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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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来反而让他病倒了,这几天被南宫建明救出来后虽然活动范围是大了点,可身边没一个能与他说得上两句话的,他心里也是没底来着。
“父亲别担心,好好看着便是!”牧九歌此时心底的恨全都爆发出来,眼前这情景,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她被灭族那日的情景,她如果不是先前就中了毒,也不会无力反抗。
花不语脚一迈,挡在牧九歌前面,手一拦,扬着眉色沉声道,“小姐,让我来!好久都没有活动筋骨了!骨头都快生锈了!”
对于花不语,牧九歌虽不会再有试探之心,但她也想看看花不语有何本领。
炎一见花不语要独自单挑一群黑衣人时,他不忍的抬了抬头,盯着她,嘴皮子动了动,最终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牧九歌很显然对这里很是反感了,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手一抬,便冷眼站在一边旁观起来!
那些黑衣人见到花不语如此猖狂,中间一人冷“哼”一声,手一抬,走出列,冲着牧九歌便道,“还请四小姐留步。”
牧九歌斜斜的挑眉瞪了他一眼,冷笑着道,“如若我不呢?”
那黑衣人似乎料到她会这么说,面无表情的道,“那就得罪了!”
“想要碰到我家小姐,那得看你们有这本事没!”花不语说着手腕一抬,系在她腰间的长剑铮的一声锐响,灯光下便滑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杀。”黑衣人见到牧九歌没有想要留下之意,手一挥,身后的六名黑衣人快如闪电般的围了上来。
花不语一点也不惧害,只见她身影一闪,手一挥,便听得一个惨叫声从堂内传了出来。
“你居然下毒!”只一个照面,那黑衣人便知自己这边落了下风,而且还被人暗算了。
“那又怎样,本姑娘就喜欢用毒。”花不语不屑的冷笑,她学的就是毒术,为何不用自己所长!
没两下,刚才还嚣张不已的黑衣人便全都倒在了地上。
牧父听着瞬间便没了黑衣人的声音,又是惊讶的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不由地哑然,心底浮起一丝难过。
一想到牧九歌身为一候府家的千金,原本应该在家里享受着父母长辈之爱,可现在,却身陷这种类似江湖的争斗中,他实在是有愧啊!
牧九歌见花不语这么快便解决了这些黑衣人后,很是赞赏,因为她原本也不希望花不语用蛮劲与他们相拼,她要的是快速离开这里。
“解决了!”花不语跳着跑到牧九歌身前,将长剑收好,脸上露出一丝愉快。
“你刚刚用了毒?”牧九歌看了她一眼,轻问,她刚刚都没有察觉出她有用毒。
花不语调皮的伸了伸舌头,“是啊,趁他们围上来时。”
牧九歌这才想起,确实,花不语在他们围上来时身影一闪,她有见到她手微扬,当时那会她还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挥剑呢,没想到那会就已对那些人下了毒,而且不伤到自己几个。看来,她的用毒之术已是能收放自如的随心所控了!
牧九歌微微一笑道,“走吧!”自己身边能有个这么厉害的用毒高手,以后的路想必也会好走许多了!
花不语点点头,笑着走到炎身边,朝他得意的扬了扬头,好像在说,你看,本姑娘还是挺厉害的吧!
炎见她这模样觉得甚是可爱,就像个小孩子一样,所以他也是咧嘴一笑,“好啦,知道你厉害啦!”
牧九歌走到大门边,花不语立马上前一步,替她把门打开。
外面等着的人见到她们几人出来,都是一惊,尤其是陈管家,他没想到牧九歌会这么快就出来了,当他目光落到她身后牧清连身上时,脸上更是露出了一丝惊讶之意。
“小姐?”
“九歌!”
见到她的陈管家与南宫建明都是相互快步上前,紧张的唤着。
“滚!”牧九歌一见到陈管家迎过来,脚一抬,用力地朝他胸口处踢去!
没有任何准备的陈管家没料到牧九歌会这般待他,那踢过来的一脚更是蕴藏着巨大的内力,速度快的连他都没看得清,耳边只听得扑的一声响,胸口一疼,口里一股腥甜涌出,头脑发涨,双眼一黑,身子飞出十来米远,飞打在墙身,继而掉落到地上。
“九歌?”南宫建明一愣,她什么时候武功这么好了?
