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3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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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太后请自重,立马让姬太后笑开了花,那如牡丹花一般的容貌上,露出一丝好玩的笑意,“逸然,哦不,哀家该称你为睿王爷……”
“太后,既然我已到了这里,跟随太后,那些虚名,太后不提也罢。”
微温的声色下带着一丝厉色,这让姬太后又很是满意的遮嘴轻笑起来。
“放心吧睿王爷,虽然你已离开了南华国,但你的身份却是一直都在的,跟在哀家身边做一个幕后谋士,哀家于心不忍啊!今天,哀家就要当着天下人的面,要将南华国的睿王爷娶了!”
“娶了?”这下一直想掩饰身份的南宫文容再也忍不住他的好脾气了,怒的盯着她,“你这个女人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盛怒之下,他连姬太后都懒得称呼了,直接叫她这个女人,看来南宫文容在她面前也是忍得够久的了!
不过姬彩蝶却很是开心,依旧不紧不慢的绕着他走了一圈,这才慢慢的道,“传说南华国的睿王爷不仅足智多谋,更是个俊男子,但你到了哀家这里,却是一直遮着个面,不给哀家看,你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文容听着她这么不轻不重的一问,顿时心猛的紧跳两下,她,是在怀疑他!
他南宫文容是什么人,岂是这种人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唇角微扬下,反而沉着嗓子望着姬太后道,“没想到太后也是这般人,居然也在意本王的容貌。”
声色依旧清冷,只是带了几丝嘲讽之色。
果然北蛮国如那个人所说的那样,不堪一击。
“哀家以后要常面对的人,容貌方面自然是要仔细的。”姬太后媚笑着,轻言细语下就要往他身上靠去。
南宫文容知道她的心思,自然不会被她牵着走,脚下一滑,避开她的手,往后一退,立在了窗户边,轻笑道,“传说中,北蛮太后是个以色诱人的老妖婆,可如今看来,太后不仅不是个老妖婆,反而是个年青貌美的女子,不知外界人知道,会做何想。”
“那又怎样,朝中那些大臣还不都归服于哀家,听令于哀家,只要哀家手里握着他们想要的,又害怕的,他们就不会背判于哀家。与小皇帝那蠢货相比,相信朝中大臣更愿意站在哀家这边,毕竟哀家能给他们的比小帝能给的要多太多!”
南宫文容听着她的这番自我狡辩的鬼话,心里打了个冷笑,原来这世间可悲的人果然不少,而且还病入膏肓混然不知。
小皇帝不是不懂治国,而是被她逼的没办法,用了最下策的方法挽尊,可她?一国的太后,却想学西夏女皇,想坐皇位,一个国家的治理,岂是她用色诱那龌蹉的法子就能治好的?
看来,这北蛮国用不了他们出手,还多给些时日给他们,他们自然会内斗起来,而且规模还不会小!到时候,生灵涂炭,受苦受难的又都是那些无辜的百姓。
这次那个人出手,怕也是想到了往后的景况,所以才会助镇南王把这事给搅起来。可惜,他再也不能……
轻叹着气,他摇了摇头,“既然如此,那太后请便,我走便是。”
俗话说,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里如若争了起,宫内必也不会是个安稳之地,他还不如趁着事还没发生,先离开。
“你敢!”姬太后见他要走,眼眸一紧,手一伸,拦着他道,“哀家的谋士之位,王爷不想要了?还是王爷觉得,天底下还有王爷可去之地?”
“本王虽然也很想保住自己这条小命,但俗话说的好,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爱命,也当如此,既然太后这容不下本王,本王何不自行离去。”他冷冷的道。神色没一点变动。
姬太后反而听着有所动容,她所动容的不是他要离开,而是他说的话,这样的男子,她还真是第一次见到,独特,有趣!
手伸着,并未放下,抬着眼眸仔细的打量着他,同时吃吃的低笑起来,“王爷多虑了,在哀家这,只要哀家得到想要的,那这北蛮国内,任你行,如若你想回你的国去,哀家必定派人相送,至于西夏那边,哀家与她虽然不是亲姐妹,但哀家开个口,说话句,王爷想去西夏也自是可以,如若她不肯,哼,那可休怪哀家心狠,找个理由伐夏,也是很容易的,睿王爷,你觉得如何?”
