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一品凰妃-第1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面对南宫翔那带着浓重疑惑的一个嗯字,牧九歌目光缓缓地从他脸上往下滑,当看到他手里拎着她的衣衫时,她猛地瞪大了眼,呼吸不顺畅起来。
“你拿我衣服做什么?”
“见你衣不蔽体,便给你拿了过来。”南宫翔说着,又往她身上瞄了几眼,勾了勾唇。这女人身材还是不错的嘛,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该有的都不少。
牧九歌见到他勾唇,再看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便知他的心里想了什么,脸颊一红,压低声音道,“那有劳翔王了。”但在暗地里却是腹诽道,不问就自取,为盗。卑鄙!无耻!可她此时处于弱势,不得不低头。
“嗯。”南宫翔没有多说,拎着她的衣服高傲地往她身边走去。
刚才第一眼还以为她那么不要脸,居然敢在这种山野之地全身沐浴,而在她起身那一刻他才知道,她只脱了外衫,刚刚,是他紧张了?还是他因为她的这种作法而动怒了?
可不管如何,他现在都觉得自己心神乱了,很难静下来。直到手中的衣衫从他手中失去,他才惊醒过来,原来已被牧九歌取走了。
虽然身上还着有衣裳,但牧九歌还是觉得有些别扭,可南宫翔站在她身边又不离开,好又不能拿着这干的衣裳套起来,于是只好将衣裳又放下,而她却是再次坐到泉水里去了。
南宫翔一愣,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话。
夜深人静,气氛却是越加尴尬起来。
“你怎么到了这?”
俩人异口同声地问起。
牧九歌抬着的眸正好与他微低下来的瞳相撞,尴尬间立马收回,心却是扑通扑通地加速猛跳。
在牧九歌垂下头去的同时,南宫翔也是微诧,他怎么问了这个问题。
刚一开口,俩人便问了同样的一个问题,牧九歌垂头间狠狠地咬了下唇,之后便不再语了。
南宫翔却是再次望了下那泉,眯了眯眼,突地做出了让牧九歌要崩溃的了动作来。
“你在做什么?”
牧九歌盯着他冷戾的问。
“如你所见,本王要沐浴。”
南宫翔悠然地说,看都不看她。
“你敢!”见到他在准备解衣袍,牧九歌紧张了,但她心却更是冰冷起来,这个男人,居然还敢有脸面在她面前宽衣!
南宫翔挑着眉,望了她一眼,“为何不敢?本王就是为了寻一干净之处洗沐一下,此处正好。”
说罢,他便就要将腰间玉带给松开。
牧九歌却是猛地一起身,一手支着岸边,用力一跃,便跳出了水面,带起一连串的水花,直往他脸上扑来。
南宫翔猛地一抬手,宽大的衣袖便遮挡住了大部份迎而扑来的水珠。
等他放下衣袖时,眼前人却已是穿好了外衫,正冷冷地抱着一些还带着泥土的草木,当着他的面,就往泉水里扔去。
听着扑通的声响,在外面守着的人立马赶了过来,却只在外面,“小姐,您没事吧!”
牧九歌眉一扬,冷冷地扫了眼正挑眉望着她,却眼底里闪过一丝惊讶的南宫翔一眼,沉声道,“没事。”
“可属下听到声音了。”
“是我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一些石块,你去休息吧,天就快亮了。晚点叫不语送身干净的衣裳过来。”
牧九歌边说边缓缓靠近泉水处,将手伸到手里洗了洗。
外面的守卫听到牧九歌这么说,便也不再多语,转身离去找花不语。
听完她们对话的南宫翔却是蹙了下眉,似乎,这几天发生了些有趣的事,而眼前人这副冷冰冰的态度,让他不自觉得扬了下唇,“你在恨我。”
牧九歌听了身子一紧,蹲在泉水边半个身子都僵了,但她却释然一笑,缓缓起身,面向他,冷嗤道,“恨?你不配。自古以来,只有爱的深才会恨的深,对你,无爱,何谈恨。”
“难道你爱我三哥?”南宫翔盯着她冷嘲道。听着她说这话,他的心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难受的很,一股怒气在他心底里乱蹿,却又发泄不出来。憋屈的很!
“我与他之间的是仇。灭族之仇,不共戴天!”牧九歌一字一句地说出,眼里全是恨!