牧九歌这才缓缓的抬头,收回眼底里的寒意,望向南宫建明,见到他眼底下那浓浓的担心与惊讶后,才知道自己刚刚失控了。她连忙垂下眼,深吸了口气,平复着失控了的心后才抬头对上南宫建明,轻声道,“多谢世子了!”
她知道刚若不是南宫建明在这里,陈管家怕是早已打人进去围攻她们了。
南宫建明脸上快速的闪过一丝尴尬之色,刚刚牧简影被温氏拉走时就想叫他一起走,可他担心着她,却留在了这。
但他没想到她一出来,便是这么一脚踢向那管家,而且踢出十来米之远倒地不醒,这可是需要深厚的内功的啊!
“我也是担心候爷,九歌不用谢我的。”南宫建明转移话题,他不想让牧九歌觉得他没用,连这管家都搞不定。
“总之,九歌是谢世子了,不过现在九歌没时间陪世子,候爷他中了毒,我需要带他先去解了毒。”牧九歌朝着南宫建明福身,缓缓的说着。
她神色已是淡定,但那双眼里却依旧透着坚定与一丝狠戾。
就在南宫建明吃惊于牧父中毒之事,想要说点什么时,他身后一侍卫突的抓住一只停在他衣袖上的信鸽,取过纸卷,紧张的说道,“世子,有密函!”
南宫建明打开一看,那狭长的凤眼一挑,露出一丝冷意,这群人渣,就是想趁他不在捣乱,想到这,他朝牧九歌施了个礼道,“建明有事得先离开了,等处理好了,再过来看九歌与候爷!”
说完,他带着他的人急匆匆的离开了牧府。
在他离开后,院子一角露出一个人影来,唇角浮起一丝冷笑,碍事的终于走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惧,竺氏给自己下毒
南宫建明走后,牧九歌也没在此停留,带着人往竺氏那边走去。
她知道竺氏也懂医术,所以牧父放在她那里是最好不过的。只是,这也只是暂时的,等她把所有该解决的人都解决掉后,她才能把牧清连光明正大的带离牧府!从此都与牧府脱离关系!
她再也不要与牧府中的任何一个想要害她的人有一丝关系了!
想必是她之前做的还是太仁慈了,所以今天才会让牧父有此种种伤害!
她这一路匆匆的去见竺氏,却是忘记了这牧府里还有其他的人!
那个得了失心疯的牧老太君!
还有那个半死不活的华氏!
如今还有那个一直没有露面,却派出不少黑衣人来阻拦她的牧老太爷!
惊闻院内,行竹正在院子里给一些草药浇着水,听到院外传来的脚步声后,立马起身。
“老爷!”
“四小姐!”
当她看清来人后,立马忍不住扑了了过来,眼泪连连的盯着牧九歌,“四小姐,您终于回来了!”
牧九歌一看这行竹的举动,心里一惊,莫非这竺姨娘出事了?不然这个一直对她态度都是比较冷淡的行竹会这样失态?
她扶住就要往她身前跪下的行竹,沉声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行竹早在见到牧九歌时已是双眼泛着红,眼泪流了一脸,听到牧九歌问她话,她这才擦着脸上的泪,哽咽的道,“姨娘她,她病重了!”
“昭行怎么样了?”牧清连一听到竺姨娘病重,从炎怀里挣扎着出来,紧张地想要上前去查看。
行竹擦着泪,立马上前去扶牧清连,呜咽着道,“老爷,姨娘她老毛病又犯了,可是,可是温姨娘她不许任何人出府去请大夫!”行竹说到这,立马忍不住,委屈的大哭起来。
牧九歌知道竺氏的事,可她记忆中的竺氏不应该是这样的啊!莫非……
想到这,她带着人便往里屋走去。
竺氏的外院种的都是草药,还记得初见时,那犹为惊人的身姿,让她记忆犹新,如幽兰一般的美人儿,虽病着,却也是健康的病态美,而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病态。
所以她一直对竺氏都是有好感的。
进了后院,炎便没有再往前走,而是带着他的暗卫守在了这院子里的四周。
“姨娘现在哪?”牧九歌扶着牧清连,边走边问行竹。
行竹小心的扶着双目失明了的牧清连落座后才轻声道,“姨娘在后面屋子里休息。”
她这话说的很有含义,牧九歌一听便明,看来,这牧老太爷就连一直病着的竺氏都不放过了,他真的是疯了吗?