她这个女人,居然这般疯狂,难道权利在她眼中,就是这么好用的吗?
南宫翔望着这个脸色已有些疯狂了的女人,暗自叹了口气,这个女人,不仅可怕,且还无知!
算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心意已决,他抬手,手中的折扇敲落在拦她的手上,“太后难道不怕我去西夏国把这话传给西夏女皇知道?”
“呵!怕?你敢去吗?你怕是恨她恨之入骨吧?逼你离开生养你长大的京城,你会去告诉她我刚说的话,就算是她知道了又如何,难不成,她还能跑到我北蛮国来杀了哀家不成!”
冷言讥笑中的姬太后一点都不害怕,现在北蛮国的主要兵权与所有财权都握在她手上,她才是这北蛮国最有权利,身份最尊贵的人!
嘲笑过后,她继而望着他,手指轻捏住他的折扇,柔声道,“其实,哀家刚刚提的建议,睿王是真的可以考虑一下的,哀家自太上皇去了之后,就一直洁身自好,哀家可以娶了你,给你天下间世人都想得到的宠爱……”
“宠爱?”南宫文容嗤声冷笑,“太后您所宠爱的怕不少吗?镇南王那一家三个儿子,都在您的宫墙里躺着,还有朝堂上那么多的朝臣,他们也都踮着脚,巴望着太后您哪天能翻了他们的头牌,怎么,您现在是还嫌少,也想要把本王收到您的罗裙之下?”
好不讽刺!南宫文容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的是个白痴加无耻!
而在这宫殿远处屋檐上卧着的三条人影,偷听着这俩人的对话也皆是不由的一愣。
原来他们并未来晚,果然还是听到了些有趣的事。
姬太后听着他的话,并没生气,反而捏着他折扇的手指悄悄的往他手腕握去,南宫文容有所察觉,手腕一抬,立马将他与她之间的距离拉开,沉着脸看着她。
“睿王你应该知道,他们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而你,身份尊贵,打天下,必然是要你这样的人,不然,这天下打完了,身边却没了人可解寂,那岂不是要闷死。”
南宫文容盯着她,心里却是暗思起来,这个女人,并非表面上表现出来的这般无知,不然也不会下如此狂言。
“太后也想一统三国?”
姬太后不太明白他这么问是何心思,暗思了会,这才继而扬着眉角冲着他笑道,“哀家若没这想法,又怎么会拿着兵权这些不放手呢?听说一统三国,就能得到上古女皇留下来的珍宝!”
南宫文容一听立马沉下心来,她也知道那珍宝?可是除了珍宝,还有其他的啊!她是否也知道?
“想一统三国的又非哀家一人,哀家那义姐不也想吗?你的父皇,他想长生,不也是想一统三国吗?其中的好处,又岂是你们……这些人能知道的。”姬太后说话一快,露了一些出来,但她反应够快,将那该说的又咽了回去。
南宫文容听着却是冷冷一笑,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好处,如若有,那么他娘亲也就不会那般了,还有苗族的人,如若真有,也不会是那样的下场,所有的所谓的好处,都是人为的!
早已放下一切的他,冷冷的瞟了一眼一脸志在必得之色的姬太后身上,心里默叹着,姬太后姬太后,如若你不这么折腾,说不定你还能多活几年,可惜你现在已被那人盯上,怕是想多活,也没时间了。
“太后好意,本王心领了,本王习惯在外的生活,这就离去,不再叨扰太后,本王祝太后心想事成,马到成功!”说完脚尖一踮,人已是飘向宫院外的宫墙上,一个利落的转身,继而消失在高耸的北蛮宫墙之内。
“哼,不识抬举!”姬太后恨恨的收回手,这么些日子,她居然连碰都没碰到这南宫文容。
今个好不容易找着他把话挑明了说,他却拒绝了她,想到这,眼里又是不由的闪过一丝凶狠之意,睿王爷是吧,今个就先让你到外溜达溜达,等你身上的东西发作了,必会回来找哀家!
