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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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见着穿着体面的丫鬟端着早已冰镇好的各种水果在园子里走来走去,立马不安地问。“小姐,三小姐这么大废周章的想干什么?”
连红妆一个丫鬟都能嗅到其中的不怀好意,牧九歌更是知道,瞧着从远处走近的人影,笑道,“咱们三姐还能有什么,无非就是想来点女子们都喜欢做的事情了。”说着带着红妆往一大盆花后面走去。
“呃?”红妆不懂地摸了摸脑袋。
来人正是苗妍珠,在她身后侧紧跟着高洛凝,高洛凝身上还跟了好几个姿态模样都不错的女子与夫人。独不见到三王爷。
牧九歌正在惊讶之时,立马听到身后传来牧向晚那热情的招呼声。
“今天能在这里再见到珠儿妹妹,实在是我等的荣幸。”牧向晚说话间透着客气与吹捧,但苗妍珠对她始终冷冷淡淡,看了她一眼后并不回应。
牧向晚似没见到她眼底里的冷淡一般,依旧热情相邀,“珠儿妹妹快进来,姐姐见着这些花花草草着实可爱,便忍不住想叫妹妹也来看看。”
苗妍珠本不想来这,但当她见到这里的各种形态百异的花花草草后,还是愣住了,心生喜意,“它们怎么长得这么美?”
一株株花草长成了蝴蝶,游鱼,蜻蜓,小鸟等状态,这让苗妍珠很是惊讶。眼里的冷淡也渐渐消融些许。
牧九歌见到时也是有些吃惊,但见牧向晚正浅笑地介绍着,她便知,这次牧向晚是下了功夫了。
跟随在苗妍珠身后的人也全都惊喜不已。好多人已是四下走开,去找着自己喜欢的小动物形态的花草。 牧九歌本也想走开,却是被牧向晚突地叫住。
“四妹这是要去哪?”
原本一直藏在一株有一人多高的鸡冠花后面的牧九歌带着红妆露出了身子,朝着众人浅浅一笑,“九歌刚在这边赏花,没有见到各位到此,还请见谅。”
牧向晚对着众人又是不好意思地一笑,“我家四妹害羞了。”说着就要上前来拿牧九歌的手。
牧九歌不知牧向晚是何意,但她知道牧向晚这么做,一定有其意,便顺着她走到众人面前。
“哼!”苗妍珠见到牧九歌后,便心生厌恶,她对牧九歌,怎么也提不起好感来。
牧九歌知道苗妍珠不喜她,便也不靠近,远远地站在外围,任她们打探着。
牧向晚在人群里看到神色黯然的牧简影,便朝她靠了过去。
自从去皇宫给杜皇后祝寿回来后,就一直没有再见到温姨娘与这个妹妹了。
“五妹。”牧九歌轻唤。
“四姐姐。”牧简影恭恭敬敬地回应,但神色依旧不怎么好看。
“五妹你这是怎么了?”
“我……”牧简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话说也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微垂着头,眼角却是快速地撇了眼正在极力热情招待着众人的牧向晚,随后摇了摇头,不再语。
牧九歌有些异外,虽然她一直都知道牧简影胆子小,听从牧向晚的安排,可自从上次她决定不再跟从牧向晚后,日子也就变得不太好过了。
“温姨娘呢?”牧九歌似是不经意地一提。
谁知她这么一提,牧简影立马红了眼眶,抬着头略带哀怨地望着她。
“怎,怎么了?”牧九歌一惊,立马拉着她走到无人的地方,紧张的问,温姨娘不会出事了吧?
她虽不喜温姨娘,但相比华氏,却又还是好太多,至少不会生厌。
“姨娘她病了。”牧简影弱弱地说,眼角的泪也刷刷地落了下来。
“病了?没请大夫么?”