“我想见见她!”牧父一把抓住牧九歌的手,冷静的道,这么多年来,安氏去了后,这后院的女人,他最喜欢的就是竺氏了,喜欢她的温言细语,喜欢她的善解人意!就如当初的安氏那般,文静中却又透着一丝少女才有的俏皮。
他,很喜欢很喜欢,很想很想念安氏!
“父亲,您现在行动不便,哪怕是想见竺姨娘,也得先解了你身上的毒才能去见她,不然您这模样,让姨娘看到了,会更让她担心的!”
牧九歌轻言安慰着,顺带让行竹去收拾房间,今晚牧父就要住在这里。
行竹走后,牧九歌才端着茶水过来喂牧清连喝上几口。
“不语,你什么时候能替我父亲解毒?”行竹走后,牧九歌立马抓着花不语到一旁轻问起来。
花不语看了眼牧清连,沉声道,“今晚便可。”
“是可全解吗?”牧九歌有点担心。
花不语对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把握的,点头道,“小姐放心,这种小毒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那你刚刚在那又那么说?”牧九歌微惑的问。
“当然是那地方不好啊,走进去就阴森森的,而且,小姐也不喜欢那地方不是么?”花不语抿嘴一笑,直道牧九歌的心思。
牧九歌哑然失笑,她刚刚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歌儿?你不用担心我,你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你祖父他软禁了我就是想让你乖乖的回府来。”牧清连坐在宽大的太师椅里轻声说着。
他虽然看不到牧九歌身边跟着的人,但他还是能感觉到跟随在她身边的人数不少,且都是高手,还有一个如若没猜错,应该是翔王身边的侍卫!
牧九歌却一点都不着急,她轻拍着牧父的后背,安慰着道,“父亲,既然我回来了,就好好等着便是,祖父他如若真的是找九歌有事,想必也是要紧的。只是……”
说到这,她话锋陡然一转,立马变得凌厉起来,“只是他这般软禁父亲,还给父亲下毒,更是欺瞒了皇上,这种让我们都要陪着一起掉脑袋的事,我是不会再让其发生了!”
牧清连是个朝臣,他何尝听不出牧九歌话里的意思,可是,他却有些担心,“歌儿,为父虽没什么大志,但为父还是希望你们兄妹几个都能过得安好,你们过得好,做父亲的才能安心啊!”
“所以父亲情愿被那老头子软禁,也不愿向外面递消息给我们知道,是么?”牧九歌话音一挑,带着一丝厉色,这让牧父想要再说的话到了唇边又不得不吞了回去。
是的,他不是猜不到牧老爷子的用心,可他不能用他的儿女们的幸福来交换!
所以他一直被软禁着,直到牧简影无意中知道他被软禁在这牧府后院,然后南宫建明借着南华皇的圣谕前来讨要他人出来接旨,他才被牧老头子放出来。
可惜的是,那圣旨是假的,牧老头子在软禁他之前便去见了南华皇,谎称他病了,不能理事,想让他在牧府休养着。于是他那会被牧老头子一句假话骗回了府,之后便被软禁在暗室里。
“歌儿,父亲……”牧清连蠕动着唇角,半响也没能将他心底里的话说出来,也许,这就是命,既然人都来了,那他也就奋力一博了。
想到这,牧清连神色已是有些开朗起来,不再是刚才那般怯弱,牧九歌望着他,见到他眉宇间多了一份镇定,她便知道,这个做父亲的,是决定站在她这一边,支技她了。
牧九歌扶着牧清连往里面隔间的软榻处走去,边走边说,“父亲你好好休息,我让炎在这门外候着,你有事就叫他,我去看看竺姨娘。”
竺姨娘她既然能装生病这一招来躲避牧老头子对她的迫害,那么也一定有法子让牧清连从这里逃脱。
想到这,她带着花不语朝竺姨娘住的屋子走去。
竺氏平日里喜欢住西厢房,行竹刚刚便是去东厢房打扫了,所以这会竺氏屋子外面没人守着,但她却能感觉到炎的人在这周边守着,而炎已依着她的命令去守着牧清连了。
还没到屋门口,牧九歌便闻到一股浓浓的中草药的味道,当下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