随后她抬手朝着虚空拍了拍手,顿时空中一阵动荡,一个人影显现在她身前,恭敬的垂着身子,面对着他,“太后吉祥。”
“长承,事情办的怎么样了?”一句长承,立马道破来人的身份。
同时藏在远处偷看的三人中一人见到那人现身后,也是不由的皱了下眉,他怎么会有这?而且还是这姬太后的人?他不是东药王府的人吗?顿时一股疑云笼上心头,让她原本焦躁的心也随之静了下来,她倒要看看,这姬太后到底想要做什么。
“回太后的话,祭那边已安排妥当,只等太后下令。”
☆、第四百九十三章 在等我吗?睿王
“都已备好了么?”姬太后看着伏在她身前的人,轻轻的挑了下眉。
“是的,太后。”牧长承点点头回应,以他的身份,本是不可能见到姬太后的,但他却成了她的幕僚,而且还是那种关系的,所以在礼数上,也是比平常要简洁许多。
“那陪哀家过去吧。”姬太后看着身侧的牧长承,那原本有些不悦的脸上浮起一丝笑意,“长承啊,你这么久没回家了,是不是也该回去一趟了啊。”
姬太后轻笑着,那挑着的眼眸里媚波流转,软软的嗓音听着让人提不起神来。
可落在牧长承耳里,却如仙乐一般动听,让他振奋不已,欢喜的道,“是!”
等他们走后,在宫梁上快速的跃过三条人影,分别飞往裴皇与姬太后的寝宫。
而牧九歌则是飞向皇宫外,那个人,有些事应该要告诉他了,希望还来得及。
皇宫外北门外的树林里的小路旁边的,立着一个身着蓝底金边长袍的男子,他半眯着眼,望着出城的路,神态悠然,只是那不时微抬的眼帘里露出一丝担忧与急色。
“在等我吗?”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的从他身后传来,惊得他不由的回过身,望向来人,“你来了。”
似是等了千万年,连声色中都带了一丝轻颤。
他不敢相信他真的能等到来人,只是刚才在准备离开时收到阮百里的消息,说是她过来了。如若想见,可以在城北外等着。
“嗯,只是没想到,你真的会一直在这呆这么久。”来人正是追过来的牧九歌,京城的事虽然已落定,但有些事她还不太明白,比如,他是怎么知道南华皇想要杀他。
如若一定要一个解释,那就是牧向晚暗中知会过他。
还有他身边那个叫清离的,又去了哪。
“我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地方相见。只是这次过来,可是翔王他……”南宫文容略带疑惑的扫了眼四周,他没有见到翔王过来。
在他的记忆中,有牧九歌的地方一定有他的那六弟。
牧九歌听他提起南宫翔,心中又是泛起一丝苦意,但她没有表露出来,垂了垂眉,轻声道,“这次来,是有件事要告诉你。”
南宫翔一愣,“什么事?”他这次来这里,连清离也没有带,为的就是怕被那人追到而伤到了他。四魅中的两个已留在了滁州城,其他两个他也派去了苗族,让他们保护苗族人。
牧九歌抬头,望向他,听得阮百里说他在这里做姬太后的谋臣,结合刚才的情况来看,他还是以前的他,皇家人自带傲骨,即使是成了姬太后的谋臣,也是不与她有任何牵扯。
想到这,她又是沉了下眼,这才道,“京城的事已平定下来了,爷他已是摄政皇,至于你们的父皇,他已不用担心了。”
寥寥数语,将京城里发生的事大概的说了遍。
南宫文容是个聪明人,一听便知他错过了什么消息。
“这个恶心的女人,她居然一直骗我!”南宫翔脸色暗的很是难看,却也只有一瞬间,便又恢复常色。
牧九歌也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了,“你一直都没有收到有关京城的任何消息?”
南宫文容点头,表示是。
“姬太后对你封锁了有关京城发生的事,还是说她在害怕你知道?”牧九歌迟疑的反问,对于姬太后的心思,她总觉得不能以常人之心来揣测,而且还有那北海,诡异的很。
南宫文容听着皱了皱眉,随后缓缓道,“我来这里时是秘密来的,她见到我时也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是我一次无意中透露出来,她才更想要将我留在她身边。因此我也会萌生要离开的意思。”
“睿王爷,容我好奇,多问一句,当初你是怎么知道南华皇想要害你的?”如若真是牧向晚提的醒,那么也只能说明她对他还是有情的。
南宫文容顿了顿,才道,“是牧向晚暗中来通知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