“去请了,可夫人说现在没空,说要温姨娘再忍忍,等今天过了再让大夫进来看。”牧简影擦着眼角的泪,低声诉说。
“那是什么时候病的?”牧九歌又问。
“是昨晚,先是头痛,本以为没什么大事,睡一觉就会好,可没想到了今天早上,疼有厉害了,然后要去请大夫,却被夫人阻止了,说是别冲撞了贵客。”牧简影说着早已哭成了个泪人,虽没有开口向牧九歌求救,但眼里却满是期待。
牧简影话里的意思是告诉她,华氏对温姨娘下手了。
“那温姨娘的意思呢?”牧九歌又问。
“姨娘自是不依,要去找夫人理论,没想到被夫人身边的人痛打了一顿后,才送了回来。”牧简影说着早已成个泪人儿,本来娇嫩的脸庞就更显得楚楚可怜,惹人疼惜了。
牧九歌沉思了一会,轻声道,“别急,我让我的人去外面请个大夫过来,到时你悄悄的带过去。”
说着又是说了几句安慰的话,牧简影的脸色才稍微好看点。见她脸色也稍好了,才带着她出去。
她们聊天的一会功夫,牧向晚已是与苗妍珠打得火热,至少俩人现在聊天脸上是带着笑脸的。
果然不能小瞧了她。牧九歌在心里暗暗道,随后又支使着红妆去外面找个大夫过来。
“四姐,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牧简影还是有些担心。
“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只是,今天怎么没见到二夫人?”
牧九歌疑惑地看了眼四周,果然没见到二夫人。
“听说在布置晚宴。”牧简影轻声地回应。
“哦!”牧九歌不再说话,然后就独自一人看着各式各样的花。
一旁的牧简影见到日头已是落下,而红妆又还没回来,心里已是有些焦急,说要去院外等着,牧九歌也不拦着,便让她去了。
等到一个无人注意她的时候,她悄悄地躲到一块假山后面,轻唤,“哥哥?”
“我在。”一直藏在暗处的牧无双低声回应。
牧九歌心里有些不安,她总觉得会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而且红妆出去也有一段时间了,她担心红妆会在路上遇到什么异外。
“哥,你能帮我去寻一下我的婢女红妆吗?”
牧无双听着突地眼神一沉,有些犹豫。
“我没事,我就在这里,一会就要开晚宴了,相信应该不会有事。”牧九歌安慰着牧无双。
牧无双想着一会用餐会有很多人都在一起,只要九歌不乱说话或是单独行动,那么也应该没什么事,而且牧父过一会便要回来了。
“好,那你自己多加小心。”牧无双叮嘱着。
“嗯,哥哥你也是。”
牧无双离去后,牧九歌便也无心再赏花了,匆匆地离开了花园,往自己院子走去。
进院子后,杏儿便立马捧了一杯早已冰镇好了的酸梅汤过来。
牧九歌接过大喝了一口,直道爽快。
“果然还是自己这里舒服。再给我拿一碗过来。”牧九歌喝完直道舒服。
杏儿接过空碗,吃吃地笑了起来,“小姐就爱这一口,所以我早早地备好了,直等小姐回来喝了。”
“就你鬼精灵的。”牧九歌笑着扫了眼杏儿。
“怎不见萍儿和绿儿?”牧九歌突然道,她觉得这院子实在静的有些可怕。
杏儿原本要再去拿酸梅汤的脚步一停,立马道,“刚夫人那边差管家过来,说是前院宴席那边需要人手,便将萍儿和绿儿给带走了。”
“哦?”牧九歌若有所思,拖着长长的尾音哦了一声,就不再作声。
杏儿不知是什么意思,便又不好意思地问,“那小姐还要再喝点吗?”
