是浮起一丝阴森之意。
  苗贵妃摇了摇头,沉思着道,“这次皇上居然对我动了手,且还伤了我的族人不说,更是变相地将我软禁在此,怕已是对我起了疑。哥哥你在外可是要小心点了。”
  夜里烛火摇曳,纱帘随着晚风哗哗飘起,殿内俩人的细细声如流水般轻诉着,可谁都没有发现殿外的墙梁那里藏着一人,那人在夜色里一动也不动,仿佛与夜已是融合在了一起。
  他静静地听着,眉间轻轻地扬着。
  前杜皇后的死,怕也是有点蹊跷了。想到这,他微微地垂下眼帘,继续伏卧在那,听着那殿内俩人轻言细语。
  “他敢!他要是敢伤你,我定要杀了他!”苗奖人的声色一提,略显高扬,但却依旧不大,传不到外殿去。
  他话刚说完,一只玉手便立马覆在了他唇间,“哥哥,他现在还不敢动我的,淑妃那蠢货这次怕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低柔的音色中透着不屑,苗贵妃缓缓说着,抬起眼看了眼殿外,见到只有轻飘起的纱帘后才收回眼神,不知为何,她总觉得殿外有点不对劲。
  苗奖人见到她望着殿外,还以为她担忧着什么,立马搂着她的腰往内走去,“别担心,这里有我的人,如若有人进来,早就被发现了。”
  一听到这,苗贵妃这才扬着眼舒心地笑了起来,却在瞬间又似想到了什么一般,为难地皱起了眉,“有哥哥这话妹妹也就安心了。只是那个淑妃动作太大了点,哥哥可有办法让她吃点亏了?”
  “这个不用担心,她昨天不是为自己下了盘棋么,相信过不了多久,皇后便会让她在宫内寸步难行的了。”
  苗奖人说着,大手一揽,将苗贵妃给抱在了怀,大步地往内殿后方走去。
  夜色渐浓,红烛摇曳,轻纱曼舞间,一道人影如同鬼魅般从殿内溜了出去,快到让人都看不到任何。可如果南宫翔在此便会认出这身影来。
  那人从屋梁上下来,快速地离开苗贵妃的寝宫,立马往宫外一客栈走去。
  “皇后娘娘,奴婢冤枉啊!这事奴婢真的不知道啊!”
  冷宫主座上一袭凤袍披身的杜皇后冷冷地盯着跪在她面前的女子,一动也不动,任那女子哭诉求饶眉都没有皱一下。
  蓝嬷嬷听着这闹心的不停的啼哭声,抬头望了眼上座的人,见到杜皇后依旧抿着唇后,便对身后人给了个眼神。
  “冬梅,你应该是个聪明人,趁着现在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还可饶你一命,不然,等你见到不该见的东西再说,就迟了。”蓝嬷嬷压着嗓子没表情的说着,那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看的冬梅直打冷颤。
  可她依旧咬紧牙关,什么也不肯说。
  “既然这样,那就让她别再开口了吧!”坐在主座上的杜皇后突然有些厌烦地摆了摆手,从容地起身,高贵冷雅的身姿缓缓地走到那冬梅身前,冷冷地瞟了她一眼,眼眸里全是狠戾。
  “记得把这里弄干净点,然后将这贱婢的头送去给淑妃!”
  “不!不要!”冬梅一听到这,立马吓得魂飞魄散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一把就要抓住杜皇后的裙摆,可还没等她真的跳起来就被一旁的蓝嬷嬷狠狠一脚踢倒在地。
  “皇后娘娘饶命,奴婢全说,奴婢什么都说。”听到杜皇后要下令处理了她,冬梅立马反口求铙。
  可惜的是杜皇后现在没什么心思想和她再多说什么了,今天她为什么坐在这,只是想看一眼这个女婢为什么要替淑妃害人,可当她看到之后,却是什么都不想再问了,因为在来看之前,她已收到了一张密条,上面写明了事情的经过。
  “迟了!”蓝嬷嬷是杜皇后的奶娘,自然知道杜皇后现在的意思了,上前一步,扶住杜皇后,往殿外走去。
  在她们走后,立马暗处的暗卫立马动了手,一刀下去,便将冬梅那漂亮的头颅割了下来,然后再进来几个宫女,快速地将这里清理干净,至于冬梅的头颅却是被洗的干干净净地送到了淑妃的寝宫。
  第二日清晨,淑妃睁开眼便见到与她睁眼相视着的冬梅的那双大眼,顿时吓得尖叫着从床上跳了下来。
  然后整个一天她都魂不守舍,只要见到宫女靠近,她便大叫有鬼有鬼,过后便病倒了,听说口里胡言乱语叫着“不是她,不是她。”还将去看望她南华皇给打了,更是出言不敬,一下惹怒了南华皇,封了她宫殿不说,还不许任何人去探望。
  远在临都的牧九歌在收到这消息后却是微微一笑,杜皇后的手段,果然是雷霆且高明。
  单凭冬梅一个头颅是吓不倒淑妃的,但如果在那头颅上下点让人头脑晕沉的药,想必还是可以的。
  等到那药性过了,淑妃再一想起自己做过的事,恐怕才会更后怕了!
  “小姐,您就不怕吗?”一旁的红妆小声的问。
  “怕什么?事又不是我做的。”牧九歌轻笑着回望了她一眼。
  “不是,奴婢是担心那杜皇后,她对宫里的人那么狠心,奴婢怕她万一哪天想要害小姐……”
  “不用担心,杜皇后是个聪明人,我们帮她消除宫里的对手,也就是在帮她争她想要的,如若她够聪明,就更应该要远离我,而不是招惹我。”牧九歌缓缓的说着,唇角却是浮起一个冷笑,但愿那杜皇后是个明白人,不然,怎么死的还不知道。
  她是不担心杜皇后会对她下手,可有人却惦记着她,比如说,南宫文容。
  这时,南宫文容已从皇宫出来,他自从知道他母后对牧九歌的心思后,便更想见到牧九歌了,他想要和她说明,他没有想要害过她,他还是想要娶她,只要她愿意,正妃之位就永远都是她的。
  “谁?”南宫文容刚进她院子,就被暗处的护卫给发现了。
  牧九歌本是坐在窗前休息的,一听到这叫喊,立马警惕地站了起来,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