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1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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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猜都知道了,里面的人是在干什么了。
女皇这时也已跟了过来,她只一眼,便远远的看到里面屋内的情景。
外面这屋摆设简单,可里面却是及其奢华,硕大的夜明珠,还有整张的虎毯铺着直往那屋的尽头,在屋间中央有一张大床,床后有面锦绣屏风,那声音便是从屏风后传来的。
女皇看着这一幕后微微一笑,轻声道,“原来凤家小姐在沐浴,看来朕来的不是时候了。”
屏风后没了人声,但水花却是一串又一串,看得出来,里面那位心情特差。
女皇在外等了许久,也没等到里面人说话,原本已沉冷的心就要动怒了时,却又听里面面人声道,“原来你就是西夏女皇啊,你长的这么美,可不可以请你写封信给凤生离啊,就叫他来这见见你,谈谈你们之间的事啊!”
“小姐?”阮百里听着立马轻喝,暗自捏了把冷汗,这么大逆不道的话,怎么敢说出口呢。
“阮百里,你这个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等哥哥接我回去了,一定要哥哥拔了你的皮!”凤大小姐在里面继续动着怒,口出狂言,将一旁的女皇给直直的晾在了那。看得青鸟都快气的脸发绿了。
可一旁的女皇却是没有作声,反而觉得里面这个女子说话很是有趣。
可阮百里此时后背已在冒冷汗了,这女皇人也看了,怎么还不走了?
“对了阮百里,你去请个好点的大夫来,昨晚把水心那丫头折腾的够呛,这会还没醒,可心疼死本小姐了。”凤大小姐在里面又是哀怨的说着,完了又是对着水里又是一阵乱打。
女皇见了这才缓缓的退了出来,同时唇角也浮起了一丝浅笑,看来,是她多心了。
里面那个丫头,性子虽不好,虽然出手教训了阮百里,但同时也是在告诉她,别惹她,不然她可不管她是不是女皇了。
既然不是她,那么再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于是与阮百里匆匆说了几句便告辞。
送走女皇后,阮百里立马吩咐他的人去请个大夫过来。
随后他立马进了南宫翔的房间,进去后便看到南宫翔冷着脸坐在软榻上,那里正躺着不醒人事的牧九歌。
“四小姐怎么了?”阮百里便是大夫,他见南宫翔这脸上的沉色,便道不好,这牧四小姐莫非中了什么毒了?
南宫翔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从那里出来便一觉不醒。”说着他便将在上古佑寺遇到的事简略的说了一遍,现在他担心的是牧九歌在昏迷前说的话。
那话似乎不是她自己本人说的,想到这,他微微地蹙起了眉。
阮百里听了也是束手无策,却也满是担忧的望着牧九歌,但他更想知道南宫翔是怎么进来的,然后进来后又怎么会没有一丝声音。
南宫翔抬了下头,眼里闪过一丝疲惫,“其实我也是在女皇进这院子前一刻到的,本想与她正面较量一番,但想着九歌还昏迷不醒,不太适合,便只好想了这么个办法,让她自己进来了。”
“那您是真的睡着了?”阮百里见他脸上的疲倦小声的问。
南宫翔摇了下头,“当然不是,本王是男人,自是不能与她真的对上,所以只好想出这么个办法,有这屏风挡了,再加上造谣凤家小姐是个刁蛮任性不懂礼数的女子,所以不出去见女皇也是理所当然的。”
“爷果然聪明!”阮百里暗赞,心里却又是想起另一件事来,立马说与南宫翔听。
“你说令字派的十个人到现在还没下落?”南宫翔听完猛的惊,他手下调教出来的人,身手都是信的过的,除非是遇上了非常难缠的对手。
想到这,他眼眸一紧,女皇会来此,莫非?
“爷你想到了什么?”阮百里紧张的问。
南宫翔沉了沉眸,低声道,“女皇这是在试探我,她怀疑昨晚去那里的人是我了,我刚这么做,却也正好打消了她的怀疑,百里,这里不能久留,我昨晚让你去查苗贵妃的旧居,你可查到了什么?”