“嗯,再去盛点过来。”牧九歌突然觉得口里很渴,恨不得要喝上好多水才够解渴来着。
杏儿得令后立马屁颠屁颠地再去盛酸梅汤。
见到杏儿出门后,牧九歌心里又馋着酸梅汤的味道,又想着今天华氏倒底会布什么局,想着想着,居然睡意浓上,她一个没计较,伏在桌上睡着了。
然,在她院外一直蹲着的一个人影见到她睡着后,立马小心地跳出了院子,朝着她的房间摸了过来。
☆、第五十四章 二娘,你来干什么
牧九歌睡的昏昏沉沉,突然间觉得有人在朝她靠近,那人还不停地与她说话,可她却怎么也醒不过来。
等那人走后,牧九歌惊觉不对,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睡着呢,想着又立马挣扎着想要让自己醒过来。
与此同时,华氏那边的宴席也已开始了。
“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宴上,华氏低声问。
牧向晚沉声道,“已准备好了,只等三王爷喝下那杯酒了。”
“你还真想那样做?”华氏给牧向晚夹了块菜,略担忧地皱了下眉。
宴席是分开着的,牧清连回府陪三王爷晚宴,而女眷们则由华氏作陪,在另一厅内开席。
对于牧九歌的缺席,华氏解释说四小姐不喜宴席,早早回去歇息了。
众人于是也没有再议。
牧清连与南宫文容的酒宴备的也不算丰盛却也是极为精致,一共十六道菜肴,份量不多,却是卖相精美,色泽鲜艳,让人见了便胃口大好。
牧清连招呼着牧无双向南宫文容敬酒。
已寻得红妆回来的牧无双举杯,朝着南宫文容酒杯遥遥一举,“王爷有幸驾临牧府,实属牧府之荣,无双敬王爷。”
“能见得名满京城的才子,才是文容之幸。”南宫文容举着酒杯回礼。
“呵呵,都是些虚名,何必再意那么多,今个能平安归来,是属大幸,来,无双敬王爷一杯。”
牧无双不想与南宫文容有过多的牵扯,拉着他便只喝酒。
南宫文容微挑眉,脸上却依旧淡然温笑,“好,今日就陪无双兄大喝一场。”
“不醉不归!”牧无双又加了一句。
“好!不醉不归。”南宫文容大喜。今日不成,但来日方长嘛,成大事者,哪里能一步就登得了天的。
只要今天谈得来,明日机会多多。
牧清连见两人都不谈政事,悬着的心也是随着放了下来,如今天朝局不明,皇上最怕几个皇子拉帮结派,而这三王爷虽然是陪苗将军之爱女来游都城的,但今日之宴席,众人还是知道的。
虽说只宴请了三王爷不怎合理,但相必皇上还是会理解的,那就是三王爷与他牧府是有婚约的,这样单独的宴请,皇上应该不会管太多。
南宫文容几杯酒下肚,便觉身体有异,连忙运气,脸色一沉,垂头间心底大怒。
然,看牧清连与牧无双那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他便压下那股异样,起身,“今日本王记得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牧清连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到南宫文容已是转身离开。
“王爷?”牧无双想要追上去相送,却被南宫文容抬手制止了,“无双兄留步,今日实在是不便,来日我们再把酒话谈。”
牧无双不明是怎么回事,只能目送南宫文容离开。
入夜,南宫文容压制着心底里涌出来的异样,疾步往外走去,可走着走着,他却是迷路了。
话说,牧九歌正睡得香,却突地感觉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惊得她立马清醒过来。
“谁?谁打我?”
捂着被甩疼了的脸,牧九歌直觉告诉她有人刚刚用打脸的方式将她打醒了。
“哼。”
屋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冷哼声,惊得牧九歌连忙坐了起来。
不对,她刚刚好像是在桌边睡着了的,怎么这会躺到了床上?
牧九歌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只见到窗台前点着的一支红烛后,便再无其他。
可她刚刚明明听到人的冷哼声。
“醒来的倒是蛮快的。”
突然,一张放大了的俊脸伸到了她面前,吓得她立马就要尖叫起来。
然,那人的手立马点了她哑穴,顿时到了嗓子处的话立马湮灭在空气中。
“你想干什么?”牧九歌用眼瞪着来人,怒气冲冲。
“本王想来看你啊。”来人站在烛火中,明暖的光打在他的脸上,明明艳艳的,让人看不出他是喜还是怒。
“把我穴位解开,我不叫。”牧九歌示意他先解开她的穴位。
南宫翔盯着她,良久,才伸手解开她的穴道。
牧九歌立马从床上跳了起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才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自然是来看你了。”南宫翔的眼里透着轻蔑与隐隐压抑着的怒意,“被别人下了药还不知。”
牧九歌先是一愣,随后立马清醒过来,原来她会这么嗜睡,是因为被下了药。
“是我大意了。”牧九歌不反驳,凝神望向南宫翔,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记得我是睡在桌上的。”
南宫翔听到这双眸一冷,又是一个冷哼,别过脸去,望向门边。
牧九歌顺着他的眼神,落到那里,脸色瞬间难看起来,“那是怎么回事?”
“我若不来,你怕是已被那人玷污了。”南宫翔没好气地道。
是这样?牧九歌目光落到那人身上,心里顿时一片冰冷,她的好二娘居然这么想她难看,那么她怎能让她好意思看不到呢!
眼眸低垂时,已是计上心来,暗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