与此同时,南宫翔在她眼里看到了浓的化不开了的仇一闪而过,还有浓的悲与恨。他的心,不知为何,莫名地疼痛了。是在为她?还是为她眼中的恨与悲?
“我们之间有交易的。”南宫翔望着她,缓缓地说着,但此刻他的心却是平静的。
交易!牧九歌一扬眉,抬头盯着他,无奈的笑道,“呵,交易如果是要我用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去换,我情愿让自己死,也不愿再让交易继续!”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几天叶知秋没有消息过来,而且她的身边多了一股他不熟悉的人在保护着她,这几天,她过的是什么生活。突然间,南宫翔冷睥着眸,望向她,沉冷地道,“所以你想做什么?”
“不想做什么,只想找到王爷你,然后寸步不离地呆在你的身边,做一个合格的交易者。而你,也不需纠缠我会不会再嫁你们皇家哪位皇子或是王爷了,包括你!你可以去找属于你,能与你好好相处的女子,而我,只是一个不违背交易的人!”牧九歌迎着他的目光,坚定的说着,但放在衣袖里的双手却是握的紧紧的。
总有一日,我一定会奋力拼搏,然后杀了你!我牧九歌从不喜欢过受人约束的人生,而你——南宫翔,更不配!
“不违背交易?”南宫翔咬文嚼字,慢吞吞地说着,眼角却是浮起一丝怎么也遮掩不住的冷嘲,他斜着目,望着她,“那日之事,你也当作是交易么?”
轻而淡的语速中透着玩味之意,让牧九歌这几日压积在心底里面的怒与恨在这一刻全都爆发出来了,顿时上前大迈一步,扬手朝他脸上扇了下去。
然,南宫翔却是悠悠然地转过脸,手一抬,便轻松地握住了她的手腕,露出来的如同凝脂一般的皓腕,看得南宫翔南“啧啧”叹息,“好一双玉手,却怎得要这般生硬呢!”
“闭嘴!”牧九歌气得浑身颤抖,却无奈自己没武艺在身,不能与眼前这狂妄自大的南宫翔一斗。
那日之事,她虽告诉自己不要放在心上,可南宫翔的不辞而别,以及红妆的死,那种恨与怒,却都积压在了心底,如今天被当事之人再次提起,那压抑着的东西便毫不留情的全都暴露出来了。
看着她眼里的怒火,南宫翔却是笑了,“呵,我还以为你真的不在意!”
“南宫翔,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娘要是在意,你他妈的难道就会娶了老娘!”牧九歌挣扎了几下,手却依旧纹丝不动地被南宫翔紧扣着。
☆、第一百六十六章 去毒死他
脾性再好的牧九歌此时却是说出了这番话,顿时心猛地抖了几下,微垂下的眼帘里多了几分冷然,这辈子,下辈子,她都不会嫁为皇家人。
而刚刚说出那话,完全是口误,是气话,她这般想着,便不再将那话放在心上。
但南宫翔听着却不是那个味,他眨了眨眼,看似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他优雅地牧九歌的手拎住移到自己眼前来,将其放到自己脸上,微眯着的眼眸里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你,还是在意我的。”
什么?谁在意你?牧九歌一挑眉,冷厉地望向他。“王爷你哪只眼看到我在意你了。”
“你刚刚说了,你想要本王娶了你,难道不是么!”轻飘飘的语气透着一丝腻人的诡异,这让牧九歌听着手臂上不由地起了一层鸡皮。
“南宫翔!你闭嘴!”牧九歌有些气极,微怒。
月色下她那张不施一点粉黛的脸庞更显晶莹,散发着如玉一般的光泽,此刻却是浮起了一层薄晕,让人看了就像是看到美味佳肴一般,恨不得能上前就咬下几口。
牧九歌见到他眼眸底下升起的精光,立道不好,连忙抽手。
这次南宫翔没有再用力,而是让她收回手。
牧九歌却没有收回手,而是顺手对着他脸上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
响亮的扇耳声在沉寂的夜空里响起,牧九歌一愣,他居然没有躲。
这一耳光她没有一丝保留,南宫翔却没有躲,结结实实地挨了那一巴掌,唇角立马溢出一丝鲜血来,见他脸上渐浮起来的手掌印,她却别扭地别过头去,不看他。
南宫翔并没有生气,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摸上被打了的脸,“牧九歌,你恨的是什么?被本王破了你的处子之身?恨本王还是恨自己没能保护好自己?”