听南宫翔这么问,阮百里脸色立马一沉,昨晚他与南宫翔是分开行事的,南宫翔去上古佑寺查看是否有姜贵妃的线索,他去查苗贵妃的旧居,看是否有苗贵妃那族人生活的足迹。可是很遗憾,他在苗贵妃那旧居处什么也没查到。
见他不语,南宫翔便知什么也没查到,便也不再多问,轻拍了下他肩膀道,“你先下去休息,至于令字派的人,就看他们命数了。”
“爷,我们现在可不能再乱动了,既然女皇已怀疑我们了,我们就得呆在这里,或是,等。”阮百里沉思着道。
南宫翔则是望了眼还在沉睡着的牧九歌一眼,摇了摇头,“不行,我们不能在这这里呆下去了,你送出去的消息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如若不出意外,今晚便会到。”
“那好,后天我们便动身回去,记住,这两天不许再与女皇的人接触。”南宫翔沉着脸严肃的说着。
阮百里一惊,有些疑惑,“是不是?”
“不是,是本王发现那女皇身边的人的气息,与昨晚追杀我的人的气息是一样的,虽然她隐藏的很好,可在我无视女皇的时候,那侍女身上隐隐的流露出一股很是阴狠的气息,这让我不得不防。”
南宫翔缓缓的说着,微眯的凤眸里流转着异样的波纹,看来,有些计划估计要提前了。
阮百里没想到南宫翔刚刚说那话看似是为了让女皇动怒,其实也是在试探女皇身边的人,当他为凤生离的时候,他便觉得这女皇有些诡异,现在看来,真的是个强大的对手了,爷以后要走的路,如若遇上,现在可得好好研究一番这女皇的来历了。
南宫翔似乎看出了阮百里的心思,立马道,“先不要去查女皇,她的来历很是神秘,却也很强大,听说是上古族遗留下来的隐世家族,能被推选为女皇,她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是。”心思被看破,阮百里也没觉得尴尬,因为他本就是谋士,所有的危险他都得预算,所有强大的对手他也得先了解清楚再做打算。
阮百里见着南宫翔心思有些沉,便也不说话,轻轻地退了出去,然后令叶知秋与起霜守着。后来来了个大夫,也被叶知秋冷冷的打发走了,理由是凤家小姐心情不好,不见任何人。
此时的南宫翔紧守着牧九歌,他不知道牧九歌遇到了什么,他只知道他在上古估寺时遇到了他的母妃!
“母妃?你?我怎么会见到你?”南宫翔在见到姜贵妃那刻立马跑着上前去抱住,可不管他怎么抱,都只是抱了一团空气,抱不到姜贵妃的人,那时心里是激动的,也是惊讶的。
他不知道他怎么就能见到他娘亲了。
姜贵妃望着他淳淳的笑着,轻声道,“翔儿不要急,这是娘生前制的幻境,只有你才可以进来,你果然是我的好翔儿,母妃知道总有一日,你会找到这儿来的,如若你到了这,也就说明你已见到她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 异相
南宫翔似是听不懂她说的这些话,他想抱抱这个十来年他做梦都哭着叫醒的母亲,可是,近在眼前,却触摸不到,这是何等悲凉!
“母妃!”南宫翔喃喃痴迷的望着她,眼泪夺眶而出。
分隔这么多年,终于能再见一面,南宫翔是有多激动,他都差点忘了来这的目的了。
都说男子有泪不轻弹,可此刻的南宫翔却是泣不成声。
姜贵妃依旧温润的望着他,眉色间却是多了一股担忧,良久才伸着手,轻抚着南宫翔的脸庞,哀伤的问,“翔儿,你是怎么来这的?”
南宫翔听她这么一问,才紧张的望了望四周,没见到同来的人影后,心底不由的划过一丝担忧,立马紧张的问,“娘亲,您告诉我,这倒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您会到这里来?又为何会会发生那样的事?”
他想查明姜贵妃的死,可姜贵妃却没想要要和他说这些,那温和的眼眸里划过一丝复杂之色,随后又恢复了平静。
“这都是天意,翔儿,你要远离和你一同来的人,回去后再也不许与她有任何来往,更不许再查我的事了,母妃那天晚上不小心将烛火点燃了,这事怪不得任何人。”
沉静的声音缓缓的在南宫翔耳边响起,可她眼底里那一闪而过的复杂之色却是落在了南宫翔的眼里,他怒,她为什么不和他说实话,他都可以找到这里来了,可以再见她一面了,可为何她不和他说实话!