那轻而缓的语速,不高不低的语调,落在牧九歌的耳里,似还带了一丝那日缠绵下的温存,可却又如此赤果果地被他摊开摆在了她面前,更让她羞怒不已。
“南宫翔,你别自己高看了!处子之身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她不是真的不在意,而是在意破了她身的人会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站在她面前,希望她能对他臣服。她,自问做不到!
如若换了个人,换了另一种姿态,然后站在她面前,恳求她能嫁给他,说他会负责,她自问,这又是何其可笑。
她从来都不认为从命才会是唯一的结果!
命,是上天赐的,但是运,却是得靠自己拼来的!所以,她认为命运得靠自己去争才会有结果!
不争一下,怎能知道后果会是怎样呢!
“呵!”南宫翔轻笑,却没再说什么,而是伸手去解自己的外袍。
牧九歌警惕地盯着他,退后一步,“你想干什么?”
南宫翔回瞟了她一眼,妩媚一笑,“洗澡!”
牧九歌暗骂一句无耻,随后抬脚便准备离去。
“伺侍本王沐浴吧!”就在牧九歌准备离开时却是被南宫翔叫住。
“凭什么!”牧九歌怒极,瞪着他恨恨地问。 南宫翔扬唇一笑,“就凭你我之间的交易,你刚也说了,你会好好地呆在我的身边,所以,本王身边以后大小事物,你都要亲力而为!”
牧九歌闻言,气的浑身打颤,却无能为力说不。
心里却是问候了南宫翔几百遍,最终却还是不得不上前去替他宽衣。
泉水虽然被扔了些泥进去了,但是活泉随之便将那些浑水给带走了,露出清澈可见底的泉水来。
而牧九歌站在南宫翔身后,却不知从哪里下手,宽衣?前世只有别人服侍她的份,而这世也还没与别的男子有过近身接触,宽衣,从何宽起?
本来是想自己自己解开腰带的南宫翔此时双手已是朝两天伸展开来,悠然自得地等着牧九歌给他宽衣,可等了许久,也没见身后人有何动静,不由地挑了下眉,“怎么?害怕了?”
牧九歌嘴角一阵抽搐,自大狂,老娘会害怕你?老娘活过的年数比你可是多的多了!只是这给男人宽衣?她确实不会。
“从哪开始?”牧九歌站定后冷冷的问。
南宫翔却是笑眯眯地道,“先给本王解开腰带。”
牧九歌顺着他的话,立马去查看腰带,但看了半天,也没看出这腰带从哪里开始的。
暗紫色的绣花腰带上镶嵌着大小一致的玉翡翠,看的她一阵眼花。
南宫翔吭嗤地冷笑,“不会?”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牧九歌不屑地冷嘲,但眼下她确实不会,可她又不想让南宫翔认为她是故意的,于是伸手就往他腰上摸去。
强壮而又有力的感觉让她瞬间脸上一片滚烫,她连忙不好意思地往腰带四周摸去,同时略带慌乱地蹲下身子去查看哪里是接口。
女子的手,带着一股子的柔软,在他腰间如游鱼般地四处游走着,带着轻试,还有那种小心翼翼中透出来的犹豫感,让南宫翔后背一僵,立在了那,半响没有出声。
他任她寻找着,而她却是越找越急,“南宫翔,你倒是说句话啊,这腰带怎么解?”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会,原来,你这个不会。”南宫翔心思一动,勾着唇角意犹未尽地说着,话里间透着一股子轻浮的味道。
混账,今天他是来挑衅她的底线的吗?
牧九歌气的咬牙切齿,猛地直起身子,抬脚,毫不犹豫对着他那性感的臀部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没有任何先兆的南宫翔在她的那一脚下扑通一声滚落到泉水里去。
牧九歌望着滚落下水的南宫翔,眼皮子抬了一下,冷漠地道,“王爷就好生在这里洗洗吧,九歌就到外面去替王爷守着了,免得那些不懂礼数的守卫冲了进来,见到了王爷的玉躯,那就不雅了。”
落水后的南宫翔并没有受伤,他缓缓地从水里站了起来,泉水打湿了他的衣服,但也将他那完美的令人嫉妒的身材给显露出来,他就那么地站在那里,遥遥地望着她,眼里却是一片平静,似深潭古井一般,不起一丝波纹,“牧九歌,你就真的那么不喜本王?”