眼前这个被他称为娘亲的人,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人了!他心底浮起一丝冷笑,不着痕迹的往后退几步,远离姜贵妃,眼底里也恢复了往日里的冷静,凤眸长眯,沉着嗓音冷声道,“娘亲既然不说,本王自然有办法查明的,不管娘亲以前是怎么看待本王的,但本王现在已有了自己的势力,就连父皇他,想要动我也要掂量几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南宫翔缓缓的说着,凤眸却是紧紧的盯着姜贵妃。姜贵妃似乎没想到南宫翔会这么说,更会因为她的不说而疏远她且还要继续查下去。
这不是她的本意啊!
她以死为代价就是为了护他安然从那皇权里退出来,可为什么……
她痛心疾首的盯着他,想要从他那冷冽的眼眸里看出一点异样来,可是,很遗憾,眼前人的眼神里只有决绝与坚定。还有那一声声的本王,明显是与她疏离着,不想再与她有任何关系。可是,怎么能这样,不能这样,她永远是最疼爱他的娘亲,她永远都最爱他。
这些年,他到底过的怎么样,她很想知道,可是,她不敢问,因为她已没有资格问了。自从她做了那个选择后,她便没有资格问了。
可是,她不甘,南宫翔眼底里的冰冷让她心底中最坚强的堡垒在那瞬间就瓦解了!“不,翔儿,你不要走,你先告诉为娘,这些你过的可好!”
颤颤巍巍的声音从她口里出来,喉咙里似被利剑滚过,撕扯着,疼痛着,可她却还是问出来了。
似乎只有问出来,她胸腔里那股闷疼才会好些。
然,南宫翔却依旧只给她一个冰冷的眼神,“好不好,与你何干。”
这无情的话一出,姜贵妃那身影立马一晃,在晃动间眉眼有点模糊不清了。
“你可是在怨娘当初丢下了你?”姜贵妃忍着心底的痛,轻声问。
“哼,既然你选择了沉默,你选择让本王在冷宫内被欺辱,自生自灭,何需再假惺惺地问本王过的好不好,如若真的想本王过的好,不如问问你自己,当年那么做,是对还是错,你护着的,是该还是不该。”
南宫翔见着她那本就是虚幻的身影有些模糊,心里划过一丝疼痛,要他不能表露出来,他恨她!恨她那么小便将他丢下!
如今见了面还责怪他!还想让他放手,他如若放了手,那他这生还有什么可追求的?
姜贵妃听了却是猛地瞪大了双眼,一脸的不可信的盯着他,心中的一股信养似是捅破了胸口一般,喷薄而出,那抑制不住的尖叫从她口里传出,“不可能的,皇上已答应了我,一定会好好善待你的,一定会让你过得比别人更幸福的!”
南宫翔听着微微一愣,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当他想要问清楚是什么意思时,姜贵妃却突然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望着南宫翔沉声道,“你快走,这里虽是用娘亲的心尖血设下来的幻阵,但也快维持不了了,记住,回去后要小心苗妃儿,那女人心思歹毒,且是她是上古隐巫的后人,她手上的枚发簪是为娘从这里拿回去后给她的,那是代表苗族的信物,翔儿找到后,务必一定要毁了,还有一枚真的发簪,切记,一定要找到,不可落入奸人之手。”
姜贵妃说完这些,身子猛的一晃,身影渐渐的消失,可她目光还是那般留恋不舍的盯着南宫翔,她还有好多话想要和他说,可是,这里有股神秘的力量,让她这个阵法不能维持太久,这时她心里生出一股不甘来,难道,当初她做错了?
她还有千言万语想要和南宫翔说,可无奈身影一消失,她便再无可能留在这里了,她得离开了。她的翔儿……
南宫翔似乎还没从姜贵妃消失中醒过来,所以当出现在牧九歌身后时他那会还是失了会神。
此刻,南宫翔静静的守着牧九歌醒来,却是突的再次想起在他进入上古佑寺见到他母妃的那一幕,他总觉得他母妃的死是有难言之隐,可后来她明显是想告诉他什么来着,可惜……
想到这,他便一阵懊恼,重重的一拳打在床沿上,震得床上的牧九歌身子微微一颤,但沉寂在自己情绪中的南宫翔并没发现牧九歌身上在瞬间发生了什么事。
牧九歌眉间隐隐的显现出一只金黄色的凤凰,在眨眼间又隐入不见了。
“母妃当年一定识破了苗贵妃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